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誘餌與龍息
紅劍上的光芒稍微閃爍了一下。琪莉娜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困惑，隨後又變得有些複雜。
「契約…」她低聲重複了一遍，眉頭緊鎖，「如果是針對人類的直接致死攻擊…」
「會怎麼樣？天降雷罰把你劈死？還是直接失去所有能力變成殘廢之類的？」
「哪有那麼誇張。」
琪莉娜撇了撇嘴，似乎對蘇墨的想像力感到無奈。
她突然鬆開一隻手，五指用力攥緊成拳。
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她猛地轉身，用一種足以打爆鋼板的氣勢，狠狠地朝蘇墨的面門揮來。
「蘇墨！」梅莉驚叫出聲，下意識地想要拔劍。
然而，蘇墨卻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那隻白嫩卻蘊含著恐怖怪力的拳頭，在距離蘇墨鼻尖不到一厘米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住了。
沒有任何緩衝，也沒有任何減速的過程，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絕對不可逾越的牆，動能在一瞬間歸零。
帶起的拳風甚至吹亂了蘇墨額前的碎發。
「看吧，就是這樣。」
琪莉娜收回拳頭，甩了甩手腕，一臉無所謂地說道。
「不會有什麼懲罰，也不會有什麼反噬。所謂的契約，更像是一道寫在靈魂里的束縛。當我的攻擊判定目標是人類時，身體就會強制停止。我不是不想打，是根本做不到。就像我之前想離開藏龍窟，走到洞口就會撞牆一樣。」
原來如此，物理層面的絕對禁止。
蘇墨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這倒是很像某些遊戲中對NPC設置的攻擊保護機制。
「也就是說，和把琪莉娜帶出藏龍窟一樣有操作空間。」
蘇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轉頭看向一直在旁邊安靜待命的蕾娜。
「蕾娜，該你的那些誘餌上場了。」
金髮少女心領神會地嫣然一笑。
「早就準備好了，哥哥。」
蕾娜優雅地提起裙擺，腳尖輕輕點地。原本平靜的甲板陰影處突然沸騰起來，十幾道漆黑的人形輪廓從中鑽出。
它們身著破爛的教徒長袍，動作僵硬卻迅速，每一個身上都散發著令人不適的死氣。
「去吧。」蕾娜輕揮手指，指向不遠處那艘一直在伴航的空載補給小船，「把船開到那片海域中心，動靜鬧得越大越好。」
那些暗影傀儡沒有絲毫遲疑，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湧向那艘小船。
很快，那艘原本無人的補給船便在傀儡的操控下啟動，引擎發出轟鳴，像是一頭不知死活的蠻牛，筆直地沖向了那片被標記為禁區的深海。
「誘餌已經放出去了。」
蘇墨轉過身，看著手持紅劍、渾身魔力激盪的琪莉娜，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只要那些東西敢露頭攻擊那艘船，它們的位置就會暴露。到時候，不管下面是魚還是人，你只管對著海面轟。」
他指了指那片即將沸騰的海水。
「只要你的目標是大海或者海怪，那個死板的契約就管不到你頭上。只要不是直接針對人類，或者目標判定模糊，就不會有問題。」
琪莉娜握緊了手中的紅劍，感受著那股從未有過的順暢感，嘴角逐漸上揚，露出一顆尖銳的小虎牙。
「這我可太擅長了。」
琪莉娜站在甲板邊緣，深吸一口氣。
