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楚南梔強勢宣示主權:陳安,是我罩著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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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來的服務生這麼不懂規矩!滾出去!」

  王總的咆哮聲在包廂里震天響,滿臉橫肉因為憤怒而劇烈抖動。

  陳安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拿出一個乾淨的白瓷小碗,將保溫桶里的紅亮湯汁緩緩傾倒而出。

  熱氣蒸騰而上。

  老陳醋的醇香混著白胡椒的辛辣,瞬間霸占了整個空間。

  蠻橫地將包廂里古巴雪茄和劣質香水的混合臭氣撕了個粉碎。

  陳安把瓷碗推到楚南梔面前。

  「先喝湯。裡面加了乾貝和新鮮裡脊,能壓住洋酒的燥氣。」

  楚南梔端起瓷碗,冰涼的指尖觸碰到溫熱的碗壁。

  她低頭喝了一小口。

  滾燙的濃湯順著喉管滑進胃裡,酸辣交織的味道摧枯拉朽般掃蕩著胃裡的寒意。

  原本抽搐痙攣的胃壁,被這股溫熱妥帖地安撫下來。

  蒼白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鮮活的血色。

  王總見自己被當成了空氣,急眼了。

  他在南城橫著走這麼多年,還沒被一個毛頭小子這麼無視過。

  「砰!」

  王總一巴掌拍在大理石茶几上,震得酒杯亂顫。

  「老子跟你說話呢!你聾了是不是!」

  他伸出肥胖的大手,直奔陳安面前的保溫桶抓去。

  「什麼垃圾泔水也敢往這端!」

  陳安端著瓷碗的手沒動,只是微微側身。

  左手看似隨意地在王總手腕的麻筋上一扣。

  「哎喲!」

  王總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條右臂瞬間脫力軟垂下去。

  陳安拿起一塊乾淨的方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指。

  「規矩點。別碰我的東西。」

  楚南梔咽下最後一口番茄湯,拿紙巾印了印唇角。

  胃裡的暖意給了她足夠的底氣。

  她站起身,黑色高定大衣的下擺帶起一陣冰冷的風。

  冷艷的目光掃過捂著胳膊哀嚎的王總。

  她突然彎腰,抄起桌上那瓶還沒開封的皇家禮炮。

  修長的手臂掄起一道殘影,對準包廂牆壁上的液晶屏幕狠狠砸去。

  「哐當——!」

  巨大的爆裂聲壓過了低音炮的轟鳴。

  昂貴的洋酒瓶四分五裂,琥珀色的酒液混著碎玻璃碴在半空中飛濺。

  液晶屏幕瞬間黑屏,冒出一股焦糊的白煙。

  包廂里的重金屬音樂戛然而止。

  幾個剛才還在起鬨的商界大佬被嚇得縮在沙發角落。

  有兩個陪酒女直接尖叫出聲,死死捂住了耳朵。

  王總顧不上手腕的酸麻,目瞪口呆地看著滿地狼藉。

  「楚……楚總,你這是發什麼瘋?」

  楚南梔一步步走到王總面前。

  高跟鞋踩在波斯地毯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王總,我敬你幾杯酒,是看在南城十三家院線的面子上。」

  「但你千不該萬不該,對著我的人大呼小叫。」

  她轉過身,毫不猶豫地擋在陳安身前。

  纖細的背影卻透著一座冰山般的絕對壓迫感。

  「都給我豎起耳朵聽清楚了。」

  楚南梔冷冷地環視了一圈,目光如刀。

  「他叫陳安。是我楚南梔罩著的男人。」

  「誰敢動他一根頭髮,楚氏集團立馬撤銷和你們所有的合作。」

  「違約金我楚家照賠,但我保證,明天天亮之前,你們的產業會全部停擺!」

  包廂里鴉雀無聲。

  幾位老總只覺得後背發涼,冷汗浸透了高檔襯衣。

  為了一個廚子,搭上千億集團的封殺令?

  這買賣傻子都知道怎麼算!


