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令人憤怒的真相
雷文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尿褲子這件事似乎讓他身體的水分更加缺失了。
「我...我只是一個商人。」
林誠樸眯眼，他可沒忘記剛才雷文在房中叫囂的內容。
「商人？」林誠樸玩味一笑：「商人是怎麼搭上約翰斯頓將軍的呢？」
雷文磕磕絆絆的開口：「我有些生意和將軍的家族有關係，剛才我是瞎說的。」
「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麼地窖中有那麼多印第安人吧？」林誠樸朝著地窖那邊掃了一眼，果然除了女人之外，還有不少的小孩和男人。唯一有些奇怪的是，男人中都是一些歲數比較大的，很少有精壯的男子。
見雷文眼神躲閃，林誠樸也懶得廢話，提起雷文，直接朝著地窖方向走了過去。
「林，我要宰了這個雜種。」還沒到地窖門口，大脊憤怒的吼聲伴隨著疾馳的腳步朝林誠樸沖了過來。
「安靜點，好嗎？」林誠樸單手擋住憤怒的大脊，雷文識趣的跑到林誠樸身後，在雷文看來，現在似乎只有眼前這個黃種人能掌控局勢。
「你進去看看，你去看看！」大脊夠不到雷文，在原地急得跳腳。
這些被拯救出來的印第安女人眼神呆滯，似乎還沒從被關押的狀態中釋放出來。而那些男人眼神中更是連光都沒有，孩子還好些。
林誠樸心中感慨，隨意一眼看到了一個男孩的手腕。
太陽初生，溫柔的陽光播撒在在場每一個人的臉上，可當陽光照在男孩手腕上時，林誠樸的怒氣也像海浪般湧起。
男孩大概十幾歲左右，臉上有各種被傷害的痕跡。從手腕到手肘有各種不同的環狀燙傷，燙傷的周圍還有被香菸點出的圓點。那些受損肌膚的周圍已經快要變成了黑色，粉色的嫩肉逐漸生長在傷口內部。這些嫩肉的上面盤桓著各種各樣的蛆蟲，有些可能是感到清晨的寒冷，正往男孩傷口的深處不斷蠕動。
林誠樸壓下心中的憤怒，只是狠狠盯了雷文一眼，扭身走進了地窖。
地窖和托馬斯描述的大差不差，唯一有些奇怪的是，地窖中似乎還有養馬的痕跡，整間地窖被各種刑具掛滿，其中部分刑具上還帶有殘存的人體組織。
一直走到地窖的最深處，林誠樸才看到宛如人間煉獄一樣的景象。
這件牢房的上面有人用刻刀劃出幾個字母：娛樂房間。牢房內一共有三個人，還有布滿了整間牢房的石楠花味道。
這三個人有兩個是黑人，另一個是印第安人，都是孩子，房間的角落中還有一桶牛奶。
林誠樸剛一進門，最外面的黑人小孩用蹩腳的口音哀求道：「好心人，殺了我，殺了我吧。」
林誠樸靠近他，才發現他的臉上，或者說是全身上，都有不同粗細的針孔。針孔的深處似乎有些液體，林誠樸剛要觸碰，那孩子就瘋了一樣向後躲去。
「你是？」
那孩子一動，全身上下好像漏斗一樣，竄出不少的白色液體。
林誠樸的嗅覺很靈敏，他終於知道那桶牛奶為什麼放在這裡。這都是那些白人，不，王八蛋在用針改造他們的膚色。
林誠樸還想向裡面看看其他孩子的樣子，卻沒料到其中一個孩子直接用身邊的針管穿透了自己的脖子。
伴隨著紅色鮮血和白色的牛奶同時從孩子身上流出，林誠樸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這個世界的惡意，吃人的世界，壞人的世界。
「我...我活不下去的。」可能是感受到林誠樸的善意，一開始的孩子突然開始安慰林誠樸。「你...你是好人，讓我死吧。」
