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先開的
第二天天還沒亮，林誠樸突然被一鞭子抽醒。
「該死的小偷，你還有臉睡覺？」
火辣辣的感覺從後背傳來，林誠樸原本還有起床氣，可惜在看到賽斯手裡的那把左輪後頓時消散。
定了定神，林誠樸還看到賽斯捏著鞭子的手裡攥著一套銀質的茶杯。
「走！到卡特先生那兒去，我就不信他會在自己房子邊上養一個不要臉的小偷。」
說著，賽斯還推了一把林誠樸。
踉蹌著走到二層小樓之外，林誠樸看到卡特手裡同樣攥著一把手槍，這才徹底清醒過來。
自己這是被賽斯陷害了？md我還沒動靜，你倒是先開團了。
「卡特先生，您能不能給我個解釋的機會？」
卡特還沒說話，賽斯在背後狠狠又是一鞭。
「你他嗎還要解釋？這套茶具可是我在你房間裡發現的，還有什麼可解釋的！」
林誠樸忍住疼痛，眼神真摯地看向卡特。
眼角的余光中發現，原本在二樓觀看的唐尼也悄悄拉上了窗簾。
「先生，如果您不願意相信我的話，最起碼也讓我有一個死也瞑目的機會吧。」
雖然不知道那套茶具是怎麼進入了自己的房間，但林誠樸相信賽斯的貪污絕對比這套茶具貴。
聽到林誠樸這麼說，卡特終於放下了手中的手槍，面色不善地開口：「說吧。」
「這件事暫且不提，先生，我有一份報告想先請您看看。」
說著，林誠樸把五年前、三年前以及現在的農具報損帳單交給卡特。
卡特有些嫌棄地打開單據，看了看似乎沒發現什麼毛病，只好又看向林誠樸。
「卡特先生，種植園是不是一直在擴張？」
卡特聽到林誠樸的話，下意識地搖搖頭。最近幾年黑人的價格越來越貴，怎麼捨得下心擴張。
「那就對了，為什麼同樣的地，同樣的時間，同樣數量的黑人，農具損壞的數量卻大大增加了？」
這一次，就算卡特是數學白痴也反應過來了，畢竟是自己的經營成本。
他又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相關報損單，這才眼神不善地看向賽斯。
「你先解釋解釋吧，賽斯。」
賽斯沒想到自己先開的團，現在炮火竟然沖向了自己。
「呃，先生，可能是農具使用的時間太長了，您也知道的，有些工具使用的年頭長了就容易壞。」
眼見說辭似乎起了效果，賽斯說完還得意洋洋的看向了林誠樸。
林誠樸只好又拿出了幾張單據，交給卡特。
「先生，這是今年三四五月份的農具報損，不知道為什麼每個月報損的數量都這麼驚人，而且相當一致。」
卡特接過單據，果然發現每個月報損的數量都比去年同月份要高。
賽斯的聲音有些顫抖，但還在嘴硬。
「卡特先生，我跟了您這麼多年，難道您還不知道我嗎？」
林誠樸冷笑一聲，竟然在資本面前講人情，這賽斯怕不是腦子瓦特了。
「但是，賽斯說的也有可能，畢竟不是全部農具換新，定期報損數量的增加好像也正常。」
林誠樸差點把自己的舌頭咬掉，怎麼卡特是真的數學白痴？這麼明顯的人為數據都看不出來？
賽斯的嘴角也慢慢向上提了起來。小樣，還想跟我斗，知不知道我是監工的頭兒！
「卡特先生，這種小偷的話本來就沒什麼可信度，不過就是因為我把他抓了回來，對此懷恨在心，現在就是在誣陷我罷了。」
看到卡特念頭搖擺，賽斯趕忙在旁邊添火加柴。
「而且，咱們說的不是這個小偷的事情嗎？」
說到這，卡特看向林誠樸的眼神也逐漸變得懷疑起來，手中的手槍也有向上抬的趨勢。
「如果報損的數量一直是這樣的話，那說明現在黑人們用的農具一定能滿足日常使用需求吧。」
可能是林誠樸說的有些繞，不止賽斯，連站在台階上的卡特都有些懵。
「我的意思是。」林誠樸深吸一哦口氣。「現在黑人用的農具質量都很好。」
這下賽斯的臉瞬間變成了白色，他聽明白了。
「卡特先生，不如咱們到庫房去看一看。」
卡特臉上的神色也鄭重起來，一套銀質茶具而已，不過幾美元的東西。而若是林誠樸所說是真的，自己每個月都損失了幾十美元。這可比茶具貴多了，最重要的是，自己竟然還不知道。
賽斯的腳步有些虛浮，踉蹌著在前面走，一直走到了倉庫門口，此時農具剛剛發完。
「老約翰，你來說，最近用的農具怎麼樣。」
卡特率先開口，老約翰也是種植園的老奴隸，可以信任。
沒想到老約翰先是看了賽斯一眼，並沒有說話。
「快說!你看他幹什麼！分不清誰是你的主人？」
賽斯也納過悶來，眼神陰狠地盯著老約翰和林誠樸，好像要從他們身上狠狠撕下一塊血肉。
「嗯，農具質量，還能將就用吧。」
老約翰吞吞吐吐，他有些摸不清現在是個什麼場面。
