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二職業，店小二
「別打我，別打啊，我真不清楚他跑哪裡去了……」
幾個穿著短褂的黑衣大漢，把幾個原本鼻青臉腫的黃包車夫，按在地上使勁的揍。
「是啊，車行那邊說，昨天他就把黃包車退了，可能回老家了，我們真不知道他住哪裡……」
「嗚嗚，饒了我們吧……」
幾個黃包車夫，一臉苦瓜相，昨天想打李祥不成，反而被一陣反殺，有的一整天的收入都被他搶了，有的好幾天的積蓄都悲哀搜颳了。
沒想到，一大早又遇到了鯨魚幫的人，在打聽昨天誰拉了人去碼頭，最後發現找不到人，就把他們幾個胖揍一頓。
見揍的差不多了，為首的男人塗了一口，「哼！聽好了，如果在看到他，就到我們鯨魚幫說一聲，不然有你們好看的……」
「是是是，發現他一定通知你們……」
為首的那個男人，李祥一眼就認出來了，正是自己之前拉過去碼頭的那個男子。
李祥看了一眼，嘿嘿一笑，悄悄的拉下自己的帽子，然後走向進租界……
茫茫人海，找個人哪裡有那麼好找，在沒有照片的情況下。
車行和黃包車夫，只知道他外號叫駱駝，個別連他姓名都不知道。
你找駱駝，關我李祥何事？
所以，李祥打算進租界裡找工作……
……
租界，這裡是割地給洋人的自由貿易區，和國中之國一樣，但卻造就了一種畸形的繁華和自由。
李祥救走的那個中年記者，報社就開在租界裡。
也正是如此，這些報社在報紙上使勁的披露朝廷簽訂的那些荒唐的不平等條約，朝廷也沒辦法抓人。
但諾大的租界，畢竟要有人工作，什麼掏糞工，清潔工，搬貨，送貨之類的，靠洋人自己那點人根本忙不過來，所以每天也有很多的漢人在這裡務工。
所以，進租界裡找工作，是最優解，鯨魚幫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在租界裡囂張跋扈的抓人。
看人家報社都躲在裡面罵朝廷就知道了……
李祥看了看一家生意還算好的客棧，大搖大擺的走進去，點了一桌子菜。
……
「小二，你們這裡的酒菜真不錯啊。」
店傢伙計跑到里李祥面前，非常貼心的給他端上了一條擦手用的毛巾，「那是，我們醉仙樓的飯菜，可是百年老字號，出了名的好吃，不然生意哪裡會這麼好……」
李祥拿起毛巾擦了擦手，對著他道，「那結帳吧，多少錢？」
「一共三兩一角，您是打算用大洋呢，還是銀子。」
「叫你們掌柜過來。」
「……？」
以為是嫌貴了，小二一臉無奈的跑去通知自家的掌柜，告訴他來了個難纏的客人，將他請到了李祥面前。
掌柜試探道，「客人，一共三兩一，您看給您打個整數，三兩如何？」
李祥指了指店裡忙碌的夥計道，「他一個月多少錢？」
掌柜一時之間摸不著頭腦，下意識道，「一個月三個大洋，怎麼了？」
李祥點點頭，「這樣，我給你家幫忙干一個月，抵消這頓飯，如何？」
「……」
話說到這個地步，掌柜的再傻，也反應過來了，馬上變了臉色道，「你，你要吃白食？」
小二為了不被掌柜罵，馬上衝著店裡的其他夥計喊道，「來人啊，有人要吃白食。」
沒一會兒，幾聲跑步聲過後，李祥身邊就圍滿了人。
李祥振振有詞，「吃飯不給錢，那才叫吃白食，我給你家幹活，拿工錢抵帳，那不叫吃白食，叫提前透支。」
小二氣樂了，直接招呼著客棧里的其他夥計就要對李祥動手，一邊圍過來一邊說道，「吃白食你還振振有理了，兄弟們，打他。」
「就是，要是誰都能來吃白食，那我們客棧還開不開了。」
李祥道，「什麼叫吃白食，我能幹活。」
店小二指了指一旁，有個抱著頭蹲在角落裡，被兩個夥計挨打的男人道，「瞧見沒，那邊有個吃白食的，叫方正。」
「這裡的規矩，點一炷香，你能撐住不死，那這一頓飯就免了……」
