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圖騰之法，槐樹林之謎
子部獵隊扛著剛獵的妖獸從世界入口歸來。
為首的正是子風。
他如今已是天仙后期修為。
周身氣血翻湧如龍。
右肩上扛著一頭地仙級別的妖熊。
那妖熊少說也有萬斤之重，他單手托著卻毫不費力。
他身後的族人們個個腰間都掛著新制的儲物袋。
那是太初以祭天台煉化的第一批空間法器。
雖只夠裝幾頭妖獸屍身，卻比從前肩扛手提方便了不知多少。
丑部礦隊在首領丑石的帶領下剛從礦山回來。
每人背上都背著滿滿一筐剛開採的庚金礦石。
那些礦石品相雖不算頂尖。
但對於剛起步的人族來說已是難得的資源。
寅部獵隊在首領寅虎的帶領下正從世界入口魚貫而入。
寅虎背上那對暗金羽翼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各部族人在圖騰之力的加持下配合得越發默契。
整個祖地山谷都籠罩在一片蓬勃的生機之中。
太初站在祭天台上俯瞰著這一幕，微微頷首：
「十二部已初具規模，圖騰之力的運用也日漸成熟。」
「但這還不夠。」
「洪荒太大，人族太弱。」
「眼下有世界種子庇護，族人尚可安居。」
「但若有一日這方小千世界藏不住了，外敵來犯，光靠武道搏殺遠遠不夠。」
「圖騰才是人族的根基。」
「信仰不滅，圖騰不滅；圖騰不滅，人族不滅。」
「是時候讓族人們更深入地掌握圖騰之力了。」
他大手一揮，聲音傳遍整座小千世界：
「十二部首領，速來祭天台議事。」
不多時，十二道遁光從四面八方飛來，落在祭天台下。
子風、丑石、寅虎、卯川等十二位首領齊齊單膝跪地：
「參見人祖！」
太初抬手示意他們起身。
沒有多餘的鋪墊，直接開門見山：
「今日喚你們來，是要你們將各自對圖騰之力的領悟，毫無保留地傳授給十二部所有族人。」
「從前圖騰之力只是你們戰鬥時的輔助手段。」
「但從今日起，它要成為族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讓每一個族人都知道，圖騰不是工具，是人族的根基。」
「你們十二人是最早覺醒圖騰共鳴的。」
「這些年在圖騰之力的運用上各有心得。」
「今日便將這些心得傳給族人，不得藏私。」
子風臉上浮起幾分興奮之色：「人祖放心！吾等必不留私」
丑石也點頭附和：「正好借這個機會跟各部首領交流一下，看能不能摸出些新的門道來。」
寅虎撓了撓後腦勺：「我那對翅膀能教嗎？」
卯川在旁邊忍不住笑了一聲。
其他幾個首領也跟著笑了起來。
祭天台下原本嚴肅的氣氛頓時輕鬆了幾分。
太初也被寅虎這副憨樣逗得微微一笑，擺了擺手：
「你那對翅膀是妖神通，旁人學不來。」
「不過你將此神通與圖騰之力結合運用的經驗，確實值得傳授。」
「好了，都下去準備吧。」
「今日便在祭天台下設十二座講壇。」
「各部輪流向所有族人傳授圖騰法門。」
「不拘形式，不拘內容，只要是你自己領悟的，都可講出來。」
「讓族人們自己選擇最適合自己的圖騰法門。」
十二部首領抱拳應是，各自散去準備。
當日下午，十二座簡易講壇在祭天台下拔地而起。
講壇是十二座以青石壘砌的圓形。
二部首領按地支順序各占一座。
各自的族人圍坐在講壇下方。
黑壓壓的人頭從高台上俯瞰下去如同一片涌動的潮水。
各部首領輪番上台，將各自對圖騰之力的領悟毫無保留地傳授給所有族人。
族人們聽得如痴如醉。
許多平日裡模糊不清的感應在這一刻豁然開朗。
這場盛會持續了整整三天三夜。
三天後，十二部首領齊聚祭天台上，向太初復命。
太初盤膝坐在祭天台中央。
目光從十二位首領身上逐一掃過，微微頷首：
「你們都做得很好。」
「但這只是開始。」
「假以時日，族人中也會有人悟出新的圖騰法門。」
「到時你們便是他們的引路人。」
「人族的路，便是這樣一代一代傳下去的。」
「好了，都下去歇息吧。」
十二部首領散去後，太初獨自站在祭天台邊緣，俯瞰著下方那片燈火通明的部落。
眼下的安寧只是暫時的。
洪荒的局勢遠比這片小千世界看到的要複雜得多。
不過只要人族能在這片天地中扎穩根基。
總有一天，人族不需要再藏身於這方世界種子之中。
他轉過身，重新在祭天台前盤膝坐下，繼續修煉。
……
南贍部洲，臨安城。
天還未亮，小青便帶著岑福康、岑福壽、岑福財三人出了城。
