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還有高手？
陽光有些刺眼。
從那個陰暗潮濕的副本里出來之後，蘇墨才意識到外面的天氣有多好。
樹林裡的小路兩邊長滿了不知名的野花，偶爾有幾隻鳥從頭頂掠過，嘰嘰喳喳地吵個不停。
蘇墨走在前面，步子邁得不快。
身後的腳步聲很近。
比來時近多了。
他餘光往旁邊瞟了一眼，發現梅莉正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側，兩人之間的距離大概只有半臂。
那頭銀色的長髮被風吹得有些凌亂，發尾的粉色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好看。
然後蘇墨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梅莉的右手。
那隻手垂在身側，手指時不時地蜷縮一下，然後又鬆開。
蜷縮，鬆開。
就這麼反覆了好幾次。
偶爾還會往蘇墨這邊靠一靠，然後又不好意思的縮回去。
這是…想牽手？
蘇墨笑了笑，決定裝作沒看見。
但梅莉的小動作實在是太明顯了，明顯到他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有什麼事嗎？」
蘇墨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身邊的少女。
梅莉的腳步也跟著停住，那雙粉色的眼睛在和蘇墨對視的瞬間慌亂地飄向別處。
「那、那個…」
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手指絞著衣角，腳尖在地上畫著圈圈。
「就是…嗯…」
「嗯？」
「那個…」
蘇墨耐心地等著。
梅莉的臉越來越紅，從耳根一直燒到脖子。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我脖子上的…那個印記。」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頸，那裡原本應該有一個巴掌大小的紅色咒紋。
「好像…消失了。」
話音剛落，蘇墨才想起來還有這茬。
奴隸契約的印記，在梅莉覺醒的時候就已經失效了。
那種低級的束縛魔法，對於覺醒後的女主來說，大概就跟霍金單防牢大差不多。
「嗯，你現在很強了。」
蘇墨點了點頭。
「這點東西當然約束不住你。」
蘇墨繼續開口，沒有絲毫停頓。
「你要是想要自由的話，回去我會再給你點錢。不過…」
蘇墨沉思後，組織了一下語言。
「幹掉諾特那老登，我可能還需要你幫忙。我會加錢雇你的。」
梅莉搖了搖頭。
動作很用力，銀色的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
「我不要錢。」
她抬起頭，那雙粉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蘇墨，精緻的臉頰微微泛紅。
「我以後…願意追隨少爺。」
「為什麼？」
少女的話語讓蘇墨稍稍有些吃驚，好感度漲的這麼快嗎？
「因為少爺是除了爸爸媽媽之外，第三個對我這麼好的人。」
梅莉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認真。
「在副本里的時候，少爺明明可以用契約命令我去擋住那個怪物，然後自己逃跑的…對吧？」
「但是少爺沒有那麼做。」
「少爺把我推開，自己擋在了前面。」
她的眼眶有些泛紅，粉色的眼眸儘是感激。
「所以我一定要報恩。」
蘇墨沉默了。
他當然知道自己當時那麼做的真實動機，幾乎純粹是利益計算的結果。
這種算計，一點都不單純。
但眼前這個女孩卻把他當成了恩人。
真不愧是戀愛遊戲的女主角之一，善良又單純得讓人心疼。
蘇墨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梅莉的腦袋。
銀色的髮絲從指縫間滑過，觸感柔軟得像某種小動物的皮毛。
「其實我想的東西有很多哦。」
蘇墨看著眼前對著自己露出甜蜜微笑的少女，有些無奈。
「我並沒有你想像中那麼好。」
「以後你可不要被壞人給騙了。」
梅莉搖了搖頭，然後做了一個讓蘇墨沒想到的動作。
她伸出雙手，握住了蘇墨放在她頭頂的那隻手，然後輕輕地挪到自己的臉頰邊。
少女的臉頰很軟，還帶著微微的溫熱。
「不過少爺不會騙我的。」
宛如天籟般動聽的聲音帶著一種奇怪的篤定。
「對吧？」
啊這？沒想到還是個糕手。
