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原來不是系統，是公司嗎
042的全息投影原地轉了半圈，雙手背到身後。
「那我開始了啊。」
「首先，公司全稱。」
她伸手在空中一划，一行燙金大字憑空浮現。
【諸天人才資源有限公司】
葉凜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兩秒。
人才資源……有限公司？
他嘴角抽了一下。
「……所以我一直在給人力資源公司打工？」
「對呀。」042理所當然地點頭。
「您一直以為自己在給誰打工？」
「我以為我在給一個賽博黑心老闆打工。」
「差不多一個意思啦。」042擺手。
「公司架構跟你們藍星的企業大同小異，有董事會、有各個業務部門、有人事行政後勤，還有客服……就是我。」
「董事會幾個人？」
「這個不能說。」
「董事會有誰？」
「這個也不能說。」
「那你能說什麼？」
042豎起一根手指：「我能說的是，您馬上就有機會親眼去看了。」
葉凜沒接話，等她繼續。
042飄到他面前，全息投影的臉湊得很近，表情帶著點炫耀：
「葉先生，我之前跟您提過好幾次『新人王』這個詞，您一直沒細問。」
「今天既然聊到這了，我給您展開講講？」
「講。」
「新人王，顧名思義，僅限臨時工之間的比拼。」
「先比業績，就是您積累的好評數、委託完成率、客戶滿意度這些硬指標。」
「然後呢？」
「然後比能力。」
「什麼能力？」
「打架。」
葉凜：「……」
042聳了聳肩道：「說得文雅點叫綜合實力考核，說得直白點就是打架。」
「畢竟咱公司派出去的人，得能在各種大三千世界裡活著回來嘛。」
行，樸素。
葉凜靠著虛空的牆，手插兜里：「贏了有什麼好處？」
042等的就是這句話。
她眉飛色舞地展開一面虛擬展板，上面列著四行大字，每一行旁邊都畫著金色的小星星。
「第一，任務優先級。」
「新人王業績和能力都突出，系統會把那些難度高，但獎金也高得離譜的委託優先推給您。」
「別人搶不到的肥單，您躺著就能接。」
葉凜的手指在兜里動了一下。
「第二，靠山。」
042壓低聲音，全息投影都壓矮了幾分：
「之前提到的董事會成員，往屆新人王幾乎當選當天就會被各大股東選定。」
「說白了就是有大佬罩著，後面的路好走太多了。」
葉凜的思維在這句話上停了一拍。
各大股東。
選定。
他腦子裡飛速轉過一個畫面。
青色的藤條，隨手甩出漫天的泥人。
那個聲音在系統被凍結時穿透而來，輕飄飄地說：
「——期待你未來的選擇。」
「042。」
「嗯？」
「女媧，是不是董事會的？」
042的嘴張開了。
然後又合上了。
她的全息投影閃了一下，那種電視信號不好時畫面抖動的閃。
「這個嘛……」她的視線飄向別處，手指絞在一起。
「葉先生，您這個問題比較敏感，我作為客服崗位的話……」
「你不說我也知道了。」
葉凜打斷她。
042的看了葉凜三秒，放棄掙扎，選擇跳過。
「咱們說第三條！」
葉凜沒追問。
他心裡那個猜測落了地。
從贊助藤條那天起就埋下的種子，現在發了芽。
042的反應只是澆了一瓢確認的水。
如果女媧是董事會的話，再加上祂說期待自己的選擇……
那豈不是說，系統背後至少有不止一位東方聖人存在？？？
他好像知道為什麼華夏神話斷層了。
「第三，晉升速度。」042飛快地把話題拽回來。
「您現在從臨時工升正式工，要湊滿一百個委託，對吧？」
「後面每一級的晉升門檻只會更離譜。」
「但新人王可以走特殊考核通道，一次考核過了直接升。」
「省多少？」
「省到您感動得會哭。」
「第四，商城擴容。」
「正式工和管理層能買到的東西，新人王提前解鎖一部分。」
