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後續處理
「林，阿雅婆婆叫你過去。」
維多利亞輕輕拍了拍林誠樸熟睡的臉龐，直到他睜開眼，維多利亞才說了這番話。
「怎麼了，是出了什麼事嗎？」
林誠樸納悶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聽說大脊他先到阿雅婆婆那去了一趟。」
林誠樸心中稍定，但也不知道阿雅婆婆叫自己過去有什麼事情。
「林，過來陪我坐一會。」
林誠樸剛推開門，就聽到阿雅的聲音響起。
她正坐在旁邊的小墊子上，和藹地笑著，用手輕輕拍了拍身旁的另一塊墊子。
「怎麼了婆婆，有什麼事麼？」
「大脊已經跟我說了昨天的事，他很擔心你。」
阿雅深吸了一口菸捲，目光灼灼地盯著林誠樸，似乎要從林誠樸的眼神中看到他的心裡。
「我？我有什麼可擔心的，我沒事。」
林誠樸搖搖頭，沒想到大脊竟然會打小報告了。
「林，你對我們、白人、黑人，都怎麼看？」
阿雅沒有反駁林誠樸，而是誠懇地問道。
林誠樸剛要回答，她卻用手抓住林誠樸的胳膊，繼而輕輕拍了拍林誠樸的胸口。
「不要用你聰明的腦子回答，用這裡。」
「我覺得大家都應該是平等的、互相尊重的，所以沒有什麼特別的看法。」林誠樸沉默一會，低落地回應。
阿雅笑了起來：「林，你比我這個糟老婆子還會做夢。我現在都不敢想你說的會實現。」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林，這個故事在部落里流傳了很久很久。」
阿雅又深吸了一口菸捲，在淡藍的煙霧中，講述這個故事。
「大概在八十年前，那時候我還沒有出生。我的祖父，也就是當時的酋長，在約克河狩獵的時候發現了兩個白人。當時我們誰都沒見過這種人，所以族內有不少反對救他們的聲音。
我的奶奶，也就是當時的祭司，力排眾議，把那兩個瀕死的白人帶回部落中，救活了他們。當時我們一度認為這些長毛的白人是上天賜給部落的禮物，神明會給我們一定的回饋。
可惜，事與願違，在五六年之後，這兩個白人帶領著一群騎兵對部落開始了燒殺搶掠。他們說，我們天生就是低賤的人，不配和他們共享土地與河流。
又過了二十多年，我們的族人在和他們的對抗中死的死，傷的傷，族群的數量也越來越少，以至於白城的那些人對我們很敵視，認為是我們給部落招來了災難。
後來，我問母親，為什麼要救那些白人？如果不救他們我們部落不會淪落至此。你猜母親是怎麼回答我的？」
林誠樸搖搖頭，但在心底反駁了阿雅問母親的問題。英國移民不可能隨印第安人的意志轉移，所以印第安人被驅逐屠戮是必然的。
阿雅笑了笑，重新點燃一根菸捲：「母親說，如果我們看到小動物沒去救他們，那證明我們沒有點點同情心。可是我們看到同類的人受傷瀕死不去救治他們，那就說明我們已經喪失了身為人的資格。」
「這句話我一直牢牢記在心裡，年輕的時候總不明白，昨天大脊回來跟我說完你做的事，我突然明白了。」
阿雅抓住林誠樸的胳膊突然用力：「林，你記住，既然生在了這個很多人不是人的世界，你就要適應這個世界非人的規則。不要有太大的壓力，你在殺人，可是你也在救人。如果未來真的能到你夢想中的那個樣子，我想，不論是白人、黑人還是我們印第安人，都會感謝你的。」
聽完這句話，林誠樸好似頓悟了一般。對啊，雖然我的靈魂不屬於這裡，但我卻屬於這裡。如果只是因為殺人而感到愧疚不安的話，那自己和阿雅他們的未來又在哪裡呢？
「謝謝您，阿雅婆婆，我明白了。」
林誠樸十分鄭重地站起身，鞠了個躬。
阿雅笑了笑：「就算我不說，你也會明白的，畢竟你是神明選中的勇士，我相信你。」
林誠樸咧嘴一笑：「放心吧阿雅婆婆，我說的未來一定會實現的。」
從阿雅的房間走了出來，門外站著臉上擔憂的維多利亞和大脊。看到林誠樸眉間的愁苦消失，兩個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恭喜宿主完成一階段任務：融入世界。】
【獎勵身體素質提高0.3點】
【獎勵智力提高0.3點】
【獎勵精神力提高0.2點】
【獎勵技巧提高2點】
【二階段：道體開啟（請宿主在凌晨做好準備）】
【獎勵技能：浩然正氣二階段（被動：可有效提高宿主講話的可信度。）】
【獎勵技能：指鹿為馬（主動，一天內可強行改寫一人的認知）】