林誠樸在看到他通紅的下體之後，溫柔地用手中刀把擊穿了他的後腦，讓他無痛的去往天國。
等林誠樸抱著唯一倖存的印第安孩子從地牢中走出，周邊所有人都感受到林誠樸眼中的殺氣。雷文連林誠樸的眼神都不敢看。
「說吧，說出我想要的，或許我會給你一個全屍。」
「你們囚禁這麼多印第安人是為了什麼，還有為什麼要霸占卡特種植園？」
雷文眼神黯淡，他已經從林誠樸的眼睛中看到了毫不掩飾的殺意和恨意。
看雷文還不說話，林誠樸笑了笑，隨手抓過一個俘虜，輕輕掰斷他的一根手指，然後當著雷文的面用手一寸一寸的碾過斷指的骨面，直到那手指像一塊被半掛壓扁的麵包，才看向雷文。
「你當然可以選擇不說實話，我會用這種方法把你全身的骨頭都捏碎。然後找人帶著你的名號去尋找你的家人，把你在地牢中所有用過的招式都用在你家人的身上。」
雷文有些顫抖地嘴唇突然開口：「你敢！將軍和我的兄弟不會放過你們的。」
「哼，如果知道你死了，沒有了價值，你的家人還會有人保護嗎？」林誠樸輕哼一聲，繼續威脅道：「或者我可以把你四肢全部砍掉，裝進罐子裡，然後讓你的家人在你面前受刑，之後把你們縫在一起，讓你們一輩子都在一起。」說到最後，林誠樸的牙齒已經被他咬出血，通紅的嘴唇看起來更加可怖。
「塞闊雅，林是不是太殘忍了？」大脊聽完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他從沒聽過有這麼變態的刑罰。
雷文沉默片刻：「我全交代，你會讓我不痛苦的死去嗎？」
林誠樸平靜開口：「這不是你和我能談的條件。」
雷文苦笑一聲：「好，我全說。」
不出林誠樸所料，雷文果然是南方軍隊的暗中資金提供商之一，不過他只是其中的一位，至於其他人，他也不知道是誰。霸占卡特種植園是為了搶奪黑奴和開發銀礦。因為南北方之間的矛盾越來越劇烈，他們不得不提高挖掘財產的速度。這才想要直接霸占卡特的種植園。
至於雷文本人，他是約翰斯頓將軍下精英小隊的隊長，至於他和市長，並沒有直線聯繫，而是通過約翰斯頓將軍進行聯繫。
雷文說完，也鬆了一口氣。
「大脊，把他綁在馬上，讓戰士們輪流騎馬吧，死了為止。」
林誠樸聽完，簡單的下了一個指令。
「你是叫林吧，你我都是同一種人對吧，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我會在地獄等著你，等你來接受我的款待。」
雷文明知自己的死亡不可避免，只是對林誠樸淡淡笑著。
這種笑容林誠樸看起來很不舒服，而且雷文說完這句話，他的態度讓林誠樸感覺自己這場戰鬥和輸了一樣。
「等等，大脊，你帶幾個人，把他帶回營地，讓阿雅婆婆給他紋身，把他變成他最喜歡的黑人。」
這時候雷文的臉色變了又變，迫切開口：「讓我死，我寧死也不會變成那群低劣的黑鬼....」
話還沒說完，大脊一棒子打在他後腦上。
「放心，我有尺度，不會打死他的。」面對林誠樸的目光，大脊故意解釋道。
「我跟你一塊回去，希爾，別忘了把他書房的那些東西留下，我明天來看。」
算上埋伏的一夜，林誠樸已經快要二十多個小時滴水未進了。突然的，他感覺很累，不是因為殺人，也不是因為看到那些地獄一樣的場面，而是因為雷文的那句話：我們都一樣。
「好，你和大脊帶幾個人回去，這些白人呢？」
希爾一邊回答，一邊詢問。
「中毒太深的都殺了，至於那些沒有中毒的，等我回來，他們會有個好去處的。」
