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開始屠殺代行者
傳送面板彈出來的時候，葉凜習慣性地準備點「蘇沐雪」。
畢竟他現在要回藍星辦事，落點選個自己人身邊比較穩妥。
但手指划過選項列表時，他頓了一下。
頁面最底部多了一欄。
【自選落點（新）】
旁邊一行小字：
【鑑於您即將達成晉升正式員工條件，系統預開放部分正式工專屬福利。】
【本功能允許宿主自行設定藍星任意坐標作為傳送落點，每次回歸可用一次。】
葉凜盯著這行字看了兩秒。
好東西。
以前回藍星只能蹦到蘇沐雪或者夏晚晴身邊。
萬一她倆都在公眾場合，他一個大活人憑空出現不太好。
現在能自己選地方了。
「老大，選哪？」
伐樓尼蹲在旁邊，碗沿擱在膝蓋上，歪頭看他。
葉凜想了想。
蘇沐雪在恆水國，夏晚晴在華夏。
他要辦的事在藍星，而接下來要聯繫的人是蘇沐雪。
他在自選落點欄里輸入了一個恆水國的城市名。
白光落下。
……
腳下傳來地毯的柔軟觸感。
空氣里有消毒水和洗衣液混合的味道，窗簾拉得嚴實實，床單是慘白的。
葉凜掃了一圈四周，標準的連鎖酒店大床房，電視柜上擺著礦泉水和速溶咖啡包。
系統這次給他降落在了他輸入的坐標最近的封閉空間裡。
剛好是一間無人入住的空房間。
「還挺方便。」
葉凜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條縫，陽光刺進來。
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上午九點四十七分。
距離正午還有兩個多小時。
伐樓尼已經自覺地盤腿坐到了床尾，碗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滿上了。
她小口小口地抿著，整個人窩在那裡占的面積跟貓差不多。
葉凜在窗邊站了一會兒，把腦子裡的事情捋了一遍。
藍星位格不夠，神位激活不了。
天道要他殺代行者，截獲逸散的神力幫藍星升維。
之前兩人談好了條件，但因為他當時只有七階實力，沒法正面硬剛代行者背後的神明投影，所以說好了推遲行動。
現在情況變了。
西巴爾巴一趟下來，十二位死神的純正死亡神力灌進來，加上伊希塔布的神力。
他本體已經摸到了九階巔峰的門檻。
伐樓尼在藍星被世界規則壓到九階巔峰。
再加上正午那一分鐘……
葉凜搓了搓手指。
行，該動了。
他抬起左手，攤開掌心。
掌心中央有一個極淡的印記。
肉眼幾乎看不出來，只有在特定角度下才能看見一圈若有若無的紋路。
藍星天道留下的聯繫方式。
葉凜在心裡默念了一個「來」字。
三秒。
五秒。
「你這快遞也太慢了。」
葉凜自言自語。
話音剛落，房間裡的溫度驟降了半度。
床頭柜上的礦泉水瓶里，水面微晃動了一下。
然後，床和窗戶之間的那片空地上，憑空多了一個小女孩。
七八歲的模樣，穿著件白色連衣裙，頭髮齊肩。
五官算不上特別出眾，屬於是那种放在人群里不會多看一眼的普通長相。
但祂的瞳孔里什麼都沒有。
「你回來了。」
小女孩開口，聲音稚嫩，但語氣比銀行客戶經理還公事公辦。
「回來了。」葉凜靠著窗台，手插兜里。
「上次說好的事，我想開始了。」
小女孩的視線落在他身上，停了一拍。
「你變強了。」
「嗯，九階巔峰的邊上。」
「不夠。」
葉凜點頭：「我知道，但我有別的底牌。」
小女孩沒說話，等著他講。
葉凜豎起一根手指：「第一，我身邊這位。」
伐樓尼從碗沿後面露出半張臉，沖小女孩點了下頭，又縮回去繼續喝。
