第168章 無心插柳柳成蔭3
刀沒了，這老鬼子也是個狠人，看咱們的人越來越近，他一狠心，伸手就去扯自己軍服領子——鬼子高級軍官領子裡都藏著劇毒的氰化鉀膠囊，咬破了三秒就咽氣。」王牛說到這，一把將門外的三個泥猴一樣的士兵薅了進來，「結果，就碰上了咱們師這三個『大聰明』！」
被王牛薅進來的，是三個看起來憨頭憨腦、此刻卻緊張得渾身發抖的列兵。
這三個傢伙，一個叫王二狗，一個叫李大嘴，還有一個叫鐵蛋。全是被王牛從法租界碼頭收編來的苦力，昨晚才剛發了槍，屬於「黑幫空城計」里的群眾演員，因為迷路才摸到了吳淞口。
「來，王二狗，你自己跟總司令說說，你們是怎麼制服大佐閣下的。」王牛一腳踹在王二狗的屁股上。
王二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結結巴巴地說：「報……報告總司令！俺……俺們三個昨晚在灘涂上摸瞎，本來是想去鬼子屍體上摸幾塊金表、撿幾雙皮鞋回去換酒喝的。結果走著走著，就看見石頭後面有個白花花的老頭，正撅著屁股在地上摸什麼東西。」
「俺大嘴兄弟眼尖，一眼就瞅見幾米外的泥巴里，插著一把帶金穗子的長刀！」王二狗一指旁邊的李大嘴，「大嘴說了，那刀鞘上鑲著金子，刀把上還有寶石，這玩意兒拿去法租界的當鋪，起碼能換兩頭牛外加四個黃花大閨女！」
李宇軒聽得嘴角直抽搐：這幫文盲，那特麼是日本天皇御賜的將官刀！
「然後呢？」
「然後俺們就想去拔那把刀啊！結果那老頭突然轉過身，張大嘴巴好像要咬什麼東西。俺們也不認識那是啥，鐵蛋說，『狗日的，這老幫菜肯定是在吃獨食！說不定嘴裡藏著金瓜子！』」
鐵蛋在一旁憨憨地點頭補充：「對，俺在茶館聽評書里說過，大戶人家遇難，都把金戒指金瓜子含嘴裡！」
李宇軒一口瓜子皮差點嗆在喉嚨里。
「為了不讓他把『金瓜子』吞下去，俺們三個大吼一聲就撲了上去！」王二狗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名，「大嘴直接一個猛虎下山，一屁股坐在那老頭的臉上！俺上去死死掰開他的嘴，把手伸進他喉嚨里，硬生生把一顆不知道是啥的玻璃球給摳了出來！」
「那老頭勁還挺大，拼命掙扎，鐵蛋怕他跑了，掄起手裡的漢陽造槍托，『哐哐』兩下砸在他後腦勺上，直接給砸暈了。然後俺們就用綁豬的麻繩，把他捆了個結實，順便把那把金刀也帶回來了。等交到營長那兒，營長一看軍官證，嚇得一屁股坐在泥里，說俺們抓了個大佐！」
王二狗說完，眼巴巴地看著李宇軒：「總司令，俺們是不是闖禍了？俺們沒想要活口，俺們就是看上那把刀了……」
土地廟裡死一般地寂靜。
謝晉元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三個「大聰明」。堂堂日本陸軍第十一師團、第四十三聯隊聯隊長，曾經在東京街頭騎著高頭大馬耀武揚威的大佐，竟然是被三個為了搶「金瓜子」和「金刀」的碼頭苦力，用一屁股坐臉、摳嗓子眼、加槍托砸悶棍的流氓打法給生擒的？
如果日本本土的那幫陸軍知道真相，估計不用李宇軒動手，他們自己就能氣得集體排隊跳富士山火山口。
「哈哈哈哈！！！」
李宇軒突然爆發出了一陣極其狂放的笑聲，眼淚都飆出來了。他站起身，走到這三個嚇得瑟瑟發抖的大聰明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們的肩膀。
「闖禍？闖個屁的禍！你們立了天大的奇功了！」
「王牛。」李宇軒淡淡地開口。
