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兩千萬大獎
晚上吃完飯回到宿舍，屋裡空蕩蕩的，連呼吸都帶著回音。
溫暖暖洗漱完，爬上床，躺在宿舍狹小的床上，漫無目的地刷著手機。
朋友圈裡，同學們要麼曬入職，要麼曬專升本上岸，要麼曬專科考公上岸……
只有她，一事無成。
她從背包里摸出那張剛買的雙色球彩票，輕輕展開。
薄薄的一張紙，印著幾行冰冷的數字。
今天周三，周四晚上，九點十五分，準時開獎。
溫暖暖指尖輕輕摩挲著紙面，心跳莫名快了幾分。
下午刮刮樂中了一百塊，那股突如其來的好運，讓她忍不住生出一點不切實際的奢望。
萬一……萬一真的中了呢？
不用多，中個幾萬塊，至少能讓她在這個陌生的城市先穩住腳，不用慌慌張張找工作，不用灰溜溜的立刻回老家。
溫暖暖把彩票小心翼翼放回包里，睜著眼望著天花板。
一夜無眠，半是期待，半是忐忑。
周四，終於來了。
一整天，溫暖暖都坐立難安，收拾行李也心不在焉，時不時拿出手機看一眼時間。
時針一點點挪向晚上。
九點十分。
九點十三分。
九點十四分。
溫暖暖手心全是汗，心臟咚咚狂跳，幾乎要撞破胸腔。
她手指顫抖著點開開獎直播，屏幕上，搖獎球緩緩滾動。
第一個號碼05
第二個12
第三個18
溫暖暖眼睛死死盯著屏幕，呼吸都忘了。
一個、兩個、三個……
號碼一個接一個的跳出，和她彩票上的數字，一模一樣，完全對上。
最後一個特別號碼跳出:09
溫暖暖腦子「嗡」的一聲，徹底空白。
中了。
全中了。
一等獎！
她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連帶著整個人都在輕輕發抖。
彈幕里瘋狂刷著一等獎獎金，那一行字刺得她眼睛發酸：
一等獎獎金，兩千萬！
兩千萬……是兩千萬！
不是幾萬，不是幾十萬，是整整兩千萬！
溫暖暖猛地捂住嘴，才沒讓自己尖叫出聲。
她坐在宿舍那張狹小的床上，心跳如擂鼓般狂敲，震的胸膛發燙！
走投無路之際，老天爺真的給她砸了一個天大的餡餅。
溫暖暖蜷縮在床上，死死咬著唇，眼淚瘋狂往下掉，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動。
喜悅像海嘯一樣將她淹沒，衝垮了所有焦慮、不安和自卑。
她有錢了。
她真的有錢了。
兩千萬，稅後1600萬，足夠她在小縣城一輩子衣食無憂，足夠讓爸媽不用再辛苦，足夠讓她安安穩穩過一輩子。
黑暗的宿舍里，少女抱著手機，哭得又笑又抖。
漸漸冷靜下來，她閉上眼睛深吸幾口氣，紊亂的心跳慢慢平緩。
「要好好休息，明天早點去兌獎。先找個酒店住一晚，後天回老家。
有錢誰還在大城市吃苦？回自己的小縣城安安穩穩的躺平不好嗎？
把奶奶破舊的四合院拆了重建，在縣城給自己買套房，給爸爸買輛車，再交齊養老保險，然後幫襯姐姐一把……」
溫暖暖躺在床上，自言自語地暢想未來的美好生活。
她笑出了聲，滿足的進入的夢鄉，笑聲在夢裡悠悠迴蕩……夢裡全是晃蕩的彩票號碼和一串數不清的零。
第二天早上六點，陽光透過宿舍窗戶照在臉上，暖洋洋的。
她睫毛顫了顫，慢悠悠睜開眼，腦子還有點發懵。
空曠的宿舍，安靜得能聽見窗外的鳥叫。
溫暖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愣了好一會兒，昨晚那段瘋狂的記憶猛地湧上來。
中獎……兩千萬……一等獎……
她猛地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臉，茫然地自言自語：「該不會……是做夢吧？」
畢業失業、被催搬宿舍、走投無路買張彩票，轉頭就中了兩千萬？
這劇情離譜得跟小說似的，怎麼看都不像是現實能發生的事。
溫暖暖自嘲地笑了笑，大概是最近壓力太大，出現幻覺了。
她懶洋洋地翻了個身，手無意間碰到手機，指尖一頓，昨天的記憶慢慢回籠……