「具體目錄我現在沒權限給您看，畢竟您只是最有希望成為新人王，不是內定，誰也不確定有沒有黑馬。」
「但我可以告訴您，裡面有幾件東西，光看名字就能讓人心跳加速。」
葉凜把四條好處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優先派單、大佬撐腰、快速晉升、商城福利。
哪一條單拎出來都夠他拼命的了。
「怎麼參加？」
「不用參加。」042笑了。
「您是臨時工，默認就在參賽池子裡。」
「等您達到晉升正式工的條件，也就是委託數量夠了，系統會通知您前往總部報到。」
「屆時這一屆的所有臨時工集結完畢，統一進行能力考核。」
「考核內容是什麼？」
「年年不一樣。」
「去年考的什麼？」
「保密。」
「前年呢？」
「也保密。」
「那你告訴我這麼多有什麼用？」
「讓您有個心理準備呀！」042理直氣壯。
「萬一哪天突然通知您去總部，您總不能啥都不知道吧？」
葉凜看了她一會兒：「還有別的要說嗎？」
「暫時沒啦。」042拍拍手，全息投影開始變淡。
「葉先生加油，我先撤了，後台還有別的工單要處理。」
她的身影在最後一個音節落地前消失得乾乾淨淨。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跟計程車司機似的，到站就撂。
葉凜收回視線，調出自己的任務面板。
頁面最上方有一行小字，平時他很少注意。
【晉升進度：臨時工——正式員工】
【已完成委託：93/100】
葉凜默默看著那個數字。
七個委託。
以他現在的接單速度，快的話一兩個月，慢的話三四個月。
然後他就會被丟到一個完全未知的環境裡。
總部。
同事。
可能還有競爭對手。
一群跟他一樣被系統抓壯丁的臨時工，或者比他更早入行的老油條。
葉凜把面板關了。
沒必要想太多。
車到山前必有路，實在沒路就摸魚。
他現在該做的事情只有一個。
結算。
面板底部的進度條終於跑完了最後一格，跳出了金色的結算框。
【本次委託留存技能/道具結算完成。】
【恭喜獲得：裁判的兩張卡牌】
葉凜點開詳情。
一段文字展開在眼前，旁邊附著兩張卡片的3D預覽圖。
兩張塑料質感的卡片懸在虛空中緩緩旋轉，一黃一紅，表面印著斑駁的暗色痕跡。
手感，看著就涼。
【黃牌使用方法：掏出黃牌，並大聲指出視線內目標的一項「違規行為」。】
【效果：目標強制陷入3秒紅溫僵直，全屬性十分鐘內下降20%，每日限用三次，對同一目標使用刷新持續時間。】
【紅牌：消耗自身全部能量，將指定目標強行放逐出所處世界，時長1秒至10分鐘。】
【限制：使用黃牌時，指出的「違規行為」必須具備一套至少能自圓其說的世俗邏輯，且掏牌時宿主必須保持氣場上的絕對理直氣壯。】
【一旦聲音發抖或產生心虛，卡牌效果直接失效並反噬自身。】
葉凜的嘴角動了。
理直氣壯。
這玩意兒還看臉皮厚度的？
【紅牌冷卻：每次使用後冷卻30個自然日。且對同一目標終生只能生效一次。】
【判定位格：若對超出自身四階以上的存在使用紅牌，最多只能將其放逐1秒，最少也能放逐其一秒。】
一秒。
聽著短。
但葉凜的腦子已經在轉了。
一秒夠幹什麼？
夠打斷一個正在蓄力的大招。
夠在被鎖定的瞬間製造一個逃跑窗口。
夠在生死之間把對手從棋盤上暫時抹掉一個呼吸。
他把兩張卡片從面板中提取出來，實體化落入掌心。
冰涼的，比想像中薄。
葉凜把黃牌翻了個面。
背面什麼都沒印，光滑得能當鏡子用。
他在裡面看見自己的臉。
說實話，這張臉天生就適合理直氣壯。
伐樓尼湊過來，碗沿擱在下巴上，歪頭看著他手裡的兩張卡。
「這什麼？撲克牌？」
「工作留念。」
葉凜把兩張牌收進兜里，拍了拍手。
