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積善數年，卻只得這點功德？
無需用上多少功德之力，單純以幽冥代理人的法身在此，便瞬間震懾住了青頭鬼將。
「轟隆！！」
巨大的爆炸聲淹沒了整個輪迴池所在區域，在青頭鬼將化作黑灰煙消雲散的下一秒，秦莫的聲音也傳遍了整個輪迴池。
「吾以幽冥代理人之令，通傳九幽黃泉，以輪迴池三百里地為界，設輪迴之所，所有陰魂不得擅入，違者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
閻王印出現在了秦莫的手中，以功德之力催動，剎那間綻放出了萬丈金光。
於虛空中懸浮，恍若一朵巨大的太陽，射出的金光瞬間籠罩了輪迴池方圓三百里。
「收！」
當秦莫將閻王印收回來的時候，金光已經繞著邊界形成了一圈光幕，光幕內所有陰魂全部被驅逐一空。
「王曉倩，19歲，自小懂事，熱愛讀書，孝敬父母，可入人道；周雨涵，16歲，成績稍差，愛與父母爭吵，但常樂於助人，可入人道……」
鼻煙壺裡的怨靈一個個被秦莫釋放而出，並審批她們生前的功德，最後將其逐個投入了輪迴池中。
「以後需要處理的鬼魂數量將越來越多，需要找一個專屬陰魂留在此地負責接引才行。」
走出冥界，穿過鬼門關，出了後院小門，秦莫重新回到了便利店。
這會兒時間已經不早了，秦莫還以為不會再有客人上門，卻不想門鈴恰好在這時響了。
「這麼多年了，總算再次回到便利店了。」
感慨的聲音響起，打開的店門口，宏興集團董事長陳輝明的身影出現在了那裡。
「歡迎光臨。」
秦莫露出了一個職業式的假笑，猶如一個普通的店員般，站在收銀台後。
「很榮幸再次見到您。」
陳輝明表現的恭敬且禮貌，卻也十分懂事的沒有過多的寒暄，他畢竟是老顧客，知道這裡的規矩。
「能麻煩您幫我看看我現在有多少功德幣嗎？」
他朝著秦莫伸出了手，臉上的表情有著難掩的激動。
便利店關閉的這些年，他一直致力於慈善事業，甚至很多時候不顧商業計劃，執意花大價錢援助山區。
以他命名的學校和醫院，多達幾十所，凡有慈善，都有他的身影。
「我盡心盡力了這麼多年，功德幣沒有一百萬，也有五十萬吧！」
他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盛，心裡是萬分的期待。
然而，當他看到手腕上冒出來的數字時，整個人都傻了。
那張興奮期待的臉上，逐漸泛起怒容，臉色更是由黃轉紅，氣得冒煙。
「49000功德幣？怎麼才四萬多？這不可能，不可能！！！」
哪怕對便利店心存敬畏，哪怕秦莫這個老闆當面，陳輝明也難以控制心裡的憤怒。
自便利店關門後，他心心念念想著便利店裡那些神奇的商品，為了再買到這些商品，這麼多年付出了那麼多，就是為了這一刻。
結果才換來了四萬多功德幣，簡直在「啪啪」打他的臉啊。
「陳董莫不是懷疑我貪了你的功德，虛報了功德幣？」
秦莫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傳來，讓盛怒中的陳輝明立時打了個激靈。
「沒……沒有……絕對沒有……」
陳輝明的額頭已經泛起了冷汗，不知為什麼，面對眼前的這位老闆時，他心裡有種莫名的懼怕感。
以前的老闆總以和藹溫和的形象示人，他卻完全不同。
「何為功德？僅僅是做好事嗎？」
「不！！」
「功德不僅僅如此，俗話說為善者，論跡不論心，論心無好人。」
「功德的構成，既要論心，也要論跡，善惡相融，方為功德。」
「哪怕你做了十件好事，但若做了一件壞事，功德也會受到影響，被相應減除。」
秦莫翻開生死簿，找到了陳輝明的詳盡資料。
「2001年10月17日，在你的牽頭下，凌山省成立了流浪動物救助中心，你覺得自己是在做好事，卻不知好事卻辦成了壞事。」
「你做的善事太多，卻沒有一件能有始有終，最後疏於管理的救助中心，產生了大量貪腐。」
