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首長的青睞
單兵訓練是許燦的強項，即便是專業的體能教官上來，許燦都不放在眼裡。
他除了在文化課上稍微進步慢一些，這一身戰術技能，可是在戰場上磨練出來的。
工兵鏟在地上飛快的挖掘。
不到五分鐘，一個單兵土坑就挖了出來，趁著還有時間，許燦把坑深的位置調整出來。
甚至還往前面做了一個防彈土堆，許燦端著步槍就撲倒在了單兵坑裡。
在旁邊負責監督的教官看了一眼時間，轉頭看向站在後面的首長和作訓處的處長。
「你們作訓處教的很好啊。」
首長跟旁邊的作訓處處長講道，語氣很是和藹，處長也是在手心裡捏了一把汗。
心裡也是慶幸，來的是許燦。
而不是其他學員。
但要是論起來，其他學員來也是最低合格。
「換教官，教不好就換人，沒什麼好說的。」首長臉色一變，語氣強硬的說著:「跟我在這裡搞什麼面子工程，國內和國外交流的窗口在這裡。」
「世界上就沒有安穩過，這些人回去都是要去戰場上帶兵的，當成什麼了？訓成什麼了？」
「告訴你們！誰讓軍校在這裡丟臉了，誰自費過去，給我把仗打下來，軍校丟臉了，你們也沒尊嚴站在這裡說話了，從今天開始通通給我改！」
首長的話像狂風似的從東邊吹到西邊。
聽到的教官們都攥緊了拳頭，他們身為軍人的最大的榮耀就在這裡，就是這座軍校，就是這座軍校走出去的優秀學員。
這裡要是被人敗壞了名聲……他們這些教官都去參加軍事指導團算了。
「那個學員不錯，叫什麼名字？」
首長收斂了一下怒火，在這裡不訓斥一頓，根本出不了成績，但是前面那個戰術動作表現極佳，單人完成爆破和掩護任務的學員。
確實讓他另眼相看。
這動作乾淨利落，一看就讓他心裡歡喜，像是找到了什麼神兵利刃一樣。
「他叫許燦，老兵中隊一區隊的區隊長，也是前線下來的保送學員，拿過一等功。」
「哦……」
聽到這裡，首長眼睛就更亮了，搓了搓手，「他成績怎麼樣？」
作訓處長回答道:「挺好的，秋季的演習訓練，他是拿到最高分的學員，而且對情報方面格外敏感，把我們演習內容都摸透了。」
「在部隊裡的時候，這小子就是專門針對敵特的一線反特人員，還編寫過反敵特小冊子，可是他們師最厲害的一個軍官。」
「搞情報的。」
首長念叨著，心裡更是欣喜很多，看著體能訓練，戰術動作就能看出來，這是一個戰鬥技能拉滿的戰士，可這情報還能疊起來。
那就是有勇有謀了！
這種才是少見啊。
在心裡考慮了一下，首長繼續問道:「他家裡的情況怎麼樣？家裡幾代人的關係？」
「這個您放心，他家裡幾代都是貧農，父母早亡，就一個哥哥在老家裡，根苗正紅！」
「是這樣啊！」
首長嘴角咧開，伸手把作訓處長往旁邊一拽，「這小子將來要安排到哪個地方？他畢業的時候，能不能分配到我那裡去？」
「這個……」
「我哪裡就缺這種有勇有謀的軍官！」
「怕是不太合適啊。」
「有什麼不合適的？」
首長臉色一冷，「我這邊培養的是外交武官，怎麼了？對不住你們指揮學院啊！」
「不是這個。」
作訓處長連忙解釋:「這小子要回原部隊的，他們師長跟我們打過招呼的，他回去最少也是一個團部參謀，副營的級別。」
「而且……」
作訓處長看了一下周圍，悄悄的說道:「他岳父是雷震，就是13軍的軍長，而且最近要調整了，老軍長還要挪動一下，更不可能了。」
