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招工現場2
「我知道你心意是好，但你在大街上糾纏著他，他怎麼會讓你去自己家呢？」伍須勸李拓閒道。
阿炳聽後，也一個勁地點頭。
李拓閒說道：「哎，我想著他既然聽不懂我說的話，那我跟著他一天，總能去他家了吧。」
「再說，你如果去了他家，是要達成什麼目的呢？」
伍須一問，李拓閒猶豫了很久，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如果他的父親，你榮叔還在世，你大可以親朋的身份拜訪人家，與他們一家來往有個照應，但如今你榮叔死了，你對他家的情況也不是了解，你貿然登門，是想幹什麼呢？」
「我也說不出……」李拓閒說道，「我就想著，去了他家，見到嬸嬸以後再說。」
「後生仔，做事情可不能這樣啊。」阿光聽了半日，也對李拓閒道：「你做事情沒有個計劃，一時頭腦發熱衝動做事，怎麼能成？我勸你，還不如先問清楚你那嬸嬸現在住哪，家裡還有誰，改日到飯店裡與阿炳說明來意，約好時間登門拜訪吧。」
有了阿光的勸誡，李拓閒聽著也覺得這麼做更為合適，終於不再糾纏阿炳。
伍須內心送了一口氣，這件麻煩事總算解決了。
「這位大哥是什麼人？」李拓閒謝過阿光的建議，又問道。
「你前些日不是讓我幫你問，陳老闆的製糖廠缺不缺工人嗎？」伍須指著阿光道：「這個就是陳老闆身邊的管事，你要想去製糖廠工作，可以讓他給你安排。」
「伍須，你說想謀一份製糖廠工作的，就是這個人？」阿光打量著李拓閒。
李拓閒瞬間眼裡都是興奮，說話都顫抖起來：「對、我、我叫李拓閒，我想找製糖廠的工作。」
「你都能幹些什麼？搬東西？攪糖漿？這些都是體力活。」
「體力活我可以的，以前在鄉下，我還懂怎麼砍豬草，怎麼砍甘蔗呢。」
「你種過甘蔗嗎？」阿光語氣帶著驚喜。
「有！我不僅種過甘蔗，我還種過柑，種過荔枝！」
阿光問了李拓閒好幾個問題，簡單了解李拓閒的信息後，對他說道：「你三天後再來這裡吧，到時候我們會在這裡開一個攤位招工，你來我們這報個名。」
「真的？那可太好了！你們真的會在這裡招工嗎？」
「你就等著報名吧，三日後記得來。」
李拓閒得到這個消息，大搖大擺地走了。
等他走後，伍須問阿炳道：「今天店裡，大家都在吧？」
「都人齊了，楊先生說要讓大家來一個廚藝培訓，大家都在廚房裡做菜。不在廚房裡的，就在練習面對客人時候的技巧。」
「那可好。」
伍須聽這內容，覺得興華開業的籌備井然有序，就等著之前定的日子開張了。
「你回去跟楊大哥說，之前跟他說過做湯圓事，過幾日我跟他商量商量。」
阿炳茫然，「湯圓？」
「對，就買湯圓，你直接跟他說就行，他會明白你說什麼。」
伍須交待完阿炳，就讓他回去了。
買湯圓是那日在公使館做完菜後，伍須與楊念定下的暗號。
他們摸清了公使館的具體構造，也了解到了黃閔被軟禁在三樓，這些日子楊念除了在籌備興華開店之前的培訓，還有就是準備救人的事。
伍須計劃，救人之日，最好就定在興華開店當日。
興華開店當日，如果有陳衍到達現場，這件事情會成為關注的話題。
楊念親自待客的的話，大家定會認為楊念全程都在店裡，沒法去別處。
到時候楊念就能趁這個機會，隨伍須一道，加上太平軍的其他人在夜晚偷摸進公使館救人。
夜晚公使館的官員全都下班回家，在館裡的只有當值的護衛和住在館裡的侍從。
但有個問題就是，要想辦法儘量支開公使館中值夜的人。
伍須想來想去，覺得李拓閒是個很好能利用的人。
能再否再找到機會，就看三日後李拓閒招工時候的情況了。
「你怎麼就想到收留那個阿炳？」等送走阿炳後，阿光問伍須道。