系統此時的滴滴聲讓林誠樸不禁有些目眩神迷，沒想到還能獲得主動技能，同時對今晚凌晨的開啟道體更加期待。
「雷文少校敬啟：
我已收到貴方押送的部分軍資，在此表示十分感謝。北方人試圖想要截斷我們賴以生存的農業生活，我必不能饒恕他們。聽你上次說要想辦法占領一個銀礦，你能有這種想法，讓我感到開心，最起碼多年的培養終於讓你有了一定的領袖氣質。
若遇事不可為，可及時致電我。我預派出凱特帶領小隊勘探你占領的銀礦，小隊約在半月內抵達。要求你儘可能配合小隊的工作。
此外，我還聽說你在那些僱傭兵中發掘了不錯的人才，請將姓名電報給我，我可以幫你安排他的前程。
此致，敬禮。——約瑟夫。」
「這是在雷文的書房發現的？」
「沒錯，酋長讓我問問你怎麼處理。」
瓊斯一邊揉了揉騎馬導致的發酸屁股，一邊看向林誠樸。
「先放我這吧，我來想辦法。」
雷文說的沒錯，他竟然還是一個少校。至於信中所說的人才，如果他還沒有聯繫這位約瑟夫的話，似乎可以搞一搞。
現在唯一讓人頭疼是這隊十天內抵達的銀礦勘察小隊，按照信中所說，凱特應該是認識雷文。如果隊伍中沒有其他認識雷文的人就好了。
「大脊，維多利亞，你們跟我去雷文莊園一趟，我有些事要安排。」
帶上大脊和維多利亞，林誠樸精神滿滿的朝著雷文莊園趕去。
三人一路疾馳，總算在傍晚之前趕到了目的地。
「這些印第安人你們都認識嗎？」
林誠樸看著院子中依舊毫無生機的印第安人有些頭痛。
「有一部分是我們的族人，還有一部分是白城人，現在也已經無家可歸了。」希爾沉默，他這一晚上用了無數的招數，都沒能把族人從麻木的狀態中解救出來。
「你先睡一會，這件事讓維多利亞去辦。至於這些白人，讓大脊帶人把他們趕到我們的營地，我自有安排。」
營地中僅剩的白人只有三十多個，剩下的不是中毒身亡就是在昨夜的戰鬥中被殺死。
「我們還發現了這個。」
塞闊雅一瘸一拐的向林誠樸遞過來一張信紙。
「下周我到你的地方去，讓你的狗腿子們注意點。——查爾斯。」
信紙上的時間是上周，而據安第斯所說，今天為止，查爾斯還沒過來。
「讓人把整個院子都打掃一遍，別讓人從外面看出來。」
希爾點點頭，隨手招來一個男孩，安排給他去做。
林誠樸安排完，將希爾等人叫至身旁，壓低聲音：「我有一個計劃。」
維多利亞輕輕拍了拍林誠樸熟睡的臉龐，直到他睜開眼，維多利亞才說了這番話。
「怎麼了，是出了什麼事嗎？」
林誠樸納悶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聽說大脊他先到阿雅婆婆那去了一趟。」
林誠樸心中稍定，但也不知道阿雅婆婆叫自己過去有什麼事情。
「林，過來陪我坐一會。」
林誠樸剛推開門，就聽到阿雅的聲音響起。
她正坐在旁邊的小墊子上，和藹地笑著，用手輕輕拍了拍身旁的另一塊墊子。
「怎麼了婆婆，有什麼事麼？」
「大脊已經跟我說了昨天的事，他很擔心你。」
阿雅深吸了一口菸捲，目光灼灼地盯著林誠樸，似乎要從林誠樸的眼神中看到他的心裡。
「我？我有什麼可擔心的，我沒事。」
林誠樸搖搖頭，沒想到大脊竟然會打小報告了。
「林，你對我們、白人、黑人，都怎麼看？」
阿雅沒有反駁林誠樸，而是誠懇地問道。
林誠樸剛要回答，她卻用手抓住林誠樸的胳膊，繼而輕輕拍了拍林誠樸的胸口。
「不要用你聰明的腦子回答，用這裡。」
「我覺得大家都應該是平等的、互相尊重的，所以沒有什麼特別的看法。」林誠樸沉默一會，低落地回應。
阿雅笑了起來：「林，你比我這個糟老婆子還會做夢。我現在都不敢想你說的會實現。」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林，這個故事在部落里流傳了很久很久。」
阿雅又深吸了一口菸捲，在淡藍的煙霧中，講述這個故事。
「大概在八十年前，那時候我還沒有出生。我的祖父，也就是當時的酋長，在約克河狩獵的時候發現了兩個白人。當時我們誰都沒見過這種人，所以族內有不少反對救他們的聲音。
我的奶奶，也就是當時的祭司，力排眾議，把那兩個瀕死的白人帶回部落中，救活了他們。當時我們一度認為這些長毛的白人是上天賜給部落的禮物，神明會給我們一定的回饋。
可惜，事與願違，在五六年之後，這兩個白人帶領著一群騎兵對部落開始了燒殺搶掠。他們說，我們天生就是低賤的人，不配和他們共享土地與河流。
又過了二十多年，我們的族人在和他們的對抗中死的死，傷的傷，族群的數量也越來越少，以至於白城的那些人對我們很敵視，認為是我們給部落招來了災難。
