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星海率公司
「這就對了！」
和詫異的史密斯比起來，奎爾沃反而透露著一絲早已預料的語氣。
「能知道你那個學生的領域在實驗中學、能潛進來、又能把地圖盜走……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在監控里留下痕跡讓我們去查？
「如果他真的出現在監控里了，那我反而還要懷疑這是不是引誘我們上鉤的陷阱。」
事實擺在眼前。
史密斯教授終於不再堅持追查照片上那個「觸手怪」。
他和盧校長等校領導簡單道別後，就開車把奎爾沃送出了實驗中學。
這麼久的時間過去，蹲守著的熊慶書警官早就不在原來的麵館里了。
一個人要是吃整整一個小時的面，無疑會顯得有些離譜……
所以此刻，熊慶書已經轉移陣地，守在了對面樓房的天台上，找了個合適的角度隱蔽，時刻留意著實驗中學的西門。
遠遠看到學校圍牆內的奎爾沃和史密斯從行政樓里走了出來，熊慶書轉身下樓，拿起和之前不同的一把車鑰匙，對著不知何時已經準備好在路邊的另一輛車打開了車門。
隨著史密斯教授的車駛離實驗中學，熊慶書的新車隔著一段距離，跟隨其後。
兩輛車一前一後地遠去。
董兮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
雖然董兮早就決定了要等史密斯和奎爾沃離開學校再出手，但實際上，這段時間他也一直在考慮一件事——
如果這次沒能徹底制服他們，讓人溜走了，事後他們如果捲土重來……
將來會不會又在學校里調查，今天晚自習期間不在學校的同學都有哪些？
然後把敵人的範圍縮小到這一批人上面？
反覆思考和推演後，董兮才漸漸覺得不用太擔心這件事。
史密斯教授如果跟校長要某固定一天晚自習不在校的學生名單，那目的性就太強了，很難像之前那樣用「挑保送名額」的藉口糊弄過去。
這個行為不符合「大過濾器」隱蔽為主的作風。
何況只要過個兩三天，晚自習請假這種根本沒記在電子設備里的小事就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變得很難統計。
更重要的是，之前董兮偷聽到的對話中，教授他們已經認定了所謂的「觸手怪」是校外穿著校服馬甲混進來的人。
所以只要董兮接下來的行動中不暴露什麼，不讓他們察覺到異樣，他們應該會繼續保持這個猜想。
只要董兮出擊時他們已經離實驗中學足夠遠了就行……
想到這些，董兮終於不再猶豫。
他找到了班主任劉昊，請了一天之內的第三次假——晚自習。
對於董兮的請假，劉昊也沒有不批的理由。
畢竟他們實驗中學，上一次卡董兮的晚自習不讓他走的時候，董兮就出事了。
讓他們賠了十幾萬的賠償款……
劉昊自己也覺得自己有點冤——他本人其實也有點不贊成學校這麼拼命地補課。
董兮當時跟警察和醫生說的「不補課的就站外面聽課，也別交作業了」，也只是劉昊傳達上級的意思罷了。
他這麼做十幾年都沒出什麼岔子。
偏偏這次……
所以，董兮的情況仍然是特殊的。
更何況他只是能回來上學而已，未必就完全痊癒了。請假提早離開再正常不過。
不過劉昊出於關心，還是多問了一嘴：
「你能自己一個人回家嗎？」
「能。」
劉昊一想，反正現在最多才晚上六點鐘左右，路上有的是行人，和董兮遇襲那天深夜行人稀少的陰間時間不同。
他也就放心了下來。
「那你路上慢點，注意安全。」
又對董兮叮囑了一些諸如「沒上晚自習在家也要自覺學習」之類的話後，劉昊動筆給董兮寫了一張假條，
董兮拿著假條回教室，開始收拾書包。
吃完飯回來的孫嘉豪看見了董兮的動作，也猜到了是什麼情況。
他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不捨得董兮離開，還期望著晚自習上懂哥還能再多整點活的：
「懂哥……你要走啦？」
「嗯，拜拜。」
董兮沒多說什麼，一把拎起書包往校門口走去。
在傳達室，他對門衛出示了劉昊給自己寫的假條，順利離開了學校。
但他離去的方向卻不是自己家。
在街邊走了一會兒後，董兮總算找到了一處僻靜的巷子角落，閃身進去。
