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戰後收穫
隨著馬守正徹底死亡，他頭頂上的惡意業輪也開始了崩解。
馬守正頭頂那團漆黑色的霧氣炸裂開來。黑氣中無數張人臉在翻湧哀嚎。
礦工、囚犯、幼女、青壯......所有被馬守正榨取了最後一絲價值然後隨手處理掉的人，都在這一刻掙脫了束縛。
【業火：+2476】
【業火總數：2483朵】
韓業看著這個數字，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收回目光。
馬守正雖死，但惡念大陣仍在運轉。
暗紅色的陣紋在地面上劇烈閃爍，陣眼中那顆暗紅色的晶核還在跳動。
韓業走到陣眼前，右掌殘存的暗金色印芒拍進陣眼中心。
晶核應聲碎裂，整座大陣的陣紋從後院開始寸寸崩斷，暗紅色的光芒一路向外熄滅。
積攢在陣紋中的惡念結晶碎片被這股崩解之力捲起，在空中盤旋匯聚，化作一片密集的暗紅色火雨，墜入識海深處。
【業火：+1358】
【業火總數：3841朵】
三千八百餘朵業火在識海中密密匝匝地懸浮著，將整片識海映成一片暗紅色的光海。
韓業看了一眼這個數字，惡念大陣覆蓋整座黑棘縣，十五年積攢下來的惡念結晶何止一千，但轉化出的業火比他預估的要少。
轉念一想便明白了。
大陣中的惡念之力早已被馬守正消耗了太多，而且方才廝殺時也消耗了不少的惡念。
剩下的這點，已經是殘羹冷炙。
雖比預料中少，但近四千朵業火的進帳還是讓他心中一定。
有了這批業火，衝擊七品真氣境的底氣便足了。
緊接著，面板上又跳出幾行文字。
【武學殘像：九幽鎮獄功，玄階中品，殘缺】
【判定結果：目標苦修多年的主修功法，催動時可在短時間內增幅自身內氣強度，修為越高，增幅越少，持續時間越短，目標至死未能練至圓滿，業瞳取其功法精髓，凝成武道殘像，需消耗業火推演至完整方可修習】
【點亮本殘像需消耗業火：30朵】
【武學殘像：裂風刀法，一流，完整】
【判定結果：目標將此刀法作為常用武學反覆磨鍊，肌肉記憶極深，滿足殘像留存條件】
【點亮本殘像需消耗業火：8朵】
【檢測到可融合武學：裂風刀法（一流）、鐵線刀法（一流）】
【兩者同屬刀法，發力路徑相近，可消耗業火進行融合推演】
【武學殘像：追影步，一流，完整】
【判定結果：目標保命身法，步法輕靈，適合狹窄空間騰挪，肌肉記憶極深，滿足殘像留存條件】
【點亮本殘像需消耗業火：8朵】
【檢測到可融合武學：追影步（一流）、游身步（二流）】
【兩者同屬步法，身法路徑有互補之處，可消耗業火進行融合推演】
韓業還未細看，又有幾道殘存記憶碎片湧入識海，畫面支離破碎，但信息量極大。
第一個畫面，馬守正年輕時曾偶然得到一本殘破的武學功法，封面缺了一半，只剩下「九幽」二字隱約可辨。
第二個畫面，馬守正與高世海密談，高世海背對著光，面容模糊，聲音卻很清晰。
「黑棘縣的礦場和死牢都是現成的惡念來源，你在縣衙布陣，日後每年都上交一批惡念結晶，只要你讓我滿意，黑棘縣縣令的位置你坐一輩子。」
第三個畫面，妖蛟盤踞的山洞深處，馬守正站在妖蛟面前，妖蛟張口吐出一枚拳頭大的暗綠色妖核，馬守正雙手接過。
妖蛟低沉的聲音在山洞中迴蕩：「這枚妖核本尊溫養了十年，吞下去能讓你摸到七品的門檻，你每三個月送一批血食上山，本尊便每三個月為你加固一次妖核。」
「你送的血食越多，妖核便越強，你的修為便漲得越快，公平交易，互惠互利。」
馬守正拱手道：「黑棘縣的人命取之不盡，每一季的血食只會多不會少。」
第四個畫面，趙府後巷，深夜。
趙世傑的屍體倒在地上，胸口一個貫穿的掌印，掌印邊緣燒焦了一圈。
馬守正蹲在屍體旁邊，從趙世傑腰間摸出一枚黑色魂珠，塞進自己袖中。
他站起身，對身後的魏閻王說：「趙世傑這個狗東西，竟然還敢威脅本知縣！」
「你把屍體處理乾淨，明天上報，就說趙公子暴病身亡，後巷那個醉漢，抓進死牢，把趙世傑的死栽到他頭上。」
......