林誠樸說完就翻身上馬，這時候他迫切地想回到和湯姆躲避的廢棄馬棚，亦或者是卡特種植園的華工工棚，甚至想被賽斯狠狠抽一鞭子。
「我...我只是一個商人。」
林誠樸眯眼，他可沒忘記剛才雷文在房中叫囂的內容。
「商人？」林誠樸玩味一笑：「商人是怎麼搭上約翰斯頓將軍的呢？」
雷文磕磕絆絆的開口：「我有些生意和將軍的家族有關係，剛才我是瞎說的。」
「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麼地窖中有那麼多印第安人吧？」林誠樸朝著地窖那邊掃了一眼，果然除了女人之外，還有不少的小孩和男人。唯一有些奇怪的是，男人中都是一些歲數比較大的，很少有精壯的男子。
見雷文眼神躲閃，林誠樸也懶得廢話，提起雷文，直接朝著地窖方向走了過去。
「林，我要宰了這個雜種。」還沒到地窖門口，大脊憤怒的吼聲伴隨著疾馳的腳步朝林誠樸沖了過來。
「安靜點，好嗎？」林誠樸單手擋住憤怒的大脊，雷文識趣的跑到林誠樸身後，在雷文看來，現在似乎只有眼前這個黃種人能掌控局勢。
「你進去看看，你去看看！」大脊夠不到雷文，在原地急得跳腳。
這些被拯救出來的印第安女人眼神呆滯，似乎還沒從被關押的狀態中釋放出來。而那些男人眼神中更是連光都沒有，孩子還好些。
林誠樸心中感慨，隨意一眼看到了一個男孩的手腕。
太陽初生，溫柔的陽光播撒在在場每一個人的臉上，可當陽光照在男孩手腕上時，林誠樸的怒氣也像海浪般湧起。
男孩大概十幾歲左右，臉上有各種被傷害的痕跡。從手腕到手肘有各種不同的環狀燙傷，燙傷的周圍還有被香菸點出的圓點。那些受損肌膚的周圍已經快要變成了黑色，粉色的嫩肉逐漸生長在傷口內部。這些嫩肉的上面盤桓著各種各樣的蛆蟲，有些可能是感到清晨的寒冷，正往男孩傷口的深處不斷蠕動。
林誠樸壓下心中的憤怒，只是狠狠盯了雷文一眼，扭身走進了地窖。
地窖和托馬斯描述的大差不差，唯一有些奇怪的是，地窖中似乎還有養馬的痕跡，整間地窖被各種刑具掛滿，其中部分刑具上還帶有殘存的人體組織。
一直走到地窖的最深處，林誠樸才看到宛如人間煉獄一樣的景象。
這件牢房的上面有人用刻刀劃出幾個字母：娛樂房間。牢房內一共有三個人，還有布滿了整間牢房的石楠花味道。
這三個人有兩個是黑人，另一個是印第安人，都是孩子，房間的角落中還有一桶牛奶。
林誠樸剛一進門，最外面的黑人小孩用蹩腳的口音哀求道：「好心人，殺了我，殺了我吧。」
林誠樸靠近他，才發現他的臉上，或者說是全身上，都有不同粗細的針孔。針孔的深處似乎有些液體，林誠樸剛要觸碰，那孩子就瘋了一樣向後躲去。
「你是？」
那孩子一動，全身上下好像漏斗一樣，竄出不少的白色液體。
林誠樸的嗅覺很靈敏，他終於知道那桶牛奶為什麼放在這裡。這都是那些白人，不，王八蛋在用針改造他們的膚色。
林誠樸還想向裡面看看其他孩子的樣子，卻沒料到其中一個孩子直接用身邊的針管穿透了自己的脖子。
伴隨著紅色鮮血和白色的牛奶同時從孩子身上流出，林誠樸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這個世界的惡意，吃人的世界，壞人的世界。
「我...我活不下去的。」可能是感受到林誠樸的善意，一開始的孩子突然開始安慰林誠樸。「你...你是好人，讓我死吧。」
林誠樸在看到他通紅的下體之後，溫柔地用手中刀把擊穿了他的後腦，讓他無痛的去往天國。
等林誠樸抱著唯一倖存的印第安孩子從地牢中走出，周邊所有人都感受到林誠樸眼中的殺氣。雷文連林誠樸的眼神都不敢看。
