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星盟收留
所有裝置同時亮起。
嗡！！
藍白色的光紋順著束縛器打進怪獸體內，像無數發光的鎖鏈，直撲那團盤踞在它神經和血肉里的黑紅色控制源。
賽琳那邊忽然開口：
「找到了。」
平板上，黑紅色的主控制源終於從雜亂波動里被拉了出來。
老美親自按下主剝離鍵。
咔！！
最中間那台剝離器猛地收緊，一道刺眼的藍白色電弧釘進那團黑紅色核心。
怪獸整具身體瞬間繃直。
「啊！！！」
這一次，從它喉嚨里發出的，已經不像獸吼了。
賽琳盯著數據：
「控制源開始鬆動。」
「還差一點。」
「楊漸，把它胸口抬起來！」
楊漸咬牙，雙臂發力，硬生生把怪獸上半身拽起，給那台主剝離器讓出一點角度。
「這樣夠不夠？！」
「夠了。」
賽琳眼神一冷。
「最後一次。」
「拔。」
嗡！！！！
所有設備功率同時拉滿。
那團黑紅色核心終於從怪獸體內拽了出來，懸在半空，像一團還在蠕動的噁心血瘤，表面布滿密密麻麻的黑色觸鬚，試圖重新紮回去。
新城直接罵出了聲：
「這什麼鬼東西？！」
「別讓它回去！」崛井大喊。
楊漸根本沒猶豫。
鬆開怪獸的瞬間，他反手就是一拳。
轟！！！！
那團黑紅色控制源在半空中被一拳打爆。
碎得乾乾淨淨。
怪獸龐大的身體晃了晃，直接倒了下去。
楊漸立刻伸手托住它，
「喂！」
「醒著沒有？！」
怪獸緩緩抬頭。
眼裡的黑色脈絡，終於徹底退下去了。
只剩下疲憊和茫然。
它看著楊漸，像是隔了很久才重新認清自己還活著。
然後，極輕地說了一句：
「……奧特曼。」
楊漸呼吸一松。
「嗯。」
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副被改造成怪物的身體，聲音很輕：
「我……還活著？」
賽琳看了一眼數據，第一次沒有立刻毒舌。
「暫時。」
「意識鏈路保住了，控制源剝離成功，生命體徵還在。」
她頓了頓。
「所以，算你命大。」
怪獸慢慢閉了閉眼。
勝利隊那邊，這才回過神來。
崛井死死盯著數據，眼睛都亮了。
「真的救回來了。」
大古緩緩吐出一口氣。
「太好了」
居間惠站在司令室里，看著屏幕上那個跪在地上的龐大身影，輕聲道：
「辛苦了。」
楊漸低頭，看著那頭終於不再掙扎的怪獸，抬手拍了拍它肩膀。
「說了會救你。」
「這次，我沒食言。」
怪獸看著他，很慢很慢地點了一下頭。
「……謝謝。」
賽琳看著平板，又看了看它，直接問：
「你還能控制自己嗎？」
怪獸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副龐大的怪獸身體，眼神里掠過一絲遲緩的痛楚。
「現在可以。」
「但我不知道……還能維持多久……」
老美站在旁邊，聽到這裡，微微皺了下眉。
「體內深層改造還在，雖然控制源拔掉了，但這副身體本身就是被硬改出來的。」他說，「短時間穩定可以，長期怎麼樣不好說。」
崛井立刻抬頭：
「意思是它還會再失控？」
賽琳平靜回答：
「有概率。」
「但不是現在。」
「現在它最需要的是隔離、維穩和持續觀察。」
居間惠的聲音從通訊頻道里傳來：
「也就是說，它不能留在普通環境裡。」
「對。」賽琳說，「至少不能留在城市附近。」
宗方沉聲開口：
「那就只能轉入封閉設施。」
新城下意識皺眉：
「你是說……關起來？」
這句話一出，現場氣氛微微變了變。
怪獸沒有說話。
只是低著頭，像是早就默認了這種結果。
畢竟，以它現在這副樣子，不被當場清除，已經算是奇蹟。
可就在這時，老美開口了。
「它不能交給你們TPC單獨收押。」
宗方看向他。
「理由？」
老美語氣平穩：
「第一，它不是你們這個世界原生的怪獸。」
「第二，它身上的改造痕跡和控制方式，明顯帶著外部戰爭區殘留技術特徵。」
「第三.....」
他看了一眼那外星人，又看向勝利隊眾人。
「它現在這個狀態，不適合被當成『戰利品』或者『樣本』。」
這話說得不重。
但意思很清楚。
不能把它當實驗材料。
也不能把它當普通怪獸關進某個地方了事。
崛井立刻舉手：
「我先聲明啊，我沒有把它當樣本的意思。」
新城也咳了一聲：
「誰會在這種時候提解剖啊……」
賽琳瞥了他們一眼。
「我會。」
全場：「......」
然後她又面無表情地補了一句：