火紅的長髮無風自動，髮絲末端開始泛起金色的鱗片紋路。她的身體向後仰去，雙臂張開，整個人朝著海面墜落——
下一秒，巨大的龍影從海面騰起。
紅色的鱗片在陽光下反射出炫目的光澤，翼展足有三十米，尾部盤繞成螺旋狀。龍首抬起，金色的豎瞳掃過戰艦甲板。
「上來吧。」
琪莉娜的聲音從龍口中傳出，比人形態時低沉了幾個音階。
蘇墨、薇琪、梅莉、蕾娜四人縱身躍起，穩穩落在龍背上。鱗片的觸感比想像中要溫熱，像是踩在了一塊會呼吸的岩石上。
龍翼扇動，氣流炸開，戰艦被推開數米。琪莉娜盤旋上升，很快就到了三百米的高度。
海面在腳下縮小，那片被迷霧籠罩的深海區域變得清晰起來。漩渦的分布、海怪的遊動軌跡、甚至水下隱約的暗影，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位置確認了。」
蕾娜半蹲在龍背上，右眼發出幽藍的光。
她腳下的影子開始沸騰，十幾隻暗影傀儡從中鑽出，無聲無息地躍入海中。
有人形的，有海獸形態的，還有幾隻長著翅膀的怪鳥，撲扇著翅膀朝目標海域飛去。
「兩點鐘方向，水下三十米，有兩個巨大的熱源正在接近誘餌船。那是負責護衛的海怪。而在它們後面……還有三個長條形的金屬反應，那是潛艇。」
「那就給它們點顏色看看！」
薇琪興奮地大喊一聲，手中的赤紅薔薇猛地揮下。
「轟——！」
一道巨大的火焰斬擊從高空墜落，精準地劈在海面上。高溫瞬間將海水煮沸，白色的蒸汽柱沖天而起。
那些試圖探出頭攻擊暗影傀儡的海怪剛一露面，就被這股毀滅性的力量燒得皮開肉綻。
有些暗影傀儡在混亂中被薇琪的火焰波及，瞬間化作飛灰，但更多的傀儡依舊在不知疲倦地執行著誘餌任務。
「哎呀，稍微有點偏了。」
薇琪吐了吐舌頭，卻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
「不過蕾娜你也說過不必在意的吧？反正都是些死人骨頭。」
「當然，儘管炸。」
蕾娜面帶微笑，操控著剩餘的傀儡前赴後繼地填補空缺。
「這樣的消耗品，我要多少有多少。」
與此同時，梅莉也出手了。她沒有專屬武器，但這並不妨礙她在高空進行火力壓制。無數根巨大的冰槍在她身後成型，隨著她手指的揮動，如同暴雨般射向深海。
「凍結吧！」
冰槍刺入水中，雖不能完全凍結深海，卻能有效地遲滯那些海怪的行動。
戰況愈發激烈，那艘可憐的誘餌船已經被潛艇發射的魚雷炸成了碎片，但這反而讓敵人的位置徹底暴露無遺。
蘇墨站在龍背最高處，緊握著琪莉娜脖頸後的鱗片。
看著那幾艘若隱若現的潛艇輪廓，他腦中突然靈光一閃。
「蕾娜！讓紫月出來！」蘇墨大聲喊道，「那傢伙是有雷電屬性的吧？」
「是有，怎麼了？」
蕾娜雖然疑惑，還是立刻召喚出了那頭半人半蛇的恐怖魔物。紫月盤踞在龍尾上，嘶嘶地吐著信子，周身纏繞著紫色的電弧。
「既然是我們那個世界的潛艇，裡面肯定全是精密電子元件。」蘇墨指著水面，「能不能讓紫月把雷電以脈衝的形式釋放出去？不需要造成物理傷害，只要能干擾它們的電路就行！」
這就是所謂的電磁脈衝（EMP）打擊。
雖然不知道魔法雷電能不能模擬出那種效果，但原理總歸是通用的。
「有趣的設想。」
蕾娜眼睛一亮。她立刻通過精神連結向紫月下達了指令。
「滋滋滋——轟！」
紫月昂起頭，全身的魔力腺瘋狂鼓動。一道紫色的環形電流以它為中心，向著下方的海域擴散開來。
不同於普通的雷擊，這股電流沒有實體，而是一種高頻震盪的磁場波動。
然而，預想中潛艇失控上浮的場面並沒有出現。
海面上只是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電火花，那些潛艇似乎只是頓了一下，很快就恢復了行動。
「嘖，看來不行。」蕾娜搖了搖頭，「距離太遠，而且海水的導電性把大部分能量都分散了。再加上我對這種『脈衝』的操作也不太熟練，很難穿透那層厚厚的外殼。」