「酒女神，被壓制到九階巔峰。」葉凜說。
「你的規則壓的，對吧？」
小女孩：「對。」
「第二。」葉凜又豎起一根手指。
「我有個被動能力。」
「正午十二點，持續一分鐘，我的實力會提升到……」
他頓了一下，換了個說法。
「提升到所處世界的最高上限戰力。」
小女孩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
變化很細微。
如果是普通人可能察覺不到。
但葉凜看得清楚。
對於一個天道化身來說，這已經算是「大為震驚」了。
「所處世界的最高戰力？」小女孩重複了一句。
祂震驚不是因為這種能力沒聽說過。
而是認為這種能力不應該出現在一個凡人身上。
「對，在藍星就是九階巔峰，在別的世界就是別的世界的天花板。」
「那你如果在這裡使用，就是……」
「九階巔峰。」葉凜說。
「一分鐘，無敵。」
房間安靜了一會兒。
小女孩的視線從葉凜身上移開，落到了某個虛無的點上。
葉凜知道祂在計算。
十幾秒後，小女孩重新看向他。
「那比我預想的簡單。」
葉凜挑了下眉毛。
「我原本的計劃是讓你花半年時間慢慢蠶食，每次在代行者最虛弱的時候偷襲，積少成多。」
「或者用那個叫蘇沐雪的手下。」
小女孩的語氣平板得跟念課文一樣。
「但如果你正午有一分鐘的世界最高戰力加無敵，那效率可以大幅提升。」
「你想說什麼？直接說。」
「殺三個。」
小女孩伸出三根手指。
「你只需要殺三個代行者，連同他們身後錨定在藍星的神力一起打碎。」
「我就能截獲足夠的逸散能量，把藍星的位格往上推一個檔次。」
「很小，但足夠你在正午的時候突破凡人極限。」
三個代行者。
代行者被殺的時候，錨定在藍星的神明力量會被激發。
代行者專屬保命手段，降下持續十分鐘的神明投影，戰力九階巔峰。
葉凜盤了一遍自己的保命手段。
天岩戶門帘可以躲進次空間，外界攻擊打不進來。
禁止通行路牌可以設絕對禁區。
實在不行還有硬幣賭一把……
三個代行者，每個殺完跑十分鐘。
理論上可行。
「我這邊沒什麼要補充的了。」小女孩說。
「三個代行者，按你的節奏來。」
「殺完之後，藍星位格會在二十四小時內完成第一次躍升。」
「你的神位暫時激活不了，只是暫時增加一個能承載的高等生命位置。」
說完這句，祂的身體徹底消散在空氣中。
酒店房間恢復了該有的安靜。
伐樓尼把碗放下來，嘴唇上沾著一層亮晶晶的酒液。
她在意識層面傳來一句話。
「老大，三個人夠殺嗎？」
葉凜沒回答她，在床邊坐下來，掏出手機。
三個代行者。
選誰？
蘇沐雪那份名單里有將近四十個已確認的代行者坐標。
但不是所有人都適合當目標。
太強的不好打，太弱的不知道夠不夠用。
位置太偏遠的有時差，正午可能已經過去了。
葉凜劃了幾下手機屏幕，打開備忘錄。
他本來打算先聯繫蘇沐雪，讓她提前自爆幾個摔炮，在市面上製造些混亂，好讓他渾水摸魚。
但手指劃到通訊錄的時候，停在了另一個名字上。
夏晚晴。
葉凜想起走之前跟她說的話，藍星要出大事，讓她帶人避風頭。
她避了嗎？
他猶豫了一秒，按下了撥號鍵。
嘟——
嘟——
第三聲響完，電話接通了。
葉凜剛要開口，聽筒里傳來的聲音讓他整個人頓住了。
不是夏晚晴平時那種大嗓門，也不是她習慣性的「餵你又消失哪去了」。
是一種帶著鼻音的斷斷續續的呼吸聲。
抽噎。
很輕，像是在拼命忍，又沒忍住。
「……葉凜。」
她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你、你有沒有空。」
