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紐約來客
羅傑走出大廳的時候，心裡已經清楚：自己大概率落選了。
他對自己的表現沒什麼好挑的，該展示的都展示了。
選不上不是他的問題，也不是他做決定，從一開始那個中年女人就對自己充滿敵意，這讓他不由得攥緊了拳頭。
他站在走廊上，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表情變得平靜一些。
艾琳已經等在外面，一看到羅傑出來，立刻迎了上去，臉上滿是期待：
「怎麼樣？感覺如何？」
羅傑看著母親的眼神，一時間有些猶豫，如果現在直接告訴她真相，她一定會非常失望。
他勉強笑了笑，「還行吧……他們讓我等消息。」
艾琳明顯鬆了一口氣，笑著拍了拍他的手臂：「那就好，媽覺得你今天狀態不錯，肯定有機會的。」
「走，先去吃飯，餓壞了吧？」
母子倆找了一家附近的快餐廳坐下，艾琳點了兩個漢堡套餐，還特意給羅傑多要了一份薯條。
羅傑低頭吃著東西，心裡卻想著，什麼時候找個機會告訴母親實情。
就在這時，餐廳門口走進來一個三十幾歲的男人。
男人穿著一身得體的深色西裝，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目光銳利卻帶著笑意。
他徑直走到羅傑和艾琳的桌前，禮貌地問道：「請問是羅傑嗎？北卡來的那個？」
羅傑抬頭，有些意外：「是我。」
男人笑了笑，在他們對面坐下，自我介紹：「我叫阿里·高登，是紐約的一名經紀人。專程來奧蘭多，尋找有潛力的新人。」
艾琳聽了皺了皺眉，提高了警惕：「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
阿里笑著擺擺手，「別誤會，在這個時間點，選秀地點附近就這麼幾家快餐廳，我挨家去找，也用不了多久時間。」
「你是怎麼知道我的？我好像以前沒見過你。」羅傑直截了當地問道。
阿里靠在椅背上，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聳聳肩：
「經紀人嘛，無所不知，無所不能。這就是我的工作。我可以向你透露個消息，那個年輕的評委很看好你。」
羅傑心裡一動，「你認識他?」
「他是我的朋友，」阿里看著羅傑，緩緩地說道，「他告訴我，有一個來自北卡的男孩很優秀，唱功和外型都不錯，因為某些原因落選了，讓我過來看看。」
艾琳一聽這話臉色馬上變了，追問道：「落選了，因為什麼原因？」
羅傑嘆了一口氣，終於還是被知道了。
阿里看了兩人一眼，身體微微向前傾，壓低聲音說：
「男團的主唱位置早就內定了，叫賈斯汀。這次選秀，實際上你們爭的是其他四個位置。」
在這裡頓了頓，盯著羅傑說道：「你也見識過了賈斯汀的母親，就是那個女評委，叫琳恩，她的話語權很大。你過於優秀，反而成了威脅。」
「琳恩？」艾琳一聽琳恩這個名字，馬上漲紅了臉，音量突然拔高，旁邊桌的人都看了她一眼。
「那個女人是這次選秀的評委？怎麼可能？」
阿里顯然沒有預料到她的反應會這麼大，他靠在椅背上的身子坐直了。
他什麼都沒問，作為圈子裡混了足夠久的經紀人，他已經大致猜到了琳恩和艾琳之間的恩怨。
整理了下思路，解釋道:
「這個男團，從一開始就是圍著賈斯汀打造的，他就是這個男團的核心，琳恩自然有權參與決策。」
艾琳沒有說話，嘴唇抿成了一條線，身子整個垮了下來。
羅傑伸出手，握住母親的手，一片冰涼。
阿里觀察著兩人的反應，沒有急著說話，等了一會兒，才繼續說道：
「我不是來安慰你，我來，是真的想簽你。你這麼優秀的新人，在紐約應該有很好的發展。」
羅傑心裡還有一些疑惑，他對這個剛見面的陌生人還沒有完全相信。
阿里笑了笑，像是看穿了羅傑的心思，他坐直了身體，語氣變得自信：
「我的經濟公司規模不大，但在圈內人脈很廣。索尼、環球、華納這些大公司的高層，我們經常在一起喝酒。」
阿里頓了頓，接著滔滔不絕：
「在紐約，今天你能認識一個高層，明天就可能被拉到錄音棚出唱片。」他伸出三根手指，「三個月，我保證三個月內，你能和這些高層都見上一面，至於能不能簽約，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我只是一個高中畢業生，你憑什麼認為我能在紐約混下去。」