「之前他在興華的店鋪門前遊蕩，店裡的人以為遇到了來盯點的賊，就讓我過去追問他想幹什麼。沒想到我一去問他，他就跑，我追了他追到了城郊，發現原來他住在洋人的地方，所以才不會說白話。我見他可憐，就問他肯不肯來我們店裡幹活，於是他同意了。」
阿光好奇問道：「那你有沒有去過他家？知不知道他家情況？」
伍須仔細打聽過一番，實則對情況了解得十分清楚。但整件事情過於曲折，他也沒必要對阿光解釋這麼多，就含糊說道：「那條街住的都是洋人，我多問幾個人，就整條街的人都盯著我，像防賊一樣，我也問不出什麼。」
阿光問了伍須一個具體地址，伍須說完以後他曖昧地道：「原來是這種地方……那日盯著你的，是不是都是女人？」
「你怎麼知道？」
「她們是把你當成嫖客了吧。你知不知道，這裡的法律規定，華洋有別，華人的妓院只能華人去，洋人的妓院也只能洋人去，那條街可是出名的暗娼多的地方，你去找那些暗娼們打聽，應該是把你當成想違法找樂子的人了吧。」
伍須自然知道這事，他任由阿光調侃。
過了一會兒，阿光又問他：「那你給那阿炳在興華里工作，他一不會下廚，二不會說白話，都能讓他幹些什麼啊？」
「這就全看楊大哥的安排了。」伍須這話說的是實話，「當時楊大哥了解到他的身世後，也想著收留他。他剛剛不就幫飯店裡的人跑腿嗎，我想這麼多天過去了，他應該有活干。」
伍須與阿光又在棚屋區轉了幾圈，接著就回到農場去了。
三日過後，伍須一早起來，按照行程又與阿光去了市區。
今日是製糖廠招工的日子，能否找到合適的工人，就看他們攤位的狀況了。
棚屋區的長龍比前些日少了不少，對農場工作感興趣的人大多都在這幾日報名登記。
趁阿光命人擺好攤位的空擋，伍須在幾個招工的攤位之間查看。
「干十日休一日，按日結算工錢。」
「干三日一結，三日後結算全部工錢。」
伍須把招聘信息都看了個遍，走著走著，就到了一處人多的地方。
原來這裡是一處招聘開墾荒地的工人的位置，這工作只需力氣，人齊就能開工，門檻低，前去招聘的人多。
人群之中，伍須卻罕見地看見一個熟悉的面孔。
怎麼阿炳的母親，阿貞會出現在這裡？
阿炳聽後，也一個勁地點頭。
李拓閒說道：「哎，我想著他既然聽不懂我說的話，那我跟著他一天，總能去他家了吧。」
「再說，你如果去了他家，是要達成什麼目的呢？」
伍須一問，李拓閒猶豫了很久，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如果他的父親，你榮叔還在世，你大可以親朋的身份拜訪人家，與他們一家來往有個照應，但如今你榮叔死了，你對他家的情況也不是了解，你貿然登門，是想幹什麼呢？」
「我也說不出……」李拓閒說道，「我就想著，去了他家，見到嬸嬸以後再說。」
「後生仔，做事情可不能這樣啊。」阿光聽了半日，也對李拓閒道：「你做事情沒有個計劃，一時頭腦發熱衝動做事，怎麼能成？我勸你，還不如先問清楚你那嬸嬸現在住哪，家裡還有誰，改日到飯店裡與阿炳說明來意，約好時間登門拜訪吧。」
有了阿光的勸誡，李拓閒聽著也覺得這麼做更為合適，終於不再糾纏阿炳。
伍須內心送了一口氣，這件麻煩事總算解決了。
「這位大哥是什麼人？」李拓閒謝過阿光的建議，又問道。
「你前些日不是讓我幫你問，陳老闆的製糖廠缺不缺工人嗎？」伍須指著阿光道：「這個就是陳老闆身邊的管事，你要想去製糖廠工作，可以讓他給你安排。」
「伍須，你說想謀一份製糖廠工作的，就是這個人？」阿光打量著李拓閒。
李拓閒瞬間眼裡都是興奮，說話都顫抖起來：「對、我、我叫李拓閒，我想找製糖廠的工作。」
「你都能幹些什麼？搬東西？攪糖漿？這些都是體力活。」
「體力活我可以的，以前在鄉下，我還懂怎麼砍豬草，怎麼砍甘蔗呢。」
「你種過甘蔗嗎？」阿光語氣帶著驚喜。
「有！我不僅種過甘蔗，我還種過柑，種過荔枝！」
阿光問了李拓閒好幾個問題，簡單了解李拓閒的信息後，對他說道：「你三天後再來這裡吧，到時候我們會在這裡開一個攤位招工，你來我們這報個名。」
