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過是血統不純的小雜種
「梟少爺，你聽到了嗎？」
在江墨悠然欣賞著焰靈姬跟貓娘形神皆備的可愛時，距離他們不遠處的一伙人，也聽到了這邊的動靜。尤其是聽到熾焰靈蛇幾個字時，立刻有人忍不住壓低了聲音，悄聲提醒著他們圍在中心的那人。
「聽到了，不過沒必要在意。」
名叫梟的那孩童，明明也是十歲左右的模樣，卻理所當然地享受著周圍一堆少年的簇擁。
明明是百越人，可卻用著在中原各國更為盛行的少爺一詞。
對於「梟少爺」這再明顯不過的馬屁，他也受用得很。
抬眸朝著江墨幾人所在的位置望了過去，梟的目光只在焰靈姬身上流連徘徊，對將熾焰靈蛇作為目標的江墨，根本瞧都懶得瞧上一眼：
「不過一個血統不純的小雜種罷了。
「真以為過家家似的陪焰玩了兩年，就能逆天改命算個人物了？哼，今日便讓他知道，雜種就是雜種。」
赤裸裸的不屑下，藏著的是濃濃的嫉妒。
莫說是作為形影不離的玩伴，便是作為跪倒在焰靈姬腳下的奴兒，整個村寨當中的孩童都依舊能掙破頭。
可這也不過是他們一廂情願罷了。
不知是孩童敏感還是與生俱來的天賦，焰靈姬似乎能察覺到他人意圖不軌，並且對刻意靠近自己向來不屑一顧。
不知道她挑選「小弟」的具體標準究竟是什麼。
選的儘是些其他人看來難堪大用的可憐蟲。
除了傻到半點兒心機都沒有的無雙鬼外，唯有江墨一人成功拉近了跟焰靈姬的關係，作為小弟抱上了大腿。
此後不知有多少人妄圖效仿。
可迎接他們的只有隨著淺笑升騰而起的烈焰，比起跟他們一起玩耍，焰靈姬明顯更喜歡看到他們被燒得狼狽奔逃的模樣。
沒有人知道，江墨那小子究竟是怎麼跟焰靈姬走得那麼近。
難道就因為那傢伙生了張靈秀俊氣的臉嗎？
哼，該死的小白臉！
作為村長之子，梟自持身份，倒並不想拜倒在焰靈姬腳下成為對方小弟，而是有著更大膽的貪念，想要將這天生神異的女孩收入囊中。
可惜，不管怎麼找機會接觸，焰靈姬對他無甚興趣。
最多也就是沒像對其他人一樣，縱火將梟給燒得滿地打滾而已。寧願是跟江墨在溪邊無所事事地蹲上半天，也懶得理他。
這讓自視甚高的梟，心裡那叫一個鬱悶。
「咳，那小子當然不可能對梟少爺構成什麼威脅。不過既然是焰大人幫他出謀劃策，想必也掌握了不少有關熾焰靈蛇的線索。」
觀瞧著梟的神情，他身邊的小弟也對江墨表現出了不屑一顧。
更有狗頭軍師，眼睛咕嚕嚕一轉後計上心頭，邀功般向梟呈上了自己琢磨出來的陰謀計策：
「若能從他手中得到情報，也能給梟少爺你省上些麻煩。」
「我瞧這法子不錯！那小子不是喜歡當小弟嘛，那梟少爺你就給他一個機會，還不叫他納頭就拜？乖乖奉上情報。」
「沒錯沒錯！」
或大或小的少年，圍著梟又是一通馬屁亂拍，似乎已經成功讓江墨跪伏在地，乖乖獻上他們想要的東西。
臉上神情，那是得意得不行。
還帶著報復成功的暢快。
梟也是忍不住微微點頭，覺得此計頗妙，儘管他相信自己老爹的情報足夠詳細，但若能跟來自於巫祭大人的情報互通有無，那取得熾焰靈蛇之事，便更能十拿九穩。
還能借江墨，再嘗試著接觸焰靈姬。
