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弗朗西斯的拉攏
「我以州長的名義宣布，在發現北方軍隊進攻之時，南方守軍有責任，也有義務進行反擊。甚至在必要時刻，有權力進行主動攻擊。」
右手放在胸口的弗朗西斯對著對面的博雷加德莊嚴道。
「明白。」
博雷加德向弗朗西斯敬了一個軍禮，扭身走出了州長的辦公室。
在弗朗西斯的命令下，博雷加德早在一月的剛開始，就把薩姆特堡港口的燈塔拆卸完畢。就等著那艘「西方之星號」補給船露面了。
「什麼，弗朗西斯當上州長的第一天就宣布了南卡羅來納脫離聯邦？」
林誠樸一邊給托馬斯倒茶，一邊驚訝道。
「沒錯，不止如此，最恐怖的是整座州議會竟然沒有一個人反對。」
托馬斯點點頭，聞了聞林誠樸的茶香後開口。
「太瘋狂了，現在形勢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嗎？」
「遠遠不止，我還聽說弗朗西斯已經準備向北方宣布開戰了。」
林誠樸撓撓頭，消化著這些消息。
自打過完聖誕節，林誠樸就帶著老周、阿友以及維多利亞來到約克市，為即將到來的戰爭做準備。但無論他們怎麼準備，當戰爭真正來臨時，無論是林誠樸還是托馬斯，都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州議會給咱們的任務是什麼？」
「那還能是什麼，儘可能發動種植園主進行募捐，包括黑人、金錢、士兵等軍事資源，儘可能先向政府傾斜。」
托馬斯嘆了口氣，原本他以為當上市長之後就能實現自己簡單的政治理想，可當下的情況顯然是不可能了。
三天後，林誠樸得知博雷加德炮轟「西方之星號」補給船事件後，終於確定這場戰爭的導火索已經發生了。
「林，弗朗西斯給我發電報希望我們兩個去哥倫比亞一趟。」
托馬斯急匆匆趕來，這幾天可把他忙壞了。
等林誠樸和托馬斯再次見到弗朗西斯的時候，甚至認不出眼前這位神采奕奕的老人是上次的弗朗西斯。
「嗨，我的朋友們，好久不見。」
「州長先生，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林誠樸率先開口，他想知道弗朗西斯邀請兩人到市里做什麼。
「說實話，我對你們年輕人是越來越喜歡了，約克市的軍資籌集的很到位。」
弗朗西斯先對托馬斯點點頭，隨後開口道。
「那是我們應盡的義務和責任，不過州長先生，叫我們來市里是有什麼事情嗎？」
托馬斯鬆了松脖子上的領結，問道。
「當然，其實主要是我想向你徵辟這位特殊幕僚，林誠樸先生。」
林誠樸和托馬斯一愣，他們誰都沒想到弗朗西斯竟然在這個時候想把林誠樸調到自己的手下。
「嘿，年輕人們，不要用這種目光看著我。」
弗朗西斯喝了一口手中的紅酒，嘴角微微上提。「我歲數大了，身邊正好缺少一位能幫我看清局勢的人。林先生對我來說比對遠在約克市幫忙收稅的作用還要大。」
弗朗西斯早就看上了林誠樸，尤其是在得知林誠樸並沒有上過學之後，就動了挖掘林誠樸到自己手下的心思。
「先不要忙著拒絕，聽聽我的條件呢？」
「林先生，雖然現在你是你們市長的特殊幕僚，但我相信你也一定有更加偉大的政治理想。不要否認」林誠樸剛要張口，就被弗朗西斯擺擺手攔了下來。
「還記得你在州議會上的第一次演講嗎，那時候我就知道你絕對有超越常人的政治理想，比如說進入州議會、成為州長，或者說成為總統。你有這些理想我一點都不吃驚。」
林誠樸無奈，他真沒有什麼理想，當時還不是被麥卡錫趕鴨子上架為托馬斯解圍。
「但是你在約克市肯定沒辦法實現自己的理想。舉個最簡單的例子，現在即使你想成為州議員，都沒有那個條件。以約克市的人口和經濟，能撐兩位州議員就很不容易了。」