「廢物，我就多餘讓你說話。」
卡特一把拽過約翰手中的鋤頭，仔細地觀察起來。作為自己動手發家的種植園主，卡特對農具的了解不在這些黑人之下，只看了一眼，眼神就眯了起來。
他又拿起一把鋤頭，一把鐮刀，仔仔細細查看，然後將自己查看完的農具扔到了賽斯的腳下。
「說說吧，這是怎麼回事？」
賽斯的胸膛劇烈地抖動起來，似乎沒想到自己的老闆在這群黑奴面前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留。
「這，這我也不知道，我每個月都是按情況進行報損的，也許是批發商給我的東西不合格。」
在林誠樸眼裡，賽斯的嘴巴堪比可達鴨，硬的一批。
「先生，一說這個，我想問賽斯先生一個問題。」
林誠樸聽到批發商之後眼睛放光，對著卡特輕聲說道。
「問吧。」
卡特的語氣平靜，但任誰都能聽出這平靜語氣下埋藏的憤怒。
「賽斯先生，您在批發商處購買農具的價格是多少？」
「鋤頭是3美元，鐮刀5美元，有什麼問題？」
賽斯的心裡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但這些都是明白記錄在帳單上的，他自然不敢說謊。
「卡特先生，昨天我在賽賓斯那聽說，他的鋤頭只要1美元，而鐮刀要1.5美元。」
「我就是不理解，為什麼賽斯先生寧肯用高價的低質量農具，也不用那些低價的高質量農具呢？即便是農具質量存在不同，但按照賽斯先生每個月報損的農具數量，也應該足夠更換嶄新的農具了吧。」
林誠樸一字一句地訴說，越往後，賽斯的臉色就越白。等林誠樸說完，賽斯只能用手把住倉庫的木門，眼瞅著站不住腳了。
「1美元？1.5美元？」
卡特有些不敢相信，眼睛直直盯著林誠樸。
「是的，賽賓斯先生說他的農具都是北方的，只有南方進口的農具才會這麼貴。」
卡特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他只是個小種植園主，並不清楚關稅對自己平時種植的影響。
「說說吧賽斯，你也跟了我快有十個年頭了，我想你會很樂意為我和林先生解答他的問題的。」
卡特閉上雙眼，似乎在等賽斯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覆。
「該死的小偷，你還有臉睡覺？」
火辣辣的感覺從後背傳來，林誠樸原本還有起床氣，可惜在看到賽斯手裡的那把左輪後頓時消散。
定了定神，林誠樸還看到賽斯捏著鞭子的手裡攥著一套銀質的茶杯。
「走！到卡特先生那兒去，我就不信他會在自己房子邊上養一個不要臉的小偷。」
說著，賽斯還推了一把林誠樸。
踉蹌著走到二層小樓之外，林誠樸看到卡特手裡同樣攥著一把手槍，這才徹底清醒過來。
自己這是被賽斯陷害了？md我還沒動靜，你倒是先開團了。
「卡特先生，您能不能給我個解釋的機會？」
卡特還沒說話，賽斯在背後狠狠又是一鞭。
「你他嗎還要解釋？這套茶具可是我在你房間裡發現的，還有什麼可解釋的！」
林誠樸忍住疼痛，眼神真摯地看向卡特。
眼角的余光中發現，原本在二樓觀看的唐尼也悄悄拉上了窗簾。
「先生，如果您不願意相信我的話，最起碼也讓我有一個死也瞑目的機會吧。」
雖然不知道那套茶具是怎麼進入了自己的房間，但林誠樸相信賽斯的貪污絕對比這套茶具貴。
聽到林誠樸這麼說，卡特終於放下了手中的手槍，面色不善地開口：「說吧。」
「這件事暫且不提，先生，我有一份報告想先請您看看。」
說著，林誠樸把五年前、三年前以及現在的農具報損帳單交給卡特。
卡特有些嫌棄地打開單據，看了看似乎沒發現什麼毛病，只好又看向林誠樸。
「卡特先生，種植園是不是一直在擴張？」
卡特聽到林誠樸的話，下意識地搖搖頭。最近幾年黑人的價格越來越貴，怎麼捨得下心擴張。
「那就對了，為什麼同樣的地，同樣的時間，同樣數量的黑人，農具損壞的數量卻大大增加了？」
這一次，就算卡特是數學白痴也反應過來了，畢竟是自己的經營成本。
他又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相關報損單，這才眼神不善地看向賽斯。
「你先解釋解釋吧，賽斯。」
賽斯沒想到自己先開的團，現在炮火竟然沖向了自己。
「呃，先生，可能是農具使用的時間太長了，您也知道的，有些工具使用的年頭長了就容易壞。」
眼見說辭似乎起了效果，賽斯說完還得意洋洋的看向了林誠樸。