阿里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加自信了：
「說實話，沒見到你之前，我對你只是有興趣，值得跑上一趟。」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現在和你談過之後，我就更加想簽你了。你的條件雖然非常好，但我更看重的不是這些。」
他頓了頓。
「是你剛才問我『憑什麼』的時候，眼裡的那個東西。」
「羅傑，即使你這次選秀被選上，也不過是賈斯汀的伴舞和伴唱。想要真正出頭，你需要更大的舞台。紐約才是最適合的地方。」
阿里拿賈斯汀來故意刺激羅傑。
羅傑久久沒有說話，阿里有些話說的確實很有道理，不過他想著的是系統隨機抽取的那首歌《Super Gremlin》。
只有去紐約，這首歌才有它的用武之地。
艾琳在旁邊聽得眉頭緊皺，「紐約……我們在北卡有生活。」
羅傑抬頭看向母親，又看了看阿里，最終作出了決定：
「我想去試試。」
艾琳愣住了：「可是……你在那邊沒有認識的人啊？」
「媽，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羅傑握住母親的手，「我已經長大了，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艾琳看著兒子堅定的眼神，嘴巴張了張，最終嘆了口氣：
「你想好了？」
「想好了！」
阿里見狀，笑著遞過來一張名片：「這是我的聯繫方式。我在奧蘭多還會多待兩天，你們有時間商量，兩天後你想好來四季酒店找我，到時候可以一起飛紐約。」
羅傑接過名片，認真地說：「謝謝你！」
回到旅館後，艾琳坐在床邊，久久沒有說話。
羅傑知道母親心裡難受，輕聲安慰道：「媽，我先去紐約，等我站穩腳，就把您接過去。」
艾琳先是一怔，露出略帶苦澀卻又欣慰的微笑，「那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實在不行，就回家。」
「媽，你放心！我一定會混出個名堂！」
他對自己的表現沒什麼好挑的，該展示的都展示了。
選不上不是他的問題，也不是他做決定，從一開始那個中年女人就對自己充滿敵意，這讓他不由得攥緊了拳頭。
他站在走廊上，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表情變得平靜一些。
艾琳已經等在外面，一看到羅傑出來，立刻迎了上去，臉上滿是期待：
「怎麼樣？感覺如何？」
羅傑看著母親的眼神，一時間有些猶豫，如果現在直接告訴她真相，她一定會非常失望。
他勉強笑了笑，「還行吧……他們讓我等消息。」
艾琳明顯鬆了一口氣，笑著拍了拍他的手臂：「那就好，媽覺得你今天狀態不錯，肯定有機會的。」
「走，先去吃飯，餓壞了吧？」
母子倆找了一家附近的快餐廳坐下，艾琳點了兩個漢堡套餐，還特意給羅傑多要了一份薯條。
羅傑低頭吃著東西，心裡卻想著，什麼時候找個機會告訴母親實情。
就在這時，餐廳門口走進來一個三十幾歲的男人。
男人穿著一身得體的深色西裝，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目光銳利卻帶著笑意。
他徑直走到羅傑和艾琳的桌前，禮貌地問道：「請問是羅傑嗎？北卡來的那個？」
羅傑抬頭，有些意外：「是我。」
男人笑了笑，在他們對面坐下，自我介紹：「我叫阿里·高登，是紐約的一名經紀人。專程來奧蘭多，尋找有潛力的新人。」
艾琳聽了皺了皺眉，提高了警惕：「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
阿里笑著擺擺手，「別誤會，在這個時間點，選秀地點附近就這麼幾家快餐廳，我挨家去找，也用不了多久時間。」
「你是怎麼知道我的？我好像以前沒見過你。」羅傑直截了當地問道。
阿里靠在椅背上，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聳聳肩：
「經紀人嘛，無所不知，無所不能。這就是我的工作。我可以向你透露個消息，那個年輕的評委很看好你。」