「所以我說，如果你來我手下，最短一年，我一定能讓你成為南卡羅來納州最年輕的州議員。之後去國外駐個兩三年，儲備一定的政治資本，你就可以回來像我一樣競選州長。
我向你保證，我和我身後的資本勢力都會全力支持你。」
弗朗西斯說完，淡定地抿了一口紅酒。他認為林誠樸根本不可能拒絕這麼優厚的條件。
至於弗朗西斯為什麼這麼看重林誠樸，確實是因為林誠樸那天的演說滲透了約翰·C·卡爾霍恩的思想，這種觀點和思想在弗朗西斯看來尤為珍貴。
「呃，州長先生，我也很想向您效力。」
林誠樸第一句話出口，弗朗西斯的臉色一變。他可是老政治家了，很懂這種話的意思。
果不其然，「但是我其實是約翰斯頓將軍手下的上尉，這是我的徽章。所以還請我為不能對您工作表示道歉。」
「約翰斯頓？」
弗朗西斯接過那枚勳章上下左右看了半天，確實沒發現這枚勳章有偽造的嫌疑。
「你在軍隊有什麼前途，不如跟我來州議會幫忙。」
弗朗西斯的牙咬了起來，根本不懂林誠樸的操作。
「如果你覺得沒法對那個老傢伙開口，我可以幫你想辦法退役，怎麼樣？」
林誠樸沒說話，弗朗西斯嘆了口氣。
「林，我很看好你，要知道我在你這個年紀可遠遠沒有你的政治見識，也沒有人願意幫我。但我也要提醒你，約翰斯頓和一位大人物的關係不是很好，你在軍隊的前途真的有限。」
「弗朗西斯先生，謝謝您的好意。但約翰斯頓將軍對我的恩情很重，我不能辜負他對我的栽培。」
林誠樸不卑不亢，弗朗西斯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他媽的，約翰斯頓那個老東西上次還說不認識你，原來是怕我挖牆腳啊。」
林誠樸和托馬斯眼觀鼻、鼻觀心，不敢多言。這種大佬之間的背後之言，還是當沒聽到最好。
拜別弗朗西斯，林誠樸兩人回到了賓館，為明天的返程做準備。
「林先生，將軍要見你。」
剛到賓館門口，林誠樸就看到了上次將軍派人來接自己的史密斯。
讓托馬斯先回去，林誠樸只好再次坐上史密斯的馬車。
右手放在胸口的弗朗西斯對著對面的博雷加德莊嚴道。
「明白。」
博雷加德向弗朗西斯敬了一個軍禮，扭身走出了州長的辦公室。
在弗朗西斯的命令下，博雷加德早在一月的剛開始，就把薩姆特堡港口的燈塔拆卸完畢。就等著那艘「西方之星號」補給船露面了。
「什麼，弗朗西斯當上州長的第一天就宣布了南卡羅來納脫離聯邦？」
林誠樸一邊給托馬斯倒茶，一邊驚訝道。
「沒錯，不止如此，最恐怖的是整座州議會竟然沒有一個人反對。」
托馬斯點點頭，聞了聞林誠樸的茶香後開口。
「太瘋狂了，現在形勢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嗎？」
「遠遠不止，我還聽說弗朗西斯已經準備向北方宣布開戰了。」
林誠樸撓撓頭，消化著這些消息。
自打過完聖誕節，林誠樸就帶著老周、阿友以及維多利亞來到約克市，為即將到來的戰爭做準備。但無論他們怎麼準備，當戰爭真正來臨時，無論是林誠樸還是托馬斯，都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州議會給咱們的任務是什麼？」
「那還能是什麼，儘可能發動種植園主進行募捐，包括黑人、金錢、士兵等軍事資源，儘可能先向政府傾斜。」
托馬斯嘆了口氣，原本他以為當上市長之後就能實現自己簡單的政治理想，可當下的情況顯然是不可能了。
三天後，林誠樸得知博雷加德炮轟「西方之星號」補給船事件後，終於確定這場戰爭的導火索已經發生了。
「林，弗朗西斯給我發電報希望我們兩個去哥倫比亞一趟。」
托馬斯急匆匆趕來，這幾天可把他忙壞了。
等林誠樸和托馬斯再次見到弗朗西斯的時候，甚至認不出眼前這位神采奕奕的老人是上次的弗朗西斯。
「嗨，我的朋友們，好久不見。」