「到！」
「這三個兵，立了大功。把大佐的配槍和指揮刀上繳，入帳。然後，從軍需處提六百塊現大洋，給他們三個每人發兩百塊。」
聽到「兩百塊現大洋」，王二狗三人的眼睛瞬間直了。兩百塊！足夠在上海周邊，夠買十幾畝好地，再討個漂亮媳婦了！
王牛一愣，湊上前低聲說：「總司令，這可是生擒大佐啊！潑天的功勞！按國軍的規矩，怎麼著也得連升三級，給個連長噹噹吧？」
「給個屁的連長！」李宇軒壓低聲音罵道，「你以為這是在梁山泊排座次呢？國府軍政部那幫官僚，把軍銜和編制看得比命都重。
老子一個集團軍司令，要是敢不經南京批准，直接把三個大字不識一個、連左右都不分的苦力提拔成上尉連長，明天中統的密報就能擺在老頭子的案頭上！」
李宇軒深知校長的御下之道。老頭子可以容忍前線將領貪墨、可以容忍將領擁兵自重，但絕對無法容忍將領在軍隊編制和人事任命上「越權操作」。那是動了中央軍的根本。
「給錢，是最實惠、也是最安全的做法。」李宇軒看著那三個已經樂得找不著北的兵，眼中閃過一絲精明，「不過，人才是不能浪費的。
老王，在你的營里成立一個『戰場掃除排』，沒有正式編制，就掛個排房的名頭。讓他們三個當排長副排長，專門負責戰後摸屍體、排查裝死的鬼子。這幫傢伙對『錢』的嗅覺，比軍犬還靈。」
「明白！總座高明！」王牛咧嘴一笑。
9月10日。次日清晨。
關於「華夏軍隊在吳淞口全殲日軍先頭部隊，並生擒日軍第十一師團四十三聯隊長安達十三大佐」的通電，由戴笠親自潤筆，通過各大電台、報紙，向全國乃至全世界進行了明碼廣播。
消息一出，整個世界仿佛被扔進了一顆一萬噸當量的當量的炸彈！
南京。國民政府總統府。
校長正在吃著每天雷打不動的奉化芋頭粥，聽著侍從室主任念前線的戰報。
當聽到「生擒大佐安達十三」這幾個字時，老頭子手裡的銀勺子「吧嗒」一聲掉在了桌子上，剛喝進去的一口熱粥直接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娘希匹……你再說一遍？景誠活捉了什麼？」老頭子噌地一下站了起來，連假牙都差點飛出來。
「報告委座，是活捉！活捉了日軍甲種師團的大佐聯隊長！有指揮刀和印章為證，人已經在押送南京的路上了！」侍從室主任激動得滿臉通紅。
「好！好！好！」老頭子連說了三個好字，激動得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一掃開戰以來的陰霾，「立刻通知《中央日報》，頭版頭條全版刊登！通知各國駐華使節，立刻召開新聞發布會！我要讓全世界看看，我華夏民國國軍的戰力！景誠，真乃國士無雙！娘希匹的，立刻給他發兩百萬法幣的嘉獎令！」
而在上海租界，《申報》、《大公報》以及西方的《字林西報》、《泰晤士報》的記者們，已經像瘋了一樣湧向了第19集團軍的駐地。
當天的各大報紙頭條，無一例外地使用了極其聳人聽聞的標題：
《吳淞口驚雷：李守愚將軍生擒日軍大佐，粉碎帝國不敗神話！》
《從武士道到階下囚：安達十三的吳淞口之旅》
《東方防空塔死神：日軍二十二萬大軍的噩夢降臨》
消息傳回日本國內。
東京，千代田區大本營。
「砰！！」
陸軍大臣杉山元將一隻珍貴的景泰藍花瓶狠狠地砸碎在會議室的地板上，碎片飛濺。
他雙眼血紅，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豬一樣喘著粗氣，指著跪在地上的情報課長破口大罵：「八嘎！八嘎呀路！這絕對是支那人的虛假宣傳！大日本帝國的聯隊長，怎麼可能被活捉！就算戰敗，安達十三也應該玉碎切腹！情報部是幹什麼吃的？為什麼不闢謠？」