「那些養寵人因為有了救助中心兜底，更加肆無忌憚的丟棄寵物，導致流浪動物越來越多，發生了多起咬人事件……」
秦莫此言一出，陳輝明臉色瞬間一白，有種如墜冰窖的感覺。
他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來，因為他自己都忘記還有這個救助中心的事了。
他每年花了大量時間在全國各地，甚至國外，去尋找可以做慈善的地方，攤子鋪的太大。
救助中心成立後，後續資金注入，他直接扔給了助理就不管了，這些年根本就忘記了這個地方。
「2002年4月初，你資助了一批國外小國的留學生，讓他們來龍明國讀書，學習龍明文化，然後又給他們錢，讓他們再回去建設自己的國家。」
「結果因為毫無節制的資助，使得他們不用學習打工，每月就有好幾萬生活費供他們揮霍。」
「以至於後來，他們私下裡四處禍害同校學生，哪怕畢業回到自己的國家，依舊死性不改，甚至成了他國細作……」
一樁樁一件件，陳輝明所做的所有善事的真相，都被秦莫數落了出來。
講到最後，陳輝明已經徹底癱倒在了地上，滿臉的瞠目結舌，渾身冒虛汗。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他空洞的雙眼望著秦莫，滿臉的不願相信，他做了這麼多年慈善，結果到頭來卻是一場空，反而生了更大的禍端。
「但行好事，莫問前程，所有的善惡都在冥冥之中計算好了價值，你今日行的善，未來可能就變成了惡，今日行的惡，或許未來會變成大好事。」
這番提點讓陳輝明心裡稍安，畢竟是經歷大風大浪打拼起來的大老闆，很快恢復了情緒。
「抱歉老闆，讓您看笑話了。」
他揉了揉僵硬的臉龐，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
「這些商品你應該清楚，我就不過多介紹了，只是價格比原先增加了些。」
秦莫返回收銀台後面，沒有再搭理他。
「轟隆！！」
巨大的爆炸聲淹沒了整個輪迴池所在區域，在青頭鬼將化作黑灰煙消雲散的下一秒，秦莫的聲音也傳遍了整個輪迴池。
「吾以幽冥代理人之令，通傳九幽黃泉，以輪迴池三百里地為界，設輪迴之所，所有陰魂不得擅入，違者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
閻王印出現在了秦莫的手中，以功德之力催動，剎那間綻放出了萬丈金光。
於虛空中懸浮，恍若一朵巨大的太陽，射出的金光瞬間籠罩了輪迴池方圓三百里。
「收！」
當秦莫將閻王印收回來的時候，金光已經繞著邊界形成了一圈光幕，光幕內所有陰魂全部被驅逐一空。
「王曉倩，19歲，自小懂事，熱愛讀書，孝敬父母，可入人道；周雨涵，16歲，成績稍差，愛與父母爭吵，但常樂於助人，可入人道……」
鼻煙壺裡的怨靈一個個被秦莫釋放而出，並審批她們生前的功德，最後將其逐個投入了輪迴池中。
「以後需要處理的鬼魂數量將越來越多，需要找一個專屬陰魂留在此地負責接引才行。」
走出冥界，穿過鬼門關，出了後院小門，秦莫重新回到了便利店。
這會兒時間已經不早了，秦莫還以為不會再有客人上門，卻不想門鈴恰好在這時響了。
「這麼多年了，總算再次回到便利店了。」
感慨的聲音響起，打開的店門口，宏興集團董事長陳輝明的身影出現在了那裡。
「歡迎光臨。」
秦莫露出了一個職業式的假笑，猶如一個普通的店員般，站在收銀台後。
「很榮幸再次見到您。」
陳輝明表現的恭敬且禮貌，卻也十分懂事的沒有過多的寒暄，他畢竟是老顧客，知道這裡的規矩。
「能麻煩您幫我看看我現在有多少功德幣嗎？」
他朝著秦莫伸出了手，臉上的表情有著難掩的激動。
便利店關閉的這些年，他一直致力於慈善事業，甚至很多時候不顧商業計劃，執意花大價錢援助山區。
以他命名的學校和醫院，多達幾十所，凡有慈善，都有他的身影。