李祥看了一眼，那男人被打的一動不動，口吐白沫，不知道是死了還是睡著了……
眼看他們即將動手，寧願揍自己也不願意留下自己打工抵債，李祥無奈，只好祭出殺手鐧。
「慢，我懂洋文——」
嗯？
「等下。」掌柜叫停了幾個夥計，揮手讓他們暫停，然後走到李祥面前道，「你說你懂洋文？那又怎樣？」
李祥笑笑，「那好處可多了，您想啊，您的東家，把客棧開在租界裡對吧，租界裡什麼最多？不就是洋人多嘛，有個懂洋文的夥計，這不是白撿一個翻譯嘛。」
「再看看你這店裡，為何沒有洋人，不就是因為你們店裡沒有懂洋文的夥計，溝通起來費勁嘛，所以洋人才不來這裡吃飯。」
「租界裡，漢人開的茶樓客棧也不少，但為何極少有洋人客人光顧，無非就是沒有個翻譯，溝通困難，要知道懂漢語的洋人也少。」
「您只要能吃到租界裡幾少部分的洋人客戶，這錢不就賺的盆滿缽滿了？」
掌柜的從開始的疑惑，到後面的恍然大悟，一拍大腿道，「有道理，你說的太有道理了。」
「鄙人賈仁義，小兄弟貴姓啊？」
李祥笑笑，「假掌柜你好，我叫李祥。」
「哦，李祥兄弟啊，那這樣，其他人月錢都是三個大洋一個月，你懂洋文，給你三個半的大洋如何？如果洋人客戶多了，就提升到四塊大洋。」
胖乎乎的賈仁義似乎極具商業眼光，千金買骨的道理他懂，店小二一招一大把，但懂洋文的店小二可比三條腿的蛤蟆還稀有。
「好，那就這麼定了，請問假掌柜，我今日能上工否？」
賈仁義詫異的看了李祥一眼，這麼急著幹活的人有點少見，但也沒有多想，點點頭道，「那你今日就上工吧，我讓其他人帶帶你，道德，你帶帶這位小兄弟。」
叮！
姓名：駱駝祥子
職業：黃包車夫LV1【8/10000】，店小二【0/1000】
體質：13
敏捷：14
精神：15
技能：【日行百里】
自由屬性點：0
在賈仁義點頭答應的一瞬間，李祥的腦海里叮的一聲，面板開始浮現出第二個職業。
一切如同他所預料的一樣……
幾個穿著短褂的黑衣大漢，把幾個原本鼻青臉腫的黃包車夫，按在地上使勁的揍。
「是啊，車行那邊說，昨天他就把黃包車退了，可能回老家了，我們真不知道他住哪裡……」
「嗚嗚，饒了我們吧……」
幾個黃包車夫，一臉苦瓜相，昨天想打李祥不成，反而被一陣反殺，有的一整天的收入都被他搶了，有的好幾天的積蓄都悲哀搜颳了。
沒想到，一大早又遇到了鯨魚幫的人，在打聽昨天誰拉了人去碼頭，最後發現找不到人，就把他們幾個胖揍一頓。
見揍的差不多了，為首的男人塗了一口，「哼！聽好了，如果在看到他，就到我們鯨魚幫說一聲，不然有你們好看的……」
「是是是，發現他一定通知你們……」
為首的那個男人，李祥一眼就認出來了，正是自己之前拉過去碼頭的那個男子。
李祥看了一眼，嘿嘿一笑，悄悄的拉下自己的帽子，然後走向進租界……
茫茫人海，找個人哪裡有那麼好找，在沒有照片的情況下。
車行和黃包車夫，只知道他外號叫駱駝，個別連他姓名都不知道。
你找駱駝，關我李祥何事？
所以，李祥打算進租界裡找工作……
……
租界，這裡是割地給洋人的自由貿易區，和國中之國一樣，但卻造就了一種畸形的繁華和自由。
李祥救走的那個中年記者，報社就開在租界裡。
也正是如此，這些報社在報紙上使勁的披露朝廷簽訂的那些荒唐的不平等條約，朝廷也沒辦法抓人。
但諾大的租界，畢竟要有人工作，什麼掏糞工，清潔工，搬貨，送貨之類的，靠洋人自己那點人根本忙不過來，所以每天也有很多的漢人在這裡務工。
所以，進租界裡找工作，是最優解，鯨魚幫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在租界裡囂張跋扈的抓人。
看人家報社都躲在裡面罵朝廷就知道了……
李祥看了看一家生意還算好的客棧，大搖大擺的走進去，點了一桌子菜。