畫面碎裂，韓業睜開眼。
趙世傑原來是死於馬守正之手，死因是威脅馬守正，這才被滅口。
這些記憶碎片如果放在剛進死牢那會兒，他或許會有更強烈的反應。
但現在他看完，心裡幾乎沒有起伏。
該死的人已經死了，剩下的帳在府城。
他低頭看了一眼馬守正那張已經失去生氣的臉，彎腰從他袖中摸出那枚黑色魂珠。
魂珠表面布滿細密的紋路，觸手冰涼，與王魁記憶中趙世傑手裡捏著的那枚一模一樣。
韓業將魂珠收好，重新看向那幾門武學殘像。
九幽鎮獄功，玄階中品，增幅類功法，正是他現在需要的東西。
裂風刀法與鐵線刀法可融合，追影步與游身步也可融合，融合之後，又能誕生出新的更強大的武學！
......
他正要調出業火點亮殘像，兩道身影從縣衙外圍掠了進來。
林清音和沈不言落在廢墟邊緣，踩著碎石走進來。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盯著他看。
那種怪異的眼神韓業從未在他們臉上見過。
韓業收回意念，抬手摸了摸鼻子：「怎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難道我有什麼古怪嗎？」
沈不言搖了搖頭，嘴裡嘖嘖兩聲：「你沒古怪——因為你本身就是個怪物！」
「沒有想到，黑棘縣知縣馬守正竟然被你以一己之力就幹掉了！這種事傳出去都沒人信。」
韓業也清楚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確實過於驚世駭俗，笑了笑沒有多言。
沈不言見他這副反應，無奈地搖了搖頭。想從這傢伙嘴裡撬出秘密，看來是沒可能了。
他也不再追問——每個人都有不願示人的底牌，強行打聽只會得罪人。
林清音走到韓業面前，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遍：「有沒有受傷？」
「還好，只受了點輕傷。」
「傷在哪？給我看看。」
林清音的語氣不容拒絕。
韓業推辭：「不用，一點小傷而已。」
林清音沒有理會他的推辭，繞到他身側，伸手按了按他後背一處還在滲血的傷口。
韓業眉頭微皺，沒有吭聲。
林清音從腰間取出繃帶和藥粉，動作麻利地給他清理傷口、上藥、貼繃帶。
整個過程手法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處理這種傷。
沈不言站在一旁，雙手抱胸，臉上帶著一絲古怪的笑意，卻什麼都沒說。
繃帶貼好，林清音退後一步，將剩餘的繃帶塞回腰間，面色如常，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韓業活動了一下肩膀，向她點了點頭：「謝了。」
林清音沒有接話，只是嗯了一聲，目光已經移向了廢墟。
三人將縣衙里里外外搜了一遍。
馬守正頭頂那團漆黑色的霧氣炸裂開來。黑氣中無數張人臉在翻湧哀嚎。
礦工、囚犯、幼女、青壯......所有被馬守正榨取了最後一絲價值然後隨手處理掉的人，都在這一刻掙脫了束縛。
【業火：+2476】
【業火總數：2483朵】
韓業看著這個數字，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收回目光。
馬守正雖死，但惡念大陣仍在運轉。
暗紅色的陣紋在地面上劇烈閃爍，陣眼中那顆暗紅色的晶核還在跳動。
韓業走到陣眼前，右掌殘存的暗金色印芒拍進陣眼中心。
晶核應聲碎裂，整座大陣的陣紋從後院開始寸寸崩斷，暗紅色的光芒一路向外熄滅。
積攢在陣紋中的惡念結晶碎片被這股崩解之力捲起，在空中盤旋匯聚，化作一片密集的暗紅色火雨，墜入識海深處。
【業火：+1358】
【業火總數：3841朵】
三千八百餘朵業火在識海中密密匝匝地懸浮著，將整片識海映成一片暗紅色的光海。
韓業看了一眼這個數字，惡念大陣覆蓋整座黑棘縣，十五年積攢下來的惡念結晶何止一千，但轉化出的業火比他預估的要少。
轉念一想便明白了。
大陣中的惡念之力早已被馬守正消耗了太多，而且方才廝殺時也消耗了不少的惡念。
剩下的這點，已經是殘羹冷炙。
雖比預料中少，但近四千朵業火的進帳還是讓他心中一定。
有了這批業火，衝擊七品真氣境的底氣便足了。
緊接著，面板上又跳出幾行文字。
【武學殘像：九幽鎮獄功，玄階中品，殘缺】
【判定結果：目標苦修多年的主修功法，催動時可在短時間內增幅自身內氣強度，修為越高，增幅越少，持續時間越短，目標至死未能練至圓滿，業瞳取其功法精髓，凝成武道殘像，需消耗業火推演至完整方可修習】
【點亮本殘像需消耗業火：30朵】
【武學殘像：裂風刀法，一流，完整】
【判定結果：目標將此刀法作為常用武學反覆磨鍊，肌肉記憶極深，滿足殘像留存條件】
【點亮本殘像需消耗業火：8朵】
