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鐵臂功圓滿，游身步大成
只一拳。
劉彪的業輪轟然崩解——那股濃厚的暗紅色霧氣碎裂成千百片細碎光點，在空中盤旋、匯聚、燃燒，最終凝成八朵暗紅色的火苗，安靜地落入識海深處。
【業火：+8】
韓業面無表情地跨過屍體。
角落裡，幾個瘦弱的囚犯蜷縮成一團。
他們的眼睛在黑暗中瞪得渾圓，嘴唇哆嗦著，沒有一個人敢出聲。
有人把臉埋進膝蓋里，身體抖得像風中的樹葉。
韓業看了他們一眼。
頭頂業輪——淺灰色、近乎透明，都是被劉彪欺壓的可憐人。
他沒有說話，轉身走出牢門。
腳踩過劉彪身旁的那堆稻草，將印在上面的血腳印留在了身後。
識海深處，原有十六朵業火加上新得的八朵，共計二十四朵暗紅色火苗。
韓業沒有急著走向下一間牢房。
他停下腳步，靠在走廊冰冷的石壁上，閉上眼。
獨眼龍就在前面。
再往裡，還有一個更恐怖的東西——王魁。
那股狼煙般的黑色氣柱、氣柱中扭曲哀嚎的人臉、那枚在腹腔中蠕動的畸形妖核……業瞳看到的一切都在告訴他，王魁不是普通人類。
以他現在的實力，正面硬碰，必死無疑。
韓業從懷中取出《鐵臂功》和《游身步》殘頁，攤在膝上。
月光從透氣孔漏下來，照在泛黃的紙頁上。
先提升到極致再說。
韓業意念一動，調出十朵業火。
業火順著手太陰肺經注入雙臂，沿著《鐵臂功》的運行路線流淌下去。
【你調出十朵業火，開始衝擊鐵臂功圓滿之境】
熱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
業火灌入右臂骨骼深處，骨髓在高溫中沸騰翻滾，雜質被一處處燒淨，骨質在淬鍊中變得緻密如精鐵。
筋膜在業火中經歷最後的擰緊，千百根纖維同時收縮，發出低沉的嗡鳴。
【右臂骨髓淬鍊完成，骨質硬度大幅提升】
【筋膜經歷最終輪淬鍊，韌性與密度同時達到極限】
左臂同步進行淬鍊。
皮膚表面的鐵灰色光澤從淺灰變成深灰，又從深灰變成一種近乎金屬的暗銀色，如刀兵淬火後鋒芒內斂。
【左臂同步淬鍊完畢，雙臂趨於均衡圓滿】
【你歷經淬鍊，鐵臂功終至圓滿，雙臂如鐵鑄，無堅不摧】
十朵業火瞬間消耗殆盡。
一股比之前猛烈數倍的熱流湧入雙臂，骨骼發出密集的爆響，如一連串鞭炮在骨節間炸開。
筋膜在皮下擰緊、壓縮、再擰緊，像千百根琴弦被同時調至最高音。
他鬆開拳頭，又攥緊，反覆幾次。
整條小臂像被鑄成了鐵柱，沉重、堅硬、密不透風。
識海中，二十四朵業火還剩十四朵。
韓業翻開《游身步》殘頁。
只有前三重——踏水無痕、風擺荷葉、柳絮隨風。
但業火不在乎殘缺，它能燒穿淤堵的經脈，也能燒穿口訣的盡頭。
他調出剩餘的十四朵業火。
業火注入雙腿經脈，沿著殘頁標註的路線流淌下去。
【你以業火灌注雙腿，游身步功法開始運轉】
腳踝處的三條經脈最先被沖開。
熱流灌入踝關節，將那些細微的淤堵逐一燒穿，關節縫隙被壓縮到最佳間距，靈活度在高溫淬鍊下急劇攀升。
【腳踝經脈貫通，步法靈活性大幅提升】
接著是小腿外側的四條經脈。
業火燒穿了沿途的暗傷殘留，筋膜在熱流中反覆淬鍊收縮，肌肉纖維重新絞合，爆發力成倍增長。
【小腿經脈貫通，爆發力顯著增強】
最後是大腿內側的經脈。
業火將散落的細微經脈全部串聯，一張完整的力量網絡在雙腿中鋪展開來。
【大腿經脈貫通，雙腿經脈網絡趨於完整】
業火沒有止步於口訣的終點——它繼續向前，燒穿那些殘頁從未記載的盲區，將散落在雙腿各處的零碎力量全部串聯起來。
【你以業火燒穿口訣之外路徑，雙腿經脈全部貫通】
【你苦修不輟，游身步連破兩境，終至大成】
十四朵業火徹底燃盡。
韓業睜開眼，站起身，腳尖在石板上輕輕一點。
身體如一片被風吹起的葉子，無聲無息滑出三步。
重心轉移平滑如流水，沒有半點滯澀。
他側身、擰腰、後仰，三個動作在眨眼間完成。
大成游身步，距離「踏水無痕、風擺荷葉」的圓融境界只差一步！
韓業將殘頁塞回懷裡，抬起頭，繼續走向走廊深處。
......
