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透露口風
從那次從外籍學員的考核演習回來後，許燦就沒參與其他訓練，反倒是像個替補教官一樣到處跟著幫忙，區隊的事情只能託付給樊衛東。
樊衛東倒是很高興，這傢伙就是一個官迷，不管是什麼，哪怕是去掃個廁所，他都得當個所長，要不然蹲在那裡都不舒服。
越是到了冬天，越是忙的熱火朝天。
作訓處一大早上就忙的腳不沾地。
許燦剛端著茶缸子泡水，屁股還沒落在椅子上，就聽到隔壁的龍參謀扯著嗓子喊著:
「小許！拿著表去一中隊測個速度！」
「一中隊不是體測結束了？」
許燦放下茶缸子，拉開一邊的抽屜，看著裡面放著的計時錶，還有配發的白手套，拿出一副手套戴上，接著拿起計時錶朝著外面走。
又是一隊急匆匆的路過的教官。
許燦站在旁邊讓路，看著旁邊夾著塑料文件本的龍參謀走出來，他忍不住抱怨道:
「參謀，缺人就招人，我又不是正式教官，你不能可著我一個人薅勞力啊！」
「你說什麼？」
龍參謀關上房門，轉身說道:「這是去檢查另一批人的，臨時借用一中隊的訓練場，這大冬天還來人，你以為我願意跑這一趟啊？」
「那支隊伍啊？」
「少打聽，多看，多學。」
「得了，不說就算了。」
許燦跟著龍參謀走出去，一中隊的訓練場距離這邊並不算遠，沿著花壇那邊過去就是，天氣冷了，除了一些耐寒的厚葉植物還有點綠色。
花壇裡面光禿禿的一片，看上去一片蕭條之色，天空中也是陰沉沉的。
路上遇到的幾個教官都說要下雪了。
這天是灰白色的，看不到太陽。
確實像是要下雪的樣子。
許燦到了一中隊這邊看了一眼，整整齊齊的兩排隊列，看上去也沒什麼，但是仔細一看，這情況可不對勁啊！
來的怎麼都是三四十歲以上的學員？
許燦神色一變，拿著計數表的手都搖晃了一下，仔細的一個個看過去，還真是一幫老學員，這可不是從部隊裡選出來的學員兵。
龍參謀過去抬手敬禮，「各位首長好，按組織上的命令，你們接下來要在這裡進行一些學習和訓練，我們要做一個基礎體測，還請見諒。」
龍參謀說話點到為止，絕不多說。
畢竟這邊是要看軍齡的，幹部服裝的四個口袋，加上這軍校特別的學習和培訓。
情況不對啊。
許燦打起一百個精神，捏著手裡的計時錶過去打分，訓練考察的內容也比較少，主要測速的也就是五百米的體能測試。
其他的也不算。
等訓練開始的時候，許燦才有機會湊到龍參謀旁邊抱怨著，「我發現了，作訓處的人有夠黑的，都跟包黑臉一樣，又黑又陰險！」
「怎麼了？」
龍參謀似笑非笑的問著，低頭在本子上記錄了一下那些老學員的體能狀態。
「馬上就要到臘月了，你們組織這些老首長訓練，你別帶我啊，我還想回去呢。」
「讓你過來看看，你哪裡這麼多的事情？」
龍參謀說著，伸手將許燦手裡的計數表拿過來，「你倒是說說，這些人是誰？」
「團級左右的老幹部，而且還是現役。」
許燦的眼睛跟準星一樣，一眼掃過去就知道是什麼情況，而且看這些老幹部的跑步姿勢，明顯是來學習的，師部級別不會到他們這裡。
肯定是團級的。
「眼神挺好的，難怪人家搞外交的要你過去。」龍參謀誇獎了一句。
「外交？」
「對啊，那個郭首長就想叫你過去，人家之前可是掛著大校軍銜的，你沒聽到這消息？」
龍參謀有些詫異的問道，下意識覺得自己多嘴了，但是看著許燦那茫然的樣子。
這也不像是知道的啊……
「我去哪裡知道啊？我就是在作訓處這邊幹活，然後回宿舍，別的事情我也沒幹啊？」
許燦考慮著，作訓處里說閒話，聊八卦的都是有，基本上都是各個中隊的事情，比如哪個中隊的成績又拉胯了。