被王牛薅進來的，是三個看起來憨頭憨腦、此刻卻緊張得渾身發抖的列兵。
這三個傢伙，一個叫王二狗，一個叫李大嘴，還有一個叫鐵蛋。全是被王牛從法租界碼頭收編來的苦力，昨晚才剛發了槍，屬於「黑幫空城計」里的群眾演員，因為迷路才摸到了吳淞口。
「來，王二狗，你自己跟總司令說說，你們是怎麼制服大佐閣下的。」王牛一腳踹在王二狗的屁股上。
王二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結結巴巴地說：「報……報告總司令！俺……俺們三個昨晚在灘涂上摸瞎，本來是想去鬼子屍體上摸幾塊金表、撿幾雙皮鞋回去換酒喝的。結果走著走著，就看見石頭後面有個白花花的老頭，正撅著屁股在地上摸什麼東西。」
「俺大嘴兄弟眼尖，一眼就瞅見幾米外的泥巴里，插著一把帶金穗子的長刀！」王二狗一指旁邊的李大嘴，「大嘴說了，那刀鞘上鑲著金子，刀把上還有寶石，這玩意兒拿去法租界的當鋪，起碼能換兩頭牛外加四個黃花大閨女！」
李宇軒聽得嘴角直抽搐：這幫文盲，那特麼是日本天皇御賜的將官刀！
「然後呢？」
「然後俺們就想去拔那把刀啊！結果那老頭突然轉過身，張大嘴巴好像要咬什麼東西。俺們也不認識那是啥，鐵蛋說，『狗日的，這老幫菜肯定是在吃獨食！說不定嘴裡藏著金瓜子！』」
鐵蛋在一旁憨憨地點頭補充：「對，俺在茶館聽評書里說過，大戶人家遇難，都把金戒指金瓜子含嘴裡！」
李宇軒一口瓜子皮差點嗆在喉嚨里。
「為了不讓他把『金瓜子』吞下去，俺們三個大吼一聲就撲了上去！」王二狗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名，「大嘴直接一個猛虎下山，一屁股坐在那老頭的臉上！俺上去死死掰開他的嘴，把手伸進他喉嚨里，硬生生把一顆不知道是啥的玻璃球給摳了出來！」
「那老頭勁還挺大，拼命掙扎，鐵蛋怕他跑了，掄起手裡的漢陽造槍托，『哐哐』兩下砸在他後腦勺上，直接給砸暈了。然後俺們就用綁豬的麻繩，把他捆了個結實，順便把那把金刀也帶回來了。等交到營長那兒，營長一看軍官證，嚇得一屁股坐在泥里，說俺們抓了個大佐！」
王二狗說完，眼巴巴地看著李宇軒：「總司令，俺們是不是闖禍了？俺們沒想要活口，俺們就是看上那把刀了……」
土地廟裡死一般地寂靜。
謝晉元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三個「大聰明」。堂堂日本陸軍第十一師團、第四十三聯隊聯隊長，曾經在東京街頭騎著高頭大馬耀武揚威的大佐，竟然是被三個為了搶「金瓜子」和「金刀」的碼頭苦力，用一屁股坐臉、摳嗓子眼、加槍托砸悶棍的流氓打法給生擒的？
如果日本本土的那幫陸軍知道真相，估計不用李宇軒動手，他們自己就能氣得集體排隊跳富士山火山口。
「哈哈哈哈！！！」
李宇軒突然爆發出了一陣極其狂放的笑聲，眼淚都飆出來了。他站起身，走到這三個嚇得瑟瑟發抖的大聰明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們的肩膀。
「闖禍？闖個屁的禍！你們立了天大的奇功了！」
「王牛。」李宇軒淡淡地開口。
「到！」
「這三個兵，立了大功。把大佐的配槍和指揮刀上繳，入帳。然後，從軍需處提六百塊現大洋，給他們三個每人發兩百塊。」
聽到「兩百塊現大洋」，王二狗三人的眼睛瞬間直了。兩百塊！足夠在上海周邊，夠買十幾畝好地，再討個漂亮媳婦了！
