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道宮三重天
姜逸飛長出一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媽的，每次跟銀毛對峙，老子都覺得少活了十年。」
「汪！你個廢物，才擋了三息就喘成這樣？」黑皇人立而起，爪子叉腰，滿臉嫌棄，「看看本皇，一口定乾坤！」
「你也就那張嘴厲害。」姜逸飛翻了個白眼。
「廢話，本皇全身上下最值錢的就是這張嘴！」黑皇得意洋洋地晃了晃禿尾巴，然後轉頭看向李清玄，狗眼放光，「大爺，本皇這次立了這麼大的功，是不是該分點好處？那個……涅槃經借我啃兩口？」
「那不是骨頭，啃不動。」
「那本皇要源！要寶貝！」
「給你。」李清玄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從第一口寶箱禁制上順手凝聚的上品源石，拋給黑皇，「還有這個。」
他又從箱底摸出一塊指甲大小的金色碎片——那是禁制崩碎後殘留的陣法精華。
黑皇眼睛都直了，一口叼住源石，又用爪子按住金色碎片，小心翼翼地塞進脖子下面的儲物鈴鐺里，狗頭蹭著鈴鐺發出「叮噹」脆響：「汪！大爺你才是真正的狗大戶！不……你是人中之皇！本皇宣布，從今往後你就是本皇的親大哥！」
姬紫月好奇地湊過來：「李道友，這條狗……到底是什麼來歷？居然能咬穿太清禁制？」
「汪！小丫頭你才是狗！本皇是黑皇！黑皇懂嗎？」黑皇氣得狗毛倒豎，「本皇當年在荒古禁地啃不死藥葉子的時候，你祖宗還沒出生呢！」
「不死藥？」姬皓月瞳孔微縮，看向黑皇的目光頓時變了。
......
一行人繼續往遺蹟深處走。
通道越來越窄，空氣中瀰漫著腐朽的氣息。黑皇忽然豎起耳朵，鼻子猛抽幾下，狗臉上的嬉皮笑臉瞬間收斂。
「汪……等等。」黑皇壓低聲音，額間太古陣紋微微閃爍，「前面有血腥味……新鮮的。還有一股子屍氣，比剛才那群屍傀濃郁十倍不止。」
「難道說是屍傀的『領頭羊』？」姜逸飛神情緊張起來。
「不是。」黑皇的狗眼在黑暗中發出幽幽綠光，「是比屍傀更老的東西，簡稱老東西……本皇的爪子有點癢，有點想吃。」
它頓了頓，聲音罕見地嚴肅：「大爺，前面那東西……有點邪門。你最好把玄黃玲瓏塔的虛影亮出來，不然待會本皇可護不住這麼多人。」
李清玄看了黑皇一眼。
這條狗平時混蛋，但每當它用這種語氣說話時，說明它感應到了真正的危險——能讓一尊曾在禁地啃不死藥的古皇級存在感到「邪門」的東西，絕不簡單。
「知道了。」李清玄掌心太極陰陽圖緩緩旋轉，玄黃玲瓏塔虛影在頭頂浮現，垂落縷縷母氣，將眾人籠罩，「你在前面開路。」
「汪！終於讓本皇打頭陣了？」黑皇咧嘴，露出兩排白森森的狗牙，「都跟緊了！掉隊的本皇可不管！」
它四蹄生風，沖在最前面。黑暗中，那雙幽綠的狗眼如同兩盞燈籠，照亮了前路。
通道盡頭，一面青銅門擋住了去路。
門上刻著一行古字——
「入此門者，需以他人為祭。」
青銅門前的地面上，殘留著一攤新鮮的血跡，還有半截灰袍老者的衣袖。
搖光聖子已經進去了。
姜逸飛臉色一變：「他獻祭了一個自己人？」
「灰袍老者少了一個。」李清玄看著血跡，語氣平淡，「四極境的追隨者，說獻祭就獻祭。夠狠。」
「那咱們怎麼進去？」姬紫月小聲問。
黑皇湊到青銅門前，鼻子嗅了嗅，忽然哈哈大笑：「汪！搖光那個蠢貨，被人騙了還幫人數錢！」
「什麼意思？」姜逸飛問。
「這上面寫的『以他人為祭』是幌子！」黑皇爪子拍在青銅門上，額間陣紋與門上的古老符文產生共鳴，「這才是真正的開啟方法！」
「你怎麼知道？」姬皓月狐疑。
「本皇當年跟著一位不得了的人物，見過這種門八百扇！」黑皇一臉傲然，抬起爪子，在青銅門上連叩三下，「學著點，這叫見識！」