「州長先生，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林誠樸率先開口，他想知道弗朗西斯邀請兩人到市里做什麼。
「說實話，我對你們年輕人是越來越喜歡了，約克市的軍資籌集的很到位。」
弗朗西斯先對托馬斯點點頭，隨後開口道。
「那是我們應盡的義務和責任，不過州長先生，叫我們來市里是有什麼事情嗎？」
托馬斯鬆了松脖子上的領結，問道。
「當然，其實主要是我想向你徵辟這位特殊幕僚，林誠樸先生。」
林誠樸和托馬斯一愣，他們誰都沒想到弗朗西斯竟然在這個時候想把林誠樸調到自己的手下。
「嘿，年輕人們，不要用這種目光看著我。」
弗朗西斯喝了一口手中的紅酒，嘴角微微上提。「我歲數大了，身邊正好缺少一位能幫我看清局勢的人。林先生對我來說比對遠在約克市幫忙收稅的作用還要大。」
弗朗西斯早就看上了林誠樸，尤其是在得知林誠樸並沒有上過學之後，就動了挖掘林誠樸到自己手下的心思。
「先不要忙著拒絕，聽聽我的條件呢？」
「林先生，雖然現在你是你們市長的特殊幕僚，但我相信你也一定有更加偉大的政治理想。不要否認」林誠樸剛要張口，就被弗朗西斯擺擺手攔了下來。
「還記得你在州議會上的第一次演講嗎，那時候我就知道你絕對有超越常人的政治理想，比如說進入州議會、成為州長，或者說成為總統。你有這些理想我一點都不吃驚。」
林誠樸無奈，他真沒有什麼理想，當時還不是被麥卡錫趕鴨子上架為托馬斯解圍。
「但是你在約克市肯定沒辦法實現自己的理想。舉個最簡單的例子，現在即使你想成為州議員，都沒有那個條件。以約克市的人口和經濟，能撐兩位州議員就很不容易了。」
「所以我說，如果你來我手下，最短一年，我一定能讓你成為南卡羅來納州最年輕的州議員。之後去國外駐個兩三年，儲備一定的政治資本，你就可以回來像我一樣競選州長。
我向你保證，我和我身後的資本勢力都會全力支持你。」
弗朗西斯說完，淡定地抿了一口紅酒。他認為林誠樸根本不可能拒絕這麼優厚的條件。
至於弗朗西斯為什麼這麼看重林誠樸，確實是因為林誠樸那天的演說滲透了約翰·C·卡爾霍恩的思想，這種觀點和思想在弗朗西斯看來尤為珍貴。
「呃，州長先生，我也很想向您效力。」
林誠樸第一句話出口，弗朗西斯的臉色一變。他可是老政治家了，很懂這種話的意思。
果不其然，「但是我其實是約翰斯頓將軍手下的上尉，這是我的徽章。所以還請我為不能對您工作表示道歉。」
「約翰斯頓？」
弗朗西斯接過那枚勳章上下左右看了半天，確實沒發現這枚勳章有偽造的嫌疑。
「你在軍隊有什麼前途，不如跟我來州議會幫忙。」
弗朗西斯的牙咬了起來，根本不懂林誠樸的操作。
「如果你覺得沒法對那個老傢伙開口，我可以幫你想辦法退役，怎麼樣？」
林誠樸沒說話，弗朗西斯嘆了口氣。
「林，我很看好你，要知道我在你這個年紀可遠遠沒有你的政治見識，也沒有人願意幫我。但我也要提醒你，約翰斯頓和一位大人物的關係不是很好，你在軍隊的前途真的有限。」
「弗朗西斯先生，謝謝您的好意。但約翰斯頓將軍對我的恩情很重，我不能辜負他對我的栽培。」
林誠樸不卑不亢，弗朗西斯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他媽的，約翰斯頓那個老東西上次還說不認識你，原來是怕我挖牆腳啊。」
林誠樸和托馬斯眼觀鼻、鼻觀心，不敢多言。這種大佬之間的背後之言，還是當沒聽到最好。
拜別弗朗西斯，林誠樸兩人回到了賓館，為明天的返程做準備。
「林先生，將軍要見你。」
剛到賓館門口，林誠樸就看到了上次將軍派人來接自己的史密斯。
讓托馬斯先回去，林誠樸只好再次坐上史密斯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