「說吧，說出我想要的，或許我會給你一個全屍。」
「你們囚禁這麼多印第安人是為了什麼，還有為什麼要霸占卡特種植園？」
雷文眼神黯淡，他已經從林誠樸的眼睛中看到了毫不掩飾的殺意和恨意。
看雷文還不說話，林誠樸笑了笑，隨手抓過一個俘虜，輕輕掰斷他的一根手指，然後當著雷文的面用手一寸一寸的碾過斷指的骨面，直到那手指像一塊被半掛壓扁的麵包，才看向雷文。
「你當然可以選擇不說實話，我會用這種方法把你全身的骨頭都捏碎。然後找人帶著你的名號去尋找你的家人，把你在地牢中所有用過的招式都用在你家人的身上。」
雷文有些顫抖地嘴唇突然開口：「你敢！將軍和我的兄弟不會放過你們的。」
「哼，如果知道你死了，沒有了價值，你的家人還會有人保護嗎？」林誠樸輕哼一聲，繼續威脅道：「或者我可以把你四肢全部砍掉，裝進罐子裡，然後讓你的家人在你面前受刑，之後把你們縫在一起，讓你們一輩子都在一起。」說到最後，林誠樸的牙齒已經被他咬出血，通紅的嘴唇看起來更加可怖。
「塞闊雅，林是不是太殘忍了？」大脊聽完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他從沒聽過有這麼變態的刑罰。
雷文沉默片刻：「我全交代，你會讓我不痛苦的死去嗎？」
林誠樸平靜開口：「這不是你和我能談的條件。」
雷文苦笑一聲：「好，我全說。」
不出林誠樸所料，雷文果然是南方軍隊的暗中資金提供商之一，不過他只是其中的一位，至於其他人，他也不知道是誰。霸占卡特種植園是為了搶奪黑奴和開發銀礦。因為南北方之間的矛盾越來越劇烈，他們不得不提高挖掘財產的速度。這才想要直接霸占卡特的種植園。
至於雷文本人，他是約翰斯頓將軍下精英小隊的隊長，至於他和市長，並沒有直線聯繫，而是通過約翰斯頓將軍進行聯繫。
雷文說完，也鬆了一口氣。
「大脊，把他綁在馬上，讓戰士們輪流騎馬吧，死了為止。」
林誠樸聽完，簡單的下了一個指令。
「你是叫林吧，你我都是同一種人對吧，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我會在地獄等著你，等你來接受我的款待。」
雷文明知自己的死亡不可避免，只是對林誠樸淡淡笑著。
這種笑容林誠樸看起來很不舒服，而且雷文說完這句話，他的態度讓林誠樸感覺自己這場戰鬥和輸了一樣。
「等等，大脊，你帶幾個人，把他帶回營地，讓阿雅婆婆給他紋身，把他變成他最喜歡的黑人。」
這時候雷文的臉色變了又變，迫切開口：「讓我死，我寧死也不會變成那群低劣的黑鬼....」
話還沒說完，大脊一棒子打在他後腦上。
「放心，我有尺度，不會打死他的。」面對林誠樸的目光，大脊故意解釋道。
「我跟你一塊回去，希爾，別忘了把他書房的那些東西留下，我明天來看。」
算上埋伏的一夜，林誠樸已經快要二十多個小時滴水未進了。突然的，他感覺很累，不是因為殺人，也不是因為看到那些地獄一樣的場面，而是因為雷文的那句話：我們都一樣。
「好，你和大脊帶幾個人回去，這些白人呢？」
希爾一邊回答，一邊詢問。
「中毒太深的都殺了，至於那些沒有中毒的，等我回來，他們會有個好去處的。」
林誠樸說完就翻身上馬，這時候他迫切地想回到和湯姆躲避的廢棄馬棚，亦或者是卡特種植園的華工工棚，甚至想被賽斯狠狠抽一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