哪怕焰靈姬翻臉不認人，將轉投自己的江墨跟野狗一樣隨意地踢到一邊，那也無妨。
至少成功破壞了兩人間的關係。
至於能否折服江墨這傢伙？
呵，梟一點兒都不擔心。
在他眼中，江墨那在村寨中最底層的傢伙見過什麼好東西？他稍微從指縫間露出點兒蠅頭小利，自然便能將其輕鬆拿下。
不過，盯著江墨暗自琢磨的，並非僅有梟這一伙人。
靠近人群外圍的地方，臉上繪有狼形紋路的孩童，此時正默默地盯著跟焰靈姬談笑風生的江墨，目光平靜當中又帶著執拗。
他抬手摸了摸眉邊額角。
兩年以前的傷口自是早已癒合，甚至連明顯的疤痕都沒有留下，可心頭的創傷卻沒有那麼容易痊癒。
此人，自然是江墨曾經三拳揍服了的狼。
自那天之後，狼一直有意識地遠遠避著江墨，生怕對方仗著焰靈姬的偏袒，隨便找理由將他再狠揍一通。
可逃避，並不能消除心頭恐懼陰影。
如今江墨已然成了狼的心魔，午夜夢回驚醒時，眼前晃動著的都是江墨將他按倒在地，漠然砸落一拳又一拳的場景。
可要讓狼找回場子，他又沒有那個底氣。
更不敢冒著觸怒焰靈姬的風險。
別說如今找不到人跟他一起仗著人多勢眾欺負江墨，若真流露出這般意圖，怕不是消息還沒傳到焰靈姬耳中，他親爹就掄起腰帶將狼給抽得如同陀螺般旋轉了。
不過，狼始終沒有徹底放下心頭的不甘。
因為還有百蠱試煉在！
江墨那傢伙，再怎麼能討焰靈姬歡心，也終究難改他既是混血兒，又是個孤兒的事實。
論血統，他沒有自己純粹。
論經驗，他也沒長輩教導入了百蠱窟中，該如何應對危險、該如何挑選蠱蟲，更沒有代代相傳的蠱蟲傳承線索。
優勢在我！
會贏的！
充分考慮了各方面因素的狼，可謂是信心十足，完全有把握獲得比江墨更強的本命蠱，徹底打破對方造成的心理陰影。
用行動和事實證明，那小子也不過如此。
當年，他不過是被江墨打了個措手不及而已！
比起那些別有所圖之人，一樣要參加百蠱試煉的江墨，倒是顯得風輕雲淡，甚至還有心情跟焰靈姬逗悶子，惹得她忍不住咯咯直笑。
身體，確實是十歲孩童的身體。
可藏在深處的靈魂，那可是經歷過不少風浪的大人，所謂能夠決定終生命運的關口，江墨也不是第一次經歷了。
什麼學前重要、小學關鍵、中學影響一生、高中……
若真信了那些鬼話，恐怕一生都難得安寧。
江墨本就秉持著隨遇而安的人生態度，更何況於他而言，這也不過只是個副本中的小劇情。
心態自然相當從容放鬆。
而當時辰已至，村長和巫祭大人來到人群前，聯手打開百蠱窟入口的時候，江墨臉上仍舊是淡定的模樣。
甚至別人都往裡面擠了，他都沒有挪步的意思。
只是饒有興致地遠遠觀瞧著那不算寬闊的山洞入口處。
「嘿，你能不能上點心，別吊兒郎當的！」
焰靈姬瞧著江墨的這幅樣子，心中忍不住有些焦急，伸手扯著對方耳朵跳著腳嚷嚷道：「要是拿不到熾焰靈蛇，出來後，看我不收拾你！」
「好好好，我們進去了~」
江墨無奈，趕緊低頭從焰靈姬魔爪中逃脫出來。他揉了揉通紅的耳朵，朝無雙鬼招了招手，向著百蠱窟走去。
至於焰靈姬？
她伴焰而生、先天神異，又何須什麼本命蠱？
天天以幫忙為藉口，繞著巫祭打轉，還不是想為了阿墨多打聽些有用的情報，可這傢伙怎麼一點都不緊張呢？
