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你們的超算中心在哪裡？
靖川市東湖國際中心頂層，萬象文化總部的大平層里，空空蕩蕩。
辦公室的大門開著。
大衛和助理一路從前台走到辦公區，一個人也沒有見到。
「Hello？有人在嗎？」助理用生硬的中文喊了兩聲。
回應他們的是長久的沉默。
大衛皺著眉頭，環顧四周。
這還是他第一次造訪萬象文化總部。
這裡的裝修雖然很有現代感和藝術氣息，但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藏著能碾壓好萊塢特效技術的基地。
「大衛先生，華夏現在還在春節假期，他們可能都放假了。」助理小聲說道。
「不可能。」大衛冷笑一聲，眼裡閃爍著自作聰明的精光，「他們一定有個龐大的技術團隊在日夜加班，說不定，機房就藏在這個樓層的某個隱秘區域。」
「否則你怎麼解釋，他們放假連辦公室大門都不鎖？」
兩人穿過辦公區，突然聽到走廊里隱約傳來沉悶的低音鼓點聲。
「咚——咚——」
聲音很微弱，似乎是從一個隔音效果很好的房間裡泄露出來的。
大衛眼睛一亮：「在那邊！」
兩人順著聲音，快步走到了一扇厚重的隔音門前。
門上掛著一塊牌子，上面寫著：【錄音室（閒人免進）】。
大衛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示意助理推開門。
隨著隔音門被推開，震耳欲聾的鼓點瞬間將兩人淹沒。
偌大的錄音棚里，哪裡有什麼伺服器機櫃和程式設計師。
整個房間裡，只有一個頭髮像雞窩，下巴上滿是胡茬的年輕人。
正是錢宸羽。
他正閉著眼睛，靠在調音台前一臉放鬆地聆聽自己的「新作」。
準確來說，是陸讓入獄前留下的三百首神作之一。
大衛愣住了。
他看著面前這台雖然昂貴，但不可能被用來做視頻渲染的調音台，又看了看這個宛如流浪漢一般的年輕人。
「咳咳……」助理走上前，試圖引起對方的注意。
錢宸羽突然感覺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他猛地睜開眼，回過頭來，看到兩個他從未見過的老外出現在面前，頓時警惕了起來。
「誰啊？沒看見外面寫著閒人免進嗎？」
錢宸羽剛想叫人，忽然意識到辦公室里好像沒有別人，他深深地看了眼這兩個老外。
「你們來幹嘛的？」
大衛擠出微笑，走上前來，用英文說道：「你好，我是奈飛亞太區內容副總裁，大衛·史密斯。」
「我們是萬象文化的重要合作夥伴，請問，秦紅女士在嗎？」
助理在一旁快速翻譯了一遍。
儘管助理的中文相當不流利，但錢宸羽……聽得懂英文。
「奈飛？」錢宸羽撓了撓頭髮，「哦……紅姐不在，今天公司沒人，你們初八再來吧。」
說完，他扭過頭去，不再搭理這兩人。
在他眼裡，哪怕是奈飛的總裁，也沒有眼前這些曲子重要。
大衛見對方直接無視了自己，耐著性子靠近一步。
「這位先生。」大衛低下頭去，循循善誘，「我們不需要找秦紅女士了，我想，我們已經看穿了萬象文化的底牌。」
錢宸羽轉過頭，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大衛：「你在說什麼東西？」
「昨天我們收到的那段樣片，是你們大半年前就拍好的實景，對吧？」大衛自信地笑了笑，「過去的大半年，你們一直在這個地方，進行著常人難以想像的渲染和特效製作。」
「不得不說，你們的隱蔽工作做得很好。」
大衛環顧了一圈錄音室，「告訴我，你們的超算中心在哪裡？你們的技術團隊在哪裡？」
「奈飛願意出兩倍……不，三倍的價格，收購你們這項流體光影渲染技術！」
「錢不是問題！」
助理還在盡職盡責地翻譯著，但錢宸羽已經聽懂了。
但他更想不明白了。
「什麼樣片？什麼渲染？什麼超算中心？」
錢宸羽不耐煩地指著門外，「大哥，這裡是錄音棚，我是做音樂的，你說的那些玩意兒我聽都沒聽過！你們是不是找錯門了？」
大衛和助理對視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心。
他當然可以在郵件上告訴秦紅，自己已經來到了華夏，來到了萬象文化總部。
但他先入為主地認為，對方一定不會如實告訴他真相。
只有自己先撞破萬象文化的「謊言」，才能將後續的事放到談判桌上。