不對，這種單純的性格，在主線正式開始之前，豈不是很容易被其他人騙走？
蘇墨突然生出一種奇怪的責任感。
算了，既然她願意跟著自己，那就多照顧照顧吧。
有一個值得信任的人，也挺好的。
「我叫蘇墨。」
他收回手，正了正自己有點崩不住的表情。
「以後…就拜託你了。」
梅莉的眼睛亮了起來。
她鄭重地伸出右手，主動握住了蘇墨的手掌。
「梅莉·溫德米爾…願成為您的力量。」
……………………
回到房間，蘇墨一屁股坐在那張昂貴的紅木書桌前。
梅莉像個盡職的門神一樣站在門邊，銀色的長髮束在腦後，眼神警惕地盯著走廊的動靜。
現在的局勢很明朗了。
雖然僥倖搞到了禁魔蟲，身體素質飆升，梅莉也成功覺醒成了法爺。
現在的問題就是什麼時候弄死諾特了。
蘇墨手指敲擊著桌面。
與其坐以待斃等結果出來被當場拆穿，不如先下手為強。
今晚，或者明早？
利用梅莉的魔法打掩護，自己靠著禁魔蟲帶來的爆發力近身，能在那老東西反應過來之前抹了他的脖子。
「咚咚咚。」
敲門聲突兀地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沒等蘇墨開口，門就被推開了。
諾特長老那張皺紋堆壘的臉出現在門口，依舊是一身那灰撲撲的長袍，手裡拄著根枯木法杖。
「還在忙呢，雷諾少爺。」
這傢伙居然在這個時候主動送上門來？
站在門邊的梅莉幾乎是瞬間做出了反應。
她的右手背在身後，周圍的空氣開始出現細微的扭曲。
冰藍色的魔力粒子在她掌心匯聚。
只要蘇墨一個眼神，一根冰錐就能瞬間貫穿那個老頭的喉嚨。
諾特渾濁的眼珠轉了轉，目光落在梅莉身上。
老頭咧開嘴，露出發黃的牙齒。
「少爺這次挑女人的眼光真不錯。」
他往前走了一步，地板發出嘎吱的聲響。
「這么小的年紀，居然就已經摸到了覺醒的門檻。這股魔力波動藏得挺深，但在老朽面前還是嫩了點。」
梅莉的稍微有點吃驚，不過並無任何慌張的神色。
「收起來吧，小姑娘。這莊園裡可經不起你這麼折騰。」
他又轉向蘇墨，微微欠身。
「還請少爺以後多教教她規矩，大家都是一家人，無需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
蘇墨靠在椅背上，臉上掛著那副標準的紈絝假笑。
他稍微抬了抬手，做了個下壓的手勢。
梅莉咬了咬嘴唇，背在身後的手鬆開。
蘇墨的手已經不動聲色地摸向了腰間的短刀。
既然梅莉的魔法被看穿了，那就換物理超度。
強化過的肌肉爆發力，這種距離下，那個老法師未必能反應得過來。
「這麼晚過來找我，是有什麼急事？」
蘇墨開口問道。
「倒也沒什麼大事。」
諾特慢悠悠地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羊皮紙，放在桌上推了過來。
「靈體測試的結果出來了。」
蘇墨的心臟猛地一跳，握著刀柄的手指瞬間收緊。
果然。
這就來攤牌了？
只要這老東西嘴裡吐出一個「假」字，他就會立刻暴起發難。
諾特看著蘇墨，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恭喜少爺。」
老頭指了指那張紙。
「測試結果顯示，您的靈魂與肉體的契合度簡直完美。毫無疑問，您就是真正的雷諾·斯維恩。」
「……」
蘇墨愣住了。
梅莉也猛地抬頭，粉色的眼睛裡寫滿了難以置信。
這怎麼可能？
蘇墨很清楚自己是個冒牌貨，靈魂更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異物。
這種測試怎麼可能通過？
除非有人動了手腳。
就像那瓶突然出現的復生之淚一樣。
那個未知的神秘人，不僅能搞到黑市禁藥，甚至還能滲透進碎月教的核心層，篡改這種機密測試的結果。
估計自己被召喚到這個世界就和他有關。
「既然結果出來了，那我就放心了。」
蘇墨把羊皮紙拿起來隨手掃了一眼，然後扔到一邊，努力控制著面部肌肉不露出任何破綻。
「還有別的事嗎？我想休息了。」
「確實還有一件事。」
諾特並沒有離開的意思。
他收斂了那副虛偽的笑容，神色變得有些嚴肅，甚至可以說是陰沉。
「明天，有位大人物要來了。」
「大人物？」
「帝國皇女，薇琪·艾歐尼亞殿下。」
薇琪·艾歐尼亞。
遊戲裡的高冷線女主，那個掌控著帝國鐵騎、眼中容不得半點沙子的鐵血皇女。
她來這裡做什麼？
視察？
難道是調查到了斯韋恩家族與碎月教的勾當？
一旦被她發現…
那是真的要九族消消樂啊。
「不過您放心，領地內大部分碎月教成員已經撤離了，無需擔心皇女的調查。」
諾特似乎是看破了蘇墨的疑慮，向蘇墨解釋道。
蘇墨聽完諾特的話語只是保持微笑。
你個路邊一條的NPC，嘰里咕嚕說啥呢？
這是特麼要跑路了吧？