氣鼓鼓的焰靈姬，忍不住輕輕跺了跺腳。
在江墨悠然欣賞著焰靈姬跟貓娘形神皆備的可愛時，距離他們不遠處的一伙人，也聽到了這邊的動靜。尤其是聽到熾焰靈蛇幾個字時，立刻有人忍不住壓低了聲音，悄聲提醒著他們圍在中心的那人。
「聽到了，不過沒必要在意。」
名叫梟的那孩童，明明也是十歲左右的模樣，卻理所當然地享受著周圍一堆少年的簇擁。
明明是百越人，可卻用著在中原各國更為盛行的少爺一詞。
對於「梟少爺」這再明顯不過的馬屁，他也受用得很。
抬眸朝著江墨幾人所在的位置望了過去，梟的目光只在焰靈姬身上流連徘徊，對將熾焰靈蛇作為目標的江墨，根本瞧都懶得瞧上一眼：
「不過一個血統不純的小雜種罷了。
「真以為過家家似的陪焰玩了兩年，就能逆天改命算個人物了？哼，今日便讓他知道，雜種就是雜種。」
赤裸裸的不屑下，藏著的是濃濃的嫉妒。
莫說是作為形影不離的玩伴，便是作為跪倒在焰靈姬腳下的奴兒，整個村寨當中的孩童都依舊能掙破頭。
可這也不過是他們一廂情願罷了。
不知是孩童敏感還是與生俱來的天賦，焰靈姬似乎能察覺到他人意圖不軌，並且對刻意靠近自己向來不屑一顧。
不知道她挑選「小弟」的具體標準究竟是什麼。
選的儘是些其他人看來難堪大用的可憐蟲。
除了傻到半點兒心機都沒有的無雙鬼外，唯有江墨一人成功拉近了跟焰靈姬的關係，作為小弟抱上了大腿。
此後不知有多少人妄圖效仿。
可迎接他們的只有隨著淺笑升騰而起的烈焰，比起跟他們一起玩耍，焰靈姬明顯更喜歡看到他們被燒得狼狽奔逃的模樣。
沒有人知道，江墨那小子究竟是怎麼跟焰靈姬走得那麼近。
難道就因為那傢伙生了張靈秀俊氣的臉嗎？
哼，該死的小白臉！
作為村長之子，梟自持身份，倒並不想拜倒在焰靈姬腳下成為對方小弟，而是有著更大膽的貪念，想要將這天生神異的女孩收入囊中。
可惜，不管怎麼找機會接觸，焰靈姬對他無甚興趣。
最多也就是沒像對其他人一樣，縱火將梟給燒得滿地打滾而已。寧願是跟江墨在溪邊無所事事地蹲上半天，也懶得理他。
這讓自視甚高的梟，心裡那叫一個鬱悶。
「咳，那小子當然不可能對梟少爺構成什麼威脅。不過既然是焰大人幫他出謀劃策，想必也掌握了不少有關熾焰靈蛇的線索。」
觀瞧著梟的神情，他身邊的小弟也對江墨表現出了不屑一顧。
更有狗頭軍師，眼睛咕嚕嚕一轉後計上心頭，邀功般向梟呈上了自己琢磨出來的陰謀計策：
「若能從他手中得到情報，也能給梟少爺你省上些麻煩。」
「我瞧這法子不錯！那小子不是喜歡當小弟嘛，那梟少爺你就給他一個機會，還不叫他納頭就拜？乖乖奉上情報。」
「沒錯沒錯！」
或大或小的少年，圍著梟又是一通馬屁亂拍，似乎已經成功讓江墨跪伏在地，乖乖獻上他們想要的東西。
臉上神情，那是得意得不行。
還帶著報復成功的暢快。
梟也是忍不住微微點頭，覺得此計頗妙，儘管他相信自己老爹的情報足夠詳細，但若能跟來自於巫祭大人的情報互通有無，那取得熾焰靈蛇之事，便更能十拿九穩。
還能借江墨，再嘗試著接觸焰靈姬。
哪怕焰靈姬翻臉不認人，將轉投自己的江墨跟野狗一樣隨意地踢到一邊，那也無妨。
至少成功破壞了兩人間的關係。
至於能否折服江墨這傢伙？