「意料之中。」蘇墨也沒有太失望，「那就用最原始的方法解決問題。」
就在這時，一直盤旋蓄力的琪莉娜發出了信號。
「爸爸！媽媽們！我要上了哦！」
那把一直懸浮在她身側的紅劍，此刻已經完全變了模樣。
為了適應巨龍的體型，紅劍瘋狂吸收著琪莉娜體內溢出的魔力，劍身膨脹了數百倍，化作一把擎天巨劍。
琪莉娜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龍吟，龐大的身軀在高空猛地一個迴旋，利用下墜的慣性和巨龍的怪力，揮舞著那把誇張的巨劍，對著下方那頭剛剛浮出水面、正準備吞噬暗影傀儡的巨型章魚海怪，狠狠劈下。
「給我——破！！！」
沒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有純粹的力量宣洩。
紅劍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砸入海面。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緊接著，大海被「切」開了。
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在海面上瞬間成型，那頭體型龐大的海怪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這股恐怖的能量直接蒸發成了虛無。
海水被狂暴的劍氣向兩側排開，掀起了數十米高的滔天巨浪，如同兩堵移動的水牆向四周瘋狂擴散。
蘇墨緊緊抓著龍鱗，防止自己被這股衝擊波甩下去。
待到水霧散去，海面上只剩下一個巨大的漩渦還在緩緩旋轉。
那頭不可一世的海怪已經徹底消失，連渣都不剩。
至於那些潛艇……
蘇墨探頭向下看去。波濤洶湧的海面上空空蕩蕩，只有幾個破碎的金屬零件隨著浪花起伏。
「幹掉了嗎？」薇琪擦了擦臉上的水霧，不確定地問道。
「契約…」她低聲重複了一遍，眉頭緊鎖，「如果是針對人類的直接致死攻擊…」
「會怎麼樣？天降雷罰把你劈死？還是直接失去所有能力變成殘廢之類的？」
「哪有那麼誇張。」
琪莉娜撇了撇嘴，似乎對蘇墨的想像力感到無奈。
她突然鬆開一隻手，五指用力攥緊成拳。
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她猛地轉身，用一種足以打爆鋼板的氣勢，狠狠地朝蘇墨的面門揮來。
「蘇墨！」梅莉驚叫出聲，下意識地想要拔劍。
然而，蘇墨卻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那隻白嫩卻蘊含著恐怖怪力的拳頭，在距離蘇墨鼻尖不到一厘米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住了。
沒有任何緩衝，也沒有任何減速的過程，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絕對不可逾越的牆，動能在一瞬間歸零。
帶起的拳風甚至吹亂了蘇墨額前的碎發。
「看吧，就是這樣。」
琪莉娜收回拳頭，甩了甩手腕，一臉無所謂地說道。
「不會有什麼懲罰，也不會有什麼反噬。所謂的契約，更像是一道寫在靈魂里的束縛。當我的攻擊判定目標是人類時，身體就會強制停止。我不是不想打，是根本做不到。就像我之前想離開藏龍窟，走到洞口就會撞牆一樣。」
原來如此，物理層面的絕對禁止。
蘇墨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這倒是很像某些遊戲中對NPC設置的攻擊保護機制。
「也就是說，和把琪莉娜帶出藏龍窟一樣有操作空間。」
