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迎著陽光盛大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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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墨,我們逃吧~」

  微微蜷縮著身子,焰靈姬將腦袋靠在江墨胸膛上,白皙的胴體之上仍有一抹誘人的緋紅未曾散盡,整個人已經像是軟噠噠的年糕一般黏在江墨身上。

  一本滿足的語氣當中,又帶著慵懶的腔調。

  可能是太陽曬得很舒服吧。

  捏著對方腳丫的江墨,眼睛更是早已眯成了一條縫,聽到對方的聲音後才重新睜了開來,回應的聲音中都帶著些許迷糊:

  「逃?逃什麼?」

  「逃離百越,逃出這四處燃起的烽火狼煙,逃掉那些所謂責任和紛擾,逃去看一看你說過的那些世間繁華。」

  焰靈姬微微抬起身子。

  她動作並不算激烈,可在不加任何約束的灑脫狀態下,仍難免泛起陣陣波翻浪涌。

  引得江墨目光忍不住為這絕景駐足

  直到對方一本正經地將話給說完之後,江墨才抬手寵溺地摸了摸對方腦袋:

  「傻瓜,我們不是已經在逃了嗎?」

  話語微微一頓,江墨抬頭望著晴朗天空上那愈發明媚燦爛的日光,不知想起了什麼,嘴角泛起笑意來:

  「迎著陽光,盛大逃亡。」

  焰靈姬不知道這句話背後有怎樣一個故事,只是被這句話透露出來的浪漫氣息所吸引,那雙本就神采奕奕的淺藍色眼瞳,不由得更亮了幾分。

  風情蕩漾、波光粼粼。

  恍若那倒映著漫天星辰的海面,無比耀眼奪目,更讓焰靈姬顯得愈發誘人。

  本好不容易讓對方消停的江墨,自己又忍不住有些蠢蠢欲動。

  他低下頭,準備輕輕吻上焰靈姬飽滿紅潤的唇瓣,卻被對方一臉嫌棄地伸手扒拉到了旁邊:

  「不要,你剛剛才……才……弄過那裡……」

  別管什麼禮數這話,是焰靈姬自己說的,可一想到方才兩人做的荒唐事,她還是忍不住燥透了雙頰。

  不知如何表達的話語,都磕磕絆絆起來。

  「怎麼這個時候知道害羞了?這叫顛鸞倒鳳,不過一點兒小情趣罷了,我都不嫌棄來著。而且剛才你不也……」

  江墨循循善誘,企圖篡改純良少女單純的認知。

  簡直卑鄙無恥、壞得流水……

  還請務必加大力度。

  作為生在這個時代的少女,焰靈姬哪可能像江墨一樣涉獵甚廣,難免被對方給唬得一愣一愣的。

  可聽到江墨提及方才,還是忍不住嬌喝一聲:

  「住嘴!」

  嬌羞難忍的焰靈姬恨不得把江墨的嘴給塞住,奈何手邊並沒有什麼方便的東西,情急之下抬腳就踢了過去。

  兩人還躺在棺材當中,自然沒有多少施展空間。

  這一腳,根本算不得什麼攻擊。

  非要說的話,倒更像是小拳拳捶你胸口一樣,打情罵俏的撒嬌意味更濃些。

  焰靈姬也只是想讓江墨住嘴,別再提那羞人的事了。

  可,作為在百越這窮鄉僻壤中長大的純良少女,她在某方向的知識相當淺薄,還是低估了城裡人玩得有多花。

  江墨的確是不再說話了。

  可這不代表他嘴上的動作就徹底消停下來了。

  當足背上濕滑的觸感傳來時,焰靈姬整個人是徹底都呆住了,她只覺得似有一道電流從身體當中竄過,讓原本有些酸軟無力的嬌軀又忍不住緊繃起來。

  珠圓玉潤的腳趾下意識蜷縮起來,汁液浸染過的趾甲絢爛如花,更襯得微微泛紅的白皙肌膚嬌嫩無瑕。

  可口誘人。

  光滑的足背已經如弓弦一般緊繃起來,拱起的弧度帶著欲拒還迎的誘惑,令人著實欲罷不能。

  尤其是每每觸及,便能感到焰靈姬下意識的嬌軀輕顫。

  更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對方。

  「哪,哪有人這樣做的?阿墨,你果然就是個變態!我早該知道的……」

  含糊不清的嘟囔聲傳了出來。

  沒有強行將玉足從江墨手中掙脫出來,可焰靈姬還是難忍羞澀之意,乾脆將腦袋埋在了江墨懷裡。


  一口銀牙,輕輕咬在了對方肩膀上面。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當初讀到樂天先生這句詩詞,江墨還是義正言辭地在心中鄙視那君王昏庸無道,可如今美人在側才知曉,這當真是人之常情。

  常言道酒色誤人。

  但酒可戒,色總不能根除吧?

  兩人本是準備早上便啟程從此處離開,可當真穿戴整齊準備動身之時,卻已經接近午時了。

  呼啦~

  一朵水墨渲染般的漆黑焰苗在江墨掌心升騰而起,於彈指間便要射向那玄陰棺,將至焚燒殆盡。

  巫蠱之術,陰狠詭譎。

  常常可借目標的血液、髮絲在暗處進行咒殺。

  江墨所學並不側重詛咒一道,可對其也有所了解,知道該如何防備。

  那棺材當中,雖無什麼血液殘留,但沾染了兩人大量的體液毛髮,收拾起來不僅噁心而且麻煩。

  不如一把火燒個乾乾淨淨。

  可那墨色火焰從指尖彈射而出後,預想當中的爆燃卻並未出現。

  唯有幾縷青煙徐徐飄蕩而起。

  江墨扭頭一看,便見焰靈姬素手輕翻、指尖微動,雖未有多少掐決念咒的動作,卻已然接過了那團墨焰的控制權。

  於是便見烈焰如波光涌動。

  所過之處一切殘漬穢跡悉數燃盡飄散。

  在焰靈姬那精細高超的控火技巧下,原本黑沉沉的玄陰棺也為之煥然一新,引得江墨忍不住微微側目:

  「怎麼?難道你還想把這個留作紀念嗎?」

  「有個棲身之處不也挺好,省得一路上連個遮風擋雨的安穩睡處都沒有。再說這點兒重量對你跟無雙來說,又算不了什麼。」

  焰靈姬若無其事地解釋著,可微紅的耳尖還是暴露了她一些小心思。

  「誰家正人君子成天睡棺材裡啊!」

  江墨打趣了焰靈姬一句,可還是伸手將玄陰棺扛在了肩頭,面不改色、步履輕盈地朝著山下走去。

  「可我們又不是正人君子,我們倆是蠻夷啊,想幹啥就幹啥。」

  「你這是把蠻夷當做萬能的藉口啊。」

  兩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快速從未曾開鑿出路徑的山巔上下來,很快便找到了守在山腳處的無雙鬼。

  在其身旁,還散落著幾具屍體。

  有百越打扮之人,也有鎧甲附身的韓軍,其中尤為讓江墨在意的一具屍體上,散發著淡淡凜冽寒氣。

  紅纓白甲、胸覆血紋。

  這是……

  雪衣堡的人?

  焰靈姬卻是對那喪命在無雙鬼拳下的屍體視若無睹,而是蹲到了旁邊小聲嘀咕著什麼。

  嫩芽抽枝、花蕾含苞。

  一簇妖冶的血色薔薇婷婷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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