「您……一點也不知情？」大衛最後問了一句。
「哎呀不知道！都說你們過兩天再來咯！」錢宸羽只感覺到一陣莫名其妙。
甚至對於對方的身份也開始懷疑了起來。
大衛看著錢宸羽的後腦勺，抿了抿嘴，只能悻悻地轉身，走出錄音室。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排練室的大門被打開。
沈奕穿著件背心，滿頭大汗的就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剛在排練室練了三個小時的形體、發音和台詞，渴得嗓子直冒煙，準備到休息區找瓶水喝。
大衛臉上的震驚比之前更甚了。
靖川的平均氣溫也就不到十度，一個穿著背心但滿頭大汗的人……
是否太誇張了一點？
……等等！
大衛猛然間發現，他認識這張臉。
早在去年與萬象文化合作的時候，他就將萬象文化的藝人調查了一遍。
那時候沈奕還不在萬象文化，他只是聽說有個叫沈奕的藝人，曾經被極晝娛樂用來替代頂流明星林予安，只是失敗了。
只是他不明白，這個早就應該被資本拋棄的藝人，怎麼會出現在萬象文化總部？
「你好……」既來之則安之，大衛伸出手，準備跟沈奕打聲招呼。
但沈奕見到兩個老外之後，頓時一個激靈，拿毛巾擦汗的手都哆嗦了一下。
接著他竟像是見鬼了一樣，逃命般驚恐地跑進錢宸羽的錄音室里。
錄音室門把手上的鎖環轉動了一下，看樣子是反鎖了。
「What the F...」大衛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眼前的這一幕到底是因為什麼。
他不會知道，自從沈奕的父親躲到海外，沈奕的腦子裡就一直有一個假想敵，那個假想敵是一個龐大的跨國組織，名字叫鏡廳。
以至於沈奕這段時間一直待在這棟大樓里。
白天就在排練室里排練，爭取能提升一下自己的能力，好被公司重新啟用。
晚上他就住在樓下的酒店裡。
除了公司里的正事，哪裡也不去。
甚至連年也不過了，反正他現在也沒有家。
當沈奕看到兩個老外出現在眼前，還以為是鏡廳的人終於趁著假期，過來清算他了。
大衛看著緊鎖的錄音室大門。
忽然感覺萬象文化是一家很……魔幻的公司。
辦公室的大門開著。
大衛和助理一路從前台走到辦公區，一個人也沒有見到。
「Hello？有人在嗎？」助理用生硬的中文喊了兩聲。
回應他們的是長久的沉默。
大衛皺著眉頭，環顧四周。
這還是他第一次造訪萬象文化總部。
這裡的裝修雖然很有現代感和藝術氣息，但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藏著能碾壓好萊塢特效技術的基地。
「大衛先生，華夏現在還在春節假期，他們可能都放假了。」助理小聲說道。
「不可能。」大衛冷笑一聲，眼裡閃爍著自作聰明的精光，「他們一定有個龐大的技術團隊在日夜加班，說不定，機房就藏在這個樓層的某個隱秘區域。」
「否則你怎麼解釋，他們放假連辦公室大門都不鎖？」
兩人穿過辦公區，突然聽到走廊里隱約傳來沉悶的低音鼓點聲。
「咚——咚——」
聲音很微弱，似乎是從一個隔音效果很好的房間裡泄露出來的。
大衛眼睛一亮：「在那邊！」
兩人順著聲音，快步走到了一扇厚重的隔音門前。
門上掛著一塊牌子，上面寫著：【錄音室（閒人免進）】。
大衛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示意助理推開門。
隨著隔音門被推開，震耳欲聾的鼓點瞬間將兩人淹沒。
偌大的錄音棚里，哪裡有什麼伺服器機櫃和程式設計師。
整個房間裡，只有一個頭髮像雞窩，下巴上滿是胡茬的年輕人。
正是錢宸羽。
他正閉著眼睛，靠在調音台前一臉放鬆地聆聽自己的「新作」。
準確來說，是陸讓入獄前留下的三百首神作之一。
大衛愣住了。
他看著面前這台雖然昂貴，但不可能被用來做視頻渲染的調音台，又看了看這個宛如流浪漢一般的年輕人。
「咳咳……」助理走上前，試圖引起對方的注意。
錢宸羽突然感覺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他猛地睜開眼，回過頭來，看到兩個他從未見過的老外出現在面前，頓時警惕了起來。
「誰啊？沒看見外面寫著閒人免進嗎？」
