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新人入群
星盟醫療隔離區。
那頭曾經失控的怪獸，現在已經被固定在一間單獨擴容過的重症隔離室里。
準確地說，是「它」現在勉強還活著。
巨大化狀態已經被強行壓縮在低活性區間，胸口、後頸和脊背幾處還連著星盟的維穩裝置。
楊漸站在玻璃觀察窗外，看了幾秒。
「怎麼樣了？」
旁邊老美抱著胳膊。
「短時間死不了，長期能不能穩住，看賽琳和那幫科研瘋子的本事。」
「它醒了嗎？」
「醒過一次，沒多久又睡過去了。」老美瞥了他一眼，「不過它第一句話是問你還在不在。」
楊漸一頓。
「然後呢？」
「然後值班的巴爾坦告訴它，你沒死，也沒跑。」老美語氣平平，「它就閉眼繼續睡了。」
楊漸沒說話。
只是隔著玻璃，又看了一眼裡面那道傷痕累累的輪廓。
老美站在旁邊，忽然開口：
「星盟收留的名單里，很多人一開始都不信自己還能活著。」
「它這種反應，算正常。」
楊漸嗯了一聲。
「後面呢？」
「後面就慢慢治，慢慢看。」老美說，「能不能恢復成人形不知道，記憶能不能再撈回來也不知道。反正先保命。」
停頓一下，他又補了句：
「不過有一點你可以放心。」
「什麼？」
「在星盟這邊，只要它不再失控，就不會有人把它當怪獸處理。」
楊漸這才真正鬆了口氣。
「那就行。」
老美看著他，忽然笑了一聲。
「你現在倒越來越像個正經的光之巨人了。」
楊漸嘴角一抽。
「少來。我第一次變身的時候可是靠王八拳打贏的。」
「那你現在不是了。」
下一秒，意識深處忽然輕輕一震。
「我去旁邊待會兒。」
老美擺擺手。
「去吧。」
他也沒多問。
楊漸轉身，走到走廊盡頭一處沒人的角落，靠著牆，心念一動，聊天群界面在意識深處展開。
【漩渦鳴人】：那個人怎麼樣了？！
【艾倫】：還活著嗎？
【大古】：我也想知道。
【光之巨人】：已經被星盟收留，正在治療。
【漩渦鳴人】：太好了！！！
【大古】：那就好。
【艾倫】：居然真救下來了。
【阿米婭】：結果比預想的好。
楊漸剛想再回一句，聊天群界面最上方忽然彈出一條新的提示。
【系統提示：檢測到符合條件的新成員】
【是否邀請入群？】
楊漸愣了一下。
又來新人了？
【漩渦鳴人】：誒？！
【艾倫】：新人？
【阿米婭】：群擴容了。
提示繼續往下彈。
【目標世界鎖定中】
【目標個體接入中】
【接入完成】
下一秒，成員列表輕輕一閃。
一個新的名字，出現在最下方。
灶門炭治郎
【阿米婭】：歡迎。
【大古】：歡迎加入。
【漩渦鳴人】：來新人啦！！！
【艾倫】：歡迎。
而另一邊。
明顯是第一次接觸聊天群的炭治郎，足足沉默了好幾秒，才發出一條消息。
【灶門炭治郎】：你們好，請問這是什麼？
光看文字，都能感覺出一股非常標準的禮貌和茫然。
鳴人立刻熱情接上。
【漩渦鳴人】：這裡是交流群！
【漩渦鳴人】：大家都是從不同地方來的！
【灶門炭治郎】：不、不同地方？
【艾倫】：簡單說，不是一個世界。
【灶門炭治郎】：……？
【阿米婭】：這是實話，但理解起來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楊漸看著那行名字，心裡先是輕輕一動。
鬼滅之刃的炭治郎？
群里，炭治郎那邊又發來一條。
【灶門炭治郎】：抱歉，我還是有點不明白。
【漩渦鳴人】：你那邊現在在幹什麼？
【灶門炭治郎】：我剛賣完炭，在回家的路上。
楊漸眼神微微一凝。
【光之巨人】：炭治郎，我問你幾個問題，你馬上回答。
【灶門炭治郎】：好！
【光之巨人】：你父親還在嗎？
炭治郎那邊停頓了一下。
【灶門炭治郎】：父親已經過世了。
楊漸心裡微微一沉，繼續問。
【光之巨人】：那你母親和弟弟妹妹呢？
【灶門炭治郎】：大家都在家裡。
【灶門炭治郎】：母親、禰豆子、竹雄、花子、茂，還有六太，都在。
看到這裡，楊漸舒了一口氣。
還活著。
群里其他人也都察覺到不對了。
【漩渦鳴人】：你問這個幹嘛？
【艾倫】：你果然知道什麼。
【阿米婭】：而且是非常具體的信息。
【大古】：炭治郎那邊今晚會出事？