  王總咽了一口唾沫,肥臉煞白。

  「誤會……楚總,這絕對是個誤會!我不知道這位小兄弟是您的人……」

  陳安站在楚南梔身後。

  看著身前這個身形單薄的女總裁,他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波瀾。

  但他依舊沒有任何情緒外露。

  只拿回桌上的保溫桶,擰緊銀色的真空蓋。

  「走吧。」陳安聲音平靜如初。

  「攤子上還有幾個案板沒洗。別耽誤我明天出攤。」

  他不在乎這些商界大佬的敬畏,也不在乎千億合作。

  他只在乎自己定下的規矩。

  楚南梔轉過身。

  她眼底的冰霜在對上陳安視線的瞬間,盡數融化成春水。

  她當著所有人的面,伸出白皙的手臂。

  毫無顧忌地挽住了陳安的胳膊,半個身子貼緊了他的風衣。

  「好,我們回家洗案板。」

  兩人並肩走出包廂。

  林若雪跟在後面,激動得直搓手,狠狠瞪了包廂里的人一眼。

  走廊里。

  夏晚意還像一灘爛泥一樣縮在碎玻璃和污水裡。

  她聽到了包廂里楚南梔那句擲地有聲的霸氣宣告。

  「是我楚南梔罩著的男人。」

  這句話像是一千根淬了毒的鋼針,齊刷刷地扎進她的耳膜。

  痛得她渾身痙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眼睜睜地看著陳安和楚南梔挽著手走出來。

  楚南梔身上那件高定大衣,透著難以高攀的矜貴。

  而她夏晚意,穿著廉價的破洞漁網襪,渾身沾滿發臭的酒水。

  兩人經過她的身邊,腳步沒有半點停滯。

  楚南梔連眼角餘光都沒分給她一個。

  陳安的視線直視前方。

  冷漠得像是一塊沒有溫度的寒冰。

  夏晚意死死咬著自己的手背。

  眼淚鼻涕糊了滿臉,妝容花成了一隻慘白的小丑。

  直到那兩道背影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

  她才敢發出困獸般的嗚咽。

  後悔像毒草一樣在五臟六腑里瘋長,將她最後的一絲理智絞殺殆盡。

  走出金鼎夜總會的大門。

  初冬的寒風夾雜著冰雨,迎面撲來。

  冷空氣倒灌進肺里。

  楚南梔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徹底放鬆下來。

  壓抑了一晚上的高濃度酒精,如同海嘯般瘋狂反撲。

  她腳下的高跟鞋一軟,整個人向右側倒去。

  陳安眼疾手快,長臂一撈。

  穩穩地托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楚南梔順勢靠進陳安寬闊的胸膛里。

  黑色高定大衣散開,露出裡面剪裁貼身的真絲襯衣。

  陳安鼻尖飄過一抹清冷的雪松香,混雜著威士忌的酒氣。

  「剛才砸酒瓶的力氣不是挺大?」陳安單手攬著她,語氣平淡。

  楚南梔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她把臉埋在陳安的風衣領口。

  貪婪地蹭了蹭那股淡淡的蔥爆油脂香。

  「胃還疼不疼?」陳安問。

  「疼。」楚南梔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難得的嬌憨和依賴。

  「想吃你下的陽春麵,多放點蔥花。」

  陳安拉開邁巴赫的副駕駛車門,將她塞進溫暖的車廂。

  「只剩掛麵了。湊合吃吧。」

  邁巴赫的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駛入茫茫雨夜。

  街道對面的黑暗中。

  一棟廢棄的三層小樓頂端,冷風獵獵作響。

  一道身穿黑色緊身衣的人影,如同鬼魅般蹲伏在天台邊緣。

  黑影的目光死死鎖定在遠去的邁巴赫尾燈上。

  他伸手按住耳邊的微型通訊器。

  紅色的指示燈在黑夜中閃爍了一下。

  夜風將他的聲音扯得有些沙啞。

  「老爺,查清楚了,大小姐為了這個擺攤的,剛才差點廢了南城院線的王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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