呵，梟一點兒都不擔心。
在他眼中，江墨那在村寨中最底層的傢伙見過什麼好東西？他稍微從指縫間露出點兒蠅頭小利，自然便能將其輕鬆拿下。
不過，盯著江墨暗自琢磨的，並非僅有梟這一伙人。
靠近人群外圍的地方，臉上繪有狼形紋路的孩童，此時正默默地盯著跟焰靈姬談笑風生的江墨，目光平靜當中又帶著執拗。
他抬手摸了摸眉邊額角。
兩年以前的傷口自是早已癒合，甚至連明顯的疤痕都沒有留下，可心頭的創傷卻沒有那麼容易痊癒。
此人，自然是江墨曾經三拳揍服了的狼。
自那天之後，狼一直有意識地遠遠避著江墨，生怕對方仗著焰靈姬的偏袒，隨便找理由將他再狠揍一通。
可逃避，並不能消除心頭恐懼陰影。
如今江墨已然成了狼的心魔，午夜夢回驚醒時，眼前晃動著的都是江墨將他按倒在地，漠然砸落一拳又一拳的場景。
可要讓狼找回場子，他又沒有那個底氣。
更不敢冒著觸怒焰靈姬的風險。
別說如今找不到人跟他一起仗著人多勢眾欺負江墨，若真流露出這般意圖，怕不是消息還沒傳到焰靈姬耳中，他親爹就掄起腰帶將狼給抽得如同陀螺般旋轉了。
不過，狼始終沒有徹底放下心頭的不甘。
因為還有百蠱試煉在！
江墨那傢伙，再怎麼能討焰靈姬歡心，也終究難改他既是混血兒，又是個孤兒的事實。
論血統，他沒有自己純粹。
論經驗，他也沒長輩教導入了百蠱窟中，該如何應對危險、該如何挑選蠱蟲，更沒有代代相傳的蠱蟲傳承線索。
優勢在我！
會贏的！
充分考慮了各方面因素的狼，可謂是信心十足，完全有把握獲得比江墨更強的本命蠱，徹底打破對方造成的心理陰影。
用行動和事實證明，那小子也不過如此。
當年，他不過是被江墨打了個措手不及而已！
比起那些別有所圖之人，一樣要參加百蠱試煉的江墨，倒是顯得風輕雲淡，甚至還有心情跟焰靈姬逗悶子，惹得她忍不住咯咯直笑。
身體，確實是十歲孩童的身體。
可藏在深處的靈魂，那可是經歷過不少風浪的大人，所謂能夠決定終生命運的關口，江墨也不是第一次經歷了。
什麼學前重要、小學關鍵、中學影響一生、高中……
若真信了那些鬼話，恐怕一生都難得安寧。
江墨本就秉持著隨遇而安的人生態度，更何況於他而言，這也不過只是個副本中的小劇情。
心態自然相當從容放鬆。
而當時辰已至，村長和巫祭大人來到人群前，聯手打開百蠱窟入口的時候，江墨臉上仍舊是淡定的模樣。
甚至別人都往裡面擠了，他都沒有挪步的意思。
只是饒有興致地遠遠觀瞧著那不算寬闊的山洞入口處。
「嘿，你能不能上點心，別吊兒郎當的！」
焰靈姬瞧著江墨的這幅樣子，心中忍不住有些焦急，伸手扯著對方耳朵跳著腳嚷嚷道：「要是拿不到熾焰靈蛇，出來後，看我不收拾你！」
「好好好，我們進去了~」
江墨無奈，趕緊低頭從焰靈姬魔爪中逃脫出來。他揉了揉通紅的耳朵，朝無雙鬼招了招手，向著百蠱窟走去。
至於焰靈姬？
她伴焰而生、先天神異，又何須什麼本命蠱？
天天以幫忙為藉口，繞著巫祭打轉，還不是想為了阿墨多打聽些有用的情報，可這傢伙怎麼一點都不緊張呢？
氣鼓鼓的焰靈姬，忍不住輕輕跺了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