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血戰搖光
荒石城。
李清玄踏入城門，黑皇的狗耳豎了起來，禿毛炸開。
「汪！這城……沒活人了。」
街道上空無一人。整座荒古城像被一隻無形大手抹去了所有生機，只剩下灰濛濛的死寂，連飛蟲落地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李清玄走向城中央的廣場。
那裡有六道氣機在等他，一道如星河懸頂，四道如淵海沉底，還有一道藏於虛空，封死了天地四方。
廣場青石板山，一名青年負手而立。星辰戰衣流淌著銀河般的光輝，肩甲處鑲嵌著真正的隕星碎片，每走一步都有星輝垂落。四極境巔峰的威壓如同實質，壓得廣場四周的石獅寸寸龜裂，連青石板都在無聲下沉。
正是搖光聖子。
他身後，四位灰袍老者分立四方，每人手中持著一枚古樸銅鏡碎片。碎片上刻滿卦紋，五面碎片共鳴，在廣場上空織成一張扭曲虛空的光幕，將整座古城封鎖成瓮。
「李清玄。殺我搖光真傳，毀我搖光聲譽，今日，定讓你血債血償！」
如今，李清玄這個名字響徹東荒！
搖光聖子轉過身，面容俊美，眼神卻像是俯視塵埃里的螻蟻：「玄黃母氣源根，還有太清禁術。交出來，本聖子留你全屍。」
李清玄微微一笑，輕聲道：「笑話！你們搖光太自大了，一個搖光真傳就能欺負我這個小修士？」
他抬起右手，掌心太極陰陽圖驟然逆轉。
嗡——
太清戰氣，燃體而起！道宮二重天的神力在玄黃母氣倒灌之下暴漲，經脈中如雷霆奔涌，太極陰陽海在苦海中瘋狂旋轉！
「一氣化三清。」
虛空震顫，一具與他一般無二的道身自背後走出。
玄衣黑髮，掌心同樣有太極陰陽圖在流轉，氣息雖略虛淡，卻同樣淡漠高遠。
本體與道身，同時踏出一步。
轟！
沒有試探，李清玄主動出手！
本體一拳轟向左首長老，拳鋒未至，陰陽二氣已先行交織，化作一方玄黑與赤金纏繞的磨盤；道身一掌按向右首老者，掌心太極圖旋轉，要將其神力生生磨滅！
「陣起！」
四位長老齊喝，四極境神力如海滔天。四枚靈鏡碎片光芒暴漲，虛空封鎖之力化作無形牢籠，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
四道拳掌、四道神虹、四面鏡光，同時罩向場中央一人一影！
砰！砰！砰！
拳掌與神力碰撞，廣場中央爆發出刺目的光。
李清玄的身影如遭雷擊，本體與道身同時倒滑十丈，鞋底在青石上犁出兩道痕跡。
他胸口一悶，一口鮮血湧上喉頭，強行咽下，嘴角仍溢出一縷紅。
雙臂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肌膚表面龜裂出細密血痕。
四極境與道宮二重天，隔著大半個秘境。四對一，差距如天塹。
李清玄再次踏出，苦海翻騰，玄黃母氣自玲瓏塔虛影中升騰而出，如瀑布般灌入四肢百骸。
每一縷母氣都重若萬鈞，在骨骼與血肉間流轉，每一次被震傷，便有玄黃氣填補裂痕，肉身在毀滅與重塑中愈發晶瑩，骨骼上隱隱浮現淡金色的紋絡。
「他在借我等之力淬體？！」一名長老駭然變色。
「鎮殺此子！」
四位長老不敢再拖，結陣壓下。四枚靈鏡碎片同時照出毀滅光柱，虛空如鏡面般層層凝固，將李清玄與道身同時困在中央，光柱交匯，要將其煉成灰燼！
李清玄抬頭。
他本體與道身背靠背，雙手同時結印，太極陰陽海第一次在體外完整顯化。
玄黑與赤金二氣倒卷如瀑，在頭頂化作一口巨大的陰陽磨盤，玄黃母氣為軸，硬接四道鏡光！
轟隆——
廣場塌陷！
李清玄單膝跪地，七竅同時滲出血絲，道身虛淡如水，輪廓幾乎潰散。