下一秒，她猛地坐起身，手忙腳亂地抓過背包，翻出那張薄薄的彩票。
紙張清晰，油墨分明，上面的數字:05、12、18、22、27、31 09，明晃晃地映入眼帘。
不是夢。
是真的。
她真的中了。
溫暖暖捏著彩票的手指微微發抖，鼻尖一酸，眼眶瞬間又熱了。
不是幻覺，不是做夢。
她，溫暖暖，真的中了雙色球一等獎，稅前兩千萬，稅後到手一千六百萬！
巨大的狂喜再次席捲而來，比昨晚還要猛烈，沖得她眼眶發熱，心跳快得快要炸開。
她低頭看著那張改寫命運的彩票，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揚，笑著笑著，眼淚又砸了下來。
從今天起，她是真的，徹底翻身了，從今天起他就是千萬小富婆了！
溫暖暖眼眸透著光亮，新生活，要開啟了！
溫暖暖攥著彩票，再也躺不住了，腳下一掀被子就下了床。
心裡那股子激動勁兒還沒散，手腳都輕快得不像話。
她衝進衛生間，飛快地刷牙洗臉，動作乾脆利落，跟之前那副蔫蔫的模樣判若兩人。
鏡子裡的姑娘眼底泛紅，卻亮得驚人，皮膚白得發光，眉眼本就精緻，稍稍一打理，明艷氣質立刻就出來了。
一切收拾妥當，溫暖暖站在行李箱前琢磨起來。
財不露白，兌這麼大一筆獎金，絕對不能引人注目。
她翻出一件寬鬆的防曬衣，又找了條深色的闊腿褲，把自己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
帽子一戴，口罩一捂，再架上一副平日裡裝飾用的黑框眼鏡，大半張臉都被遮了起來。
明艷動人的校花，瞬間變成了扔在人群里都不起眼的普通姑娘。
溫暖暖對著鏡子反覆確認了好幾遍，確保沒人能一眼認出自己，這才小心翼翼把彩票放在內側口袋裡，又輕輕按了按。
一切穩妥。
她又收拾了宿舍的衛生，斷水斷電，拎上小包，推著行李箱，走出了宿舍。
樓道空蕩蕩的，整棟樓都沒剩幾個人。
走出校門，溫暖暖沒敢耽擱，直接攔了輛計程車，輕聲對司機說:
「師傅，去燕子路的漢庭酒店。」
溫暖暖洗漱完，爬上床，躺在宿舍狹小的床上，漫無目的地刷著手機。
朋友圈裡，同學們要麼曬入職，要麼曬專升本上岸，要麼曬專科考公上岸……
只有她，一事無成。
她從背包里摸出那張剛買的雙色球彩票，輕輕展開。
薄薄的一張紙，印著幾行冰冷的數字。
今天周三，周四晚上，九點十五分，準時開獎。
溫暖暖指尖輕輕摩挲著紙面，心跳莫名快了幾分。
下午刮刮樂中了一百塊，那股突如其來的好運，讓她忍不住生出一點不切實際的奢望。
萬一……萬一真的中了呢？
不用多，中個幾萬塊，至少能讓她在這個陌生的城市先穩住腳，不用慌慌張張找工作，不用灰溜溜的立刻回老家。
溫暖暖把彩票小心翼翼放回包里，睜著眼望著天花板。
一夜無眠，半是期待，半是忐忑。
周四，終於來了。
一整天，溫暖暖都坐立難安，收拾行李也心不在焉，時不時拿出手機看一眼時間。
時針一點點挪向晚上。
九點十分。
九點十三分。
九點十四分。
溫暖暖手心全是汗，心臟咚咚狂跳，幾乎要撞破胸腔。
她手指顫抖著點開開獎直播，屏幕上，搖獎球緩緩滾動。
第一個號碼05
第二個12
第三個18
溫暖暖眼睛死死盯著屏幕，呼吸都忘了。
一個、兩個、三個……
號碼一個接一個的跳出，和她彩票上的數字，一模一樣，完全對上。
最後一個特別號碼跳出:09
溫暖暖腦子「嗡」的一聲，徹底空白。
中了。
全中了。
一等獎！
她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連帶著整個人都在輕輕發抖。
彈幕里瘋狂刷著一等獎獎金，那一行字刺得她眼睛發酸：
一等獎獎金，兩千萬！
兩千萬……是兩千萬！
不是幾萬，不是幾十萬，是整整兩千萬！
溫暖暖猛地捂住嘴，才沒讓自己尖叫出聲。
她坐在宿舍那張狹小的床上，心跳如擂鼓般狂敲，震的胸膛發燙！
走投無路之際，老天爺真的給她砸了一個天大的餡餅。