哪個中隊長的葡萄架子倒了，又或者是政委對哪個中隊的作風又發起批評了。
他們也很少討論別的啊，更別說是討論他了，許燦都沒聽到過關於他的小道消息。
就他在四中隊的時候，跟包參謀打了哪一架，成了全學院最大的八卦消息。
龍參謀試探性的問道:
「你上個月不是去隔壁學院幫忙了，還露了一手槍法，人家隔壁學院對我們的評價高了很多，這個事情不是處長還誇你了嗎？」
「我知道，槍法是我的強項，但也沒說別的？他們都說我什麼了？」許燦還是沒弄清楚。
「啊哦……」
龍參謀這才明白了，許燦是真的不知道，又看了一眼手錶，這邊的體能測試還得有一些時間，剛好可以跟他解釋一下。
「你知道外交武官嗎？」
「知道一點，看過書上的內容。」
許燦如實的答道:「這就相當於軍事外交官，設置在駐外大使館內，主要是跟當地國家的軍事溝通，協調，負責軍事協調和合作。」
「不錯，記憶挺好的。」
龍參謀誇獎了一句，然後說道:「郭首長就是培養外交武官的，他很看好你，想跟處長要求一下，把你調派過去，負責外籍學員的問題。」
「為什麼？」
許燦對外交武官的職位一點都不感興趣，要是維和部隊的指揮官還差不多。
外交武官，除非是在援助，支援中才有作用，其他時候就是看住大使館，以及分析當地國家部隊的情況，進行對接交談。
他這練出來的本事……除非去大洋彼岸的美利堅，他倒是可以考慮搞個竊聽風雲之類的。
但要是去其他地方，算了吧。
「你表現好啊，你覺得好不好？」
「不好。」
許燦直接拒絕，轉頭拿著計時錶走了過去，開始計算沖點掐表，不是按照第一個衝線的計算，而是按照最後一個，走的最慢的一個掐。
所以，即便是老幹部，團長級別也得大口喘息的往前跑，跑不動，前面拉，後面推。
總能搶下來幾秒的時間。
許燦對這些視若無物，畢竟跑起來都不好看，他只是盯著自己手裡的計時錶。
掐住最後一個衝線的學員，確定時間。
樊衛東倒是很高興，這傢伙就是一個官迷，不管是什麼，哪怕是去掃個廁所，他都得當個所長，要不然蹲在那裡都不舒服。
越是到了冬天，越是忙的熱火朝天。
作訓處一大早上就忙的腳不沾地。
許燦剛端著茶缸子泡水，屁股還沒落在椅子上，就聽到隔壁的龍參謀扯著嗓子喊著:
「小許！拿著表去一中隊測個速度！」
「一中隊不是體測結束了？」
許燦放下茶缸子，拉開一邊的抽屜，看著裡面放著的計時錶，還有配發的白手套，拿出一副手套戴上，接著拿起計時錶朝著外面走。
又是一隊急匆匆的路過的教官。
許燦站在旁邊讓路，看著旁邊夾著塑料文件本的龍參謀走出來，他忍不住抱怨道:
「參謀，缺人就招人，我又不是正式教官，你不能可著我一個人薅勞力啊！」
「你說什麼？」
龍參謀關上房門，轉身說道:「這是去檢查另一批人的，臨時借用一中隊的訓練場，這大冬天還來人，你以為我願意跑這一趟啊？」
「那支隊伍啊？」
「少打聽，多看，多學。」
「得了，不說就算了。」
許燦跟著龍參謀走出去，一中隊的訓練場距離這邊並不算遠，沿著花壇那邊過去就是，天氣冷了，除了一些耐寒的厚葉植物還有點綠色。
花壇裡面光禿禿的一片，看上去一片蕭條之色，天空中也是陰沉沉的。
路上遇到的幾個教官都說要下雪了。
這天是灰白色的，看不到太陽。
確實像是要下雪的樣子。
許燦到了一中隊這邊看了一眼，整整齊齊的兩排隊列，看上去也沒什麼，但是仔細一看，這情況可不對勁啊！
來的怎麼都是三四十歲以上的學員？
許燦神色一變，拿著計數表的手都搖晃了一下，仔細的一個個看過去，還真是一幫老學員，這可不是從部隊裡選出來的學員兵。