羅傑心裡一動，「你認識他?」
「他是我的朋友，」阿里看著羅傑，緩緩地說道，「他告訴我，有一個來自北卡的男孩很優秀，唱功和外型都不錯，因為某些原因落選了，讓我過來看看。」
艾琳一聽這話臉色馬上變了，追問道：「落選了，因為什麼原因？」
羅傑嘆了一口氣，終於還是被知道了。
阿里看了兩人一眼，身體微微向前傾，壓低聲音說：
「男團的主唱位置早就內定了，叫賈斯汀。這次選秀，實際上你們爭的是其他四個位置。」
在這裡頓了頓，盯著羅傑說道：「你也見識過了賈斯汀的母親，就是那個女評委，叫琳恩，她的話語權很大。你過於優秀，反而成了威脅。」
「琳恩？」艾琳一聽琳恩這個名字，馬上漲紅了臉，音量突然拔高，旁邊桌的人都看了她一眼。
「那個女人是這次選秀的評委？怎麼可能？」
阿里顯然沒有預料到她的反應會這麼大，他靠在椅背上的身子坐直了。
他什麼都沒問，作為圈子裡混了足夠久的經紀人，他已經大致猜到了琳恩和艾琳之間的恩怨。
整理了下思路，解釋道:
「這個男團，從一開始就是圍著賈斯汀打造的，他就是這個男團的核心，琳恩自然有權參與決策。」
艾琳沒有說話，嘴唇抿成了一條線，身子整個垮了下來。
羅傑伸出手，握住母親的手，一片冰涼。
阿里觀察著兩人的反應，沒有急著說話，等了一會兒，才繼續說道：
「我不是來安慰你，我來，是真的想簽你。你這麼優秀的新人，在紐約應該有很好的發展。」
羅傑心裡還有一些疑惑，他對這個剛見面的陌生人還沒有完全相信。
阿里笑了笑，像是看穿了羅傑的心思，他坐直了身體，語氣變得自信：
「我的經濟公司規模不大，但在圈內人脈很廣。索尼、環球、華納這些大公司的高層，我們經常在一起喝酒。」
阿里頓了頓，接著滔滔不絕：
「在紐約，今天你能認識一個高層，明天就可能被拉到錄音棚出唱片。」他伸出三根手指，「三個月，我保證三個月內，你能和這些高層都見上一面，至於能不能簽約，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我只是一個高中畢業生，你憑什麼認為我能在紐約混下去。」
阿里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加自信了：
「說實話，沒見到你之前，我對你只是有興趣，值得跑上一趟。」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現在和你談過之後，我就更加想簽你了。你的條件雖然非常好，但我更看重的不是這些。」
他頓了頓。
「是你剛才問我『憑什麼』的時候，眼裡的那個東西。」
「羅傑，即使你這次選秀被選上，也不過是賈斯汀的伴舞和伴唱。想要真正出頭，你需要更大的舞台。紐約才是最適合的地方。」
阿里拿賈斯汀來故意刺激羅傑。
羅傑久久沒有說話，阿里有些話說的確實很有道理，不過他想著的是系統隨機抽取的那首歌《Super Gremlin》。
只有去紐約，這首歌才有它的用武之地。
艾琳在旁邊聽得眉頭緊皺，「紐約……我們在北卡有生活。」
羅傑抬頭看向母親，又看了看阿里，最終作出了決定：
「我想去試試。」
艾琳愣住了：「可是……你在那邊沒有認識的人啊？」
「媽，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羅傑握住母親的手，「我已經長大了，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艾琳看著兒子堅定的眼神，嘴巴張了張，最終嘆了口氣：
「你想好了？」
「想好了！」
阿里見狀，笑著遞過來一張名片：「這是我的聯繫方式。我在奧蘭多還會多待兩天，你們有時間商量，兩天後你想好來四季酒店找我，到時候可以一起飛紐約。」
羅傑接過名片，認真地說：「謝謝你！」
回到旅館後，艾琳坐在床邊，久久沒有說話。
羅傑知道母親心裡難受，輕聲安慰道：「媽，我先去紐約，等我站穩腳，就把您接過去。」
艾琳先是一怔，露出略帶苦澀卻又欣慰的微笑，「那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實在不行，就回家。」
「媽，你放心！我一定會混出個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