蘇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轉頭看向一直在旁邊安靜待命的蕾娜。
「蕾娜，該你的那些誘餌上場了。」
金髮少女心領神會地嫣然一笑。
「早就準備好了，哥哥。」
蕾娜優雅地提起裙擺，腳尖輕輕點地。原本平靜的甲板陰影處突然沸騰起來，十幾道漆黑的人形輪廓從中鑽出。
它們身著破爛的教徒長袍，動作僵硬卻迅速，每一個身上都散發著令人不適的死氣。
「去吧。」蕾娜輕揮手指，指向不遠處那艘一直在伴航的空載補給小船，「把船開到那片海域中心，動靜鬧得越大越好。」
那些暗影傀儡沒有絲毫遲疑，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湧向那艘小船。
很快，那艘原本無人的補給船便在傀儡的操控下啟動，引擎發出轟鳴，像是一頭不知死活的蠻牛，筆直地沖向了那片被標記為禁區的深海。
「誘餌已經放出去了。」
蘇墨轉過身，看著手持紅劍、渾身魔力激盪的琪莉娜，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只要那些東西敢露頭攻擊那艘船，它們的位置就會暴露。到時候，不管下面是魚還是人，你只管對著海面轟。」
他指了指那片即將沸騰的海水。
「只要你的目標是大海或者海怪，那個死板的契約就管不到你頭上。只要不是直接針對人類，或者目標判定模糊，就不會有問題。」
琪莉娜握緊了手中的紅劍，感受著那股從未有過的順暢感，嘴角逐漸上揚，露出一顆尖銳的小虎牙。
「這我可太擅長了。」
琪莉娜站在甲板邊緣，深吸一口氣。
火紅的長髮無風自動，髮絲末端開始泛起金色的鱗片紋路。她的身體向後仰去，雙臂張開，整個人朝著海面墜落——
下一秒，巨大的龍影從海面騰起。
紅色的鱗片在陽光下反射出炫目的光澤，翼展足有三十米，尾部盤繞成螺旋狀。龍首抬起，金色的豎瞳掃過戰艦甲板。
「上來吧。」
琪莉娜的聲音從龍口中傳出，比人形態時低沉了幾個音階。
蘇墨、薇琪、梅莉、蕾娜四人縱身躍起，穩穩落在龍背上。鱗片的觸感比想像中要溫熱，像是踩在了一塊會呼吸的岩石上。
龍翼扇動，氣流炸開，戰艦被推開數米。琪莉娜盤旋上升，很快就到了三百米的高度。
海面在腳下縮小，那片被迷霧籠罩的深海區域變得清晰起來。漩渦的分布、海怪的遊動軌跡、甚至水下隱約的暗影，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位置確認了。」
蕾娜半蹲在龍背上，右眼發出幽藍的光。
她腳下的影子開始沸騰，十幾隻暗影傀儡從中鑽出，無聲無息地躍入海中。
有人形的，有海獸形態的，還有幾隻長著翅膀的怪鳥，撲扇著翅膀朝目標海域飛去。
「兩點鐘方向，水下三十米，有兩個巨大的熱源正在接近誘餌船。那是負責護衛的海怪。而在它們後面……還有三個長條形的金屬反應，那是潛艇。」
「那就給它們點顏色看看！」
薇琪興奮地大喊一聲，手中的赤紅薔薇猛地揮下。
「轟——！」
一道巨大的火焰斬擊從高空墜落，精準地劈在海面上。高溫瞬間將海水煮沸，白色的蒸汽柱沖天而起。
那些試圖探出頭攻擊暗影傀儡的海怪剛一露面，就被這股毀滅性的力量燒得皮開肉綻。
有些暗影傀儡在混亂中被薇琪的火焰波及，瞬間化作飛灰，但更多的傀儡依舊在不知疲倦地執行著誘餌任務。
「哎呀，稍微有點偏了。」
薇琪吐了吐舌頭，卻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
「不過蕾娜你也說過不必在意的吧？反正都是些死人骨頭。」
「當然，儘管炸。」
蕾娜面帶微笑，操控著剩餘的傀儡前赴後繼地填補空缺。
「這樣的消耗品，我要多少有多少。」
與此同時，梅莉也出手了。她沒有專屬武器，但這並不妨礙她在高空進行火力壓制。無數根巨大的冰槍在她身後成型，隨著她手指的揮動，如同暴雨般射向深海。