後來，我問母親，為什麼要救那些白人？如果不救他們我們部落不會淪落至此。你猜母親是怎麼回答我的？」
林誠樸搖搖頭，但在心底反駁了阿雅問母親的問題。英國移民不可能隨印第安人的意志轉移，所以印第安人被驅逐屠戮是必然的。
阿雅笑了笑，重新點燃一根菸捲：「母親說，如果我們看到小動物沒去救他們，那證明我們沒有點點同情心。可是我們看到同類的人受傷瀕死不去救治他們，那就說明我們已經喪失了身為人的資格。」
「這句話我一直牢牢記在心裡，年輕的時候總不明白，昨天大脊回來跟我說完你做的事，我突然明白了。」
阿雅抓住林誠樸的胳膊突然用力：「林，你記住，既然生在了這個很多人不是人的世界，你就要適應這個世界非人的規則。不要有太大的壓力，你在殺人，可是你也在救人。如果未來真的能到你夢想中的那個樣子，我想，不論是白人、黑人還是我們印第安人，都會感謝你的。」
聽完這句話，林誠樸好似頓悟了一般。對啊，雖然我的靈魂不屬於這裡，但我卻屬於這裡。如果只是因為殺人而感到愧疚不安的話，那自己和阿雅他們的未來又在哪裡呢？
「謝謝您，阿雅婆婆，我明白了。」
林誠樸十分鄭重地站起身，鞠了個躬。
阿雅笑了笑：「就算我不說，你也會明白的，畢竟你是神明選中的勇士，我相信你。」
林誠樸咧嘴一笑：「放心吧阿雅婆婆，我說的未來一定會實現的。」
從阿雅的房間走了出來，門外站著臉上擔憂的維多利亞和大脊。看到林誠樸眉間的愁苦消失，兩個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恭喜宿主完成一階段任務：融入世界。】
【獎勵身體素質提高0.3點】
【獎勵智力提高0.3點】
【獎勵精神力提高0.2點】
【獎勵技巧提高2點】
【二階段：道體開啟（請宿主在凌晨做好準備）】
【獎勵技能：浩然正氣二階段（被動：可有效提高宿主講話的可信度。）】
【獎勵技能：指鹿為馬（主動，一天內可強行改寫一人的認知）】
系統此時的滴滴聲讓林誠樸不禁有些目眩神迷，沒想到還能獲得主動技能，同時對今晚凌晨的開啟道體更加期待。
「雷文少校敬啟：
我已收到貴方押送的部分軍資，在此表示十分感謝。北方人試圖想要截斷我們賴以生存的農業生活，我必不能饒恕他們。聽你上次說要想辦法占領一個銀礦，你能有這種想法，讓我感到開心，最起碼多年的培養終於讓你有了一定的領袖氣質。
若遇事不可為，可及時致電我。我預派出凱特帶領小隊勘探你占領的銀礦，小隊約在半月內抵達。要求你儘可能配合小隊的工作。
此外，我還聽說你在那些僱傭兵中發掘了不錯的人才，請將姓名電報給我，我可以幫你安排他的前程。
此致，敬禮。——約瑟夫。」
「這是在雷文的書房發現的？」
「沒錯，酋長讓我問問你怎麼處理。」
瓊斯一邊揉了揉騎馬導致的發酸屁股，一邊看向林誠樸。
「先放我這吧，我來想辦法。」
雷文說的沒錯，他竟然還是一個少校。至於信中所說的人才，如果他還沒有聯繫這位約瑟夫的話，似乎可以搞一搞。
現在唯一讓人頭疼是這隊十天內抵達的銀礦勘察小隊，按照信中所說，凱特應該是認識雷文。如果隊伍中沒有其他認識雷文的人就好了。
「大脊，維多利亞，你們跟我去雷文莊園一趟，我有些事要安排。」
帶上大脊和維多利亞，林誠樸精神滿滿的朝著雷文莊園趕去。
三人一路疾馳，總算在傍晚之前趕到了目的地。
「這些印第安人你們都認識嗎？」
林誠樸看著院子中依舊毫無生機的印第安人有些頭痛。
「有一部分是我們的族人，還有一部分是白城人，現在也已經無家可歸了。」希爾沉默，他這一晚上用了無數的招數，都沒能把族人從麻木的狀態中解救出來。
「你先睡一會，這件事讓維多利亞去辦。至於這些白人，讓大脊帶人把他們趕到我們的營地，我自有安排。」
營地中僅剩的白人只有三十多個，剩下的不是中毒身亡就是在昨夜的戰鬥中被殺死。
「我們還發現了這個。」
塞闊雅一瘸一拐的向林誠樸遞過來一張信紙。
「下周我到你的地方去，讓你的狗腿子們注意點。——查爾斯。」
信紙上的時間是上周，而據安第斯所說，今天為止，查爾斯還沒過來。
「讓人把整個院子都打掃一遍，別讓人從外面看出來。」
希爾點點頭，隨手招來一個男孩，安排給他去做。
林誠樸安排完，將希爾等人叫至身旁，壓低聲音：「我有一個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