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梅莉買藥
與此同時，斯維恩領地的邊緣。
梅莉佇立在一座搖搖欲墜的木屋前，銀色的長髮被林間陰冷的風吹得有些凌亂。
手中的羊皮紙被捏得微微起皺，她抬頭確認了一眼。
這裡確實是蘇墨圈出的坐標。
但是……說好的魔女小屋呢？
門楣上掛著的招牌畫著一顆拙劣的骷髏頭，旁邊那行字歪歪扭扭得像是用血塗上去的「藥鋪」。
推開門，一股令人作嘔的草藥味夾雜著某種難以名狀的腐臭氣息。
櫃檯後坐著的並非預想中的老婆婆，而是一個肥碩得仿佛一堆爛肉的中年男人。
那油膩的頭髮緊貼在腦門上，一雙綠豆般的小眼在昏暗中閃著渾濁的光。
情況不對。
蘇墨的叮囑瞬間在腦海中迴響：如果不符合預期，立刻撤退。
梅莉的腳尖下意識地轉了個方向。
理智告訴她，現在應該轉身就走。
可是……
約會。
那個只要處理完事情，就能和蘇墨兩個人去玩一整天的約定。
如果空手而歸，好不容易爭取到的獨處時間豈不是又要泡湯？
銀髮少女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邁步走向櫃檯。
反正看這店主不是什麼好人，到時候直接幹掉就行了。
那個肥胖的男人看見她靠近，嘴角咧開一個讓人不適的弧度，
「喲，稀客啊。」
他的聲音又尖又細，和那副身材完全不搭。
梅莉強忍著想吐的衝動，視線避開那張臉，指向身後的貨架：「那些藥，怎麼賣？」
「藥？」
胖子發出一陣咯咯的怪笑，肚子上的肥肉跟著一顫一顫。
「小姑娘，我這兒可不賣什麼救人的東西。」
他伸出一根胖得像香腸一樣的手指，敲了敲滿是油污的台面。
「只賣毒藥。而且只賣給『碎月教』的信徒。」
梅莉微微一怔。
碎月教。
那個刻在骨髓里的名字。
那個引來魔物、將她的村莊化為火海、害死父母的罪魁禍首。
藏在袖口下的手指猛地攥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不過嘛——」
胖子的目光變得愈發露骨。
「像你這樣的極品貨色，可以破個例。只要你答應叔叔一個小小的條件……」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肥厚的嘴唇，那副垂涎欲滴的模樣令人作嘔。
梅莉深吸一口氣，眼底原本的慌亂瞬間結冰，化作一潭死水般的冷漠。
既然是黑店，那事情反而簡單了。
她從懷中掏出蘇墨給的那袋金幣，「砰」的一聲重重拍在櫃檯上。
沉悶的撞擊聲讓胖子的眼皮跳了一下。
「我不買藥。」
梅莉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那雙原本柔弱的眼眸此刻竟透出一股讓空氣降溫的寒意。
「我只買一個情報。」
胖子的表情僵在臉上，貪婪的目光在那袋沉甸甸的金幣上停滯，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
「這裡有沒有萬能靈藥？」
「有是有，但是——」
店主的話沒說完。
寒氣驟然在空氣中凝結，一柄晶瑩剔透的冰劍已經出現在梅莉的右手中。
劍光一閃。
店主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臂，那條胳膊正躺在三步開外的地板上，斷口處的血液還沒來得及噴涌，就被一層冰霜封住了。
「啊啊啊啊啊！」
巨大的恐懼讓他那肥碩的身軀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拼命蹬著腿向後挪動，撞得身後的藥架哐當作響。
梅莉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她面無表情地向前一步，手中的冰劍隨手向下一插。
噗嗤。
利刃貫穿了大腿，將這坨肥肉死死釘在了地板上。
「別動。」
少女的聲音輕柔而空靈，粉色的美眸像是看垃圾般盯著地上的人。