「真的？那可太好了！你們真的會在這裡招工嗎？」
「你就等著報名吧，三日後記得來。」
李拓閒得到這個消息，大搖大擺地走了。
等他走後，伍須問阿炳道：「今天店裡，大家都在吧？」
「都人齊了，楊先生說要讓大家來一個廚藝培訓，大家都在廚房裡做菜。不在廚房裡的，就在練習面對客人時候的技巧。」
「那可好。」
伍須聽這內容，覺得興華開業的籌備井然有序，就等著之前定的日子開張了。
「你回去跟楊大哥說，之前跟他說過做湯圓事，過幾日我跟他商量商量。」
阿炳茫然，「湯圓？」
「對，就買湯圓，你直接跟他說就行，他會明白你說什麼。」
伍須交待完阿炳，就讓他回去了。
買湯圓是那日在公使館做完菜後，伍須與楊念定下的暗號。
他們摸清了公使館的具體構造，也了解到了黃閔被軟禁在三樓，這些日子楊念除了在籌備興華開店之前的培訓，還有就是準備救人的事。
伍須計劃，救人之日，最好就定在興華開店當日。
興華開店當日，如果有陳衍到達現場，這件事情會成為關注的話題。
楊念親自待客的的話，大家定會認為楊念全程都在店裡，沒法去別處。
到時候楊念就能趁這個機會，隨伍須一道，加上太平軍的其他人在夜晚偷摸進公使館救人。
夜晚公使館的官員全都下班回家，在館裡的只有當值的護衛和住在館裡的侍從。
但有個問題就是，要想辦法儘量支開公使館中值夜的人。
伍須想來想去，覺得李拓閒是個很好能利用的人。
能再否再找到機會，就看三日後李拓閒招工時候的情況了。
「你怎麼就想到收留那個阿炳？」等送走阿炳後，阿光問伍須道。
「之前他在興華的店鋪門前遊蕩，店裡的人以為遇到了來盯點的賊，就讓我過去追問他想幹什麼。沒想到我一去問他，他就跑，我追了他追到了城郊，發現原來他住在洋人的地方，所以才不會說白話。我見他可憐，就問他肯不肯來我們店裡幹活，於是他同意了。」
阿光好奇問道：「那你有沒有去過他家？知不知道他家情況？」
伍須仔細打聽過一番，實則對情況了解得十分清楚。但整件事情過於曲折，他也沒必要對阿光解釋這麼多，就含糊說道：「那條街住的都是洋人，我多問幾個人，就整條街的人都盯著我，像防賊一樣，我也問不出什麼。」
阿光問了伍須一個具體地址，伍須說完以後他曖昧地道：「原來是這種地方……那日盯著你的，是不是都是女人？」
「你怎麼知道？」
「她們是把你當成嫖客了吧。你知不知道，這裡的法律規定，華洋有別，華人的妓院只能華人去，洋人的妓院也只能洋人去，那條街可是出名的暗娼多的地方，你去找那些暗娼們打聽，應該是把你當成想違法找樂子的人了吧。」
伍須自然知道這事，他任由阿光調侃。
過了一會兒，阿光又問他：「那你給那阿炳在興華里工作，他一不會下廚，二不會說白話，都能讓他幹些什麼啊？」
「這就全看楊大哥的安排了。」伍須這話說的是實話，「當時楊大哥了解到他的身世後，也想著收留他。他剛剛不就幫飯店裡的人跑腿嗎，我想這麼多天過去了，他應該有活干。」
伍須與阿光又在棚屋區轉了幾圈，接著就回到農場去了。
三日過後，伍須一早起來，按照行程又與阿光去了市區。
今日是製糖廠招工的日子，能否找到合適的工人，就看他們攤位的狀況了。
棚屋區的長龍比前些日少了不少，對農場工作感興趣的人大多都在這幾日報名登記。
趁阿光命人擺好攤位的空擋，伍須在幾個招工的攤位之間查看。
「干十日休一日，按日結算工錢。」
「干三日一結，三日後結算全部工錢。」
伍須把招聘信息都看了個遍，走著走著，就到了一處人多的地方。
原來這裡是一處招聘開墾荒地的工人的位置，這工作只需力氣，人齊就能開工，門檻低，前去招聘的人多。
人群之中，伍須卻罕見地看見一個熟悉的面孔。
怎麼阿炳的母親，阿貞會出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