「我想問你點事。」
畢竟他現在要回藍星辦事，落點選個自己人身邊比較穩妥。
但手指划過選項列表時，他頓了一下。
頁面最底部多了一欄。
【自選落點（新）】
旁邊一行小字：
【鑑於您即將達成晉升正式員工條件，系統預開放部分正式工專屬福利。】
【本功能允許宿主自行設定藍星任意坐標作為傳送落點，每次回歸可用一次。】
葉凜盯著這行字看了兩秒。
好東西。
以前回藍星只能蹦到蘇沐雪或者夏晚晴身邊。
萬一她倆都在公眾場合，他一個大活人憑空出現不太好。
現在能自己選地方了。
「老大，選哪？」
伐樓尼蹲在旁邊，碗沿擱在膝蓋上，歪頭看他。
葉凜想了想。
蘇沐雪在恆水國，夏晚晴在華夏。
他要辦的事在藍星，而接下來要聯繫的人是蘇沐雪。
他在自選落點欄里輸入了一個恆水國的城市名。
白光落下。
……
腳下傳來地毯的柔軟觸感。
空氣里有消毒水和洗衣液混合的味道，窗簾拉得嚴實實，床單是慘白的。
葉凜掃了一圈四周，標準的連鎖酒店大床房，電視柜上擺著礦泉水和速溶咖啡包。
系統這次給他降落在了他輸入的坐標最近的封閉空間裡。
剛好是一間無人入住的空房間。
「還挺方便。」
葉凜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條縫，陽光刺進來。
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上午九點四十七分。
距離正午還有兩個多小時。
伐樓尼已經自覺地盤腿坐到了床尾，碗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滿上了。
她小口小口地抿著，整個人窩在那裡占的面積跟貓差不多。
葉凜在窗邊站了一會兒，把腦子裡的事情捋了一遍。
藍星位格不夠，神位激活不了。
天道要他殺代行者，截獲逸散的神力幫藍星升維。
之前兩人談好了條件，但因為他當時只有七階實力，沒法正面硬剛代行者背後的神明投影，所以說好了推遲行動。
現在情況變了。
西巴爾巴一趟下來，十二位死神的純正死亡神力灌進來，加上伊希塔布的神力。
他本體已經摸到了九階巔峰的門檻。
伐樓尼在藍星被世界規則壓到九階巔峰。
再加上正午那一分鐘……
葉凜搓了搓手指。
行，該動了。
他抬起左手，攤開掌心。
掌心中央有一個極淡的印記。
肉眼幾乎看不出來，只有在特定角度下才能看見一圈若有若無的紋路。
藍星天道留下的聯繫方式。
葉凜在心裡默念了一個「來」字。
三秒。
五秒。
「你這快遞也太慢了。」
葉凜自言自語。
話音剛落，房間裡的溫度驟降了半度。
床頭柜上的礦泉水瓶里，水面微晃動了一下。
然後，床和窗戶之間的那片空地上，憑空多了一個小女孩。
七八歲的模樣，穿著件白色連衣裙，頭髮齊肩。
五官算不上特別出眾，屬於是那种放在人群里不會多看一眼的普通長相。
但祂的瞳孔里什麼都沒有。
「你回來了。」
小女孩開口，聲音稚嫩，但語氣比銀行客戶經理還公事公辦。
「回來了。」葉凜靠著窗台，手插兜里。
「上次說好的事，我想開始了。」
小女孩的視線落在他身上，停了一拍。
「你變強了。」
「嗯，九階巔峰的邊上。」
「不夠。」
葉凜點頭：「我知道，但我有別的底牌。」
小女孩沒說話，等著他講。
葉凜豎起一根手指：「第一，我身邊這位。」
伐樓尼從碗沿後面露出半張臉，沖小女孩點了下頭，又縮回去繼續喝。
「酒女神，被壓制到九階巔峰。」葉凜說。
「你的規則壓的，對吧？」
小女孩：「對。」
「第二。」葉凜又豎起一根手指。