她無視了腳下的哀嚎，轉身走向藥架，那雙粉色的眼眸在琳琅滿目的瓶罐上淡淡掃過。
綠色的、紫色的、泛著詭異黑光的……
梅莉隨手拿起三瓶，走回店主面前。
「你、你要幹什麼……」
店主的聲音在發抖，額頭上全是冷汗。
梅莉蹲下身，用冰劍的劍柄撬開了店主的嘴。
「唔唔唔——！」
咕嘟幾聲，三瓶藥劑全部被灌入了店主口中。
店主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四肢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梅莉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那團扭曲的肥肉。
「現在的你，應該比任何人都需要萬能靈藥吧？」
她歪了歪頭，語氣里聽不出一絲惡意，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
「告訴我位置，我幫你拿。」
毒藥生效了。
店主的皮膚下仿佛有無數蟲子在爬行，青黑色的血管暴起，嘴角溢出帶著內臟碎塊的白沫。
「嗬……櫃、櫃檯……下面……暗格……」
斷斷續續的話語從他嘴裡擠出來。
梅莉走到櫃檯後，伸手在下面摸索了一會兒，指尖觸碰到一個凸起的按鈕。
咔噠。
暗格彈開，五瓶流淌著純淨金色的藥劑靜靜躺在裡面。
梅莉把五瓶都拿了出來，放在櫃檯上一字排開。
然後她從懷裡掏出一個空瓶子，拔開把每一瓶的萬能靈藥都往空瓶里倒了一點。
雖然顏色依舊純淨，但必須確認。
畢竟是給蘇墨用的東西，容不得半點差池。
身後傳來的抽搐聲越來越微弱，店主的臉已經腫脹成豬肝色，眼球暴突，離死只差一口氣。
梅莉拿著混合好的藥液走回去，再次撬開那個充滿血腥味的嘴巴，將藥液灌了進去。
效果立竿見影。
店主臉上的青黑色紋路開始消退，呼吸也逐漸平穩下來，那副快要去見閻王的模樣總算緩和了幾分。
「咳、咳咳……」
店主劇烈地咳嗽著，眼神從渙散逐漸聚焦，緊接著，那股作為地頭蛇的狠戾又回到了臉上。
「你…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誰嗎？」
因為聲帶受損，他的聲音沙啞，卻充滿了怨毒。
「這裡是碎月教的地盤！你敢對我動手，你就死定——」
梅莉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再次轉身走向藥架。
這一次，她拿了四瓶。
紅色的、白色的，以及兩瓶渾濁不清的懸濁液。
「不、不不不！別過來！別！」
店主的慘叫聲還沒喊完，嘴巴又被撬開了。
四瓶藥劑，一滴不剩。
這一次，店主的反應比剛才更劇烈。
店主的身體反向弓成一隻大蝦，哪怕是被冰凌固定仍在不斷掙扎，傷口因此而撕裂。
梅莉將那五瓶確認無毒的萬能靈藥小心翼翼地收好，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轉身向門口走去。
「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啊……」
店主的哀嚎聲從身後傳來，帶著哭腔。
梅莉沒有停下腳步。
此刻充斥她腦海的，是更重要的事情。
蘇墨說的約會，到底去哪裡好呢？
上次那家烤肉雖然不錯，但味道太重會沾在衣服上。
對了，還有那個糖人攤子……嗯，這次想要一隻小兔子形狀的。
走出木屋約莫二十步。
梅莉停下腳步，優雅地轉過身。
掌心之中，龐大的魔力瞬間匯聚，凝結成一根足有成人手臂粗細的極寒冰矛。
「救命——啊啊啊——」
屋內的慘叫還在繼續。
冰矛脫手而出，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爆鳴。
木屋在巨大的衝擊下瞬間四分五裂，漫天飛舞的木屑與冰渣在夕陽下閃爍著光芒。
那悽厲的哀嚎聲戛然而止。
梅莉滿意地轉過身，踏上了歸途。
她伸手輕輕撫摸著胸口那枚銀色胸針，原本冷漠如冰的臉上，浮現出一個甜美得令人心醉的笑容。