「雷震……」
首長是知道這個生氣就甩帽子的老將，眉頭頓時皺了起來，想了一下。
「雷震他閨女……也不是別的問題啊，他該不會是要以權謀私，給他女婿鋪路吧？再說了，我這外交武官的體系也不錯啊。」
「這……」
「算了。」首長擺了擺手，目光看向在操場上奔跑的許燦身上，眼裡有些不舍的神情。
「這個許燦，是一區隊的區隊長，怎麼還跟你們作訓處的在一起，怎麼還一起過來了？」
「這個嗎？」
作訓處長臉色也是有些尷尬，他最開始也是考慮著培養一下許燦，讓他在作訓處這邊學習一下，免得帶著學員琢磨他們的突擊訓練。
搞得他們作訓處的突擊考核跟逗孩子一樣，失去了突然的隱蔽性。
但是……
許燦在作訓處做的太合適了。
合適到，現在作訓處要是離開許燦，就感覺這一天的工作抓不到頭緒，工作都變多了。
仔細一想，作訓處長都覺得離譜。
許燦的適應力太強了。
這事情聽在首長的耳朵里，那就不一樣了，眼裡的神色頓時變得高深莫測了起來。
目光注視在許燦身上。
——
傍晚，太陽已經落山，只剩下清冷的寒風卷著水泥路邊的枯葉，打著旋的割在人臉上。
這北方的冬天讓人受不了。
許燦回到宿舍里，第一時間就是去拿暖壺，然後倒上一杯熱水，雙手捧住好好暖和一下。
「區隊，又加班了？」
聚在桌子前打撲克的學員們抬頭看了過來，還有從三區隊跑過來的魏得柱，臉上都貼滿了紙條，一個個抬頭朝這邊看了過來。
樊衛東轉過頭來，抬起雙手把遮擋在眼前的紙條向上一揚，咧嘴調侃道:
「作訓處怎麼也得給區隊發一個雷鋒標兵啊，這大晚上了才回來啊！」
「少說了，累死了。」
許燦坐到一邊的床鋪前，把衣服脫下來，直接扔到了下面的臉盆里，在訓練場上摸爬滾打了這麼久，肯定是要仔細換一身衣服。
要不然這一身就臭了。
「又幹嘛去了？加練？還是又搞突然襲擊了？」樊衛東把臉上的紙條全都扯下來，轉頭看向坐在桌子兩邊的學員們。
「魏得柱，出去！」
「不是，樊隊，咱們也是一個中隊的啊！」
「你不是我們一區隊的，我們是路人。」
樊衛東直接朝外擺手，平時可以在這裡聊什麼都行，聊老婆孩子都沒問題，遇到正事的時候，該做的保密工作直接拉滿。
「不用，不是什麼大事，我去隔壁學院看那幫外籍學員了，一個個黑的跟大猩猩似的，把那個來視察的首長氣得七竅冒煙。」
「外籍學員？」
周圍的學員頓時就被吸引住了，手裡的撲克牌都扔在了桌子上，立刻朝著許燦那邊圍了過去，有的直接撲倒了床上。
「區隊，講講啊！」
周樺身形靈活的從許燦上鋪的位置，拿出來了一盒香菸，樊衛東的，放在枕頭下面就相當於是公用的了，不過大家抽菸也沒那麼厲害。
平時樊衛東也是往桌子上扔兩條煙。
所以也不在意這一點。
許燦坐在床邊，點上香菸抽了一口，眯著眼睛，舒服了，頓時大腦一片冷靜的感覺。
「行，有別的事情，我跟你們講講。」
許燦笑眯眯的叼著煙，樊衛東他們抱著胳膊站在旁邊，聽著許燦把今天下午的事情說了一遍，包括那些教官被訓得臉色鐵青。
「這活該啊！」
樊衛東第一個點評了起來，「先給我來根煙！樺子，煙！」
他伸手直接朝著周樺要到。
接過煙後，直接抬腳勾過旁邊的椅子，單腳踩在椅子上，「那教官就是白吃乾飯的，給我一個區隊，我一個月就把他們訓的服服帖帖，別管他們聽不聽得懂中國話！」