在黑暗中環顧一圈，確認了周圍沒有任何監控或人能看見這裡的場景後，董兮一揮地圖，把自己的書包轉移進了爛尾樓里。
董兮今晚未必有空回家。也沒空把書包專門存放在什麼地方。
只要今晚的行動動作快點……那麼等他早上直接回到學校，照樣可以趕上上學時間，直接進學校就行，不用浪費時間去拿書包。
而且董兮也預料到了下午和晚上可能會忙。所以一整天下來，他已經把老師布置的作業都給寫完了……
存放好書包後，董兮讓手機從體內剝離出來。
他的意識關注著監控里持續行駛著的兩輛車，腳下步伐則走進了手機店裡。
董兮用近乎「奄奄一息」的舊手機艱難地付錢。
幾分鐘的卡頓後，他終於買到了一部性能比較高的新手機。
而就在此期間，董兮發現監控里的情況終於發生了變化——
史密斯教授把奎爾沃送到了一座大廈的樓下，自己則開車往天韻大學的方向駛去。
跟在後方遠處的熊慶書也注意到了這個情況，明顯有所遲疑。
他對著領子上的裝置說了幾句後，停頓片刻，選擇繼續追蹤著奎爾沃。
至於史密斯……
董兮留意到他的車開走後不久，後面又跟上了幾輛新車，和熊警官一樣，同樣和教授的車保持在不會惹人懷疑的距離。
直到教授真的把車開回天韻大學、並且相當長一段時間後都沒出來，校門外那些隔一段時間就徘徊一次的「跟蹤者」們才就此散開。
但董兮還是看到了天韻大學各個校門外的不少店鋪里有一些疑似盯梢的便衣。
看來和奎爾沃接觸後，原本「無辜」的史密斯教授也開始進入警方的視線了……
想到史密斯教授在實驗中學無功而返後，追查「領域竊賊」的事情應該就會暫時中止。加上天韻大學內部還有監控與自己安裝的竊聽器，能隨時掌握動向。
董兮最終決定，自己也按照熊慶書的路線，一同跟蹤奎爾沃。
很快，他發現奎爾沃留在了大樓下的一家咖啡店裡，點了一杯拿鐵落座，似乎在等待著什麼人。
確定了方位後，董兮也從實驗中學旁的街道出發，向著那裡靠近。
路上，董兮通過大廈內部監控和相關的資料，發現那棟大樓整體都是屬於一家叫做「星海率」的外企集團。
這家集團主要是在各個國家進行與新媒體有關的科技產品研發，屬於相關領域比較靠前的龍頭企業了。
而該集團的董事長……正是頻清閱。
也就是頻恩的父親。
和詫異的史密斯比起來，奎爾沃反而透露著一絲早已預料的語氣。
「能知道你那個學生的領域在實驗中學、能潛進來、又能把地圖盜走……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在監控里留下痕跡讓我們去查？
「如果他真的出現在監控里了，那我反而還要懷疑這是不是引誘我們上鉤的陷阱。」
事實擺在眼前。
史密斯教授終於不再堅持追查照片上那個「觸手怪」。
他和盧校長等校領導簡單道別後，就開車把奎爾沃送出了實驗中學。
這麼久的時間過去，蹲守著的熊慶書警官早就不在原來的麵館里了。
一個人要是吃整整一個小時的面，無疑會顯得有些離譜……
所以此刻，熊慶書已經轉移陣地，守在了對面樓房的天台上，找了個合適的角度隱蔽，時刻留意著實驗中學的西門。
遠遠看到學校圍牆內的奎爾沃和史密斯從行政樓里走了出來，熊慶書轉身下樓，拿起和之前不同的一把車鑰匙，對著不知何時已經準備好在路邊的另一輛車打開了車門。
隨著史密斯教授的車駛離實驗中學，熊慶書的新車隔著一段距離，跟隨其後。
兩輛車一前一後地遠去。
董兮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
雖然董兮早就決定了要等史密斯和奎爾沃離開學校再出手，但實際上，這段時間他也一直在考慮一件事——
如果這次沒能徹底制服他們，讓人溜走了，事後他們如果捲土重來……
將來會不會又在學校里調查，今天晚自習期間不在學校的同學都有哪些？
然後把敵人的範圍縮小到這一批人上面？
反覆思考和推演後，董兮才漸漸覺得不用太擔心這件事。
史密斯教授如果跟校長要某固定一天晚自習不在校的學生名單，那目的性就太強了，很難像之前那樣用「挑保送名額」的藉口糊弄過去。
這個行為不符合「大過濾器」隱蔽為主的作風。
何況只要過個兩三天，晚自習請假這種根本沒記在電子設備里的小事就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變得很難統計。