不遠處的牢房中，獨眼龍已經醒了。
或者說他根本沒睡——他在等。
獨眼龍是真正的江洋大盜，劫過商隊，殺過護衛，在刀口上舔血活了大半輩子。
他對危險的嗅覺比野獸還靈敏。
韓業殺死王麻子和劉黑子時他聽到了動靜；韓業走進值班房後，油燈光影的變化被他那隻獨眼捕捉到了蛛絲馬跡。
韓業在劉彪牢房裡出拳的破風聲，他在三道牆外就聽見了。
他一直在等。
等那個腳步聲靠近，等那個腳步聲停下，等牢門被打開的那一瞬間。
獨眼龍將自己完全藏進牢房最深處的陰影里。
唯一那隻眼睛半睜半閉，瞳孔中凝著一絲警覺，呼吸壓得極低極慢，像一條蟄伏在暗處的毒蛇。
他的身體緊貼牆壁，與黑暗融為一體——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那裡蹲著一個人。
他的手已經握住了靴筒里那把短刀的刀柄。
腳步聲在牢門口停下。
鑰匙串叮噹作響，鎖簧彈開的聲音在死寂中格外清脆。
牢門推開的瞬間——獨眼龍從陰影中暴起。
刀光迎面刺來，他的身形如捕食的毒蛇從黑暗中彈起，沒有半點預兆。
那一刀角度刁鑽，刀尖直取韓業咽喉，速度極快，在黑暗中劃出一道銀線。
刀身帶起的風壓已經先一步觸到了韓業脖頸的皮膚。
韓業側身。
他的身體像一片被風吹動的葉子，以毫釐之差避開了刀鋒。
刀刃擦過脖頸，衣領被割開一道細縫，露出裡面的皮膚，完好無損。
獨眼龍一擊不中，第二刀已經跟上。
橫掃，刀鋒劃出弧線攔腰斬來，沒有半點停頓。
劉彪的業輪轟然崩解——那股濃厚的暗紅色霧氣碎裂成千百片細碎光點，在空中盤旋、匯聚、燃燒，最終凝成八朵暗紅色的火苗，安靜地落入識海深處。
【業火：+8】
韓業面無表情地跨過屍體。
角落裡，幾個瘦弱的囚犯蜷縮成一團。
他們的眼睛在黑暗中瞪得渾圓，嘴唇哆嗦著，沒有一個人敢出聲。
有人把臉埋進膝蓋里，身體抖得像風中的樹葉。
韓業看了他們一眼。
頭頂業輪——淺灰色、近乎透明，都是被劉彪欺壓的可憐人。
他沒有說話，轉身走出牢門。
腳踩過劉彪身旁的那堆稻草，將印在上面的血腳印留在了身後。
識海深處，原有十六朵業火加上新得的八朵，共計二十四朵暗紅色火苗。
韓業沒有急著走向下一間牢房。
他停下腳步，靠在走廊冰冷的石壁上，閉上眼。
獨眼龍就在前面。
再往裡，還有一個更恐怖的東西——王魁。
那股狼煙般的黑色氣柱、氣柱中扭曲哀嚎的人臉、那枚在腹腔中蠕動的畸形妖核……業瞳看到的一切都在告訴他，王魁不是普通人類。
以他現在的實力，正面硬碰，必死無疑。
韓業從懷中取出《鐵臂功》和《游身步》殘頁，攤在膝上。
月光從透氣孔漏下來，照在泛黃的紙頁上。
先提升到極致再說。
韓業意念一動，調出十朵業火。
業火順著手太陰肺經注入雙臂，沿著《鐵臂功》的運行路線流淌下去。
【你調出十朵業火，開始衝擊鐵臂功圓滿之境】
熱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
業火灌入右臂骨骼深處，骨髓在高溫中沸騰翻滾，雜質被一處處燒淨，骨質在淬鍊中變得緻密如精鐵。
筋膜在業火中經歷最後的擰緊，千百根纖維同時收縮，發出低沉的嗡鳴。
【右臂骨髓淬鍊完成，骨質硬度大幅提升】
【筋膜經歷最終輪淬鍊，韌性與密度同時達到極限】
左臂同步進行淬鍊。
皮膚表面的鐵灰色光澤從淺灰變成深灰，又從深灰變成一種近乎金屬的暗銀色，如刀兵淬火後鋒芒內斂。
【左臂同步淬鍊完畢，雙臂趨於均衡圓滿】