「但前提是死後授權，且救不回來。」
「現在它還活著，所以我的優先級是讓它繼續活著。」
這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反而莫名有種詭異的可信度。
麗娜輕輕呼出一口氣。
「那現在怎麼辦？」
老美直接給出答案：
「星盟收留。」
勝利隊那邊短暫安靜了一下。
宗方皺眉：「你們確定？」
「確定。」老美說，「星盟本來就收容過不少從外側戰區流落過來的宇宙生命。
它現在這種情況，放在你們TPC的標準體系里很難處理，但放在我們這邊，不算完全沒先例。」
他說到這裡，語氣頓了一下。
「更重要的是，它現在看到奧……看到了光之巨人，會有明顯穩定反應。」
「這說明它還有很強的『信任錨點』。」
「而這個錨點，不在你們人類那邊。」
這話說得已經很委婉了。
直白一點就是：
它未必信任TPC。
新城下意識看了眼楊漸。
「那你的意思是，之後這位得跟著你們？」
老美點頭。
「對。」
居間惠在通訊里沉默了幾秒，最終開口：
「可以。」
「前提是信息共享，狀態共享，風險評估共享。」
「如果它再次出現不可控跡象，TPC必須第一時間知道。」
老美很乾脆：「沒問題。」
宗方也沒再反對。
因為說到底，這已經是眼下最合理的安排了。
放在星盟，至少那邊確實更有處理這類「外來異常生命」的經驗。
老美已經開始指揮星盟那邊的人動起來了。
「轉運擔架平台推進來。」
「維穩環不要拆，直接整體轉運。」
「後續隔離區清空，給它單獨留一間大點的。」
旁邊一個巴爾坦星人下意識問了一句：
「按怪獸規格留？」
老美看了一眼那外星人，停頓半秒。
「按病號規格留。」
巴爾坦星人：「明白。」
勝利隊那邊，氣氛也終於松下來一點。
新城撓了撓頭，小聲嘀咕：
「這展開怎麼感覺越來越奇怪了……」
崛井在旁邊接了一句：
「本來是打怪獸，結果最後變成搶救怪獸，還得安排住院和收留。」
麗娜輕輕笑了一下。
「但總比看著它死掉好。」
大古一直沒怎麼說話。
只是站在後面，靜靜看著那頭正在被星盟設備一層層重新固定、準備轉運的外星人。
它現在還是怪獸的樣子。
龐大、猙獰、傷痕累累。
現在已經沒法把它當成「怪獸」了。
嗡！！
藍白色的光紋順著束縛器打進怪獸體內，像無數發光的鎖鏈，直撲那團盤踞在它神經和血肉里的黑紅色控制源。
賽琳那邊忽然開口：
「找到了。」
平板上，黑紅色的主控制源終於從雜亂波動里被拉了出來。
老美親自按下主剝離鍵。
咔！！
最中間那台剝離器猛地收緊，一道刺眼的藍白色電弧釘進那團黑紅色核心。
怪獸整具身體瞬間繃直。
「啊！！！」
這一次，從它喉嚨里發出的，已經不像獸吼了。
賽琳盯著數據：
「控制源開始鬆動。」
「還差一點。」
「楊漸，把它胸口抬起來！」
楊漸咬牙，雙臂發力，硬生生把怪獸上半身拽起，給那台主剝離器讓出一點角度。
「這樣夠不夠？！」
「夠了。」
賽琳眼神一冷。
「最後一次。」
「拔。」
嗡！！！！
所有設備功率同時拉滿。
那團黑紅色核心終於從怪獸體內拽了出來，懸在半空，像一團還在蠕動的噁心血瘤，表面布滿密密麻麻的黑色觸鬚，試圖重新紮回去。
新城直接罵出了聲：
「這什麼鬼東西？！」
「別讓它回去！」崛井大喊。
楊漸根本沒猶豫。
鬆開怪獸的瞬間，他反手就是一拳。
轟！！！！
那團黑紅色控制源在半空中被一拳打爆。
碎得乾乾淨淨。
怪獸龐大的身體晃了晃，直接倒了下去。
楊漸立刻伸手托住它，
「喂！」
「醒著沒有？！」
怪獸緩緩抬頭。
眼裡的黑色脈絡，終於徹底退下去了。
只剩下疲憊和茫然。
它看著楊漸，像是隔了很久才重新認清自己還活著。
然後，極輕地說了一句：
「……奧特曼。」
楊漸呼吸一松。
「嗯。」
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副被改造成怪物的身體，聲音很輕：
「我……還活著？」
賽琳看了一眼數據，第一次沒有立刻毒舌。
「暫時。」
「意識鏈路保住了，控制源剝離成功，生命體徵還在。」
她頓了頓。
「所以，算你命大。」
怪獸慢慢閉了閉眼。
勝利隊那邊，這才回過神來。
崛井死死盯著數據，眼睛都亮了。
「真的救回來了。」
大古緩緩吐出一口氣。
「太好了」
居間惠站在司令室里，看著屏幕上那個跪在地上的龐大身影，輕聲道：
「辛苦了。」