結算完畢，十六萬到帳，新道具入手，公司情報到位。
該回家了。
「那我開始了啊。」
「首先，公司全稱。」
她伸手在空中一划，一行燙金大字憑空浮現。
【諸天人才資源有限公司】
葉凜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兩秒。
人才資源……有限公司？
他嘴角抽了一下。
「……所以我一直在給人力資源公司打工？」
「對呀。」042理所當然地點頭。
「您一直以為自己在給誰打工？」
「我以為我在給一個賽博黑心老闆打工。」
「差不多一個意思啦。」042擺手。
「公司架構跟你們藍星的企業大同小異，有董事會、有各個業務部門、有人事行政後勤，還有客服……就是我。」
「董事會幾個人？」
「這個不能說。」
「董事會有誰？」
「這個也不能說。」
「那你能說什麼？」
042豎起一根手指：「我能說的是，您馬上就有機會親眼去看了。」
葉凜沒接話，等她繼續。
042飄到他面前，全息投影的臉湊得很近，表情帶著點炫耀：
「葉先生，我之前跟您提過好幾次『新人王』這個詞，您一直沒細問。」
「今天既然聊到這了，我給您展開講講？」
「講。」
「新人王，顧名思義，僅限臨時工之間的比拼。」
「先比業績，就是您積累的好評數、委託完成率、客戶滿意度這些硬指標。」
「然後呢？」
「然後比能力。」
「什麼能力？」
「打架。」
葉凜：「……」
042聳了聳肩道：「說得文雅點叫綜合實力考核，說得直白點就是打架。」
「畢竟咱公司派出去的人，得能在各種大三千世界裡活著回來嘛。」
行，樸素。
葉凜靠著虛空的牆，手插兜里：「贏了有什麼好處？」
042等的就是這句話。
她眉飛色舞地展開一面虛擬展板，上面列著四行大字，每一行旁邊都畫著金色的小星星。
「第一，任務優先級。」
「新人王業績和能力都突出，系統會把那些難度高，但獎金也高得離譜的委託優先推給您。」
「別人搶不到的肥單，您躺著就能接。」
葉凜的手指在兜里動了一下。
「第二，靠山。」
042壓低聲音，全息投影都壓矮了幾分：
「之前提到的董事會成員，往屆新人王幾乎當選當天就會被各大股東選定。」
「說白了就是有大佬罩著，後面的路好走太多了。」
葉凜的思維在這句話上停了一拍。
各大股東。
選定。
他腦子裡飛速轉過一個畫面。
青色的藤條，隨手甩出漫天的泥人。
那個聲音在系統被凍結時穿透而來，輕飄飄地說：
「——期待你未來的選擇。」
「042。」
「嗯？」
「女媧，是不是董事會的？」
042的嘴張開了。
然後又合上了。
她的全息投影閃了一下，那種電視信號不好時畫面抖動的閃。
「這個嘛……」她的視線飄向別處，手指絞在一起。
「葉先生，您這個問題比較敏感，我作為客服崗位的話……」
「你不說我也知道了。」
葉凜打斷她。
042的看了葉凜三秒，放棄掙扎，選擇跳過。
「咱們說第三條！」
葉凜沒追問。
他心裡那個猜測落了地。
從贊助藤條那天起就埋下的種子，現在發了芽。
042的反應只是澆了一瓢確認的水。
如果女媧是董事會的話，再加上祂說期待自己的選擇……
那豈不是說，系統背後至少有不止一位東方聖人存在？？？
他好像知道為什麼華夏神話斷層了。
「第三，晉升速度。」042飛快地把話題拽回來。
「您現在從臨時工升正式工，要湊滿一百個委託，對吧？」
「後面每一級的晉升門檻只會更離譜。」
「但新人王可以走特殊考核通道，一次考核過了直接升。」
「省多少？」
「省到您感動得會哭。」
「第四，商城擴容。」
「正式工和管理層能買到的東西，新人王提前解鎖一部分。」
「具體目錄我現在沒權限給您看，畢竟您只是最有希望成為新人王，不是內定，誰也不確定有沒有黑馬。」
「但我可以告訴您，裡面有幾件東西，光看名字就能讓人心跳加速。」