事已至此，得先把眼前這個老登弄死。
從那個陰暗潮濕的副本里出來之後，蘇墨才意識到外面的天氣有多好。
樹林裡的小路兩邊長滿了不知名的野花，偶爾有幾隻鳥從頭頂掠過，嘰嘰喳喳地吵個不停。
蘇墨走在前面，步子邁得不快。
身後的腳步聲很近。
比來時近多了。
他餘光往旁邊瞟了一眼，發現梅莉正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側，兩人之間的距離大概只有半臂。
那頭銀色的長髮被風吹得有些凌亂，發尾的粉色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好看。
然後蘇墨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梅莉的右手。
那隻手垂在身側，手指時不時地蜷縮一下，然後又鬆開。
蜷縮，鬆開。
就這麼反覆了好幾次。
偶爾還會往蘇墨這邊靠一靠，然後又不好意思的縮回去。
這是…想牽手？
蘇墨笑了笑，決定裝作沒看見。
但梅莉的小動作實在是太明顯了，明顯到他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有什麼事嗎？」
蘇墨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身邊的少女。
梅莉的腳步也跟著停住，那雙粉色的眼睛在和蘇墨對視的瞬間慌亂地飄向別處。
「那、那個…」
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手指絞著衣角，腳尖在地上畫著圈圈。
「就是…嗯…」
「嗯？」
「那個…」
蘇墨耐心地等著。
梅莉的臉越來越紅，從耳根一直燒到脖子。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我脖子上的…那個印記。」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頸，那裡原本應該有一個巴掌大小的紅色咒紋。
「好像…消失了。」
話音剛落，蘇墨才想起來還有這茬。
奴隸契約的印記，在梅莉覺醒的時候就已經失效了。
那種低級的束縛魔法，對於覺醒後的女主來說，大概就跟霍金單防牢大差不多。
「嗯，你現在很強了。」
蘇墨點了點頭。
「這點東西當然約束不住你。」
蘇墨繼續開口，沒有絲毫停頓。
「你要是想要自由的話，回去我會再給你點錢。不過…」
蘇墨沉思後，組織了一下語言。
「幹掉諾特那老登，我可能還需要你幫忙。我會加錢雇你的。」
梅莉搖了搖頭。
動作很用力，銀色的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
「我不要錢。」
她抬起頭，那雙粉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蘇墨，精緻的臉頰微微泛紅。
「我以後…願意追隨少爺。」
「為什麼？」
少女的話語讓蘇墨稍稍有些吃驚，好感度漲的這麼快嗎？
「因為少爺是除了爸爸媽媽之外，第三個對我這麼好的人。」
梅莉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認真。
「在副本里的時候，少爺明明可以用契約命令我去擋住那個怪物，然後自己逃跑的…對吧？」
「但是少爺沒有那麼做。」
「少爺把我推開，自己擋在了前面。」
她的眼眶有些泛紅，粉色的眼眸儘是感激。
「所以我一定要報恩。」
蘇墨沉默了。
他當然知道自己當時那麼做的真實動機，幾乎純粹是利益計算的結果。
這種算計，一點都不單純。
但眼前這個女孩卻把他當成了恩人。
真不愧是戀愛遊戲的女主角之一，善良又單純得讓人心疼。
蘇墨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梅莉的腦袋。
銀色的髮絲從指縫間滑過，觸感柔軟得像某種小動物的皮毛。
「其實我想的東西有很多哦。」
蘇墨看著眼前對著自己露出甜蜜微笑的少女，有些無奈。
「我並沒有你想像中那麼好。」
「以後你可不要被壞人給騙了。」
梅莉搖了搖頭，然後做了一個讓蘇墨沒想到的動作。
她伸出雙手，握住了蘇墨放在她頭頂的那隻手，然後輕輕地挪到自己的臉頰邊。
少女的臉頰很軟，還帶著微微的溫熱。
「不過少爺不會騙我的。」
宛如天籟般動聽的聲音帶著一種奇怪的篤定。
「對吧？」
啊這？沒想到還是個糕手。
不對，這種單純的性格，在主線正式開始之前，豈不是很容易被其他人騙走？
蘇墨突然生出一種奇怪的責任感。
算了，既然她願意跟著自己，那就多照顧照顧吧。