【光之巨人】：炭治郎。
【灶門炭治郎】：我在！
【光之巨人】：現在立刻回家。
【光之巨人】：別在山下留宿，馬上回去，越快越好。
炭治郎明顯愣住了。
【灶門炭治郎】：誒？
【灶門炭治郎】：請問，是家裡會出事嗎？
【光之巨人】：立刻回去，家裡人有危險。
【灶門炭治郎】：我現在就回去。
【大古】：快回去。
【阿米婭】：聽他的。
【艾倫】：先回家再說。
【漩渦鳴人】：對！快回去！
楊漸盯著聊天界面，心裡還是沒完全放下。
他也不知道，這一次到底趕不趕得上。
鳴人終於憋不住了。
【漩渦鳴人】：所以到底怎麼回事？！
【艾倫】：你這樣說，他只會更慌。
【阿米婭】：但從結果看，這是當前最優解。
【大古】：你是不是知道他未來會發生什麼？
楊漸看著那句「未來會發生什麼」，沉默了兩秒。
然後點開了群文件上傳界面。
既然炭治郎已經開始往家跑了，那接下來能做的，就是把信息一次給全。
他開始整理記憶。
【文件上傳：鬼滅之刃】
【阿米婭】：看來這是那個世界的「故事」。
【大古】：你把他的未來也整理出來了？
楊漸發了一句。
【光之巨人】：嗯。
【光之巨人】：炭治郎回家以後，讓他自己看。
【光之巨人】：如果來得及，就能改。
【艾倫】：所以他今晚真的會出事。
【光之巨人】：準確點說。
【光之巨人】：原本會。
群里安靜了幾秒。
然後，大古發來一句。
【大古】：希望趕得上。
楊漸看著那幾個字，手指停了一下。
然後回了一個字。
【光之巨人】：嗯。
與此同時。
山路上。
夜風越來越冷。
炭治郎背著竹簍，正沿著山道快速往上跑。
腳下的雪和碎石不斷被踩開，呼吸也一點點急促起來。
他其實還是沒完全明白髮生了什麼。
不知道「不同世界」是什麼意思。
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個叫「光之巨人」的人，會那麼精準地問他父親、母親和弟弟妹妹。
可他聽得出來。
對方不是在開玩笑。
那種語氣……像是真的知道什麼。
而且是很糟糕的事。
想到這裡，炭治郎咬了咬牙，跑得更快了。
那頭曾經失控的怪獸，現在已經被固定在一間單獨擴容過的重症隔離室里。
準確地說，是「它」現在勉強還活著。
巨大化狀態已經被強行壓縮在低活性區間，胸口、後頸和脊背幾處還連著星盟的維穩裝置。
楊漸站在玻璃觀察窗外，看了幾秒。
「怎麼樣了？」
旁邊老美抱著胳膊。
「短時間死不了，長期能不能穩住，看賽琳和那幫科研瘋子的本事。」
「它醒了嗎？」
「醒過一次，沒多久又睡過去了。」老美瞥了他一眼，「不過它第一句話是問你還在不在。」
楊漸一頓。
「然後呢？」
「然後值班的巴爾坦告訴它，你沒死，也沒跑。」老美語氣平平，「它就閉眼繼續睡了。」
楊漸沒說話。
只是隔著玻璃，又看了一眼裡面那道傷痕累累的輪廓。
老美站在旁邊，忽然開口：
「星盟收留的名單里，很多人一開始都不信自己還能活著。」
「它這種反應，算正常。」
楊漸嗯了一聲。
「後面呢？」
「後面就慢慢治，慢慢看。」老美說，「能不能恢復成人形不知道，記憶能不能再撈回來也不知道。反正先保命。」
停頓一下，他又補了句：
「不過有一點你可以放心。」
「什麼？」
「在星盟這邊，只要它不再失控，就不會有人把它當怪獸處理。」
楊漸這才真正鬆了口氣。
「那就行。」
老美看著他，忽然笑了一聲。
「你現在倒越來越像個正經的光之巨人了。」
楊漸嘴角一抽。
「少來。我第一次變身的時候可是靠王八拳打贏的。」
「那你現在不是了。」
下一秒，意識深處忽然輕輕一震。
「我去旁邊待會兒。」
老美擺擺手。
「去吧。」
他也沒多問。
楊漸轉身，走到走廊盡頭一處沒人的角落，靠著牆，心念一動，聊天群界面在意識深處展開。
【漩渦鳴人】：那個人怎麼樣了？！
【艾倫】：還活著嗎？
【大古】：我也想知道。
【光之巨人】：已經被星盟收留，正在治療。
【漩渦鳴人】：太好了！！！
【大古】：那就好。
【艾倫】：居然真救下來了。
【阿米婭】：結果比預想的好。
楊漸剛想再回一句，聊天群界面最上方忽然彈出一條新的提示。
【系統提示：檢測到符合條件的新成員】
【是否邀請入群？】
