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遲來的一場訣別之舞
「肥宅可樂，30功德幣？」
陳輝明瞳孔瞬間收縮，這價格可比以前翻了數倍不止。
「不過看這新的包裝，還有閃閃發亮的模樣，效果應該也加強了。」
想到這裡的他，也就沒有再多考慮，提著購物籃就開始了大採購。
為了避免下次便利店再突然關門，他索性就不吝嗇這些功德幣，將店裡所有他能用上的商品都拿了一些，最後他身上就只剩下了4000功德幣。
「歡迎下次光臨。」
這可是個大客戶，一下子讓秦莫賺了不少，臨走前跟人家客氣一下也是應該的。
「下次再來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知不道我的功德不增反減呢。」
陳輝明苦笑一聲，心裡滿是彷徨和無奈。
「凡事問心無愧即可，無需刻意強求。」
「嗯，謝謝老闆！」
朝著秦莫禮貌性的點了點頭，陳輝明走出了便利店。
他站在霓虹燈下，抬頭望著便利店的招牌，一時間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天剛微亮，陽光正好。
秦莫踏著清晨的暖風，來到了友和醫院。
今天，是前任代理人的那位老朋友李耀峰魂歸幽冥的日子。
他的壽命原本還有段時日，可昨晚與櫻花鬼將軍的一戰，耗光了他的精氣神，現在已然油盡燈枯。
五樓病房。
形容枯槁的李耀峰正靜靜的躺在病床上，他的眼神渙散，進氣多出氣少。
往日的呆呆傻傻已然消失，臉上的表情多了一抹憂傷。
但秦莫走進來時，只見到寬敞的病房裡，唯有一個打扮簡單樸素，卻透著一股子清純感的女孩坐在那裡，陪著老人。
女孩正是鄭語諾，昨晚在送李耀峰來醫院後，就一直陪在這裡寸步不離。
「你是李爺爺的朋友？看起來好年輕。」
當聽到秦莫介紹自己說是李耀峰的朋友時，她露出了懷疑的表情。
「對不起，對不起……」
這時，李耀峰忽然起身，死死攥著鄭語諾的手，不斷對著她說對不起。
「沒關係，真的沒關係。」
鄭語諾似乎很熟練了，安慰了兩句後，李耀峰重新躺下，但他的手已然攥著鄭語諾。
「凌晨醒來時，李爺爺就一直這樣，抓著我的手總是說著對不起。」
「那是因為他把你，當成了她。」
「她？」
鄭語諾愣住了，滿臉詫異的看著秦莫。
「脫我戰時袍，穿我舊時裳，當窗理雲鬢，對鏡貼花黃！」
秦莫背著雙手，像是電視劇里的高人一般，背對著鄭語諾緩緩訴說起了李耀峰的故事。
那年，山河破碎，國土淪陷。
家境殷實的李耀峰仍過著自由自在的生活，一場偶遇，讓他邂逅了一位年輕的姑娘，她叫張秀蘭，秀外慧中，蕙質蘭心。
兩人的愛情，沒有山盟海誓，更沒有跌宕起伏，有的只是你愛我，我愛你，僅此而已。
「你一日不回來，我便等你一日，你一年不回來，我便等你一年……」
抗倭戰爭全面爆發，早已不是懵懂少年的李耀峰，決心棄筆投戎，上陣殺敵，保家衛國。
兩人約定，等他趕走了倭寇，就回來完婚，此生不再離棄。
他信守了承諾，卻回來的晚了幾年。
當他再看見自己心愛的愛人時，對方已然因為重病，撒手人寰。
棺材裡，留下的不是金銀財寶，而是每一天，每一日，張秀蘭寫給李耀峰的信，這些信里寫著的是她對他滿滿的愛。
「嗚嗚嗚……」
聽完故事的鄭語諾已是淚如泉湧，感動的稀里嘩啦。
可接下來秦莫的一句話，卻讓她臉上的表情瞬間怔住。
「他的生命已經進入了倒計時，再過三十分五十一秒鐘便會離開人世。」
鄭語諾看著滿臉認真的秦莫，若是以前她必然不信這種話，連醫生都不可能把一個人的死亡時間精確到秒，何況一個陌生男子。
可經歷了昨晚的事件後，她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對於秦莫的話，也就沒有了多少懷疑。