他體內骨骼斷了許多根，臟腑移位，玄黃母氣瘋狂涌動，在碎骨間織就金色紋絡，強行續接肉身。
還不夠。
殺機再臨。
四位長老腳踏虛空，結成絕殺之勢，靈鏡光幕收縮如囚籠，毀滅光芒再度匯聚，比先前熾盛三分！
「汪！敢動本皇的人？！」
黑皇咆哮，原本只及膝蓋的體型驟然暴漲，額間竟意外浮現一枚殘缺的太古陣紋！那陣紋烏光一閃，它張開血盆大口，不是咬人，而是一口咬向虛空中的靈鏡光幕！
咔嚓！
仿製聖器的光幕被它硬生生咬穿一角，虛空封鎖崩出一道裂隙！
「孽畜！」一位長老驚怒，一掌拍向黑皇。
此刻，李清玄抬頭。
面容沒有表情。他抓住黑皇的後頸，腳下道紋一閃，縮地成寸，一步踏入那處裂隙。
「搖光。下次我定斬你！」
青光一閃，一人一狗消失在扭曲虛空中。
廣場之上，搖光聖子面色鐵青，星辰戰衣上的星輝黯淡幾分。四位長老面面相覷，搜靈鏡碎片上，留下兩排清晰的牙印。
片刻後。
荒古禁地邊緣，九座聖山如沉默的巨人矗立在灰霧盡頭。
李清玄落在一座斷裂的石碑前，面色慘白，右臂不自然地垂落。黑皇縮小成普通黑狗大小，趴在旁邊吐著舌頭，狗牙崩斷了兩顆，嗚嗚直叫。
「汪……本皇這次虧大了……那破鏡子硌牙……」
李清玄抬頭，望向禁地深處。
常人踏入禁地邊界，便會被歲月之力剝奪壽元，青絲化白雪，血肉成枯骨。
但當他一步跨過那道界限時，體內太極陰陽海自行運轉，苦海中央那尊玄黃玲瓏塔虛影輕輕一震，垂落萬縷玄黃氣，將他周身籠罩。
歲月侵蝕如潮水般湧來，撞在玄黃氣上，如浪花拍中礁石，碎成虛無。
向前方繼續走，越深入灰霧越來越濃，空氣中瀰漫著萬古的死寂。
沒有蟲鳴，沒有風聲，甚至連自己的心跳都像是被某種力量吞噬。
九座聖山沉默矗立，山體上偶爾可見古老的刻痕，像是某種存在以指代筆，隨手劃下的痕跡，至今仍散發著淡淡的不朽氣機。
黑皇罕見地沒再聒噪，夾著尾巴跟在後面，狗眼卻賊溜溜地四處打量。
李清玄踏入城門，黑皇的狗耳豎了起來，禿毛炸開。
「汪！這城……沒活人了。」
街道上空無一人。整座荒古城像被一隻無形大手抹去了所有生機，只剩下灰濛濛的死寂，連飛蟲落地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李清玄走向城中央的廣場。
那裡有六道氣機在等他，一道如星河懸頂，四道如淵海沉底，還有一道藏於虛空，封死了天地四方。
廣場青石板山，一名青年負手而立。星辰戰衣流淌著銀河般的光輝，肩甲處鑲嵌著真正的隕星碎片，每走一步都有星輝垂落。四極境巔峰的威壓如同實質，壓得廣場四周的石獅寸寸龜裂，連青石板都在無聲下沉。
正是搖光聖子。
他身後，四位灰袍老者分立四方，每人手中持著一枚古樸銅鏡碎片。碎片上刻滿卦紋，五面碎片共鳴，在廣場上空織成一張扭曲虛空的光幕，將整座古城封鎖成瓮。
「李清玄。殺我搖光真傳，毀我搖光聲譽，今日，定讓你血債血償！」
如今，李清玄這個名字響徹東荒！
搖光聖子轉過身，面容俊美，眼神卻像是俯視塵埃里的螻蟻：「玄黃母氣源根，還有太清禁術。交出來，本聖子留你全屍。」
李清玄微微一笑，輕聲道：「笑話！你們搖光太自大了，一個搖光真傳就能欺負我這個小修士？」
他抬起右手，掌心太極陰陽圖驟然逆轉。
嗡——
太清戰氣，燃體而起！道宮二重天的神力在玄黃母氣倒灌之下暴漲，經脈中如雷霆奔涌，太極陰陽海在苦海中瘋狂旋轉！
「一氣化三清。」
虛空震顫，一具與他一般無二的道身自背後走出。
玄衣黑髮，掌心同樣有太極陰陽圖在流轉，氣息雖略虛淡，卻同樣淡漠高遠。
本體與道身，同時踏出一步。
轟！
沒有試探，李清玄主動出手！
本體一拳轟向左首長老，拳鋒未至，陰陽二氣已先行交織，化作一方玄黑與赤金纏繞的磨盤；道身一掌按向右首老者，掌心太極圖旋轉，要將其神力生生磨滅！