有一個值得信任的人，也挺好的。
「我叫蘇墨。」
他收回手，正了正自己有點崩不住的表情。
「以後…就拜託你了。」
梅莉的眼睛亮了起來。
她鄭重地伸出右手，主動握住了蘇墨的手掌。
「梅莉·溫德米爾…願成為您的力量。」
……………………
回到房間，蘇墨一屁股坐在那張昂貴的紅木書桌前。
梅莉像個盡職的門神一樣站在門邊，銀色的長髮束在腦後，眼神警惕地盯著走廊的動靜。
現在的局勢很明朗了。
雖然僥倖搞到了禁魔蟲，身體素質飆升，梅莉也成功覺醒成了法爺。
現在的問題就是什麼時候弄死諾特了。
蘇墨手指敲擊著桌面。
與其坐以待斃等結果出來被當場拆穿，不如先下手為強。
今晚，或者明早？
利用梅莉的魔法打掩護，自己靠著禁魔蟲帶來的爆發力近身，能在那老東西反應過來之前抹了他的脖子。
「咚咚咚。」
敲門聲突兀地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沒等蘇墨開口，門就被推開了。
諾特長老那張皺紋堆壘的臉出現在門口，依舊是一身那灰撲撲的長袍，手裡拄著根枯木法杖。
「還在忙呢，雷諾少爺。」
這傢伙居然在這個時候主動送上門來？
站在門邊的梅莉幾乎是瞬間做出了反應。
她的右手背在身後，周圍的空氣開始出現細微的扭曲。
冰藍色的魔力粒子在她掌心匯聚。
只要蘇墨一個眼神，一根冰錐就能瞬間貫穿那個老頭的喉嚨。
諾特渾濁的眼珠轉了轉，目光落在梅莉身上。
老頭咧開嘴，露出發黃的牙齒。
「少爺這次挑女人的眼光真不錯。」
他往前走了一步，地板發出嘎吱的聲響。
「這么小的年紀，居然就已經摸到了覺醒的門檻。這股魔力波動藏得挺深，但在老朽面前還是嫩了點。」
梅莉的稍微有點吃驚，不過並無任何慌張的神色。
「收起來吧，小姑娘。這莊園裡可經不起你這麼折騰。」
他又轉向蘇墨，微微欠身。
「還請少爺以後多教教她規矩，大家都是一家人，無需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
蘇墨靠在椅背上，臉上掛著那副標準的紈絝假笑。
他稍微抬了抬手，做了個下壓的手勢。
梅莉咬了咬嘴唇，背在身後的手鬆開。
蘇墨的手已經不動聲色地摸向了腰間的短刀。
既然梅莉的魔法被看穿了，那就換物理超度。
強化過的肌肉爆發力，這種距離下，那個老法師未必能反應得過來。
「這麼晚過來找我，是有什麼急事？」
蘇墨開口問道。
「倒也沒什麼大事。」
諾特慢悠悠地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羊皮紙，放在桌上推了過來。
「靈體測試的結果出來了。」
蘇墨的心臟猛地一跳，握著刀柄的手指瞬間收緊。
果然。
這就來攤牌了？
只要這老東西嘴裡吐出一個「假」字，他就會立刻暴起發難。
諾特看著蘇墨，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恭喜少爺。」
老頭指了指那張紙。
「測試結果顯示，您的靈魂與肉體的契合度簡直完美。毫無疑問，您就是真正的雷諾·斯維恩。」
「……」
蘇墨愣住了。
梅莉也猛地抬頭，粉色的眼睛裡寫滿了難以置信。
這怎麼可能？
蘇墨很清楚自己是個冒牌貨，靈魂更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異物。
這種測試怎麼可能通過？
除非有人動了手腳。
就像那瓶突然出現的復生之淚一樣。
那個未知的神秘人，不僅能搞到黑市禁藥，甚至還能滲透進碎月教的核心層，篡改這種機密測試的結果。
估計自己被召喚到這個世界就和他有關。
「既然結果出來了，那我就放心了。」
蘇墨把羊皮紙拿起來隨手掃了一眼，然後扔到一邊，努力控制著面部肌肉不露出任何破綻。
「還有別的事嗎？我想休息了。」
「確實還有一件事。」
諾特並沒有離開的意思。
他收斂了那副虛偽的笑容，神色變得有些嚴肅，甚至可以說是陰沉。
「明天，有位大人物要來了。」
「大人物？」
「帝國皇女，薇琪·艾歐尼亞殿下。」
薇琪·艾歐尼亞。
遊戲裡的高冷線女主，那個掌控著帝國鐵騎、眼中容不得半點沙子的鐵血皇女。
她來這裡做什麼？
視察？
難道是調查到了斯韋恩家族與碎月教的勾當？
一旦被她發現…
那是真的要九族消消樂啊。
「不過您放心，領地內大部分碎月教成員已經撤離了，無需擔心皇女的調查。」
諾特似乎是看破了蘇墨的疑慮，向蘇墨解釋道。
蘇墨聽完諾特的話語只是保持微笑。
你個路邊一條的NPC，嘰里咕嚕說啥呢？
這是特麼要跑路了吧？
事已至此，得先把眼前這個老登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