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血月真相
一陣干擾音後，傳來塞拉諾博士的聲音。
與之前向馬哈德將軍匯報CMS艦隊任務時不同，此時，他的聲音沙啞，冷峻，甚至帶著些許恐懼。
「將軍，我們遇到麻煩了。」
馬哈德將軍的聲音也帶著些許疲憊。
「好吧，眼下麻煩的事情已經夠多了，我們已經失去了許多補給站與中繼站的聯絡，我們的人都瘋了，變成許多怪物……還有什麼壞消息要告訴我？」
「我們當下面對的所有異常情況，究其根源，都在我們即將要面對的那個東西上，將軍，我不得不告訴你一個可怕的真相。這裡並不是神印的起源星球。」
將軍聲音猛地急促起來。
「什麼？這裡不是神印的起源星球？那……」
他顯然想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急聲道。
「那些黑色神印，那些外星人……是被神印毀滅的？」
「是的，將軍，這顆星球在百萬年前曾是一顆海洋星球，這裡的外星人發展出了高等科技，並且，他們的科技手段要比我們強。但，和我們一樣，他們也在某一個時間點發現了他們星球上的神印，於是，他們開始複製神印，最終，屍變體災難席捲整個星球。進而產生極為可怕的聚合現象。」
「什麼是聚合？塞拉諾博士！」
「神印會散發精神波動影響所有接觸到這個精神場域內的所有生命體，讓他們神智混亂陷入瘋狂，由此製造由神印控制的屍變體，神印製造這些屍變體的目的是通過屍變體的殺戮產生更多的屍變體，直到數量到達一個臨界值，屍變體會聚合成一些更大更可怕的怪物，那些襲擊科考站補給站的雪怪，就是這個類型的屍變體。」
「但，這不是終點，這些大型屍變體還會繼續聚合，直到屍變體數量超過臨界值，此時，才是神印聚合的最終目標---血月！」
「血月？」
「所有屍變體聚合為一，形成一個類星體結構的龐然大物！」
將軍的聲音有些顫抖。
「類星體結構？你不會想告訴我，塔弗蘭提斯衛星軌道上，那個破碎的衛星……」
塞拉諾博士深吸一口氣，沉沉地道。
「軌道上的那顆衛星……或者說那個由塔弗蘭提斯所有生命體聚合而成的超級聚合體，它就是屍變體的終極形態……或者說，那是它本該成為的樣子。」
「這些神印造物已經在宇宙中形成一個『族群』，它們誕生的目的就是食用宇宙中所有智慧生命體，發展壯大自己，這些血月之間形成一個橫跨星系的內部通訊網絡，即使是不完整形態，它們仍然可以通過通訊網絡召喚其他血月。」
「將軍，我們在地底遺蹟發現的那台機器，是這顆星球的原住民為了阻止聚合建造出來的，他們將這顆即將聚合完成的血月凍結在眼下這個不完全形態。但這仍然不夠！」
馬哈德將軍沉默了，就連熒幕內熒幕外，除去陳復一行的所有人，都陷入了難以言狀的壓抑與驚恐。
艾莉諾頓他們忍不住看向那顆懸在塔弗蘭提斯星球衛星軌道上那顆看似衛星的星球。
你特麼告訴我，這東西，是個聚合屍變體？
它……是活的？
所有人面面相覷，臉色煞白。
更糟糕的是，這裡，竟然不是神印起源地，而是一個被神印毀滅的文明！這豈不正說明了如果不解決神印，這裡的現在，就是藍星的未來？
艾莉嘴唇在微微顫抖。
好半晌，馬哈德將軍的聲音傳了出來，幾分冷靜，幾分恐懼。
「你的意思是，這東西，還有很多？」
「是的，將軍！每當一顆血月聚合完成，都會鏈入這個網絡，當『組網』完畢後，它的其他『兄弟』就會趕來覓食。我們在這顆星球上的活動已經讓這顆未完成的血月獲知了我們藍星的坐標，一旦它完成聚合，鏈入血月網絡，我們人類將面臨滅頂之災！」
「軌道炮能解決掉這玩意嗎？」
「很遺憾，將軍，我們驗算過。它本質是屍變體，除非用高能熱量將它燒為灰燼，外表轟擊，乃至裂解，對它都無效，反而有可能導致血月解體重新開啟聚合。到那時，我們就無法阻止它了。」
說到這，塞拉諾博士的話音一轉。
「不過，我們還有希望！」
「快說！」
「原住民製造那台機器的目的，並不是凍結血月，而是徹底摧毀它，但聚合來得太快，他們還沒來得及完成機器的設置就滅絕了。」
「我們在那台機器附近找到了一具完整的原住民遺體，我將之命名為羅塞塔，它的記憶頻率和機器設置極為吻合，應該是負責啟動機器的原住民，通過對它的記憶單元提取整合，我們就能製作出啟動機器的解碼器，重啟機器，將凍結的血月扯向塔弗蘭提斯。」
馬哈德沉默良久，他的聲音卻異常冷靜。