「可是李爺爺他，似乎還有心愿未了，就這樣走了，他一定會很不甘心。」
鄭語諾看著床上仍舊在自言自語的李耀峰，心裡萬分惆悵。
「有種痛苦，叫做來不及道別，他最大的執念，就是沒能再見一面愛人，親口說一聲對不起。」
「那……那你……你能幫他嗎？」
鄭語諾用希冀的目光看著秦莫，期盼著能得到肯定的答案。
「很不巧，我不能，張秀蘭的靈魂早已隨著這方天地的自然運轉而離去，無法再召回來。」
聽到這話，鄭語諾臉上頓時湧起失望的表情，可下一秒，她重又激動了起來。
「不過，我可以使用幻術將你變成張秀蘭的模樣，算是完成我這位老朋友臨死前的一個心愿吧！」
「真的可以嗎？好，我願意！」
隨後，在秦莫的幫助下，鄭語諾果然搖身一變，變成了張秀蘭的模樣。
一身最符合那個時代特色的學生制服套在了她的身上。
當她心裡忐忑的將臉伸到李耀峰的面前時，李耀峰那雙空洞的眼眸，瞬間亮起了從未有過的色彩。
「秀蘭！！」
「我的秀蘭！！」
剛剛還一副快要油盡燈枯模樣的李耀峰，騰的一下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雙目含淚，神情激動的握著鄭語諾的手，眼神里滿是追憶和深情。
「對不起，秀蘭，是我回來晚了，我回來晚了，嗚嗚嗚……」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
這一刻，李耀峰不再是那個垂垂老矣的老人，更不是戰場上奮勇殺敵的戰士，他，只是張秀蘭的愛人。
「我這一生最不後悔的事情，就是愛你。」
鄭語諾不是學表演的，可這會兒她卻自然而然的用上了演員的沉浸式表演法，將自己代入進了張秀蘭的角色當中。
「起初不經意的你，和少年不經事的我，紅塵中的情緣，只因那生命匆匆不語的膠著……」
兩人一如往昔，你牽著手，我扶著腰，就在這病房內，在秦莫刻意播放的背景音樂中，跳起了曾經的那場舞。
陳輝明瞳孔瞬間收縮，這價格可比以前翻了數倍不止。
「不過看這新的包裝，還有閃閃發亮的模樣，效果應該也加強了。」
想到這裡的他，也就沒有再多考慮，提著購物籃就開始了大採購。
為了避免下次便利店再突然關門，他索性就不吝嗇這些功德幣，將店裡所有他能用上的商品都拿了一些，最後他身上就只剩下了4000功德幣。
「歡迎下次光臨。」
這可是個大客戶，一下子讓秦莫賺了不少，臨走前跟人家客氣一下也是應該的。
「下次再來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知不道我的功德不增反減呢。」
陳輝明苦笑一聲，心裡滿是彷徨和無奈。
「凡事問心無愧即可，無需刻意強求。」
「嗯，謝謝老闆！」
朝著秦莫禮貌性的點了點頭，陳輝明走出了便利店。
他站在霓虹燈下，抬頭望著便利店的招牌，一時間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天剛微亮，陽光正好。
秦莫踏著清晨的暖風，來到了友和醫院。
今天，是前任代理人的那位老朋友李耀峰魂歸幽冥的日子。
他的壽命原本還有段時日，可昨晚與櫻花鬼將軍的一戰，耗光了他的精氣神，現在已然油盡燈枯。
五樓病房。
形容枯槁的李耀峰正靜靜的躺在病床上，他的眼神渙散，進氣多出氣少。
往日的呆呆傻傻已然消失，臉上的表情多了一抹憂傷。
但秦莫走進來時，只見到寬敞的病房裡，唯有一個打扮簡單樸素，卻透著一股子清純感的女孩坐在那裡，陪著老人。
女孩正是鄭語諾，昨晚在送李耀峰來醫院後，就一直陪在這裡寸步不離。
「你是李爺爺的朋友？看起來好年輕。」
當聽到秦莫介紹自己說是李耀峰的朋友時，她露出了懷疑的表情。
「對不起，對不起……」
這時，李耀峰忽然起身，死死攥著鄭語諾的手，不斷對著她說對不起。