葉凜把四條好處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優先派單、大佬撐腰、快速晉升、商城福利。
哪一條單拎出來都夠他拼命的了。
「怎麼參加？」
「不用參加。」042笑了。
「您是臨時工，默認就在參賽池子裡。」
「等您達到晉升正式工的條件，也就是委託數量夠了，系統會通知您前往總部報到。」
「屆時這一屆的所有臨時工集結完畢，統一進行能力考核。」
「考核內容是什麼？」
「年年不一樣。」
「去年考的什麼？」
「保密。」
「前年呢？」
「也保密。」
「那你告訴我這麼多有什麼用？」
「讓您有個心理準備呀！」042理直氣壯。
「萬一哪天突然通知您去總部，您總不能啥都不知道吧？」
葉凜看了她一會兒：「還有別的要說嗎？」
「暫時沒啦。」042拍拍手，全息投影開始變淡。
「葉先生加油，我先撤了，後台還有別的工單要處理。」
她的身影在最後一個音節落地前消失得乾乾淨淨。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跟計程車司機似的，到站就撂。
葉凜收回視線，調出自己的任務面板。
頁面最上方有一行小字，平時他很少注意。
【晉升進度：臨時工——正式員工】
【已完成委託：93/100】
葉凜默默看著那個數字。
七個委託。
以他現在的接單速度，快的話一兩個月，慢的話三四個月。
然後他就會被丟到一個完全未知的環境裡。
總部。
同事。
可能還有競爭對手。
一群跟他一樣被系統抓壯丁的臨時工，或者比他更早入行的老油條。
葉凜把面板關了。
沒必要想太多。
車到山前必有路，實在沒路就摸魚。
他現在該做的事情只有一個。
結算。
面板底部的進度條終於跑完了最後一格，跳出了金色的結算框。
【本次委託留存技能/道具結算完成。】
【恭喜獲得：裁判的兩張卡牌】
葉凜點開詳情。
一段文字展開在眼前，旁邊附著兩張卡片的3D預覽圖。
兩張塑料質感的卡片懸在虛空中緩緩旋轉，一黃一紅，表面印著斑駁的暗色痕跡。
手感，看著就涼。
【黃牌使用方法：掏出黃牌，並大聲指出視線內目標的一項「違規行為」。】
【效果：目標強制陷入3秒紅溫僵直，全屬性十分鐘內下降20%，每日限用三次，對同一目標使用刷新持續時間。】
【紅牌：消耗自身全部能量，將指定目標強行放逐出所處世界，時長1秒至10分鐘。】
【限制：使用黃牌時，指出的「違規行為」必須具備一套至少能自圓其說的世俗邏輯，且掏牌時宿主必須保持氣場上的絕對理直氣壯。】
【一旦聲音發抖或產生心虛，卡牌效果直接失效並反噬自身。】
葉凜的嘴角動了。
理直氣壯。
這玩意兒還看臉皮厚度的？
【紅牌冷卻：每次使用後冷卻30個自然日。且對同一目標終生只能生效一次。】
【判定位格：若對超出自身四階以上的存在使用紅牌，最多只能將其放逐1秒，最少也能放逐其一秒。】
一秒。
聽著短。
但葉凜的腦子已經在轉了。
一秒夠幹什麼？
夠打斷一個正在蓄力的大招。
夠在被鎖定的瞬間製造一個逃跑窗口。
夠在生死之間把對手從棋盤上暫時抹掉一個呼吸。
他把兩張卡片從面板中提取出來，實體化落入掌心。
冰涼的，比想像中薄。
葉凜把黃牌翻了個面。
背面什麼都沒印，光滑得能當鏡子用。
他在裡面看見自己的臉。
說實話，這張臉天生就適合理直氣壯。
伐樓尼湊過來，碗沿擱在下巴上，歪頭看著他手裡的兩張卡。
「這什麼？撲克牌？」
「工作留念。」
葉凜把兩張牌收進兜里，拍了拍手。
結算完畢，十六萬到帳，新道具入手，公司情報到位。
該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