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全校範圍查無此人
「你這麼快就回來了？」
藍葉馨聽見腳步聲抬起頭，又看了看鐘，發現董兮才走了不到十五分鐘。
在此期間別說劉昊了，就連其他經過教室窗前的老師也幾乎沒有……
「嗯。」
董兮坐在座位上，將耳朵里的注意力始終放在遠處的禮堂上。
雖然奎爾沃與史密斯說的是等一個小時，但難保途中不會出現什麼額外的岔子，讓他們提前開始行動。
還是要時刻留意著為好。
董兮耳中時刻保持警覺，意識里繼續按部就班地「開盒」奎爾沃的更多信息。
而現實里，董兮拿起了沒蓋帽的水筆甩了甩，也有模有樣地寫起了作業。
這樣的安靜持續了五分鐘左右。
「哎？董兮？」
「有事？」電腦城地圖裡的廣播響起。
蘇錦念正在饒有興趣地研究董兮作業上的閱讀理解題，聽見聲音抬起頭：
「剛剛不是我說的……是你旁邊那個女生。」
董兮意識到應該是自己忙別的事情太入迷不小心搞錯了。
他看向了藍葉馨，又問：「怎麼了？」
「我之前聽別人說你會變魔術？是真的嗎？」
董兮點了點頭，當場對藍葉馨演示了把筆蓋握進左手後又從右手出來的技法。
然後重新低下頭，一言不發地繼續寫作業。
「哇！好厲害！」
「嗯，謝謝。」
董兮專注著「開盒」，表達感謝稱讚的時候頭也不抬。
「……你很忙嗎？」
「差不多。」
「好吧……不好意思，打擾你了。」
「沒關係。」
「停！停停！」蘇錦念聽不下去了。
董兮這次很確定聲音是從電腦城裡直接傳進自己意識的。他開啟廣播問道：
「你又有什麼事？」
「你們兩個的對話尬死我了……」
「那你就不要聽啊。」
蘇錦念：「……」
好一會兒，蘇錦念才恢復了一些表達能力，試探地對著董兮問：
「董兮，你發現沒有？」
「什麼？你發現什麼了？」
董兮立刻在電腦上密集排列的信息里翻找著。
「……你旁邊那個同學好像喜歡你。」
董兮沉默了幾秒，然後才從電腦城的廣播裡說出一個字：
「什麼？」
他有點懷疑——自己會讀表情都沒看出來的事，竟然被蘇錦念先發現了？
他想反駁蘇錦念，卻再一回想藍葉馨跟自己相處時的神態和語氣細節……
發現蘇錦念貌似還真說中了！
正如之前董兮在天韻大學遇見蘇錦念時沒有把她當成敵人或嫌疑人仔細觀察，所以沒有讀出對方身上有什麼特別的秘密。
在學校里，若非必要，董兮也沒有去刻意解讀其他同學的表情信息。
也因此，董兮直到現在才發現這個細節。
「沒道理啊。」
但他還是想不通。
「我兩個月前才第一次見到她，今天才跟她說第一句話。她怎麼就……」
蘇錦念理所當然地反問：「你學習好、人緣好、長得好看、又會耍一些討別人歡心的小把戲。這些還不夠嗎？這個年紀的高中生……沒反應才不正常吧？」
董兮也一時無言以對。
「……算了，我只要不摻和就行了。」
他將來還不知道要忙多少事，處境又會有多危險。完全沒有談戀愛的打算，也沒有這個必要。
青春期的少男少女戀愛，求得的心理上的種種感受，他都可以直接用激素模擬出來。
甚至包括■■的快感也不在話下，根本不需要別人的參與。
心情不好或感覺不舒服，稍微多分泌一點點多巴胺就行。
而且為了防止自己上癮、沉迷在虛妄的快樂中而荒廢了正事，董兮對這種作弊般的快感製造也一直相當克制。
時間如潮水般悄悄流淌。
體育課結束後，下午第四節課的時間也很快過去了大半。
十一月的太陽此時已經快要落山，夕陽餘暉下，教室外被灑落下一片發暗的金色。
直到這時，董兮才聽見遠處禮堂里傳出奎爾沃離開地圖的聲音：
「照片洗好了。」
「怎麼樣？」望眼欲穿的史密斯教授忙問。
他的語氣里壓抑著一絲激動。
「確實拍到那個人了，而且拍得很清晰。教授，你看。」
沉默三秒後。
「……這是什麼？」教授聲音突然變得極為驚訝，「這個人怎麼吊在天花板上？這觸手又是怎麼回事？」
奎爾沃顯然早就在沖洗完照片的時候就知道了，所以聲音相對平靜一些，推測道：
「可能這個人也是一位製圖師，這或許就是他的領域能力。就是不知道此人究竟屬不屬於組織……」
「奎爾沃先生，你看，他穿著天韻實驗中學的校服。」