「血月在進入大氣層會燃燒吧？這會導致它解封，雖然時間很短，但有極大概率，會導致藍星坐標泄露！」
「將軍！這種可能性很小！」
「博士！我們現在是在決定人類未來的命運！哪怕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也不能賭！不用製作那個解碼器了，我準備執行五號預案。」
音頻到此戛然而止。隨著一陣干擾聲後，音頻開始重新播放，還是艾莉首先回過神，他伸手關掉音頻。
「這就是為什麼艦隊起內訌的緣故了。馬哈德將軍決定執行五號預案。塞拉諾博士則想摧毀血月，他成功製作出了解碼器，但還是被將軍截獲了。」
她看向陳復。
「陳，我們應該先去找塞拉諾博士的遺體，他那裡或許留有關鍵信息！」
「不！我們應該離開了！」
諾頓嚴肅地看著艾莉。
「你們沒聽到嗎？馬哈德將軍的擔心是對的，把那個東西……」
他伸手指著頭頂大氣層。
「如此大的體量，與大氣層摩擦，必然會導致解封，即便我們幹掉了這東西，誰又能保證它不會趁著這段時間將藍星坐標發送出去？」
陳復冷笑道。
「諾頓，按塞拉諾博士所說，這顆星球的原住民是在百萬年前將血月冰封的，什麼樣的冰凍能持續這麼久的時間？它總有一天會解封，或許是將來，或許是現在，或許就在下一秒！我們同樣不能賭這個可能性！」
「現在，我們有了一個可以消滅血月，一勞永逸的辦法，最關鍵的是，我們有屏蔽血月通訊的能力！」
伸手就把冷艷拽了過來。
冷艷都懵了。
什麼叫我有屏蔽血月通訊的能力？我怎麼聽不懂呢？
不過，看陳復擠眉弄眼的表情，就知道這貨十有八九是在胡說八道呢，轉念一想，如果放棄尋找真性，轉頭回那個什麼月球太空城，那算怎麼回事？
於是冷著臉點了點頭。
艾莉一把推開諾頓。湊到全息熒幕旁。諾頓踉蹌半步，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說，只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那就萬無一失了，陳，辛苦你們馬上去尋找塞拉諾博士，他的RIG位置我已經傳輸給你們了。」
頓了頓，她看向艾薩克。
「注意安全。」
與之前向馬哈德將軍匯報CMS艦隊任務時不同，此時，他的聲音沙啞，冷峻，甚至帶著些許恐懼。
「將軍，我們遇到麻煩了。」
馬哈德將軍的聲音也帶著些許疲憊。
「好吧，眼下麻煩的事情已經夠多了，我們已經失去了許多補給站與中繼站的聯絡，我們的人都瘋了，變成許多怪物……還有什麼壞消息要告訴我？」
「我們當下面對的所有異常情況，究其根源，都在我們即將要面對的那個東西上，將軍，我不得不告訴你一個可怕的真相。這裡並不是神印的起源星球。」
將軍聲音猛地急促起來。
「什麼？這裡不是神印的起源星球？那……」
他顯然想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急聲道。
「那些黑色神印，那些外星人……是被神印毀滅的？」
「是的，將軍，這顆星球在百萬年前曾是一顆海洋星球，這裡的外星人發展出了高等科技，並且，他們的科技手段要比我們強。但，和我們一樣，他們也在某一個時間點發現了他們星球上的神印，於是，他們開始複製神印，最終，屍變體災難席捲整個星球。進而產生極為可怕的聚合現象。」
「什麼是聚合？塞拉諾博士！」
「神印會散發精神波動影響所有接觸到這個精神場域內的所有生命體，讓他們神智混亂陷入瘋狂，由此製造由神印控制的屍變體，神印製造這些屍變體的目的是通過屍變體的殺戮產生更多的屍變體，直到數量到達一個臨界值，屍變體會聚合成一些更大更可怕的怪物，那些襲擊科考站補給站的雪怪，就是這個類型的屍變體。」
「但，這不是終點，這些大型屍變體還會繼續聚合，直到屍變體數量超過臨界值，此時，才是神印聚合的最終目標---血月！」
「血月？」
「所有屍變體聚合為一，形成一個類星體結構的龐然大物！」
將軍的聲音有些顫抖。
「類星體結構？你不會想告訴我，塔弗蘭提斯衛星軌道上，那個破碎的衛星……」
塞拉諾博士深吸一口氣，沉沉地道。
「軌道上的那顆衛星……或者說那個由塔弗蘭提斯所有生命體聚合而成的超級聚合體，它就是屍變體的終極形態……或者說，那是它本該成為的樣子。」