「他就是聽不懂人話，我也有辦法讓他排隊立正，跟著坦克步坦協同算個屁，我直接讓他們踩著高蹺上去，你們信不信，我有這個本事！」
「信信信。」
坐在對面下鋪的王慶瑞他們紛紛點頭。
「我覺得也是，就是那些教官看著外國人就捨不得訓練，這才是最大的背叛，這是軍校，他們不想干就滾遠點，拿著教官的工資不幹活？」
「媽的！」
「區隊，你有沒有去露一手啊？」
「怎麼沒有？」
許燦叼著煙靠在床邊，抬手比了一個八字的手勢，「一百米，十環拉滿，我的槍法放在整個學院裡面，也是數一數二的吧？」
「就那些三十環敢站出來說自己打的好，我直接就把靶環甩他們臉上，廢物就是廢物！」
「說的對，區隊威風！」
「別說威風……」
許燦擺了擺手，咂摸著嘴裡的煙味，考慮著今天遇到的事情，是不是有什麼能抓一把的。
「想起來了！我們學院的作訓處接管了那邊的外籍學員，去……」
許燦轉頭喊道:「去給我把四中隊的七班長叫過來，就是那個史大金，快點！」
「好。」
一個靠近房門的學員立刻拽開房門跑了出去，房門都沒有關上，冷風一個勁的往裡鑽。
「關門，把燈打開啊！黑天了啊！」
許燦催促著。
宿舍里的大燈亮起，周圍的學員都拽著椅子，坐在床邊，圍著許燦做了一個圓形的位置，繼續聊著話題。
「區隊，你叫七班長過來幹嘛？」
「他想留校，不是最近有那個教官擴招嗎？他比我們大一期，也快要到了畢業的時候了，他打算留下，我看看這個機會能不能幫他一把。」
「靠，那他欠你人情欠大了。」
樊衛東往前推了推椅子，湊過來說道:「他要是能成了教官，過來檢查衛生的時候，能不能放我們一馬啊，別戴著白手套扣老鼠洞了。」
「哈哈哈……」
學員們頓時就都笑了起來。
他們中隊的流動衛生紅旗，他們區隊就拿過一次，在班級裡面都沒有留下太久。
檢查太嚴苛了，他們訓練又累，還得抓住時間補習，但是除了這一點，他們一區隊在成績上面絕對是比另外兩個區隊強的。
「欠不欠人情的，我又不在這裡呆一輩子。」許燦把菸頭掐滅，彎腰扔進了床下的水盆里。
「我就考慮著，他能求到我這裡，我要是能幫他，我儘量幫他一把，將來要是我求到大家的頭上，也別都當耳旁風，也得給我認真一下。」
「那沒話說！」
王慶瑞直接站了起來，「區隊，你是什麼人，我們這些兄弟清清楚楚，你是這個，你是我們的區隊，戰友，老大哥！」
王慶瑞伸著大拇指，「你要是有事找我，只要不是叛國，只要不是做違背天理的事情，我這條命都能陪著你去閻王爺那裡走一圈！」
「就是啊！區隊，你別太見外了！」
「我那成績不好，也是你給我補上來的，我們可是靠著你，才能在這裡步步上升！這成績，我這輩子也沒尋思，我能拿到合格以上的成績啊！」
「老許。」
樊衛東直接把手拍到了許燦的肩膀上，「兄弟們跟你是一條心的，別說是在這裡，就是十年，二十年，這情誼都不會變！」
「咱們扛過槍，挨過餓，沒什麼不行的，你要是找我們，我們肯定義不容辭，真的，老許，我這個人你是知道的！我很少服人。」
「我們團長，我看著都不服，跟他在指揮部都能罵起來，但是我服你，我真服，就憑這一點，將來哥哥要是當了團長，你來我這裡當副團！」
「滾！」
許燦聽了這話直接笑罵了起來，「我還給你當副團，老子職位絕對你高！到時候我第一個讓你去寫報告！寫檢討，寫十份！」