龍參謀過去抬手敬禮，「各位首長好，按組織上的命令，你們接下來要在這裡進行一些學習和訓練，我們要做一個基礎體測，還請見諒。」
龍參謀說話點到為止，絕不多說。
畢竟這邊是要看軍齡的，幹部服裝的四個口袋，加上這軍校特別的學習和培訓。
情況不對啊。
許燦打起一百個精神，捏著手裡的計時錶過去打分，訓練考察的內容也比較少，主要測速的也就是五百米的體能測試。
其他的也不算。
等訓練開始的時候，許燦才有機會湊到龍參謀旁邊抱怨著，「我發現了，作訓處的人有夠黑的，都跟包黑臉一樣，又黑又陰險！」
「怎麼了？」
龍參謀似笑非笑的問著，低頭在本子上記錄了一下那些老學員的體能狀態。
「馬上就要到臘月了，你們組織這些老首長訓練，你別帶我啊，我還想回去呢。」
「讓你過來看看，你哪裡這麼多的事情？」
龍參謀說著，伸手將許燦手裡的計數表拿過來，「你倒是說說，這些人是誰？」
「團級左右的老幹部，而且還是現役。」
許燦的眼睛跟準星一樣，一眼掃過去就知道是什麼情況，而且看這些老幹部的跑步姿勢，明顯是來學習的，師部級別不會到他們這裡。
肯定是團級的。
「眼神挺好的，難怪人家搞外交的要你過去。」龍參謀誇獎了一句。
「外交？」
「對啊，那個郭首長就想叫你過去，人家之前可是掛著大校軍銜的，你沒聽到這消息？」
龍參謀有些詫異的問道，下意識覺得自己多嘴了，但是看著許燦那茫然的樣子。
這也不像是知道的啊……
「我去哪裡知道啊？我就是在作訓處這邊幹活，然後回宿舍，別的事情我也沒幹啊？」
許燦考慮著，作訓處里說閒話，聊八卦的都是有，基本上都是各個中隊的事情，比如哪個中隊的成績又拉胯了。
哪個中隊長的葡萄架子倒了，又或者是政委對哪個中隊的作風又發起批評了。
他們也很少討論別的啊，更別說是討論他了，許燦都沒聽到過關於他的小道消息。
就他在四中隊的時候，跟包參謀打了哪一架，成了全學院最大的八卦消息。
龍參謀試探性的問道:
「你上個月不是去隔壁學院幫忙了，還露了一手槍法，人家隔壁學院對我們的評價高了很多，這個事情不是處長還誇你了嗎？」
「我知道，槍法是我的強項，但也沒說別的？他們都說我什麼了？」許燦還是沒弄清楚。
「啊哦……」
龍參謀這才明白了，許燦是真的不知道，又看了一眼手錶，這邊的體能測試還得有一些時間，剛好可以跟他解釋一下。
「你知道外交武官嗎？」
「知道一點，看過書上的內容。」
許燦如實的答道:「這就相當於軍事外交官，設置在駐外大使館內，主要是跟當地國家的軍事溝通，協調，負責軍事協調和合作。」
「不錯，記憶挺好的。」
龍參謀誇獎了一句，然後說道:「郭首長就是培養外交武官的，他很看好你，想跟處長要求一下，把你調派過去，負責外籍學員的問題。」
「為什麼？」
許燦對外交武官的職位一點都不感興趣，要是維和部隊的指揮官還差不多。
外交武官，除非是在援助，支援中才有作用，其他時候就是看住大使館，以及分析當地國家部隊的情況，進行對接交談。
他這練出來的本事……除非去大洋彼岸的美利堅，他倒是可以考慮搞個竊聽風雲之類的。
但要是去其他地方，算了吧。
「你表現好啊，你覺得好不好？」
「不好。」
許燦直接拒絕，轉頭拿著計時錶走了過去，開始計算沖點掐表，不是按照第一個衝線的計算，而是按照最後一個，走的最慢的一個掐。
所以，即便是老幹部，團長級別也得大口喘息的往前跑，跑不動，前面拉，後面推。
總能搶下來幾秒的時間。
許燦對這些視若無物，畢竟跑起來都不好看，他只是盯著自己手裡的計時錶。
掐住最後一個衝線的學員，確定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