……
「小二，你們這裡的酒菜真不錯啊。」
店傢伙計跑到里李祥面前，非常貼心的給他端上了一條擦手用的毛巾，「那是，我們醉仙樓的飯菜，可是百年老字號，出了名的好吃，不然生意哪裡會這麼好……」
李祥拿起毛巾擦了擦手，對著他道，「那結帳吧，多少錢？」
「一共三兩一角，您是打算用大洋呢，還是銀子。」
「叫你們掌柜過來。」
「……？」
以為是嫌貴了，小二一臉無奈的跑去通知自家的掌柜，告訴他來了個難纏的客人，將他請到了李祥面前。
掌柜試探道，「客人，一共三兩一，您看給您打個整數，三兩如何？」
李祥指了指店裡忙碌的夥計道，「他一個月多少錢？」
掌柜一時之間摸不著頭腦，下意識道，「一個月三個大洋，怎麼了？」
李祥點點頭，「這樣，我給你家幫忙干一個月，抵消這頓飯，如何？」
「……」
話說到這個地步，掌柜的再傻，也反應過來了，馬上變了臉色道，「你，你要吃白食？」
小二為了不被掌柜罵，馬上衝著店裡的其他夥計喊道，「來人啊，有人要吃白食。」
沒一會兒，幾聲跑步聲過後，李祥身邊就圍滿了人。
李祥振振有詞，「吃飯不給錢，那才叫吃白食，我給你家幹活，拿工錢抵帳，那不叫吃白食，叫提前透支。」
小二氣樂了，直接招呼著客棧里的其他夥計就要對李祥動手，一邊圍過來一邊說道，「吃白食你還振振有理了，兄弟們，打他。」
「就是，要是誰都能來吃白食，那我們客棧還開不開了。」
李祥道，「什麼叫吃白食，我能幹活。」
店小二指了指一旁，有個抱著頭蹲在角落裡，被兩個夥計挨打的男人道，「瞧見沒，那邊有個吃白食的，叫方正。」
「這裡的規矩，點一炷香，你能撐住不死，那這一頓飯就免了……」
李祥看了一眼，那男人被打的一動不動，口吐白沫，不知道是死了還是睡著了……
眼看他們即將動手，寧願揍自己也不願意留下自己打工抵債，李祥無奈，只好祭出殺手鐧。
「慢，我懂洋文——」
嗯？
「等下。」掌柜叫停了幾個夥計，揮手讓他們暫停，然後走到李祥面前道，「你說你懂洋文？那又怎樣？」
李祥笑笑，「那好處可多了，您想啊，您的東家，把客棧開在租界裡對吧，租界裡什麼最多？不就是洋人多嘛，有個懂洋文的夥計，這不是白撿一個翻譯嘛。」
「再看看你這店裡，為何沒有洋人，不就是因為你們店裡沒有懂洋文的夥計，溝通起來費勁嘛，所以洋人才不來這裡吃飯。」
「租界裡，漢人開的茶樓客棧也不少，但為何極少有洋人客人光顧，無非就是沒有個翻譯，溝通困難，要知道懂漢語的洋人也少。」
「您只要能吃到租界裡幾少部分的洋人客戶，這錢不就賺的盆滿缽滿了？」
掌柜的從開始的疑惑，到後面的恍然大悟，一拍大腿道，「有道理，你說的太有道理了。」
「鄙人賈仁義，小兄弟貴姓啊？」
李祥笑笑，「假掌柜你好，我叫李祥。」
「哦，李祥兄弟啊，那這樣，其他人月錢都是三個大洋一個月，你懂洋文，給你三個半的大洋如何？如果洋人客戶多了，就提升到四塊大洋。」
胖乎乎的賈仁義似乎極具商業眼光，千金買骨的道理他懂，店小二一招一大把，但懂洋文的店小二可比三條腿的蛤蟆還稀有。
「好，那就這麼定了，請問假掌柜，我今日能上工否？」
賈仁義詫異的看了李祥一眼，這麼急著幹活的人有點少見，但也沒有多想，點點頭道，「那你今日就上工吧，我讓其他人帶帶你，道德，你帶帶這位小兄弟。」
叮！
姓名：駱駝祥子
職業：黃包車夫LV1【8/10000】，店小二【0/1000】
體質：13
敏捷：14
精神：15
技能：【日行百里】
自由屬性點：0
在賈仁義點頭答應的一瞬間，李祥的腦海里叮的一聲，面板開始浮現出第二個職業。
一切如同他所預料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