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面對秦紅和楊林的疑惑，劉成油然而生出一種莫名的優越感。
什麼叫親信？什麼叫地位！（戰術後仰）
他默默解鎖手機，點開一個圖標是貓頭鷹的軟體。
這軟體連個名字都沒有，點進去，界面乾淨到令人髮指。
整個界面里只有一個對話框，上一次的對話就停留在一個小時以前。
劉成說：「我們來監獄看你了。」
陸讓說：「好。」
秦紅注意到了劉成屏幕上的這兩行對話，眼睛頓時瞪大。
「你這是……」她把頭湊過來仔細看著屏幕上的字，懷疑是自己看錯了，「你別告訴我，陸總在監獄，還能上網？！」
劉成搖搖頭，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他打開聊天軟體，把秦紅剛才發給他的郵件內容複製下來，粘貼到貓頭鷹軟體的對話框裡。
沒過一會兒，陸讓回復了。
「看到了，帶他們去機房吧。」
秦紅和楊林呆呆地看著屏幕上的字，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寒風中出現了一絲裂縫。
「這軟體……是陸總做的？」楊林指了指劉成的屏幕，「機房是什麼？」
劉成依舊高深莫測。
他拉開車門，紳士地將星瑤迎進後排座椅，而後轉過頭。
「到了機房，你們就知道了。」
……
商務車停在機場附近特定的停車場，幾人上了飛機。
從平京返回靖川後，又一路風風火火地來到遠郊的浮生影視基地。
大年初二，影視基地空空蕩蕩，積雪凝結成冰，顯得整個基地很是蕭瑟。
車子停在一座並不起眼的獨立廠房外。
推開機房大門，星瑤興沖沖地跑到電腦前。
「爸爸！」星瑤滿眼放光，「我能一起去霍格沃茨嗎？」
劉成摸了摸星瑤的腦袋：「今天要去找陸讓哥哥談正事，我們現在只有三台設備，等談好了正事，爸爸再帶你去好不好？」
星瑤雖然不情不願，但也分得清主次，就搬起一個板凳坐在旁邊，手托著腮。
劉成來到保險柜前，從裡面取出三個黑色的頭環。
秦紅和楊林正一臉懵逼地看著滿牆的伺服器機櫃，看到劉成拿出三個「塑料玩具」，人更暈了。
這機房是什麼……
霍格沃茨在特麼哪裡……
這塑料玩具又是什麼……
兩人的大腦已經無法理清楚這些亂七八糟的問題了。
他們只是反覆地在心裡默念一件事。
「是陸總讓來的……是陸總讓來的……」
「坐下吧。」劉成向秦紅二人招手，示意在沙發上坐下。
劉成照例坐在兩人中間。
他不由得想起前兩天，坐在這裡的左邊是星瑤，右邊是任其琛。
現在左邊是秦紅，右邊是楊林……
孩子長大了呀……
劉成惡趣味地想著，把頭環分別戴在兩人的腦袋上，將數據線理順。
最後自己戴上剩下一個。
「一會兒不管看到什麼，別咬到自己的舌頭。」老劉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隨後，他把手放在鍵盤上，按下回車鍵。
「啪。」
鍵盤響起清脆的聲音，同一時間，秦紅和楊林只覺得眼前一黑。
感官在一瞬間被抽離，整個人像是被拉進了一條伸手不見五指的垂直隧道。
隧道落到盡頭，微風划過二人的臉頰。
楊林睜開眼睛。
入眼，是一片碧藍的天空，幾縷流雲正慢悠悠地隨風飄浮。
他低下頭，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個一眼望不到邊的圓形廣場上。
廣場的正中央，有一座宏偉的歐式復古噴泉，清澈的地下水正從一座展翅欲飛的老鷹石雕嘴裡噴出，落在水池裡，濺起密集的水花。
陽光灑在身上，有著真實的溫暖觸感。
「嘶——」
楊林被眼前的一幕驚得深吸一口氣。
空氣吸入肺腑，他竟聞到了噴泉水池散發出的溫潤水汽，有一種泥土的芬芳。
這是……什麼情況？！
楊林轉過頭，看向站在他身側的秦紅。
秦紅同樣僵立在原地。
哪怕她再怎麼見過大風大浪，那也都是在現實中，在真實的商業上。
這特麼是個什麼地方？
怎麼感覺眼睛一閉一睜，直接來到另一個世界了？
她試探著向前走了一小步。
「噠。」
高跟鞋與石板路碰撞，發出紮實的聲響，重力的反饋清晰地傳進她的大腦神經中樞。
秦紅慢慢蹲下身，伸出雙手，撫摸著地面上的石板。
石料的紋理、石縫間的凹陷，甚至是微小的灰塵，全都無比真實。
戴上那個傻裡傻氣的頭環之前，她以為這東西最多是個先進點的VR聊天室。
她還在想，陸讓到底是用什麼方法連上外界的網絡的。
現在她沒有那樣的疑問了。
如果陸讓連這種東西都做得出來……那連個網很難嗎？