「我盡心盡力了這麼多年，功德幣沒有一百萬，也有五十萬吧！」
他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盛，心裡是萬分的期待。
然而，當他看到手腕上冒出來的數字時，整個人都傻了。
那張興奮期待的臉上，逐漸泛起怒容，臉色更是由黃轉紅，氣得冒煙。
「49000功德幣？怎麼才四萬多？這不可能，不可能！！！」
哪怕對便利店心存敬畏，哪怕秦莫這個老闆當面，陳輝明也難以控制心裡的憤怒。
自便利店關門後，他心心念念想著便利店裡那些神奇的商品，為了再買到這些商品，這麼多年付出了那麼多，就是為了這一刻。
結果才換來了四萬多功德幣，簡直在「啪啪」打他的臉啊。
「陳董莫不是懷疑我貪了你的功德，虛報了功德幣？」
秦莫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傳來，讓盛怒中的陳輝明立時打了個激靈。
「沒……沒有……絕對沒有……」
陳輝明的額頭已經泛起了冷汗，不知為什麼，面對眼前的這位老闆時，他心裡有種莫名的懼怕感。
以前的老闆總以和藹溫和的形象示人，他卻完全不同。
「何為功德？僅僅是做好事嗎？」
「不！！」
「功德不僅僅如此，俗話說為善者，論跡不論心，論心無好人。」
「功德的構成，既要論心，也要論跡，善惡相融，方為功德。」
「哪怕你做了十件好事，但若做了一件壞事，功德也會受到影響，被相應減除。」
秦莫翻開生死簿，找到了陳輝明的詳盡資料。
「2001年10月17日，在你的牽頭下，凌山省成立了流浪動物救助中心，你覺得自己是在做好事，卻不知好事卻辦成了壞事。」
「你做的善事太多，卻沒有一件能有始有終，最後疏於管理的救助中心，產生了大量貪腐。」
「那些養寵人因為有了救助中心兜底，更加肆無忌憚的丟棄寵物，導致流浪動物越來越多，發生了多起咬人事件……」
秦莫此言一出，陳輝明臉色瞬間一白，有種如墜冰窖的感覺。
他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來，因為他自己都忘記還有這個救助中心的事了。
他每年花了大量時間在全國各地，甚至國外，去尋找可以做慈善的地方，攤子鋪的太大。
救助中心成立後，後續資金注入，他直接扔給了助理就不管了，這些年根本就忘記了這個地方。
「2002年4月初，你資助了一批國外小國的留學生，讓他們來龍明國讀書，學習龍明文化，然後又給他們錢，讓他們再回去建設自己的國家。」
「結果因為毫無節制的資助，使得他們不用學習打工，每月就有好幾萬生活費供他們揮霍。」
「以至於後來，他們私下裡四處禍害同校學生，哪怕畢業回到自己的國家，依舊死性不改，甚至成了他國細作……」
一樁樁一件件，陳輝明所做的所有善事的真相，都被秦莫數落了出來。
講到最後，陳輝明已經徹底癱倒在了地上，滿臉的瞠目結舌，渾身冒虛汗。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他空洞的雙眼望著秦莫，滿臉的不願相信，他做了這麼多年慈善，結果到頭來卻是一場空，反而生了更大的禍端。
「但行好事，莫問前程，所有的善惡都在冥冥之中計算好了價值，你今日行的善，未來可能就變成了惡，今日行的惡，或許未來會變成大好事。」
這番提點讓陳輝明心裡稍安，畢竟是經歷大風大浪打拼起來的大老闆，很快恢復了情緒。
「抱歉老闆，讓您看笑話了。」
他揉了揉僵硬的臉龐，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
「這些商品你應該清楚，我就不過多介紹了，只是價格比原先增加了些。」
秦莫返回收銀台後面，沒有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