林誠樸只好又拿出了幾張單據，交給卡特。
「先生，這是今年三四五月份的農具報損，不知道為什麼每個月報損的數量都這麼驚人，而且相當一致。」
卡特接過單據，果然發現每個月報損的數量都比去年同月份要高。
賽斯的聲音有些顫抖，但還在嘴硬。
「卡特先生，我跟了您這麼多年，難道您還不知道我嗎？」
林誠樸冷笑一聲，竟然在資本面前講人情，這賽斯怕不是腦子瓦特了。
「但是，賽斯說的也有可能，畢竟不是全部農具換新，定期報損數量的增加好像也正常。」
林誠樸差點把自己的舌頭咬掉，怎麼卡特是真的數學白痴？這麼明顯的人為數據都看不出來？
賽斯的嘴角也慢慢向上提了起來。小樣，還想跟我斗，知不知道我是監工的頭兒！
「卡特先生，這種小偷的話本來就沒什麼可信度，不過就是因為我把他抓了回來，對此懷恨在心，現在就是在誣陷我罷了。」
看到卡特念頭搖擺，賽斯趕忙在旁邊添火加柴。
「而且，咱們說的不是這個小偷的事情嗎？」
說到這，卡特看向林誠樸的眼神也逐漸變得懷疑起來，手中的手槍也有向上抬的趨勢。
「如果報損的數量一直是這樣的話，那說明現在黑人們用的農具一定能滿足日常使用需求吧。」
可能是林誠樸說的有些繞，不止賽斯，連站在台階上的卡特都有些懵。
「我的意思是。」林誠樸深吸一哦口氣。「現在黑人用的農具質量都很好。」
這下賽斯的臉瞬間變成了白色，他聽明白了。
「卡特先生，不如咱們到庫房去看一看。」
卡特臉上的神色也鄭重起來，一套銀質茶具而已，不過幾美元的東西。而若是林誠樸所說是真的，自己每個月都損失了幾十美元。這可比茶具貴多了，最重要的是，自己竟然還不知道。
賽斯的腳步有些虛浮，踉蹌著在前面走，一直走到了倉庫門口，此時農具剛剛發完。
「老約翰，你來說，最近用的農具怎麼樣。」
卡特率先開口，老約翰也是種植園的老奴隸，可以信任。
沒想到老約翰先是看了賽斯一眼，並沒有說話。
「快說!你看他幹什麼！分不清誰是你的主人？」
賽斯也納過悶來，眼神陰狠地盯著老約翰和林誠樸，好像要從他們身上狠狠撕下一塊血肉。
「嗯，農具質量，還能將就用吧。」
老約翰吞吞吐吐，他有些摸不清現在是個什麼場面。
「廢物，我就多餘讓你說話。」
卡特一把拽過約翰手中的鋤頭，仔細地觀察起來。作為自己動手發家的種植園主，卡特對農具的了解不在這些黑人之下，只看了一眼，眼神就眯了起來。
他又拿起一把鋤頭，一把鐮刀，仔仔細細查看，然後將自己查看完的農具扔到了賽斯的腳下。
「說說吧，這是怎麼回事？」
賽斯的胸膛劇烈地抖動起來，似乎沒想到自己的老闆在這群黑奴面前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留。
「這，這我也不知道，我每個月都是按情況進行報損的，也許是批發商給我的東西不合格。」
在林誠樸眼裡，賽斯的嘴巴堪比可達鴨，硬的一批。
「先生，一說這個，我想問賽斯先生一個問題。」
林誠樸聽到批發商之後眼睛放光，對著卡特輕聲說道。
「問吧。」
卡特的語氣平靜，但任誰都能聽出這平靜語氣下埋藏的憤怒。
「賽斯先生，您在批發商處購買農具的價格是多少？」
「鋤頭是3美元，鐮刀5美元，有什麼問題？」
賽斯的心裡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但這些都是明白記錄在帳單上的，他自然不敢說謊。
「卡特先生，昨天我在賽賓斯那聽說，他的鋤頭只要1美元，而鐮刀要1.5美元。」
「我就是不理解，為什麼賽斯先生寧肯用高價的低質量農具，也不用那些低價的高質量農具呢？即便是農具質量存在不同，但按照賽斯先生每個月報損的農具數量，也應該足夠更換嶄新的農具了吧。」
林誠樸一字一句地訴說，越往後，賽斯的臉色就越白。等林誠樸說完，賽斯只能用手把住倉庫的木門，眼瞅著站不住腳了。
「1美元？1.5美元？」
卡特有些不敢相信，眼睛直直盯著林誠樸。
「是的，賽賓斯先生說他的農具都是北方的，只有南方進口的農具才會這麼貴。」
卡特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他只是個小種植園主，並不清楚關稅對自己平時種植的影響。
「說說吧賽斯，你也跟了我快有十個年頭了，我想你會很樂意為我和林先生解答他的問題的。」
卡特閉上雙眼，似乎在等賽斯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