「陣起！」
四位長老齊喝，四極境神力如海滔天。四枚靈鏡碎片光芒暴漲，虛空封鎖之力化作無形牢籠，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
四道拳掌、四道神虹、四面鏡光，同時罩向場中央一人一影！
砰！砰！砰！
拳掌與神力碰撞，廣場中央爆發出刺目的光。
李清玄的身影如遭雷擊，本體與道身同時倒滑十丈，鞋底在青石上犁出兩道痕跡。
他胸口一悶，一口鮮血湧上喉頭，強行咽下，嘴角仍溢出一縷紅。
雙臂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肌膚表面龜裂出細密血痕。
四極境與道宮二重天，隔著大半個秘境。四對一，差距如天塹。
李清玄再次踏出，苦海翻騰，玄黃母氣自玲瓏塔虛影中升騰而出，如瀑布般灌入四肢百骸。
每一縷母氣都重若萬鈞，在骨骼與血肉間流轉，每一次被震傷，便有玄黃氣填補裂痕，肉身在毀滅與重塑中愈發晶瑩，骨骼上隱隱浮現淡金色的紋絡。
「他在借我等之力淬體？！」一名長老駭然變色。
「鎮殺此子！」
四位長老不敢再拖，結陣壓下。四枚靈鏡碎片同時照出毀滅光柱，虛空如鏡面般層層凝固，將李清玄與道身同時困在中央，光柱交匯，要將其煉成灰燼！
李清玄抬頭。
他本體與道身背靠背，雙手同時結印，太極陰陽海第一次在體外完整顯化。
玄黑與赤金二氣倒卷如瀑，在頭頂化作一口巨大的陰陽磨盤，玄黃母氣為軸，硬接四道鏡光！
轟隆——
廣場塌陷！
李清玄單膝跪地，七竅同時滲出血絲，道身虛淡如水，輪廓幾乎潰散。
他體內骨骼斷了許多根，臟腑移位，玄黃母氣瘋狂涌動，在碎骨間織就金色紋絡，強行續接肉身。
還不夠。
殺機再臨。
四位長老腳踏虛空，結成絕殺之勢，靈鏡光幕收縮如囚籠，毀滅光芒再度匯聚，比先前熾盛三分！
「汪！敢動本皇的人？！」
黑皇咆哮，原本只及膝蓋的體型驟然暴漲，額間竟意外浮現一枚殘缺的太古陣紋！那陣紋烏光一閃，它張開血盆大口，不是咬人，而是一口咬向虛空中的靈鏡光幕！
咔嚓！
仿製聖器的光幕被它硬生生咬穿一角，虛空封鎖崩出一道裂隙！
「孽畜！」一位長老驚怒，一掌拍向黑皇。
此刻，李清玄抬頭。
面容沒有表情。他抓住黑皇的後頸，腳下道紋一閃，縮地成寸，一步踏入那處裂隙。
「搖光。下次我定斬你！」
青光一閃，一人一狗消失在扭曲虛空中。
廣場之上，搖光聖子面色鐵青，星辰戰衣上的星輝黯淡幾分。四位長老面面相覷，搜靈鏡碎片上，留下兩排清晰的牙印。
片刻後。
荒古禁地邊緣，九座聖山如沉默的巨人矗立在灰霧盡頭。
李清玄落在一座斷裂的石碑前，面色慘白，右臂不自然地垂落。黑皇縮小成普通黑狗大小，趴在旁邊吐著舌頭，狗牙崩斷了兩顆，嗚嗚直叫。
「汪……本皇這次虧大了……那破鏡子硌牙……」
李清玄抬頭，望向禁地深處。
常人踏入禁地邊界，便會被歲月之力剝奪壽元，青絲化白雪，血肉成枯骨。
但當他一步跨過那道界限時，體內太極陰陽海自行運轉，苦海中央那尊玄黃玲瓏塔虛影輕輕一震，垂落萬縷玄黃氣，將他周身籠罩。
歲月侵蝕如潮水般湧來，撞在玄黃氣上，如浪花拍中礁石，碎成虛無。
向前方繼續走，越深入灰霧越來越濃，空氣中瀰漫著萬古的死寂。
沒有蟲鳴，沒有風聲，甚至連自己的心跳都像是被某種力量吞噬。
九座聖山沉默矗立，山體上偶爾可見古老的刻痕，像是某種存在以指代筆，隨手劃下的痕跡，至今仍散發著淡淡的不朽氣機。
黑皇罕見地沒再聒噪，夾著尾巴跟在後面，狗眼卻賊溜溜地四處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