「凍結吧！」
冰槍刺入水中，雖不能完全凍結深海，卻能有效地遲滯那些海怪的行動。
戰況愈發激烈，那艘可憐的誘餌船已經被潛艇發射的魚雷炸成了碎片，但這反而讓敵人的位置徹底暴露無遺。
蘇墨站在龍背最高處，緊握著琪莉娜脖頸後的鱗片。
看著那幾艘若隱若現的潛艇輪廓，他腦中突然靈光一閃。
「蕾娜！讓紫月出來！」蘇墨大聲喊道，「那傢伙是有雷電屬性的吧？」
「是有，怎麼了？」
蕾娜雖然疑惑，還是立刻召喚出了那頭半人半蛇的恐怖魔物。紫月盤踞在龍尾上，嘶嘶地吐著信子，周身纏繞著紫色的電弧。
「既然是我們那個世界的潛艇，裡面肯定全是精密電子元件。」蘇墨指著水面，「能不能讓紫月把雷電以脈衝的形式釋放出去？不需要造成物理傷害，只要能干擾它們的電路就行！」
這就是所謂的電磁脈衝（EMP）打擊。
雖然不知道魔法雷電能不能模擬出那種效果，但原理總歸是通用的。
「有趣的設想。」
蕾娜眼睛一亮。她立刻通過精神連結向紫月下達了指令。
「滋滋滋——轟！」
紫月昂起頭，全身的魔力腺瘋狂鼓動。一道紫色的環形電流以它為中心，向著下方的海域擴散開來。
不同於普通的雷擊，這股電流沒有實體，而是一種高頻震盪的磁場波動。
然而，預想中潛艇失控上浮的場面並沒有出現。
海面上只是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電火花，那些潛艇似乎只是頓了一下，很快就恢復了行動。
「嘖，看來不行。」蕾娜搖了搖頭，「距離太遠，而且海水的導電性把大部分能量都分散了。再加上我對這種『脈衝』的操作也不太熟練，很難穿透那層厚厚的外殼。」
「意料之中。」蘇墨也沒有太失望，「那就用最原始的方法解決問題。」
就在這時，一直盤旋蓄力的琪莉娜發出了信號。
「爸爸！媽媽們！我要上了哦！」
那把一直懸浮在她身側的紅劍，此刻已經完全變了模樣。
為了適應巨龍的體型，紅劍瘋狂吸收著琪莉娜體內溢出的魔力，劍身膨脹了數百倍，化作一把擎天巨劍。
琪莉娜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龍吟，龐大的身軀在高空猛地一個迴旋，利用下墜的慣性和巨龍的怪力，揮舞著那把誇張的巨劍，對著下方那頭剛剛浮出水面、正準備吞噬暗影傀儡的巨型章魚海怪，狠狠劈下。
「給我——破！！！」
沒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有純粹的力量宣洩。
紅劍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砸入海面。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緊接著，大海被「切」開了。
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在海面上瞬間成型，那頭體型龐大的海怪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這股恐怖的能量直接蒸發成了虛無。
海水被狂暴的劍氣向兩側排開，掀起了數十米高的滔天巨浪，如同兩堵移動的水牆向四周瘋狂擴散。
蘇墨緊緊抓著龍鱗，防止自己被這股衝擊波甩下去。
待到水霧散去，海面上只剩下一個巨大的漩渦還在緩緩旋轉。
那頭不可一世的海怪已經徹底消失，連渣都不剩。
至於那些潛艇……
蘇墨探頭向下看去。波濤洶湧的海面上空空蕩蕩，只有幾個破碎的金屬零件隨著浪花起伏。
「幹掉了嗎？」薇琪擦了擦臉上的水霧，不確定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