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凌馬的野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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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海姆冥界已經返回半個月,清晨,悠幸耷拉著腦袋,靠在店面的牆上,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

  自從感情回歸後,這些天他的生活都很慢,和真夏待在一起的時間相比之前格外多。

  「還能撐多久呢?」

  他望著坐在店內桌前正在吃早飯的真夏,心裡默默想著。

  等到這份暫時回歸的感情消失,他會再度回到之前那副感情淡漠的模樣。

  悠幸腦中思緒雜亂,直到一個包子被塞入他的口中。

  悠幸回神,真夏狡黠地看著他。

  毫無疑問,那個包子就是她的傑作。

  「想什麼呢,臉色變化那麼快。」

  真夏繞著悠幸轉了半圈,盯著他的眼睛不停看。

  「沒事,只是想著之後的旅程,說不定能見到些不一樣的風景。」

  悠幸打了個哈哈,真夏轉移注意力,也開始幻想之後的旅程,悠幸溫柔地盯著她,沒有說話。

  「叮鈴鈴!」

  正當兩人出神時,門口的風鈴響起。

  知道有客人來,兩人立刻上前迎接,在看到人後,悠幸臉色垮塌下來。

  「怎麼是你們?」

  來的人正是貴虎和映司兩人。

  「怎麼?不歡迎我們?」

  貴虎挑挑眉,看向真夏:「真夏小姐,麻煩上一盤早點。」

  有生意來,真夏振作精神,飛快跑向後廚。

  三人則落座,座位上有早已備好的茶水,貴虎倒上三杯,眼神變得銳利。

  「說吧,什麼事?」

  看見貴虎這副模樣,悠幸肯定知道有什麼大事發生了。

  這半個月以來,他們過得太順利,異域者遊戲被逐個回收,在外販賣鎖種的不法分子也被通通抓起來。

  海姆冥界對現實世界的影響正在逐步降低。

  而往往在最平靜的時候,就越是會有大事發生。

  貴虎接下來的話也印證了這個情況:「凌馬不見了。」

  他看向悠幸,發現悠幸並沒有特別驚訝,好似早有預料。

  悠幸將手中的茶杯放下,貴虎臉上詫異的神色讓他笑了笑:「在看見你給我的那份資料時,我就知道凌馬肯定想去做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悠幸頓了一下,吊住兩人胃口後,才繼續說道:「異域者遊戲和驅動器的推廣,說不定他也參與到其中。」

  那份報告實在太過詳盡,就好像凌馬早就知道,並特地去調查一番擁有驅動器幾人的情況一般。

  這不符合常識。

  「抱歉,是我監察不周。」

  貴虎嘆口氣,他有想過凌馬的事情,但幾年間的經歷讓他還是壓下了那份異樣感。

  早點被真夏端上桌,幾人不再談論這方面的事情,悠幸率先開動。

  「先吃,吃完了我們再去看看究竟怎麼回事。」

  ......

  世界樹財團地下三層,戰極凌馬的私人實驗室。

  失去了凌馬這個主人,這裡已經不再固若金湯,貴虎已經取得世界樹財團大部分控制權,很輕易就進入到這裡。

  和上次來這裡的區別並沒有很大,所有儀器仍在正常運行,悠幸率先注意到異常,他上前兩步,來到分析儀前。

  站在那台精密分析儀前,悠幸看著屏幕上殘留的數據,皺了皺眉。

  裡面大部分資料都已被銷毀,只有一些無關緊要的鎖種研究報告被刻意留了下來,但悠幸還是從殘留的數據里察覺到凌馬可能在做一些不得了的東西。

  「他什麼時候走的?」悠幸突然問道。

  「凌晨。他的助手說他昨晚進入實驗室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隨後,我調取了監控,發現他在凌晨三點獨自離開了大廈。」

  「這裡已經讓他覺得不安全了。」

  悠幸倒是很理解凌馬的做法,自己的好兄弟正逐漸掌握整個財團,若是在這裡繼續留下去,他做的那些事情很快就會被貴虎發現。

  「很顯然,他並不想回頭。」


  悠幸看向那空空的培養皿,他在那裡感受到一股同源的氣息。

  貴虎跟著悠幸看過去,目光卻鎖定在另一個培養皿內,他抬手指了指那個培養皿,讓所有人都看過去。

  「這裡原本存放著黃泉鎖種的原型機。」

  貴虎面色嚴肅:「那是一個變身需要抽取使用者生命力的鎖種,極度危險!正常人不可能駕馭那枚鎖種。」

  悠幸眉頭一皺,他似乎明白凌馬想要做什麼了。

  「那傢伙想要造神嗎?」

  他看向貴虎,朝他詢問:

  「凌馬是不是拿我血液做研究了?」

  貴虎點了點頭,但他並不覺得這是一件大事情。

  悠幸早期在財團內就是被當作實驗體,所以凌馬有悠幸的血液,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但悠幸卻搖了搖頭:「那傢伙拿我的血液和這個黃泉鎖種一起研究,是想要造出來一個不得了的東西啊。」