溫暖暖蜷縮在床上，死死咬著唇，眼淚瘋狂往下掉，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動。
喜悅像海嘯一樣將她淹沒，衝垮了所有焦慮、不安和自卑。
她有錢了。
她真的有錢了。
兩千萬，稅後1600萬，足夠她在小縣城一輩子衣食無憂，足夠讓爸媽不用再辛苦，足夠讓她安安穩穩過一輩子。
黑暗的宿舍里，少女抱著手機，哭得又笑又抖。
漸漸冷靜下來，她閉上眼睛深吸幾口氣，紊亂的心跳慢慢平緩。
「要好好休息，明天早點去兌獎。先找個酒店住一晚，後天回老家。
有錢誰還在大城市吃苦？回自己的小縣城安安穩穩的躺平不好嗎？
把奶奶破舊的四合院拆了重建，在縣城給自己買套房，給爸爸買輛車，再交齊養老保險，然後幫襯姐姐一把……」
溫暖暖躺在床上，自言自語地暢想未來的美好生活。
她笑出了聲，滿足的進入的夢鄉，笑聲在夢裡悠悠迴蕩……夢裡全是晃蕩的彩票號碼和一串數不清的零。
第二天早上六點，陽光透過宿舍窗戶照在臉上，暖洋洋的。
她睫毛顫了顫，慢悠悠睜開眼，腦子還有點發懵。
空曠的宿舍，安靜得能聽見窗外的鳥叫。
溫暖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愣了好一會兒，昨晚那段瘋狂的記憶猛地湧上來。
中獎……兩千萬……一等獎……
她猛地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臉，茫然地自言自語：「該不會……是做夢吧？」
畢業失業、被催搬宿舍、走投無路買張彩票，轉頭就中了兩千萬？
這劇情離譜得跟小說似的，怎麼看都不像是現實能發生的事。
溫暖暖自嘲地笑了笑，大概是最近壓力太大，出現幻覺了。
她懶洋洋地翻了個身，手無意間碰到手機，指尖一頓，昨天的記憶慢慢回籠……
下一秒，她猛地坐起身，手忙腳亂地抓過背包，翻出那張薄薄的彩票。
紙張清晰，油墨分明，上面的數字:05、12、18、22、27、31 09，明晃晃地映入眼帘。
不是夢。
是真的。
她真的中了。
溫暖暖捏著彩票的手指微微發抖，鼻尖一酸，眼眶瞬間又熱了。
不是幻覺，不是做夢。
她，溫暖暖，真的中了雙色球一等獎，稅前兩千萬，稅後到手一千六百萬！
巨大的狂喜再次席捲而來，比昨晚還要猛烈，沖得她眼眶發熱，心跳快得快要炸開。
她低頭看著那張改寫命運的彩票，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揚，笑著笑著，眼淚又砸了下來。
從今天起，她是真的，徹底翻身了，從今天起他就是千萬小富婆了！
溫暖暖眼眸透著光亮，新生活，要開啟了！
溫暖暖攥著彩票，再也躺不住了，腳下一掀被子就下了床。
心裡那股子激動勁兒還沒散，手腳都輕快得不像話。
她衝進衛生間，飛快地刷牙洗臉，動作乾脆利落，跟之前那副蔫蔫的模樣判若兩人。
鏡子裡的姑娘眼底泛紅，卻亮得驚人，皮膚白得發光，眉眼本就精緻，稍稍一打理，明艷氣質立刻就出來了。
一切收拾妥當，溫暖暖站在行李箱前琢磨起來。
財不露白，兌這麼大一筆獎金，絕對不能引人注目。
她翻出一件寬鬆的防曬衣，又找了條深色的闊腿褲，把自己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
帽子一戴，口罩一捂，再架上一副平日裡裝飾用的黑框眼鏡，大半張臉都被遮了起來。
明艷動人的校花，瞬間變成了扔在人群里都不起眼的普通姑娘。
溫暖暖對著鏡子反覆確認了好幾遍，確保沒人能一眼認出自己，這才小心翼翼把彩票放在內側口袋裡，又輕輕按了按。
一切穩妥。
她又收拾了宿舍的衛生，斷水斷電，拎上小包，推著行李箱，走出了宿舍。
樓道空蕩蕩的，整棟樓都沒剩幾個人。
走出校門，溫暖暖沒敢耽擱，直接攔了輛計程車，輕聲對司機說:
「師傅，去燕子路的漢庭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