錢宸羽剛想叫人，忽然意識到辦公室里好像沒有別人，他深深地看了眼這兩個老外。
「你們來幹嘛的？」
大衛擠出微笑，走上前來，用英文說道：「你好，我是奈飛亞太區內容副總裁，大衛·史密斯。」
「我們是萬象文化的重要合作夥伴，請問，秦紅女士在嗎？」
助理在一旁快速翻譯了一遍。
儘管助理的中文相當不流利，但錢宸羽……聽得懂英文。
「奈飛？」錢宸羽撓了撓頭髮，「哦……紅姐不在，今天公司沒人，你們初八再來吧。」
說完，他扭過頭去，不再搭理這兩人。
在他眼裡，哪怕是奈飛的總裁，也沒有眼前這些曲子重要。
大衛見對方直接無視了自己，耐著性子靠近一步。
「這位先生。」大衛低下頭去，循循善誘，「我們不需要找秦紅女士了，我想，我們已經看穿了萬象文化的底牌。」
錢宸羽轉過頭，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大衛：「你在說什麼東西？」
「昨天我們收到的那段樣片，是你們大半年前就拍好的實景，對吧？」大衛自信地笑了笑，「過去的大半年，你們一直在這個地方，進行著常人難以想像的渲染和特效製作。」
「不得不說，你們的隱蔽工作做得很好。」
大衛環顧了一圈錄音室，「告訴我，你們的超算中心在哪裡？你們的技術團隊在哪裡？」
「奈飛願意出兩倍……不，三倍的價格，收購你們這項流體光影渲染技術！」
「錢不是問題！」
助理還在盡職盡責地翻譯著，但錢宸羽已經聽懂了。
但他更想不明白了。
「什麼樣片？什麼渲染？什麼超算中心？」
錢宸羽不耐煩地指著門外，「大哥，這裡是錄音棚，我是做音樂的，你說的那些玩意兒我聽都沒聽過！你們是不是找錯門了？」
大衛和助理對視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心。
他當然可以在郵件上告訴秦紅，自己已經來到了華夏，來到了萬象文化總部。
但他先入為主地認為，對方一定不會如實告訴他真相。
只有自己先撞破萬象文化的「謊言」，才能將後續的事放到談判桌上。
「您……一點也不知情？」大衛最後問了一句。
「哎呀不知道！都說你們過兩天再來咯！」錢宸羽只感覺到一陣莫名其妙。
甚至對於對方的身份也開始懷疑了起來。
大衛看著錢宸羽的後腦勺，抿了抿嘴，只能悻悻地轉身，走出錄音室。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排練室的大門被打開。
沈奕穿著件背心，滿頭大汗的就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剛在排練室練了三個小時的形體、發音和台詞，渴得嗓子直冒煙，準備到休息區找瓶水喝。
大衛臉上的震驚比之前更甚了。
靖川的平均氣溫也就不到十度，一個穿著背心但滿頭大汗的人……
是否太誇張了一點？
……等等！
大衛猛然間發現，他認識這張臉。
早在去年與萬象文化合作的時候，他就將萬象文化的藝人調查了一遍。
那時候沈奕還不在萬象文化，他只是聽說有個叫沈奕的藝人，曾經被極晝娛樂用來替代頂流明星林予安，只是失敗了。
只是他不明白，這個早就應該被資本拋棄的藝人，怎麼會出現在萬象文化總部？
「你好……」既來之則安之，大衛伸出手，準備跟沈奕打聲招呼。
但沈奕見到兩個老外之後，頓時一個激靈，拿毛巾擦汗的手都哆嗦了一下。
接著他竟像是見鬼了一樣，逃命般驚恐地跑進錢宸羽的錄音室里。
錄音室門把手上的鎖環轉動了一下，看樣子是反鎖了。
「What the F...」大衛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眼前的這一幕到底是因為什麼。
他不會知道，自從沈奕的父親躲到海外，沈奕的腦子裡就一直有一個假想敵，那個假想敵是一個龐大的跨國組織，名字叫鏡廳。
以至於沈奕這段時間一直待在這棟大樓里。
白天就在排練室里排練，爭取能提升一下自己的能力，好被公司重新啟用。
晚上他就住在樓下的酒店裡。
除了公司里的正事，哪裡也不去。
甚至連年也不過了，反正他現在也沒有家。
當沈奕看到兩個老外出現在眼前，還以為是鏡廳的人終於趁著假期，過來清算他了。
大衛看著緊鎖的錄音室大門。
忽然感覺萬象文化是一家很……魔幻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