【檢測到可融合武學：裂風刀法（一流）、鐵線刀法（一流）】
【兩者同屬刀法，發力路徑相近，可消耗業火進行融合推演】
【武學殘像：追影步，一流，完整】
【判定結果：目標保命身法，步法輕靈，適合狹窄空間騰挪，肌肉記憶極深，滿足殘像留存條件】
【點亮本殘像需消耗業火：8朵】
【檢測到可融合武學：追影步（一流）、游身步（二流）】
【兩者同屬步法，身法路徑有互補之處，可消耗業火進行融合推演】
韓業還未細看，又有幾道殘存記憶碎片湧入識海，畫面支離破碎，但信息量極大。
第一個畫面，馬守正年輕時曾偶然得到一本殘破的武學功法，封面缺了一半，只剩下「九幽」二字隱約可辨。
第二個畫面，馬守正與高世海密談，高世海背對著光，面容模糊，聲音卻很清晰。
「黑棘縣的礦場和死牢都是現成的惡念來源，你在縣衙布陣，日後每年都上交一批惡念結晶，只要你讓我滿意，黑棘縣縣令的位置你坐一輩子。」
第三個畫面，妖蛟盤踞的山洞深處，馬守正站在妖蛟面前，妖蛟張口吐出一枚拳頭大的暗綠色妖核，馬守正雙手接過。
妖蛟低沉的聲音在山洞中迴蕩：「這枚妖核本尊溫養了十年，吞下去能讓你摸到七品的門檻，你每三個月送一批血食上山，本尊便每三個月為你加固一次妖核。」
「你送的血食越多，妖核便越強，你的修為便漲得越快，公平交易，互惠互利。」
馬守正拱手道：「黑棘縣的人命取之不盡，每一季的血食只會多不會少。」
第四個畫面，趙府後巷，深夜。
趙世傑的屍體倒在地上，胸口一個貫穿的掌印，掌印邊緣燒焦了一圈。
馬守正蹲在屍體旁邊，從趙世傑腰間摸出一枚黑色魂珠，塞進自己袖中。
他站起身，對身後的魏閻王說：「趙世傑這個狗東西，竟然還敢威脅本知縣！」
「你把屍體處理乾淨，明天上報，就說趙公子暴病身亡，後巷那個醉漢，抓進死牢，把趙世傑的死栽到他頭上。」
......
畫面碎裂，韓業睜開眼。
趙世傑原來是死於馬守正之手，死因是威脅馬守正，這才被滅口。
這些記憶碎片如果放在剛進死牢那會兒，他或許會有更強烈的反應。
但現在他看完，心裡幾乎沒有起伏。
該死的人已經死了，剩下的帳在府城。
他低頭看了一眼馬守正那張已經失去生氣的臉，彎腰從他袖中摸出那枚黑色魂珠。
魂珠表面布滿細密的紋路，觸手冰涼，與王魁記憶中趙世傑手裡捏著的那枚一模一樣。
韓業將魂珠收好，重新看向那幾門武學殘像。
九幽鎮獄功，玄階中品，增幅類功法，正是他現在需要的東西。
裂風刀法與鐵線刀法可融合，追影步與游身步也可融合，融合之後，又能誕生出新的更強大的武學！
......
他正要調出業火點亮殘像，兩道身影從縣衙外圍掠了進來。
林清音和沈不言落在廢墟邊緣，踩著碎石走進來。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盯著他看。
那種怪異的眼神韓業從未在他們臉上見過。
韓業收回意念，抬手摸了摸鼻子：「怎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難道我有什麼古怪嗎？」
沈不言搖了搖頭，嘴裡嘖嘖兩聲：「你沒古怪——因為你本身就是個怪物！」
「沒有想到，黑棘縣知縣馬守正竟然被你以一己之力就幹掉了！這種事傳出去都沒人信。」
韓業也清楚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確實過於驚世駭俗，笑了笑沒有多言。
沈不言見他這副反應，無奈地搖了搖頭。想從這傢伙嘴裡撬出秘密，看來是沒可能了。
他也不再追問——每個人都有不願示人的底牌，強行打聽只會得罪人。
林清音走到韓業面前，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遍：「有沒有受傷？」
「還好，只受了點輕傷。」
「傷在哪？給我看看。」
林清音的語氣不容拒絕。
韓業推辭：「不用，一點小傷而已。」
林清音沒有理會他的推辭，繞到他身側，伸手按了按他後背一處還在滲血的傷口。
韓業眉頭微皺，沒有吭聲。
林清音從腰間取出繃帶和藥粉，動作麻利地給他清理傷口、上藥、貼繃帶。
整個過程手法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處理這種傷。
沈不言站在一旁，雙手抱胸，臉上帶著一絲古怪的笑意，卻什麼都沒說。
繃帶貼好，林清音退後一步，將剩餘的繃帶塞回腰間，面色如常，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韓業活動了一下肩膀，向她點了點頭：「謝了。」
林清音沒有接話，只是嗯了一聲，目光已經移向了廢墟。
三人將縣衙里里外外搜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