「哈哈哈……」
歡笑的聲音在宿舍里響了起來。
他除了在文化課上稍微進步慢一些，這一身戰術技能，可是在戰場上磨練出來的。
工兵鏟在地上飛快的挖掘。
不到五分鐘，一個單兵土坑就挖了出來，趁著還有時間，許燦把坑深的位置調整出來。
甚至還往前面做了一個防彈土堆，許燦端著步槍就撲倒在了單兵坑裡。
在旁邊負責監督的教官看了一眼時間，轉頭看向站在後面的首長和作訓處的處長。
「你們作訓處教的很好啊。」
首長跟旁邊的作訓處處長講道，語氣很是和藹，處長也是在手心裡捏了一把汗。
心裡也是慶幸，來的是許燦。
而不是其他學員。
但要是論起來，其他學員來也是最低合格。
「換教官，教不好就換人，沒什麼好說的。」首長臉色一變，語氣強硬的說著:「跟我在這裡搞什麼面子工程，國內和國外交流的窗口在這裡。」
「世界上就沒有安穩過，這些人回去都是要去戰場上帶兵的，當成什麼了？訓成什麼了？」
「告訴你們！誰讓軍校在這裡丟臉了，誰自費過去，給我把仗打下來，軍校丟臉了，你們也沒尊嚴站在這裡說話了，從今天開始通通給我改！」
首長的話像狂風似的從東邊吹到西邊。
聽到的教官們都攥緊了拳頭，他們身為軍人的最大的榮耀就在這裡，就是這座軍校，就是這座軍校走出去的優秀學員。
這裡要是被人敗壞了名聲……他們這些教官都去參加軍事指導團算了。
「那個學員不錯，叫什麼名字？」
首長收斂了一下怒火，在這裡不訓斥一頓，根本出不了成績，但是前面那個戰術動作表現極佳，單人完成爆破和掩護任務的學員。
確實讓他另眼相看。
這動作乾淨利落，一看就讓他心裡歡喜，像是找到了什麼神兵利刃一樣。
「他叫許燦，老兵中隊一區隊的區隊長，也是前線下來的保送學員，拿過一等功。」
「哦……」
聽到這裡，首長眼睛就更亮了，搓了搓手，「他成績怎麼樣？」
作訓處長回答道:「挺好的，秋季的演習訓練，他是拿到最高分的學員，而且對情報方面格外敏感，把我們演習內容都摸透了。」
「在部隊裡的時候，這小子就是專門針對敵特的一線反特人員，還編寫過反敵特小冊子，可是他們師最厲害的一個軍官。」
「搞情報的。」
首長念叨著，心裡更是欣喜很多，看著體能訓練，戰術動作就能看出來，這是一個戰鬥技能拉滿的戰士，可這情報還能疊起來。
那就是有勇有謀了！
這種才是少見啊。
在心裡考慮了一下，首長繼續問道:「他家裡的情況怎麼樣？家裡幾代人的關係？」
「這個您放心，他家裡幾代都是貧農，父母早亡，就一個哥哥在老家裡，根苗正紅！」
「是這樣啊！」
首長嘴角咧開，伸手把作訓處長往旁邊一拽，「這小子將來要安排到哪個地方？他畢業的時候，能不能分配到我那裡去？」
「這個……」
「我哪裡就缺這種有勇有謀的軍官！」
「怕是不太合適啊。」
「有什麼不合適的？」
首長臉色一冷，「我這邊培養的是外交武官，怎麼了？對不住你們指揮學院啊！」
「不是這個。」
作訓處長連忙解釋:「這小子要回原部隊的，他們師長跟我們打過招呼的，他回去最少也是一個團部參謀，副營的級別。」
「而且……」
作訓處長看了一下周圍，悄悄的說道:「他岳父是雷震，就是13軍的軍長，而且最近要調整了，老軍長還要挪動一下，更不可能了。」
「雷震……」
首長是知道這個生氣就甩帽子的老將，眉頭頓時皺了起來，想了一下。