「這些神印造物已經在宇宙中形成一個『族群』，它們誕生的目的就是食用宇宙中所有智慧生命體，發展壯大自己，這些血月之間形成一個橫跨星系的內部通訊網絡，即使是不完整形態，它們仍然可以通過通訊網絡召喚其他血月。」
「將軍，我們在地底遺蹟發現的那台機器，是這顆星球的原住民為了阻止聚合建造出來的，他們將這顆即將聚合完成的血月凍結在眼下這個不完全形態。但這仍然不夠！」
馬哈德將軍沉默了，就連熒幕內熒幕外，除去陳復一行的所有人，都陷入了難以言狀的壓抑與驚恐。
艾莉諾頓他們忍不住看向那顆懸在塔弗蘭提斯星球衛星軌道上那顆看似衛星的星球。
你特麼告訴我，這東西，是個聚合屍變體？
它……是活的？
所有人面面相覷，臉色煞白。
更糟糕的是，這裡，竟然不是神印起源地，而是一個被神印毀滅的文明！這豈不正說明了如果不解決神印，這裡的現在，就是藍星的未來？
艾莉嘴唇在微微顫抖。
好半晌，馬哈德將軍的聲音傳了出來，幾分冷靜，幾分恐懼。
「你的意思是，這東西，還有很多？」
「是的，將軍！每當一顆血月聚合完成，都會鏈入這個網絡，當『組網』完畢後，它的其他『兄弟』就會趕來覓食。我們在這顆星球上的活動已經讓這顆未完成的血月獲知了我們藍星的坐標，一旦它完成聚合，鏈入血月網絡，我們人類將面臨滅頂之災！」
「軌道炮能解決掉這玩意嗎？」
「很遺憾，將軍，我們驗算過。它本質是屍變體，除非用高能熱量將它燒為灰燼，外表轟擊，乃至裂解，對它都無效，反而有可能導致血月解體重新開啟聚合。到那時，我們就無法阻止它了。」
說到這，塞拉諾博士的話音一轉。
「不過，我們還有希望！」
「快說！」
「原住民製造那台機器的目的，並不是凍結血月，而是徹底摧毀它，但聚合來得太快，他們還沒來得及完成機器的設置就滅絕了。」
「我們在那台機器附近找到了一具完整的原住民遺體，我將之命名為羅塞塔，它的記憶頻率和機器設置極為吻合，應該是負責啟動機器的原住民，通過對它的記憶單元提取整合，我們就能製作出啟動機器的解碼器，重啟機器，將凍結的血月扯向塔弗蘭提斯。」
馬哈德沉默良久，他的聲音卻異常冷靜。
「血月在進入大氣層會燃燒吧？這會導致它解封，雖然時間很短，但有極大概率，會導致藍星坐標泄露！」
「將軍！這種可能性很小！」
「博士！我們現在是在決定人類未來的命運！哪怕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也不能賭！不用製作那個解碼器了，我準備執行五號預案。」
音頻到此戛然而止。隨著一陣干擾聲後，音頻開始重新播放，還是艾莉首先回過神，他伸手關掉音頻。
「這就是為什麼艦隊起內訌的緣故了。馬哈德將軍決定執行五號預案。塞拉諾博士則想摧毀血月，他成功製作出了解碼器，但還是被將軍截獲了。」
她看向陳復。
「陳，我們應該先去找塞拉諾博士的遺體，他那裡或許留有關鍵信息！」
「不！我們應該離開了！」
諾頓嚴肅地看著艾莉。
「你們沒聽到嗎？馬哈德將軍的擔心是對的，把那個東西……」
他伸手指著頭頂大氣層。
「如此大的體量，與大氣層摩擦，必然會導致解封，即便我們幹掉了這東西，誰又能保證它不會趁著這段時間將藍星坐標發送出去？」
陳復冷笑道。
「諾頓，按塞拉諾博士所說，這顆星球的原住民是在百萬年前將血月冰封的，什麼樣的冰凍能持續這麼久的時間？它總有一天會解封，或許是將來，或許是現在，或許就在下一秒！我們同樣不能賭這個可能性！」
「現在，我們有了一個可以消滅血月，一勞永逸的辦法，最關鍵的是，我們有屏蔽血月通訊的能力！」
伸手就把冷艷拽了過來。
冷艷都懵了。
什麼叫我有屏蔽血月通訊的能力？我怎麼聽不懂呢？
不過，看陳復擠眉弄眼的表情，就知道這貨十有八九是在胡說八道呢，轉念一想，如果放棄尋找真性，轉頭回那個什麼月球太空城，那算怎麼回事？
於是冷著臉點了點頭。
艾莉一把推開諾頓。湊到全息熒幕旁。諾頓踉蹌半步，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說，只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那就萬無一失了，陳，辛苦你們馬上去尋找塞拉諾博士，他的RIG位置我已經傳輸給你們了。」
頓了頓，她看向艾薩克。
「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