轟——
青銅門緩緩打開。
門後，搖光聖子正站在一座青銅祭壇前。
他看著完好無損走進來的李清玄等人，又看了看那扇用搖光死士換來的門，銀髮下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黑皇從他身邊走過，故意晃了晃禿尾巴，打了個響鼻：「汪！銀毛小子，下次獻祭之前，先問問本皇。能省一條人命呢——雖然你這種人估計也不在乎。」
李清玄邁步走向祭壇。
那口玄黃母氣棺靜靜懸浮，棺身上纏繞著一縷縷天地初開時的本源精氣。
棺蓋半透明，隱約可見其中躺著一截枯骨——不是人骨，而是某種太古神禽的翅膀，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道紋。
黑皇的狗眼驟然收縮，渾身的狗毛都豎了起來：「汪……真凰骨！大爺，這是真凰骨！吞了這玩意兒，本皇的毛髮就能長回來一半！」
「你的毛不是關鍵。」李清玄伸手按在玄黃母氣棺上，「骨中藏著的一縷真凰不死火，這才是此行的真正目的。」
他掌心太極陰陽圖緩緩旋轉，太清仙光滲入棺身。
嗡——
枯骨亮起赤金色的光芒，火焰從骨節中飄出，化作一隻巴掌大小的鳳凰虛影，繞棺盤旋。
黑皇死死盯著那隻鳳凰虛影，狗嘴微張，口水差點流出來。
鳳凰虛影沒入李清玄眉心。
心之神藏內，那尊盤坐的神祇猛然睜眼，吞下不死火。
轟！
道宮二重天的壁壘轟然破碎，火之神藏開啟！
赤金色的火焰從李清玄周身騰起，修為正式跨入道宮三重天！
「汪！」黑皇第一個蹦起來，尾巴搖得跟風扇似的，「三重天了！大爺，回去之後能不能給本皇也弄點真凰火？本皇要求不高，烤個雞腿的量就行！」
遺蹟深處傳來沉悶的轟鳴，地面開始顫抖，牆壁上的符文逐一熄滅。
「不好，要塌了！」姬皓月臉色一變。
「走！」李清玄一把將玄黃母氣棺收入儲物戒指，轉身就撤。
黑皇四蹄狂奔，跑在最前面開路，嘴裡還喊著：「汪！跟緊了！本皇帶的路，絕對是最快的逃生通道！」
兩撥人一前一後衝出遺蹟。
落星原上，第九坑深處傳來一聲巨響，青銅石門徹底崩塌。
李清玄站在坑沿，感受著體內道宮三重天的澎湃神力。
黑皇趴在他腳邊，狗眼卻盯著伏龍山脈的方向，聲音低了下來：「汪……大爺，那半張殘圖指向的地方，本皇好像……有點印象。」
「汪！你個廢物，才擋了三息就喘成這樣？」黑皇人立而起，爪子叉腰，滿臉嫌棄，「看看本皇，一口定乾坤！」
「你也就那張嘴厲害。」姜逸飛翻了個白眼。
「廢話，本皇全身上下最值錢的就是這張嘴！」黑皇得意洋洋地晃了晃禿尾巴，然後轉頭看向李清玄，狗眼放光，「大爺，本皇這次立了這麼大的功，是不是該分點好處？那個……涅槃經借我啃兩口？」
「那不是骨頭，啃不動。」
「那本皇要源！要寶貝！」
「給你。」李清玄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從第一口寶箱禁制上順手凝聚的上品源石，拋給黑皇，「還有這個。」
他又從箱底摸出一塊指甲大小的金色碎片——那是禁制崩碎後殘留的陣法精華。
黑皇眼睛都直了，一口叼住源石，又用爪子按住金色碎片，小心翼翼地塞進脖子下面的儲物鈴鐺里，狗頭蹭著鈴鐺發出「叮噹」脆響：「汪！大爺你才是真正的狗大戶！不……你是人中之皇！本皇宣布，從今往後你就是本皇的親大哥！」
姬紫月好奇地湊過來：「李道友，這條狗……到底是什麼來歷？居然能咬穿太清禁制？」
「汪！小丫頭你才是狗！本皇是黑皇！黑皇懂嗎？」黑皇氣得狗毛倒豎，「本皇當年在荒古禁地啃不死藥葉子的時候，你祖宗還沒出生呢！」
「不死藥？」姬皓月瞳孔微縮，看向黑皇的目光頓時變了。
......