史密斯教授的聲音也漸漸恢復了冷靜。
「他應該就在這裡，我們先把他找出來問清楚吧？至少我學生的地圖得先知道下落啊。」
「嗯，教授所言極是。也只能這樣了。」
接著，二人又重新回到了行政樓。
史密斯以挑選保送名額為由，順利從校領導那裡拿到了全校學生的名單。
名單上的信息包括他們的證件照、生日、性別、成績、戶籍等等。
史密斯和奎爾沃二人，在校領導為他們專門空出來的會議室里找了半天。
又是用AI識別臉部，又是親自一張張翻著全校學生的照片做對比。
結果……一直找到了晚飯時間，他們卻愣是沒有找出那個穿校服的「神秘高中生」。
「能找到就怪了。」董兮暗想。
——畢竟他行動全程使用的臉不屬於學校里的任何一位學生。
而且即使是在空無一人的禮堂內，他也沒有多此一舉地變回原樣。
第三次把全校學生都篩選了一遍，還跟盧校長等人反覆確認了這份名單確實沒有遺漏。奎爾沃最後疲憊地抹了抹臉，聲音發悶：
「看來這個人應該是校外的。穿校服只是方便他混進學校罷了……」
忙活半天，史密斯教授的嗓音似乎也蒼老了不少：
「奎爾沃先生，您多拍幾張照片，一路看看他離開禮堂後去了什麼地方，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但是……」奎爾沃聲音漸漸透著不耐煩，「拍一張照片就要報廢一台手機，在不知道他具體什麼時候進入和離開禮堂的情況下，起碼要拍十幾張照片才夠……」
「那我們先去查監控啊！」
「追著他到監控盲區之後，照樣還是要拍照片追蹤的。」
聽聲音，奎爾沃好像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教授，要翻監控你去翻。等組織給我提供足夠的手機後我再陪你查這種無聊的事情。你看我下了飛機後在這浪費了多少時間？現在該辦正事了。」
「很抱歉……」
話雖這麼說，可史密斯教授離開前，依舊找了個理由快速查了一下禮堂周圍的監控。
然後……
「竟然一直都沒人進去過！？」
藍葉馨聽見腳步聲抬起頭，又看了看鐘，發現董兮才走了不到十五分鐘。
在此期間別說劉昊了，就連其他經過教室窗前的老師也幾乎沒有……
「嗯。」
董兮坐在座位上，將耳朵里的注意力始終放在遠處的禮堂上。
雖然奎爾沃與史密斯說的是等一個小時，但難保途中不會出現什麼額外的岔子，讓他們提前開始行動。
還是要時刻留意著為好。
董兮耳中時刻保持警覺，意識里繼續按部就班地「開盒」奎爾沃的更多信息。
而現實里，董兮拿起了沒蓋帽的水筆甩了甩，也有模有樣地寫起了作業。
這樣的安靜持續了五分鐘左右。
「哎？董兮？」
「有事？」電腦城地圖裡的廣播響起。
蘇錦念正在饒有興趣地研究董兮作業上的閱讀理解題，聽見聲音抬起頭：
「剛剛不是我說的……是你旁邊那個女生。」
董兮意識到應該是自己忙別的事情太入迷不小心搞錯了。
他看向了藍葉馨，又問：「怎麼了？」
「我之前聽別人說你會變魔術？是真的嗎？」
董兮點了點頭，當場對藍葉馨演示了把筆蓋握進左手後又從右手出來的技法。
然後重新低下頭，一言不發地繼續寫作業。
「哇！好厲害！」
「嗯，謝謝。」
董兮專注著「開盒」，表達感謝稱讚的時候頭也不抬。
「……你很忙嗎？」
「差不多。」
「好吧……不好意思，打擾你了。」
「沒關係。」
「停！停停！」蘇錦念聽不下去了。
董兮這次很確定聲音是從電腦城裡直接傳進自己意識的。他開啟廣播問道：
「你又有什麼事？」
「你們兩個的對話尬死我了……」
「那你就不要聽啊。」
蘇錦念：「……」
好一會兒，蘇錦念才恢復了一些表達能力，試探地對著董兮問：
「董兮，你發現沒有？」
「什麼？你發現什麼了？」
董兮立刻在電腦上密集排列的信息里翻找著。
「……你旁邊那個同學好像喜歡你。」
董兮沉默了幾秒，然後才從電腦城的廣播裡說出一個字：
「什麼？」
他有點懷疑——自己會讀表情都沒看出來的事，竟然被蘇錦念先發現了？
他想反駁蘇錦念，卻再一回想藍葉馨跟自己相處時的神態和語氣細節……