更重要的是，之前董兮偷聽到的對話中，教授他們已經認定了所謂的「觸手怪」是校外穿著校服馬甲混進來的人。
所以只要董兮接下來的行動中不暴露什麼，不讓他們察覺到異樣，他們應該會繼續保持這個猜想。
只要董兮出擊時他們已經離實驗中學足夠遠了就行……
想到這些，董兮終於不再猶豫。
他找到了班主任劉昊，請了一天之內的第三次假——晚自習。
對於董兮的請假，劉昊也沒有不批的理由。
畢竟他們實驗中學，上一次卡董兮的晚自習不讓他走的時候，董兮就出事了。
讓他們賠了十幾萬的賠償款……
劉昊自己也覺得自己有點冤——他本人其實也有點不贊成學校這麼拼命地補課。
董兮當時跟警察和醫生說的「不補課的就站外面聽課，也別交作業了」，也只是劉昊傳達上級的意思罷了。
他這麼做十幾年都沒出什麼岔子。
偏偏這次……
所以，董兮的情況仍然是特殊的。
更何況他只是能回來上學而已，未必就完全痊癒了。請假提早離開再正常不過。
不過劉昊出於關心，還是多問了一嘴：
「你能自己一個人回家嗎？」
「能。」
劉昊一想，反正現在最多才晚上六點鐘左右，路上有的是行人，和董兮遇襲那天深夜行人稀少的陰間時間不同。
他也就放心了下來。
「那你路上慢點，注意安全。」
又對董兮叮囑了一些諸如「沒上晚自習在家也要自覺學習」之類的話後，劉昊動筆給董兮寫了一張假條，
董兮拿著假條回教室，開始收拾書包。
吃完飯回來的孫嘉豪看見了董兮的動作，也猜到了是什麼情況。
他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不捨得董兮離開，還期望著晚自習上懂哥還能再多整點活的：
「懂哥……你要走啦？」
「嗯，拜拜。」
董兮沒多說什麼，一把拎起書包往校門口走去。
在傳達室，他對門衛出示了劉昊給自己寫的假條，順利離開了學校。
但他離去的方向卻不是自己家。
在街邊走了一會兒後，董兮總算找到了一處僻靜的巷子角落，閃身進去。
在黑暗中環顧一圈，確認了周圍沒有任何監控或人能看見這裡的場景後，董兮一揮地圖，把自己的書包轉移進了爛尾樓里。
董兮今晚未必有空回家。也沒空把書包專門存放在什麼地方。
只要今晚的行動動作快點……那麼等他早上直接回到學校，照樣可以趕上上學時間，直接進學校就行，不用浪費時間去拿書包。
而且董兮也預料到了下午和晚上可能會忙。所以一整天下來，他已經把老師布置的作業都給寫完了……
存放好書包後，董兮讓手機從體內剝離出來。
他的意識關注著監控里持續行駛著的兩輛車，腳下步伐則走進了手機店裡。
董兮用近乎「奄奄一息」的舊手機艱難地付錢。
幾分鐘的卡頓後，他終於買到了一部性能比較高的新手機。
而就在此期間，董兮發現監控里的情況終於發生了變化——
史密斯教授把奎爾沃送到了一座大廈的樓下，自己則開車往天韻大學的方向駛去。
跟在後方遠處的熊慶書也注意到了這個情況，明顯有所遲疑。
他對著領子上的裝置說了幾句後，停頓片刻，選擇繼續追蹤著奎爾沃。
至於史密斯……
董兮留意到他的車開走後不久，後面又跟上了幾輛新車，和熊警官一樣，同樣和教授的車保持在不會惹人懷疑的距離。
直到教授真的把車開回天韻大學、並且相當長一段時間後都沒出來，校門外那些隔一段時間就徘徊一次的「跟蹤者」們才就此散開。
但董兮還是看到了天韻大學各個校門外的不少店鋪里有一些疑似盯梢的便衣。
看來和奎爾沃接觸後，原本「無辜」的史密斯教授也開始進入警方的視線了……
想到史密斯教授在實驗中學無功而返後，追查「領域竊賊」的事情應該就會暫時中止。加上天韻大學內部還有監控與自己安裝的竊聽器，能隨時掌握動向。
董兮最終決定，自己也按照熊慶書的路線，一同跟蹤奎爾沃。
很快，他發現奎爾沃留在了大樓下的一家咖啡店裡，點了一杯拿鐵落座，似乎在等待著什麼人。
確定了方位後，董兮也從實驗中學旁的街道出發，向著那裡靠近。
路上，董兮通過大廈內部監控和相關的資料，發現那棟大樓整體都是屬於一家叫做「星海率」的外企集團。
這家集團主要是在各個國家進行與新媒體有關的科技產品研發，屬於相關領域比較靠前的龍頭企業了。
而該集團的董事長……正是頻清閱。
也就是頻恩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