楊漸低頭，看著那頭終於不再掙扎的怪獸，抬手拍了拍它肩膀。
「說了會救你。」
「這次，我沒食言。」
怪獸看著他，很慢很慢地點了一下頭。
「……謝謝。」
賽琳看著平板，又看了看它，直接問：
「你還能控制自己嗎？」
怪獸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副龐大的怪獸身體，眼神里掠過一絲遲緩的痛楚。
「現在可以。」
「但我不知道……還能維持多久……」
老美站在旁邊，聽到這裡，微微皺了下眉。
「體內深層改造還在，雖然控制源拔掉了，但這副身體本身就是被硬改出來的。」他說，「短時間穩定可以，長期怎麼樣不好說。」
崛井立刻抬頭：
「意思是它還會再失控？」
賽琳平靜回答：
「有概率。」
「但不是現在。」
「現在它最需要的是隔離、維穩和持續觀察。」
居間惠的聲音從通訊頻道里傳來：
「也就是說，它不能留在普通環境裡。」
「對。」賽琳說，「至少不能留在城市附近。」
宗方沉聲開口：
「那就只能轉入封閉設施。」
新城下意識皺眉：
「你是說……關起來？」
這句話一出，現場氣氛微微變了變。
怪獸沒有說話。
只是低著頭，像是早就默認了這種結果。
畢竟，以它現在這副樣子，不被當場清除，已經算是奇蹟。
可就在這時，老美開口了。
「它不能交給你們TPC單獨收押。」
宗方看向他。
「理由？」
老美語氣平穩：
「第一，它不是你們這個世界原生的怪獸。」
「第二，它身上的改造痕跡和控制方式，明顯帶著外部戰爭區殘留技術特徵。」
「第三.....」
他看了一眼那外星人，又看向勝利隊眾人。
「它現在這個狀態，不適合被當成『戰利品』或者『樣本』。」
這話說得不重。
但意思很清楚。
不能把它當實驗材料。
也不能把它當普通怪獸關進某個地方了事。
崛井立刻舉手：
「我先聲明啊，我沒有把它當樣本的意思。」
新城也咳了一聲：
「誰會在這種時候提解剖啊……」
賽琳瞥了他們一眼。
「我會。」
全場：「......」
然後她又面無表情地補了一句：
「但前提是死後授權，且救不回來。」
「現在它還活著，所以我的優先級是讓它繼續活著。」
這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反而莫名有種詭異的可信度。
麗娜輕輕呼出一口氣。
「那現在怎麼辦？」
老美直接給出答案：
「星盟收留。」
勝利隊那邊短暫安靜了一下。
宗方皺眉：「你們確定？」
「確定。」老美說，「星盟本來就收容過不少從外側戰區流落過來的宇宙生命。
它現在這種情況，放在你們TPC的標準體系里很難處理，但放在我們這邊，不算完全沒先例。」
他說到這裡，語氣頓了一下。
「更重要的是，它現在看到奧……看到了光之巨人，會有明顯穩定反應。」
「這說明它還有很強的『信任錨點』。」
「而這個錨點，不在你們人類那邊。」
這話說得已經很委婉了。
直白一點就是：
它未必信任TPC。
新城下意識看了眼楊漸。
「那你的意思是，之後這位得跟著你們？」
老美點頭。
「對。」
居間惠在通訊里沉默了幾秒，最終開口：
「可以。」
「前提是信息共享，狀態共享，風險評估共享。」
「如果它再次出現不可控跡象，TPC必須第一時間知道。」
老美很乾脆：「沒問題。」
宗方也沒再反對。
因為說到底，這已經是眼下最合理的安排了。
放在星盟，至少那邊確實更有處理這類「外來異常生命」的經驗。
老美已經開始指揮星盟那邊的人動起來了。
「轉運擔架平台推進來。」
「維穩環不要拆，直接整體轉運。」
「後續隔離區清空，給它單獨留一間大點的。」
旁邊一個巴爾坦星人下意識問了一句：
「按怪獸規格留？」
老美看了一眼那外星人，停頓半秒。
「按病號規格留。」
巴爾坦星人：「明白。」
勝利隊那邊，氣氛也終於松下來一點。
新城撓了撓頭，小聲嘀咕：
「這展開怎麼感覺越來越奇怪了……」
崛井在旁邊接了一句：
「本來是打怪獸，結果最後變成搶救怪獸，還得安排住院和收留。」
麗娜輕輕笑了一下。
「但總比看著它死掉好。」
大古一直沒怎麼說話。
只是站在後面，靜靜看著那頭正在被星盟設備一層層重新固定、準備轉運的外星人。
它現在還是怪獸的樣子。
龐大、猙獰、傷痕累累。
現在已經沒法把它當成「怪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