王牛一愣，湊上前低聲說：「總司令，這可是生擒大佐啊！潑天的功勞！按國軍的規矩，怎麼著也得連升三級，給個連長噹噹吧？」
「給個屁的連長！」李宇軒壓低聲音罵道，「你以為這是在梁山泊排座次呢？國府軍政部那幫官僚，把軍銜和編制看得比命都重。
老子一個集團軍司令，要是敢不經南京批准，直接把三個大字不識一個、連左右都不分的苦力提拔成上尉連長，明天中統的密報就能擺在老頭子的案頭上！」
李宇軒深知校長的御下之道。老頭子可以容忍前線將領貪墨、可以容忍將領擁兵自重，但絕對無法容忍將領在軍隊編制和人事任命上「越權操作」。那是動了中央軍的根本。
「給錢，是最實惠、也是最安全的做法。」李宇軒看著那三個已經樂得找不著北的兵，眼中閃過一絲精明，「不過，人才是不能浪費的。
老王，在你的營里成立一個『戰場掃除排』，沒有正式編制，就掛個排房的名頭。讓他們三個當排長副排長，專門負責戰後摸屍體、排查裝死的鬼子。這幫傢伙對『錢』的嗅覺，比軍犬還靈。」
「明白！總座高明！」王牛咧嘴一笑。
9月10日。次日清晨。
關於「華夏軍隊在吳淞口全殲日軍先頭部隊，並生擒日軍第十一師團四十三聯隊長安達十三大佐」的通電，由戴笠親自潤筆，通過各大電台、報紙，向全國乃至全世界進行了明碼廣播。
消息一出，整個世界仿佛被扔進了一顆一萬噸當量的當量的炸彈！
南京。國民政府總統府。
校長正在吃著每天雷打不動的奉化芋頭粥，聽著侍從室主任念前線的戰報。
當聽到「生擒大佐安達十三」這幾個字時，老頭子手裡的銀勺子「吧嗒」一聲掉在了桌子上，剛喝進去的一口熱粥直接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娘希匹……你再說一遍？景誠活捉了什麼？」老頭子噌地一下站了起來，連假牙都差點飛出來。
「報告委座，是活捉！活捉了日軍甲種師團的大佐聯隊長！有指揮刀和印章為證，人已經在押送南京的路上了！」侍從室主任激動得滿臉通紅。
「好！好！好！」老頭子連說了三個好字，激動得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一掃開戰以來的陰霾，「立刻通知《中央日報》，頭版頭條全版刊登！通知各國駐華使節，立刻召開新聞發布會！我要讓全世界看看，我華夏民國國軍的戰力！景誠，真乃國士無雙！娘希匹的，立刻給他發兩百萬法幣的嘉獎令！」
而在上海租界，《申報》、《大公報》以及西方的《字林西報》、《泰晤士報》的記者們，已經像瘋了一樣湧向了第19集團軍的駐地。
當天的各大報紙頭條，無一例外地使用了極其聳人聽聞的標題：
《吳淞口驚雷：李守愚將軍生擒日軍大佐，粉碎帝國不敗神話！》
《從武士道到階下囚：安達十三的吳淞口之旅》
《東方防空塔死神：日軍二十二萬大軍的噩夢降臨》
消息傳回日本國內。
東京，千代田區大本營。
「砰！！」
陸軍大臣杉山元將一隻珍貴的景泰藍花瓶狠狠地砸碎在會議室的地板上，碎片飛濺。
他雙眼血紅，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豬一樣喘著粗氣，指著跪在地上的情報課長破口大罵：「八嘎！八嘎呀路！這絕對是支那人的虛假宣傳！大日本帝國的聯隊長，怎麼可能被活捉！就算戰敗，安達十三也應該玉碎切腹！情報部是幹什麼吃的？為什麼不闢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