「雷震他閨女……也不是別的問題啊，他該不會是要以權謀私，給他女婿鋪路吧？再說了，我這外交武官的體系也不錯啊。」
「這……」
「算了。」首長擺了擺手，目光看向在操場上奔跑的許燦身上，眼裡有些不舍的神情。
「這個許燦，是一區隊的區隊長，怎麼還跟你們作訓處的在一起，怎麼還一起過來了？」
「這個嗎？」
作訓處長臉色也是有些尷尬，他最開始也是考慮著培養一下許燦，讓他在作訓處這邊學習一下，免得帶著學員琢磨他們的突擊訓練。
搞得他們作訓處的突擊考核跟逗孩子一樣，失去了突然的隱蔽性。
但是……
許燦在作訓處做的太合適了。
合適到，現在作訓處要是離開許燦，就感覺這一天的工作抓不到頭緒，工作都變多了。
仔細一想，作訓處長都覺得離譜。
許燦的適應力太強了。
這事情聽在首長的耳朵里，那就不一樣了，眼裡的神色頓時變得高深莫測了起來。
目光注視在許燦身上。
——
傍晚，太陽已經落山，只剩下清冷的寒風卷著水泥路邊的枯葉，打著旋的割在人臉上。
這北方的冬天讓人受不了。
許燦回到宿舍里，第一時間就是去拿暖壺，然後倒上一杯熱水，雙手捧住好好暖和一下。
「區隊，又加班了？」
聚在桌子前打撲克的學員們抬頭看了過來，還有從三區隊跑過來的魏得柱，臉上都貼滿了紙條，一個個抬頭朝這邊看了過來。
樊衛東轉過頭來，抬起雙手把遮擋在眼前的紙條向上一揚，咧嘴調侃道:
「作訓處怎麼也得給區隊發一個雷鋒標兵啊，這大晚上了才回來啊！」
「少說了，累死了。」
許燦坐到一邊的床鋪前，把衣服脫下來，直接扔到了下面的臉盆里，在訓練場上摸爬滾打了這麼久，肯定是要仔細換一身衣服。
要不然這一身就臭了。
「又幹嘛去了？加練？還是又搞突然襲擊了？」樊衛東把臉上的紙條全都扯下來，轉頭看向坐在桌子兩邊的學員們。
「魏得柱，出去！」
「不是，樊隊，咱們也是一個中隊的啊！」
「你不是我們一區隊的，我們是路人。」
樊衛東直接朝外擺手，平時可以在這裡聊什麼都行，聊老婆孩子都沒問題，遇到正事的時候，該做的保密工作直接拉滿。
「不用，不是什麼大事，我去隔壁學院看那幫外籍學員了，一個個黑的跟大猩猩似的，把那個來視察的首長氣得七竅冒煙。」
「外籍學員？」
周圍的學員頓時就被吸引住了，手裡的撲克牌都扔在了桌子上，立刻朝著許燦那邊圍了過去，有的直接撲倒了床上。
「區隊，講講啊！」
周樺身形靈活的從許燦上鋪的位置，拿出來了一盒香菸，樊衛東的，放在枕頭下面就相當於是公用的了，不過大家抽菸也沒那麼厲害。
平時樊衛東也是往桌子上扔兩條煙。
所以也不在意這一點。
許燦坐在床邊，點上香菸抽了一口，眯著眼睛，舒服了，頓時大腦一片冷靜的感覺。
「行，有別的事情，我跟你們講講。」
許燦笑眯眯的叼著煙，樊衛東他們抱著胳膊站在旁邊，聽著許燦把今天下午的事情說了一遍，包括那些教官被訓得臉色鐵青。
「這活該啊！」
樊衛東第一個點評了起來，「先給我來根煙！樺子，煙！」
他伸手直接朝著周樺要到。
接過煙後，直接抬腳勾過旁邊的椅子，單腳踩在椅子上，「那教官就是白吃乾飯的，給我一個區隊，我一個月就把他們訓的服服帖帖，別管他們聽不聽得懂中國話！」
「他就是聽不懂人話，我也有辦法讓他排隊立正，跟著坦克步坦協同算個屁，我直接讓他們踩著高蹺上去，你們信不信，我有這個本事！」