「我有個被動能力。」
「正午十二點，持續一分鐘，我的實力會提升到……」
他頓了一下，換了個說法。
「提升到所處世界的最高上限戰力。」
小女孩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
變化很細微。
如果是普通人可能察覺不到。
但葉凜看得清楚。
對於一個天道化身來說，這已經算是「大為震驚」了。
「所處世界的最高戰力？」小女孩重複了一句。
祂震驚不是因為這種能力沒聽說過。
而是認為這種能力不應該出現在一個凡人身上。
「對，在藍星就是九階巔峰，在別的世界就是別的世界的天花板。」
「那你如果在這裡使用，就是……」
「九階巔峰。」葉凜說。
「一分鐘，無敵。」
房間安靜了一會兒。
小女孩的視線從葉凜身上移開，落到了某個虛無的點上。
葉凜知道祂在計算。
十幾秒後，小女孩重新看向他。
「那比我預想的簡單。」
葉凜挑了下眉毛。
「我原本的計劃是讓你花半年時間慢慢蠶食，每次在代行者最虛弱的時候偷襲，積少成多。」
「或者用那個叫蘇沐雪的手下。」
小女孩的語氣平板得跟念課文一樣。
「但如果你正午有一分鐘的世界最高戰力加無敵，那效率可以大幅提升。」
「你想說什麼？直接說。」
「殺三個。」
小女孩伸出三根手指。
「你只需要殺三個代行者，連同他們身後錨定在藍星的神力一起打碎。」
「我就能截獲足夠的逸散能量，把藍星的位格往上推一個檔次。」
「很小，但足夠你在正午的時候突破凡人極限。」
三個代行者。
代行者被殺的時候，錨定在藍星的神明力量會被激發。
代行者專屬保命手段，降下持續十分鐘的神明投影，戰力九階巔峰。
葉凜盤了一遍自己的保命手段。
天岩戶門帘可以躲進次空間，外界攻擊打不進來。
禁止通行路牌可以設絕對禁區。
實在不行還有硬幣賭一把……
三個代行者，每個殺完跑十分鐘。
理論上可行。
「我這邊沒什麼要補充的了。」小女孩說。
「三個代行者，按你的節奏來。」
「殺完之後，藍星位格會在二十四小時內完成第一次躍升。」
「你的神位暫時激活不了，只是暫時增加一個能承載的高等生命位置。」
說完這句，祂的身體徹底消散在空氣中。
酒店房間恢復了該有的安靜。
伐樓尼把碗放下來，嘴唇上沾著一層亮晶晶的酒液。
她在意識層面傳來一句話。
「老大，三個人夠殺嗎？」
葉凜沒回答她，在床邊坐下來，掏出手機。
三個代行者。
選誰？
蘇沐雪那份名單里有將近四十個已確認的代行者坐標。
但不是所有人都適合當目標。
太強的不好打，太弱的不知道夠不夠用。
位置太偏遠的有時差，正午可能已經過去了。
葉凜劃了幾下手機屏幕，打開備忘錄。
他本來打算先聯繫蘇沐雪，讓她提前自爆幾個摔炮，在市面上製造些混亂，好讓他渾水摸魚。
但手指劃到通訊錄的時候，停在了另一個名字上。
夏晚晴。
葉凜想起走之前跟她說的話，藍星要出大事，讓她帶人避風頭。
她避了嗎？
他猶豫了一秒，按下了撥號鍵。
嘟——
嘟——
第三聲響完，電話接通了。
葉凜剛要開口，聽筒里傳來的聲音讓他整個人頓住了。
不是夏晚晴平時那種大嗓門，也不是她習慣性的「餵你又消失哪去了」。
是一種帶著鼻音的斷斷續續的呼吸聲。
抽噎。
很輕，像是在拼命忍，又沒忍住。
「……葉凜。」
她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你、你有沒有空。」
「我想問你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