楊漸愣了一下。
又來新人了？
【漩渦鳴人】：誒？！
【艾倫】：新人？
【阿米婭】：群擴容了。
提示繼續往下彈。
【目標世界鎖定中】
【目標個體接入中】
【接入完成】
下一秒，成員列表輕輕一閃。
一個新的名字，出現在最下方。
灶門炭治郎
【阿米婭】：歡迎。
【大古】：歡迎加入。
【漩渦鳴人】：來新人啦！！！
【艾倫】：歡迎。
而另一邊。
明顯是第一次接觸聊天群的炭治郎，足足沉默了好幾秒，才發出一條消息。
【灶門炭治郎】：你們好，請問這是什麼？
光看文字，都能感覺出一股非常標準的禮貌和茫然。
鳴人立刻熱情接上。
【漩渦鳴人】：這裡是交流群！
【漩渦鳴人】：大家都是從不同地方來的！
【灶門炭治郎】：不、不同地方？
【艾倫】：簡單說，不是一個世界。
【灶門炭治郎】：……？
【阿米婭】：這是實話，但理解起來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楊漸看著那行名字，心裡先是輕輕一動。
鬼滅之刃的炭治郎？
群里，炭治郎那邊又發來一條。
【灶門炭治郎】：抱歉，我還是有點不明白。
【漩渦鳴人】：你那邊現在在幹什麼？
【灶門炭治郎】：我剛賣完炭，在回家的路上。
楊漸眼神微微一凝。
【光之巨人】：炭治郎，我問你幾個問題，你馬上回答。
【灶門炭治郎】：好！
【光之巨人】：你父親還在嗎？
炭治郎那邊停頓了一下。
【灶門炭治郎】：父親已經過世了。
楊漸心裡微微一沉，繼續問。
【光之巨人】：那你母親和弟弟妹妹呢？
【灶門炭治郎】：大家都在家裡。
【灶門炭治郎】：母親、禰豆子、竹雄、花子、茂，還有六太，都在。
看到這裡，楊漸舒了一口氣。
還活著。
群里其他人也都察覺到不對了。
【漩渦鳴人】：你問這個幹嘛？
【艾倫】：你果然知道什麼。
【阿米婭】：而且是非常具體的信息。
【大古】：炭治郎那邊今晚會出事？
【光之巨人】：炭治郎。
【灶門炭治郎】：我在！
【光之巨人】：現在立刻回家。
【光之巨人】：別在山下留宿，馬上回去，越快越好。
炭治郎明顯愣住了。
【灶門炭治郎】：誒？
【灶門炭治郎】：請問，是家裡會出事嗎？
【光之巨人】：立刻回去，家裡人有危險。
【灶門炭治郎】：我現在就回去。
【大古】：快回去。
【阿米婭】：聽他的。
【艾倫】：先回家再說。
【漩渦鳴人】：對！快回去！
楊漸盯著聊天界面，心裡還是沒完全放下。
他也不知道，這一次到底趕不趕得上。
鳴人終於憋不住了。
【漩渦鳴人】：所以到底怎麼回事？！
【艾倫】：你這樣說，他只會更慌。
【阿米婭】：但從結果看，這是當前最優解。
【大古】：你是不是知道他未來會發生什麼？
楊漸看著那句「未來會發生什麼」，沉默了兩秒。
然後點開了群文件上傳界面。
既然炭治郎已經開始往家跑了，那接下來能做的，就是把信息一次給全。
他開始整理記憶。
【文件上傳：鬼滅之刃】
【阿米婭】：看來這是那個世界的「故事」。
【大古】：你把他的未來也整理出來了？
楊漸發了一句。
【光之巨人】：嗯。
【光之巨人】：炭治郎回家以後，讓他自己看。
【光之巨人】：如果來得及，就能改。
【艾倫】：所以他今晚真的會出事。
【光之巨人】：準確點說。
【光之巨人】：原本會。
群里安靜了幾秒。
然後，大古發來一句。
【大古】：希望趕得上。
楊漸看著那幾個字，手指停了一下。
然後回了一個字。
【光之巨人】：嗯。
與此同時。
山路上。
夜風越來越冷。
炭治郎背著竹簍，正沿著山道快速往上跑。
腳下的雪和碎石不斷被踩開，呼吸也一點點急促起來。
他其實還是沒完全明白髮生了什麼。
不知道「不同世界」是什麼意思。
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個叫「光之巨人」的人，會那麼精準地問他父親、母親和弟弟妹妹。
可他聽得出來。
對方不是在開玩笑。
那種語氣……像是真的知道什麼。
而且是很糟糕的事。
想到這裡，炭治郎咬了咬牙，跑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