晨霧濃得化不開。
將遠處的山巒、近處的田壟全都籠在一片灰濛濛的混沌之中。
田埂上的稻草人歪著身子。
破舊的斗笠上凝滿了露珠。
在晨霧中像是一個個沉默的守望者。
四人沿著城西官道走了約莫半個時辰。
前方漸漸出現一片黑壓壓的槐林。
那些老槐不知生長了多少年，樹幹粗得兩三個人合抱都抱不攏。
樹冠遮天蔽日。
將清晨本就稀薄的日光盡數擋在外面。
林中陰風陣陣，吹得人後脊發涼。
更詭異的是，這片槐林中連一聲鳥叫都聽不見。
安靜得像是踏入了一座巨大的墳墓。
岑福康壓低聲音湊到小青耳邊：
「大姐，這林子裡陰氣太重了。」
「我上次來查案，只在外圍繞了一圈便覺得渾身不舒服。」
「那些老槐樹的樹皮上刻著好些看不懂的符文。」
「我用手摸了摸，那樹皮底下竟然滲出血來。」
小青沒有說話，只是抬手示意他後退。
然後閉上眼以吞噬法則感應了片刻。
片刻之後她猛地睜開眼睛，碧綠的蛇瞳中閃過一絲冷意：
「這林子底下埋著東西，很邪。」
「這種手段不是尋常散修能有的。」
就在這時，前方林中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沙沙聲。
那聲音極輕極細，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枯葉中緩緩爬行。
小青抬手示意三人停下。
四人藏身在一塊巨石後面，屏住呼吸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霧中走出一個佝僂的身影。
那是一個老嫗，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布衣裳。
花白的頭髮用一根木簪挽著。
看著與尋常村中老婦並無區別。
她拄著一根藤杖。
藤杖頂端鑲著一顆暗綠色的珠子，在霧中泛著幽幽的光。
走得近了才發現。
她走過的路上，兩側的野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發黑。
連泥土都變成了暗紫色。
她左手中提著一隻竹籃，籃子上蓋著一塊褪了色的藍布。
布下微微隆起，看不清裡面裝的是什麼。
為首的正是子風。
他如今已是天仙后期修為。
周身氣血翻湧如龍。
右肩上扛著一頭地仙級別的妖熊。
那妖熊少說也有萬斤之重，他單手托著卻毫不費力。
他身後的族人們個個腰間都掛著新制的儲物袋。
那是太初以祭天台煉化的第一批空間法器。
雖只夠裝幾頭妖獸屍身，卻比從前肩扛手提方便了不知多少。
丑部礦隊在首領丑石的帶領下剛從礦山回來。
每人背上都背著滿滿一筐剛開採的庚金礦石。
那些礦石品相雖不算頂尖。
但對於剛起步的人族來說已是難得的資源。
寅部獵隊在首領寅虎的帶領下正從世界入口魚貫而入。
寅虎背上那對暗金羽翼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各部族人在圖騰之力的加持下配合得越發默契。
整個祖地山谷都籠罩在一片蓬勃的生機之中。
太初站在祭天台上俯瞰著這一幕，微微頷首：
「十二部已初具規模，圖騰之力的運用也日漸成熟。」
「但這還不夠。」
「洪荒太大，人族太弱。」
「眼下有世界種子庇護，族人尚可安居。」
「但若有一日這方小千世界藏不住了，外敵來犯，光靠武道搏殺遠遠不夠。」
「圖騰才是人族的根基。」
「信仰不滅，圖騰不滅；圖騰不滅，人族不滅。」
「是時候讓族人們更深入地掌握圖騰之力了。」
他大手一揮，聲音傳遍整座小千世界：
「十二部首領，速來祭天台議事。」
不多時，十二道遁光從四面八方飛來，落在祭天台下。
子風、丑石、寅虎、卯川等十二位首領齊齊單膝跪地：
「參見人祖！」
太初抬手示意他們起身。
沒有多餘的鋪墊，直接開門見山：
「今日喚你們來，是要你們將各自對圖騰之力的領悟，毫無保留地傳授給十二部所有族人。」
「從前圖騰之力只是你們戰鬥時的輔助手段。」
「但從今日起，它要成為族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讓每一個族人都知道，圖騰不是工具，是人族的根基。」
「你們十二人是最早覺醒圖騰共鳴的。」
「這些年在圖騰之力的運用上各有心得。」
「今日便將這些心得傳給族人，不得藏私。」