「蘇墨會怎麼誇我呢？好期待~」
梅莉佇立在一座搖搖欲墜的木屋前，銀色的長髮被林間陰冷的風吹得有些凌亂。
手中的羊皮紙被捏得微微起皺，她抬頭確認了一眼。
這裡確實是蘇墨圈出的坐標。
但是……說好的魔女小屋呢？
門楣上掛著的招牌畫著一顆拙劣的骷髏頭，旁邊那行字歪歪扭扭得像是用血塗上去的「藥鋪」。
推開門，一股令人作嘔的草藥味夾雜著某種難以名狀的腐臭氣息。
櫃檯後坐著的並非預想中的老婆婆，而是一個肥碩得仿佛一堆爛肉的中年男人。
那油膩的頭髮緊貼在腦門上，一雙綠豆般的小眼在昏暗中閃著渾濁的光。
情況不對。
蘇墨的叮囑瞬間在腦海中迴響：如果不符合預期，立刻撤退。
梅莉的腳尖下意識地轉了個方向。
理智告訴她，現在應該轉身就走。
可是……
約會。
那個只要處理完事情，就能和蘇墨兩個人去玩一整天的約定。
如果空手而歸，好不容易爭取到的獨處時間豈不是又要泡湯？
銀髮少女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邁步走向櫃檯。
反正看這店主不是什麼好人，到時候直接幹掉就行了。
那個肥胖的男人看見她靠近，嘴角咧開一個讓人不適的弧度，
「喲，稀客啊。」
他的聲音又尖又細，和那副身材完全不搭。
梅莉強忍著想吐的衝動，視線避開那張臉，指向身後的貨架：「那些藥，怎麼賣？」
「藥？」
胖子發出一陣咯咯的怪笑，肚子上的肥肉跟著一顫一顫。
「小姑娘，我這兒可不賣什麼救人的東西。」
他伸出一根胖得像香腸一樣的手指，敲了敲滿是油污的台面。
「只賣毒藥。而且只賣給『碎月教』的信徒。」
梅莉微微一怔。
碎月教。
那個刻在骨髓里的名字。
那個引來魔物、將她的村莊化為火海、害死父母的罪魁禍首。
藏在袖口下的手指猛地攥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不過嘛——」
胖子的目光變得愈發露骨。
「像你這樣的極品貨色，可以破個例。只要你答應叔叔一個小小的條件……」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肥厚的嘴唇，那副垂涎欲滴的模樣令人作嘔。
梅莉深吸一口氣，眼底原本的慌亂瞬間結冰，化作一潭死水般的冷漠。
既然是黑店，那事情反而簡單了。
她從懷中掏出蘇墨給的那袋金幣，「砰」的一聲重重拍在櫃檯上。
沉悶的撞擊聲讓胖子的眼皮跳了一下。
「我不買藥。」
梅莉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那雙原本柔弱的眼眸此刻竟透出一股讓空氣降溫的寒意。
「我只買一個情報。」
胖子的表情僵在臉上，貪婪的目光在那袋沉甸甸的金幣上停滯，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
「這裡有沒有萬能靈藥？」
「有是有，但是——」
店主的話沒說完。
寒氣驟然在空氣中凝結，一柄晶瑩剔透的冰劍已經出現在梅莉的右手中。
劍光一閃。
店主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臂，那條胳膊正躺在三步開外的地板上，斷口處的血液還沒來得及噴涌，就被一層冰霜封住了。
「啊啊啊啊啊！」
巨大的恐懼讓他那肥碩的身軀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拼命蹬著腿向後挪動，撞得身後的藥架哐當作響。
梅莉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她面無表情地向前一步，手中的冰劍隨手向下一插。
噗嗤。
利刃貫穿了大腿，將這坨肥肉死死釘在了地板上。
「別動。」
少女的聲音輕柔而空靈，粉色的美眸像是看垃圾般盯著地上的人。
她無視了腳下的哀嚎，轉身走向藥架，那雙粉色的眼眸在琳琅滿目的瓶罐上淡淡掃過。
綠色的、紫色的、泛著詭異黑光的……
梅莉隨手拿起三瓶，走回店主面前。