一行人繼續往遺蹟深處走。
通道越來越窄，空氣中瀰漫著腐朽的氣息。黑皇忽然豎起耳朵，鼻子猛抽幾下，狗臉上的嬉皮笑臉瞬間收斂。
「汪……等等。」黑皇壓低聲音，額間太古陣紋微微閃爍，「前面有血腥味……新鮮的。還有一股子屍氣，比剛才那群屍傀濃郁十倍不止。」
「難道說是屍傀的『領頭羊』？」姜逸飛神情緊張起來。
「不是。」黑皇的狗眼在黑暗中發出幽幽綠光，「是比屍傀更老的東西，簡稱老東西……本皇的爪子有點癢，有點想吃。」
它頓了頓，聲音罕見地嚴肅：「大爺，前面那東西……有點邪門。你最好把玄黃玲瓏塔的虛影亮出來，不然待會本皇可護不住這麼多人。」
李清玄看了黑皇一眼。
這條狗平時混蛋，但每當它用這種語氣說話時，說明它感應到了真正的危險——能讓一尊曾在禁地啃不死藥的古皇級存在感到「邪門」的東西，絕不簡單。
「知道了。」李清玄掌心太極陰陽圖緩緩旋轉，玄黃玲瓏塔虛影在頭頂浮現，垂落縷縷母氣，將眾人籠罩，「你在前面開路。」
「汪！終於讓本皇打頭陣了？」黑皇咧嘴，露出兩排白森森的狗牙，「都跟緊了！掉隊的本皇可不管！」
它四蹄生風，沖在最前面。黑暗中，那雙幽綠的狗眼如同兩盞燈籠，照亮了前路。
通道盡頭，一面青銅門擋住了去路。
門上刻著一行古字——
「入此門者，需以他人為祭。」
青銅門前的地面上，殘留著一攤新鮮的血跡，還有半截灰袍老者的衣袖。
搖光聖子已經進去了。
姜逸飛臉色一變：「他獻祭了一個自己人？」
「灰袍老者少了一個。」李清玄看著血跡，語氣平淡，「四極境的追隨者，說獻祭就獻祭。夠狠。」
「那咱們怎麼進去？」姬紫月小聲問。
黑皇湊到青銅門前，鼻子嗅了嗅，忽然哈哈大笑：「汪！搖光那個蠢貨，被人騙了還幫人數錢！」
「什麼意思？」姜逸飛問。
「這上面寫的『以他人為祭』是幌子！」黑皇爪子拍在青銅門上，額間陣紋與門上的古老符文產生共鳴，「這才是真正的開啟方法！」
「你怎麼知道？」姬皓月狐疑。
「本皇當年跟著一位不得了的人物，見過這種門八百扇！」黑皇一臉傲然，抬起爪子，在青銅門上連叩三下，「學著點，這叫見識！」
轟——
青銅門緩緩打開。
門後，搖光聖子正站在一座青銅祭壇前。
他看著完好無損走進來的李清玄等人，又看了看那扇用搖光死士換來的門，銀髮下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黑皇從他身邊走過，故意晃了晃禿尾巴，打了個響鼻：「汪！銀毛小子，下次獻祭之前，先問問本皇。能省一條人命呢——雖然你這種人估計也不在乎。」
李清玄邁步走向祭壇。
那口玄黃母氣棺靜靜懸浮，棺身上纏繞著一縷縷天地初開時的本源精氣。
棺蓋半透明，隱約可見其中躺著一截枯骨——不是人骨，而是某種太古神禽的翅膀，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道紋。
黑皇的狗眼驟然收縮，渾身的狗毛都豎了起來：「汪……真凰骨！大爺，這是真凰骨！吞了這玩意兒，本皇的毛髮就能長回來一半！」
「你的毛不是關鍵。」李清玄伸手按在玄黃母氣棺上，「骨中藏著的一縷真凰不死火，這才是此行的真正目的。」
他掌心太極陰陽圖緩緩旋轉，太清仙光滲入棺身。
嗡——
枯骨亮起赤金色的光芒，火焰從骨節中飄出，化作一隻巴掌大小的鳳凰虛影，繞棺盤旋。
黑皇死死盯著那隻鳳凰虛影，狗嘴微張，口水差點流出來。
鳳凰虛影沒入李清玄眉心。
心之神藏內，那尊盤坐的神祇猛然睜眼，吞下不死火。
轟！
道宮二重天的壁壘轟然破碎，火之神藏開啟！
赤金色的火焰從李清玄周身騰起，修為正式跨入道宮三重天！
「汪！」黑皇第一個蹦起來，尾巴搖得跟風扇似的，「三重天了！大爺，回去之後能不能給本皇也弄點真凰火？本皇要求不高，烤個雞腿的量就行！」
遺蹟深處傳來沉悶的轟鳴，地面開始顫抖，牆壁上的符文逐一熄滅。
「不好，要塌了！」姬皓月臉色一變。
「走！」李清玄一把將玄黃母氣棺收入儲物戒指，轉身就撤。
黑皇四蹄狂奔，跑在最前面開路，嘴裡還喊著：「汪！跟緊了！本皇帶的路，絕對是最快的逃生通道！」
兩撥人一前一後衝出遺蹟。
落星原上，第九坑深處傳來一聲巨響，青銅石門徹底崩塌。
李清玄站在坑沿，感受著體內道宮三重天的澎湃神力。
黑皇趴在他腳邊，狗眼卻盯著伏龍山脈的方向，聲音低了下來：「汪……大爺，那半張殘圖指向的地方，本皇好像……有點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