子風臉上浮起幾分興奮之色：「人祖放心！吾等必不留私」
丑石也點頭附和：「正好借這個機會跟各部首領交流一下，看能不能摸出些新的門道來。」
寅虎撓了撓後腦勺：「我那對翅膀能教嗎？」
卯川在旁邊忍不住笑了一聲。
其他幾個首領也跟著笑了起來。
祭天台下原本嚴肅的氣氛頓時輕鬆了幾分。
太初也被寅虎這副憨樣逗得微微一笑，擺了擺手：
「你那對翅膀是妖神通，旁人學不來。」
「不過你將此神通與圖騰之力結合運用的經驗，確實值得傳授。」
「好了，都下去準備吧。」
「今日便在祭天台下設十二座講壇。」
「各部輪流向所有族人傳授圖騰法門。」
「不拘形式，不拘內容，只要是你自己領悟的，都可講出來。」
「讓族人們自己選擇最適合自己的圖騰法門。」
十二部首領抱拳應是，各自散去準備。
當日下午，十二座簡易講壇在祭天台下拔地而起。
講壇是十二座以青石壘砌的圓形。
二部首領按地支順序各占一座。
各自的族人圍坐在講壇下方。
黑壓壓的人頭從高台上俯瞰下去如同一片涌動的潮水。
各部首領輪番上台，將各自對圖騰之力的領悟毫無保留地傳授給所有族人。
族人們聽得如痴如醉。
許多平日裡模糊不清的感應在這一刻豁然開朗。
這場盛會持續了整整三天三夜。
三天後，十二部首領齊聚祭天台上，向太初復命。
太初盤膝坐在祭天台中央。
目光從十二位首領身上逐一掃過，微微頷首：
「你們都做得很好。」
「但這只是開始。」
「假以時日，族人中也會有人悟出新的圖騰法門。」
「到時你們便是他們的引路人。」
「人族的路，便是這樣一代一代傳下去的。」
「好了，都下去歇息吧。」
十二部首領散去後，太初獨自站在祭天台邊緣，俯瞰著下方那片燈火通明的部落。
眼下的安寧只是暫時的。
洪荒的局勢遠比這片小千世界看到的要複雜得多。
不過只要人族能在這片天地中扎穩根基。
總有一天，人族不需要再藏身於這方世界種子之中。
他轉過身，重新在祭天台前盤膝坐下，繼續修煉。
……
南贍部洲，臨安城。
天還未亮，小青便帶著岑福康、岑福壽、岑福財三人出了城。
晨霧濃得化不開。
將遠處的山巒、近處的田壟全都籠在一片灰濛濛的混沌之中。
田埂上的稻草人歪著身子。
破舊的斗笠上凝滿了露珠。
在晨霧中像是一個個沉默的守望者。
四人沿著城西官道走了約莫半個時辰。
前方漸漸出現一片黑壓壓的槐林。
那些老槐不知生長了多少年，樹幹粗得兩三個人合抱都抱不攏。
樹冠遮天蔽日。
將清晨本就稀薄的日光盡數擋在外面。
林中陰風陣陣，吹得人後脊發涼。
更詭異的是，這片槐林中連一聲鳥叫都聽不見。
安靜得像是踏入了一座巨大的墳墓。
岑福康壓低聲音湊到小青耳邊：
「大姐，這林子裡陰氣太重了。」
「我上次來查案，只在外圍繞了一圈便覺得渾身不舒服。」
「那些老槐樹的樹皮上刻著好些看不懂的符文。」
「我用手摸了摸，那樹皮底下竟然滲出血來。」
小青沒有說話，只是抬手示意他後退。
然後閉上眼以吞噬法則感應了片刻。
片刻之後她猛地睜開眼睛，碧綠的蛇瞳中閃過一絲冷意：
「這林子底下埋著東西，很邪。」
「這種手段不是尋常散修能有的。」
就在這時，前方林中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沙沙聲。
那聲音極輕極細，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枯葉中緩緩爬行。
小青抬手示意三人停下。
四人藏身在一塊巨石後面，屏住呼吸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霧中走出一個佝僂的身影。
那是一個老嫗，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布衣裳。
花白的頭髮用一根木簪挽著。
看著與尋常村中老婦並無區別。
她拄著一根藤杖。
藤杖頂端鑲著一顆暗綠色的珠子，在霧中泛著幽幽的光。
走得近了才發現。
她走過的路上，兩側的野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發黑。
連泥土都變成了暗紫色。
她左手中提著一隻竹籃，籃子上蓋著一塊褪了色的藍布。
布下微微隆起，看不清裡面裝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