發現蘇錦念貌似還真說中了！
正如之前董兮在天韻大學遇見蘇錦念時沒有把她當成敵人或嫌疑人仔細觀察，所以沒有讀出對方身上有什麼特別的秘密。
在學校里，若非必要，董兮也沒有去刻意解讀其他同學的表情信息。
也因此，董兮直到現在才發現這個細節。
「沒道理啊。」
但他還是想不通。
「我兩個月前才第一次見到她，今天才跟她說第一句話。她怎麼就……」
蘇錦念理所當然地反問：「你學習好、人緣好、長得好看、又會耍一些討別人歡心的小把戲。這些還不夠嗎？這個年紀的高中生……沒反應才不正常吧？」
董兮也一時無言以對。
「……算了，我只要不摻和就行了。」
他將來還不知道要忙多少事，處境又會有多危險。完全沒有談戀愛的打算，也沒有這個必要。
青春期的少男少女戀愛，求得的心理上的種種感受，他都可以直接用激素模擬出來。
甚至包括■■的快感也不在話下，根本不需要別人的參與。
心情不好或感覺不舒服，稍微多分泌一點點多巴胺就行。
而且為了防止自己上癮、沉迷在虛妄的快樂中而荒廢了正事，董兮對這種作弊般的快感製造也一直相當克制。
時間如潮水般悄悄流淌。
體育課結束後，下午第四節課的時間也很快過去了大半。
十一月的太陽此時已經快要落山，夕陽餘暉下，教室外被灑落下一片發暗的金色。
直到這時，董兮才聽見遠處禮堂里傳出奎爾沃離開地圖的聲音：
「照片洗好了。」
「怎麼樣？」望眼欲穿的史密斯教授忙問。
他的語氣里壓抑著一絲激動。
「確實拍到那個人了，而且拍得很清晰。教授，你看。」
沉默三秒後。
「……這是什麼？」教授聲音突然變得極為驚訝，「這個人怎麼吊在天花板上？這觸手又是怎麼回事？」
奎爾沃顯然早就在沖洗完照片的時候就知道了，所以聲音相對平靜一些，推測道：
「可能這個人也是一位製圖師，這或許就是他的領域能力。就是不知道此人究竟屬不屬於組織……」
「奎爾沃先生，你看，他穿著天韻實驗中學的校服。」
史密斯教授的聲音也漸漸恢復了冷靜。
「他應該就在這裡，我們先把他找出來問清楚吧？至少我學生的地圖得先知道下落啊。」
「嗯，教授所言極是。也只能這樣了。」
接著，二人又重新回到了行政樓。
史密斯以挑選保送名額為由，順利從校領導那裡拿到了全校學生的名單。
名單上的信息包括他們的證件照、生日、性別、成績、戶籍等等。
史密斯和奎爾沃二人，在校領導為他們專門空出來的會議室里找了半天。
又是用AI識別臉部，又是親自一張張翻著全校學生的照片做對比。
結果……一直找到了晚飯時間，他們卻愣是沒有找出那個穿校服的「神秘高中生」。
「能找到就怪了。」董兮暗想。
——畢竟他行動全程使用的臉不屬於學校里的任何一位學生。
而且即使是在空無一人的禮堂內，他也沒有多此一舉地變回原樣。
第三次把全校學生都篩選了一遍，還跟盧校長等人反覆確認了這份名單確實沒有遺漏。奎爾沃最後疲憊地抹了抹臉，聲音發悶：
「看來這個人應該是校外的。穿校服只是方便他混進學校罷了……」
忙活半天，史密斯教授的嗓音似乎也蒼老了不少：
「奎爾沃先生，您多拍幾張照片，一路看看他離開禮堂後去了什麼地方，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但是……」奎爾沃聲音漸漸透著不耐煩，「拍一張照片就要報廢一台手機，在不知道他具體什麼時候進入和離開禮堂的情況下，起碼要拍十幾張照片才夠……」
「那我們先去查監控啊！」
「追著他到監控盲區之後，照樣還是要拍照片追蹤的。」
聽聲音，奎爾沃好像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教授，要翻監控你去翻。等組織給我提供足夠的手機後我再陪你查這種無聊的事情。你看我下了飛機後在這浪費了多少時間？現在該辦正事了。」
「很抱歉……」
話雖這麼說，可史密斯教授離開前，依舊找了個理由快速查了一下禮堂周圍的監控。
然後……
「竟然一直都沒人進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