「沒關係，真的沒關係。」
鄭語諾似乎很熟練了，安慰了兩句後，李耀峰重新躺下，但他的手已然攥著鄭語諾。
「凌晨醒來時，李爺爺就一直這樣，抓著我的手總是說著對不起。」
「那是因為他把你，當成了她。」
「她？」
鄭語諾愣住了，滿臉詫異的看著秦莫。
「脫我戰時袍，穿我舊時裳，當窗理雲鬢，對鏡貼花黃！」
秦莫背著雙手，像是電視劇里的高人一般，背對著鄭語諾緩緩訴說起了李耀峰的故事。
那年，山河破碎，國土淪陷。
家境殷實的李耀峰仍過著自由自在的生活，一場偶遇，讓他邂逅了一位年輕的姑娘，她叫張秀蘭，秀外慧中，蕙質蘭心。
兩人的愛情，沒有山盟海誓，更沒有跌宕起伏，有的只是你愛我，我愛你，僅此而已。
「你一日不回來，我便等你一日，你一年不回來，我便等你一年……」
抗倭戰爭全面爆發，早已不是懵懂少年的李耀峰，決心棄筆投戎，上陣殺敵，保家衛國。
兩人約定，等他趕走了倭寇，就回來完婚，此生不再離棄。
他信守了承諾，卻回來的晚了幾年。
當他再看見自己心愛的愛人時，對方已然因為重病，撒手人寰。
棺材裡，留下的不是金銀財寶，而是每一天，每一日，張秀蘭寫給李耀峰的信，這些信里寫著的是她對他滿滿的愛。
「嗚嗚嗚……」
聽完故事的鄭語諾已是淚如泉湧，感動的稀里嘩啦。
可接下來秦莫的一句話，卻讓她臉上的表情瞬間怔住。
「他的生命已經進入了倒計時，再過三十分五十一秒鐘便會離開人世。」
鄭語諾看著滿臉認真的秦莫，若是以前她必然不信這種話，連醫生都不可能把一個人的死亡時間精確到秒，何況一個陌生男子。
可經歷了昨晚的事件後，她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對於秦莫的話，也就沒有了多少懷疑。
「可是李爺爺他，似乎還有心愿未了，就這樣走了，他一定會很不甘心。」
鄭語諾看著床上仍舊在自言自語的李耀峰，心裡萬分惆悵。
「有種痛苦，叫做來不及道別，他最大的執念，就是沒能再見一面愛人，親口說一聲對不起。」
「那……那你……你能幫他嗎？」
鄭語諾用希冀的目光看著秦莫，期盼著能得到肯定的答案。
「很不巧，我不能，張秀蘭的靈魂早已隨著這方天地的自然運轉而離去，無法再召回來。」
聽到這話，鄭語諾臉上頓時湧起失望的表情，可下一秒，她重又激動了起來。
「不過，我可以使用幻術將你變成張秀蘭的模樣，算是完成我這位老朋友臨死前的一個心愿吧！」
「真的可以嗎？好，我願意！」
隨後，在秦莫的幫助下，鄭語諾果然搖身一變，變成了張秀蘭的模樣。
一身最符合那個時代特色的學生制服套在了她的身上。
當她心裡忐忑的將臉伸到李耀峰的面前時，李耀峰那雙空洞的眼眸，瞬間亮起了從未有過的色彩。
「秀蘭！！」
「我的秀蘭！！」
剛剛還一副快要油盡燈枯模樣的李耀峰，騰的一下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雙目含淚，神情激動的握著鄭語諾的手，眼神里滿是追憶和深情。
「對不起，秀蘭，是我回來晚了，我回來晚了，嗚嗚嗚……」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
這一刻，李耀峰不再是那個垂垂老矣的老人，更不是戰場上奮勇殺敵的戰士，他，只是張秀蘭的愛人。
「我這一生最不後悔的事情，就是愛你。」
鄭語諾不是學表演的，可這會兒她卻自然而然的用上了演員的沉浸式表演法，將自己代入進了張秀蘭的角色當中。
「起初不經意的你，和少年不經事的我，紅塵中的情緣，只因那生命匆匆不語的膠著……」
兩人一如往昔，你牽著手，我扶著腰，就在這病房內，在秦莫刻意播放的背景音樂中，跳起了曾經的那場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