  在成為霸主後,悠幸就發現自己的壽命和正常人相比得到了數千倍的增強,這並不合理。

  而凌馬如果知道這一點,那麼他想要做什麼,顯而易見。

  戰極凌馬是天才,一個沒有道德底線的天才。

  「他會將兩者結合在一起,造出一枚可以永久使用的黃泉鎖種。」

  既然是以抽取生命力為代價進行戰鬥,這麼大的負面作用,往往帶來的是極強的能力。

  一枚可以永久使用的黃泉鎖種,極有可能給世界帶來災難。

  「一定要阻止他!」

  貴虎沉聲說道。

  悠幸看著貴虎,面色卻有些複雜,他開口問道:「貴虎,如果你阻止不了他,你會選擇殺了他嗎?」

  貴虎身體一僵,心中五味雜陳,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親手殺了和自己相伴數年的朋友,他做得到嗎?

  「要不你就別去了?」

  知道貴虎做不出選擇,映司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當初和安庫敵對,心中也幾乎是同等的痛苦,但好在安庫最後及時醒悟,但那時候就有些晚了。

  他還是失去了自己的朋友,而自己也再也沒有回過夢見町。

  貴虎沉默片刻,還是堅定地搖了搖頭:「我一定要去,不論他是否回頭。」

  三人一同出了世界樹財團,站在門口不知該前往何方。

  「要是凜在就好了,那傢伙借用警視廳的力量,多半很快就能找到凌馬的蹤跡。」

  貴虎望著變得逐漸昏暗的天空,踢了一腳路面的石子。

  但悠幸卻笑了笑,一臉肯定:「我知道他要去哪裡。」

  其餘兩人看向他,悠幸給出答案:「他會去找驅紋戒斗。」

  以凌馬對驅紋戒斗的了解程度,他深知兩人都是同一類型的人物。

  為了力量,驅紋戒斗一定會答應凌馬的要求。

  話音剛落,貴虎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接通電話,聽了幾句後,臉色驟變。

  將電話掛斷,貴虎語速加快。

  「是葛葉紘汰,他說戒斗今天早上失蹤了,巴隆舞團的人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沒找到他。」

  正如悠幸預料的一樣,悠幸想了想,邁開腿朝外走去。

  「去哪?」

  映司問道。

  「去警視廳,凜雖然失蹤,但他的職務還掛在那,並且,我還有其他的助力。」

  既然一條凜消失...那麼出來吧!就決定是你了,一條薰!

  .......

  與此同時,澤芽市郊外,一座廢棄的工廠中

  驅紋戒斗靠在鏽跡斑斑的牆壁上,左右手各持一枚鎖種,紫與黃在他的眼中交替。

  腳步聲在空曠的廠房裡迴蕩,戰極凌馬從陰影中走出來,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

  「怎麼樣,要與我合作嗎?」

  戒斗抬頭,冷冷地看著他:「憑藉一枚不知道來歷的鎖種,就想讓我相信你?」


  聽完這話,凌馬笑了,笑得很開心。

  「你知道嗎?這正是我選擇你的原因。」他推了推眼鏡,「葛葉紘汰太天真,吳島貴虎太正直,只有你,驅紋戒斗,只有你懂得什麼是真正的生存法則。」

  「弱肉強食。」凌馬走到他面前,「但現在的問題是,你不是掠食者,你只是獵物。那個叫悠幸的男人用一枚C級鎖種就擊敗了你,你覺得自己還有資格談論『強』這個字嗎?」

  「你想說什麼?」

  提起這件事,驅紋戒斗面色更冷,目光恨不得將凌馬活吞。

  「我想說,我可以給你真正的力量。」

  凌馬的目光落在驅紋戒斗手中的黃泉鎖種上,目光閃爍。

  「黃泉鎖種,是我迄今為止最完美的作品,它能夠將使用者的生命力轉化為絕對的力量,讓你超越那個男人,超越所有人。」

  「代價呢?」戒斗沒有被誘惑沖昏頭腦。

  「代價就是你的生命力,使用它戰鬥的每一秒,都會燃燒你的生命。」

  「而一個正常的成年人,總計只能使用大約三分鐘的時間,而三分鐘後...呵呵呵。」

  凌馬沒將後面的話說完,但沒人不清楚結果是什麼。

  「三分鐘。」戒斗重複著這個數字,然後抬起頭,「如果這枚鎖種的力量和你說的一樣,那三分鐘,足夠了。」

  他將兩枚鎖種都收起來,凌馬順勢遞過來一條和之前完全不同的腰帶。

  「試作型,我命名為【創世紀】。」

  知道凌馬是在將自己當作實驗體,但戒斗不在乎,只要擁有力量,比什麼都重要。

  他抬手接過腰帶,轉身離開。

  望著他的背影,凌馬的笑終於壓抑不住。

  「哈哈哈!去吧,去吧。只要你的數據被我收集,我就能成為真正的神。」

  此刻,一枚暗紅色的血液靜靜懸浮在他的手中,這是被他處理完成的悠幸血液。

  經過他長時間的研究,他已經找到了將這枚血液融入身體的辦法!

  悠長的壽命加上黃泉鎖種,他馬上就能成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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