【你歷經淬鍊，鐵臂功終至圓滿，雙臂如鐵鑄，無堅不摧】
十朵業火瞬間消耗殆盡。
一股比之前猛烈數倍的熱流湧入雙臂，骨骼發出密集的爆響，如一連串鞭炮在骨節間炸開。
筋膜在皮下擰緊、壓縮、再擰緊，像千百根琴弦被同時調至最高音。
他鬆開拳頭，又攥緊，反覆幾次。
整條小臂像被鑄成了鐵柱，沉重、堅硬、密不透風。
識海中，二十四朵業火還剩十四朵。
韓業翻開《游身步》殘頁。
只有前三重——踏水無痕、風擺荷葉、柳絮隨風。
但業火不在乎殘缺，它能燒穿淤堵的經脈，也能燒穿口訣的盡頭。
他調出剩餘的十四朵業火。
業火注入雙腿經脈，沿著殘頁標註的路線流淌下去。
【你以業火灌注雙腿，游身步功法開始運轉】
腳踝處的三條經脈最先被沖開。
熱流灌入踝關節，將那些細微的淤堵逐一燒穿，關節縫隙被壓縮到最佳間距，靈活度在高溫淬鍊下急劇攀升。
【腳踝經脈貫通，步法靈活性大幅提升】
接著是小腿外側的四條經脈。
業火燒穿了沿途的暗傷殘留，筋膜在熱流中反覆淬鍊收縮，肌肉纖維重新絞合，爆發力成倍增長。
【小腿經脈貫通，爆發力顯著增強】
最後是大腿內側的經脈。
業火將散落的細微經脈全部串聯，一張完整的力量網絡在雙腿中鋪展開來。
【大腿經脈貫通，雙腿經脈網絡趨於完整】
業火沒有止步於口訣的終點——它繼續向前，燒穿那些殘頁從未記載的盲區，將散落在雙腿各處的零碎力量全部串聯起來。
【你以業火燒穿口訣之外路徑，雙腿經脈全部貫通】
【你苦修不輟，游身步連破兩境，終至大成】
十四朵業火徹底燃盡。
韓業睜開眼，站起身，腳尖在石板上輕輕一點。
身體如一片被風吹起的葉子，無聲無息滑出三步。
重心轉移平滑如流水，沒有半點滯澀。
他側身、擰腰、後仰，三個動作在眨眼間完成。
大成游身步，距離「踏水無痕、風擺荷葉」的圓融境界只差一步！
韓業將殘頁塞回懷裡，抬起頭，繼續走向走廊深處。
......
不遠處的牢房中，獨眼龍已經醒了。
或者說他根本沒睡——他在等。
獨眼龍是真正的江洋大盜，劫過商隊，殺過護衛，在刀口上舔血活了大半輩子。
他對危險的嗅覺比野獸還靈敏。
韓業殺死王麻子和劉黑子時他聽到了動靜；韓業走進值班房後，油燈光影的變化被他那隻獨眼捕捉到了蛛絲馬跡。
韓業在劉彪牢房裡出拳的破風聲，他在三道牆外就聽見了。
他一直在等。
等那個腳步聲靠近，等那個腳步聲停下，等牢門被打開的那一瞬間。
獨眼龍將自己完全藏進牢房最深處的陰影里。
唯一那隻眼睛半睜半閉，瞳孔中凝著一絲警覺，呼吸壓得極低極慢，像一條蟄伏在暗處的毒蛇。
他的身體緊貼牆壁，與黑暗融為一體——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那裡蹲著一個人。
他的手已經握住了靴筒里那把短刀的刀柄。
腳步聲在牢門口停下。
鑰匙串叮噹作響，鎖簧彈開的聲音在死寂中格外清脆。
牢門推開的瞬間——獨眼龍從陰影中暴起。
刀光迎面刺來，他的身形如捕食的毒蛇從黑暗中彈起，沒有半點預兆。
那一刀角度刁鑽，刀尖直取韓業咽喉，速度極快，在黑暗中劃出一道銀線。
刀身帶起的風壓已經先一步觸到了韓業脖頸的皮膚。
韓業側身。
他的身體像一片被風吹動的葉子，以毫釐之差避開了刀鋒。
刀刃擦過脖頸，衣領被割開一道細縫，露出裡面的皮膚，完好無損。
獨眼龍一擊不中，第二刀已經跟上。
橫掃，刀鋒劃出弧線攔腰斬來，沒有半點停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