「你、你要幹什麼……」
店主的聲音在發抖，額頭上全是冷汗。
梅莉蹲下身，用冰劍的劍柄撬開了店主的嘴。
「唔唔唔——！」
咕嘟幾聲，三瓶藥劑全部被灌入了店主口中。
店主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四肢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梅莉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那團扭曲的肥肉。
「現在的你，應該比任何人都需要萬能靈藥吧？」
她歪了歪頭，語氣里聽不出一絲惡意，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
「告訴我位置，我幫你拿。」
毒藥生效了。
店主的皮膚下仿佛有無數蟲子在爬行，青黑色的血管暴起，嘴角溢出帶著內臟碎塊的白沫。
「嗬……櫃、櫃檯……下面……暗格……」
斷斷續續的話語從他嘴裡擠出來。
梅莉走到櫃檯後，伸手在下面摸索了一會兒，指尖觸碰到一個凸起的按鈕。
咔噠。
暗格彈開，五瓶流淌著純淨金色的藥劑靜靜躺在裡面。
梅莉把五瓶都拿了出來，放在櫃檯上一字排開。
然後她從懷裡掏出一個空瓶子，拔開把每一瓶的萬能靈藥都往空瓶里倒了一點。
雖然顏色依舊純淨，但必須確認。
畢竟是給蘇墨用的東西，容不得半點差池。
身後傳來的抽搐聲越來越微弱，店主的臉已經腫脹成豬肝色，眼球暴突，離死只差一口氣。
梅莉拿著混合好的藥液走回去，再次撬開那個充滿血腥味的嘴巴，將藥液灌了進去。
效果立竿見影。
店主臉上的青黑色紋路開始消退，呼吸也逐漸平穩下來，那副快要去見閻王的模樣總算緩和了幾分。
「咳、咳咳……」
店主劇烈地咳嗽著，眼神從渙散逐漸聚焦，緊接著，那股作為地頭蛇的狠戾又回到了臉上。
「你…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誰嗎？」
因為聲帶受損，他的聲音沙啞，卻充滿了怨毒。
「這裡是碎月教的地盤！你敢對我動手，你就死定——」
梅莉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再次轉身走向藥架。
這一次，她拿了四瓶。
紅色的、白色的，以及兩瓶渾濁不清的懸濁液。
「不、不不不！別過來！別！」
店主的慘叫聲還沒喊完，嘴巴又被撬開了。
四瓶藥劑，一滴不剩。
這一次，店主的反應比剛才更劇烈。
店主的身體反向弓成一隻大蝦，哪怕是被冰凌固定仍在不斷掙扎，傷口因此而撕裂。
梅莉將那五瓶確認無毒的萬能靈藥小心翼翼地收好，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轉身向門口走去。
「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啊……」
店主的哀嚎聲從身後傳來，帶著哭腔。
梅莉沒有停下腳步。
此刻充斥她腦海的，是更重要的事情。
蘇墨說的約會，到底去哪裡好呢？
上次那家烤肉雖然不錯，但味道太重會沾在衣服上。
對了，還有那個糖人攤子……嗯，這次想要一隻小兔子形狀的。
走出木屋約莫二十步。
梅莉停下腳步，優雅地轉過身。
掌心之中，龐大的魔力瞬間匯聚，凝結成一根足有成人手臂粗細的極寒冰矛。
「救命——啊啊啊——」
屋內的慘叫還在繼續。
冰矛脫手而出，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爆鳴。
木屋在巨大的衝擊下瞬間四分五裂，漫天飛舞的木屑與冰渣在夕陽下閃爍著光芒。
那悽厲的哀嚎聲戛然而止。
梅莉滿意地轉過身，踏上了歸途。
她伸手輕輕撫摸著胸口那枚銀色胸針，原本冷漠如冰的臉上，浮現出一個甜美得令人心醉的笑容。
「蘇墨會怎麼誇我呢？好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