「信信信。」
坐在對面下鋪的王慶瑞他們紛紛點頭。
「我覺得也是，就是那些教官看著外國人就捨不得訓練，這才是最大的背叛，這是軍校，他們不想干就滾遠點，拿著教官的工資不幹活？」
「媽的！」
「區隊，你有沒有去露一手啊？」
「怎麼沒有？」
許燦叼著煙靠在床邊，抬手比了一個八字的手勢，「一百米，十環拉滿，我的槍法放在整個學院裡面，也是數一數二的吧？」
「就那些三十環敢站出來說自己打的好，我直接就把靶環甩他們臉上，廢物就是廢物！」
「說的對，區隊威風！」
「別說威風……」
許燦擺了擺手，咂摸著嘴裡的煙味，考慮著今天遇到的事情，是不是有什麼能抓一把的。
「想起來了！我們學院的作訓處接管了那邊的外籍學員，去……」
許燦轉頭喊道:「去給我把四中隊的七班長叫過來，就是那個史大金，快點！」
「好。」
一個靠近房門的學員立刻拽開房門跑了出去，房門都沒有關上，冷風一個勁的往裡鑽。
「關門，把燈打開啊！黑天了啊！」
許燦催促著。
宿舍里的大燈亮起，周圍的學員都拽著椅子，坐在床邊，圍著許燦做了一個圓形的位置，繼續聊著話題。
「區隊，你叫七班長過來幹嘛？」
「他想留校，不是最近有那個教官擴招嗎？他比我們大一期，也快要到了畢業的時候了，他打算留下，我看看這個機會能不能幫他一把。」
「靠，那他欠你人情欠大了。」
樊衛東往前推了推椅子，湊過來說道:「他要是能成了教官，過來檢查衛生的時候，能不能放我們一馬啊，別戴著白手套扣老鼠洞了。」
「哈哈哈……」
學員們頓時就都笑了起來。
他們中隊的流動衛生紅旗，他們區隊就拿過一次，在班級裡面都沒有留下太久。
檢查太嚴苛了，他們訓練又累，還得抓住時間補習，但是除了這一點，他們一區隊在成績上面絕對是比另外兩個區隊強的。
「欠不欠人情的，我又不在這裡呆一輩子。」許燦把菸頭掐滅，彎腰扔進了床下的水盆里。
「我就考慮著，他能求到我這裡，我要是能幫他，我儘量幫他一把，將來要是我求到大家的頭上，也別都當耳旁風，也得給我認真一下。」
「那沒話說！」
王慶瑞直接站了起來，「區隊，你是什麼人，我們這些兄弟清清楚楚，你是這個，你是我們的區隊，戰友，老大哥！」
王慶瑞伸著大拇指，「你要是有事找我，只要不是叛國，只要不是做違背天理的事情，我這條命都能陪著你去閻王爺那裡走一圈！」
「就是啊！區隊，你別太見外了！」
「我那成績不好，也是你給我補上來的，我們可是靠著你，才能在這裡步步上升！這成績，我這輩子也沒尋思，我能拿到合格以上的成績啊！」
「老許。」
樊衛東直接把手拍到了許燦的肩膀上，「兄弟們跟你是一條心的，別說是在這裡，就是十年，二十年，這情誼都不會變！」
「咱們扛過槍，挨過餓，沒什麼不行的，你要是找我們，我們肯定義不容辭，真的，老許，我這個人你是知道的！我很少服人。」
「我們團長，我看著都不服，跟他在指揮部都能罵起來，但是我服你，我真服，就憑這一點，將來哥哥要是當了團長，你來我這裡當副團！」
「滾！」
許燦聽了這話直接笑罵了起來，「我還給你當副團，老子職位絕對你高！到時候我第一個讓你去寫報告！寫檢討，寫十份！」
「哈哈哈……」
歡笑的聲音在宿舍里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