就算他現在越個獄，都沒什麼好驚訝的了吧？
但她還是想不通。
就像劉成第一次接觸到「綠洲」這個項目的時候，也想不通。
事情到底為什麼會發展到現在這種……科幻的地步？
楊林也懷著同樣的思緒，廣場三人一時間都有些沉默。
而劉成沉默的原因……
是他作為第三次進來的內測玩家，本想向兩位新人展示一下對角巷的進入方法。
結果……
這又是哪兒啊？
第一次進來，劉成像個大傻子一樣一蹦幾十米高；
第二次進來，他本想體面一些，卻被星瑤手把手地教怎麼找到對角巷的入口；
這一次……
他依舊是懵的。
但！
不礙事，作為一個已經有過好幾次經驗的「引路人」，劉成依然保有他對這個世界的唯二解釋權。
趁著陸讓還沒有出現，劉成煞有其事地來到二人面前。
轉過身，以一副東道主的姿態對兩人說：
「歡迎來到……綠洲。」
看著這兩位萬象文化的高管碎了一地的三觀，劉成心裡多少還是有些踏實的。
這該死的降維打擊，終於落到別人身上了。
沉默著，角落傳來一陣腳步聲。
陸讓不知何時從側邊走了過來。
「這裡是綠洲的初始廣場，以後正式對外公開的時候，應該會當作公共區域。」
陸讓看向秦紅和楊林。
「大衛的來信我看了，問題就在於我沒辦法正常出演，對嗎？」
秦紅木然點頭。
「跟我來。」
說著，陸讓身後出現一扇門，門內光華閃動。
什麼叫親信？什麼叫地位！（戰術後仰）
他默默解鎖手機，點開一個圖標是貓頭鷹的軟體。
這軟體連個名字都沒有，點進去，界面乾淨到令人髮指。
整個界面里只有一個對話框，上一次的對話就停留在一個小時以前。
劉成說：「我們來監獄看你了。」
陸讓說：「好。」
秦紅注意到了劉成屏幕上的這兩行對話，眼睛頓時瞪大。
「你這是……」她把頭湊過來仔細看著屏幕上的字，懷疑是自己看錯了，「你別告訴我，陸總在監獄，還能上網？！」
劉成搖搖頭，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他打開聊天軟體，把秦紅剛才發給他的郵件內容複製下來，粘貼到貓頭鷹軟體的對話框裡。
沒過一會兒，陸讓回復了。
「看到了，帶他們去機房吧。」
秦紅和楊林呆呆地看著屏幕上的字，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寒風中出現了一絲裂縫。
「這軟體……是陸總做的？」楊林指了指劉成的屏幕，「機房是什麼？」
劉成依舊高深莫測。
他拉開車門，紳士地將星瑤迎進後排座椅，而後轉過頭。
「到了機房，你們就知道了。」
……
商務車停在機場附近特定的停車場，幾人上了飛機。
從平京返回靖川後，又一路風風火火地來到遠郊的浮生影視基地。
大年初二，影視基地空空蕩蕩，積雪凝結成冰，顯得整個基地很是蕭瑟。
車子停在一座並不起眼的獨立廠房外。
推開機房大門，星瑤興沖沖地跑到電腦前。
「爸爸！」星瑤滿眼放光，「我能一起去霍格沃茨嗎？」
劉成摸了摸星瑤的腦袋：「今天要去找陸讓哥哥談正事，我們現在只有三台設備，等談好了正事，爸爸再帶你去好不好？」
星瑤雖然不情不願，但也分得清主次，就搬起一個板凳坐在旁邊，手托著腮。
劉成來到保險柜前，從裡面取出三個黑色的頭環。
秦紅和楊林正一臉懵逼地看著滿牆的伺服器機櫃，看到劉成拿出三個「塑料玩具」，人更暈了。
這機房是什麼……
霍格沃茨在特麼哪裡……
這塑料玩具又是什麼……
兩人的大腦已經無法理清楚這些亂七八糟的問題了。
他們只是反覆地在心裡默念一件事。
「是陸總讓來的……是陸總讓來的……」
「坐下吧。」劉成向秦紅二人招手，示意在沙發上坐下。
劉成照例坐在兩人中間。
他不由得想起前兩天，坐在這裡的左邊是星瑤，右邊是任其琛。
現在左邊是秦紅，右邊是楊林……
孩子長大了呀……
劉成惡趣味地想著，把頭環分別戴在兩人的腦袋上，將數據線理順。
最後自己戴上剩下一個。
「一會兒不管看到什麼，別咬到自己的舌頭。」老劉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隨後，他把手放在鍵盤上，按下回車鍵。
「啪。」
鍵盤響起清脆的聲音，同一時間，秦紅和楊林只覺得眼前一黑。
感官在一瞬間被抽離，整個人像是被拉進了一條伸手不見五指的垂直隧道。
隧道落到盡頭，微風划過二人的臉頰。
楊林睜開眼睛。
入眼，是一片碧藍的天空，幾縷流雲正慢悠悠地隨風飄浮。
他低下頭，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個一眼望不到邊的圓形廣場上。
廣場的正中央，有一座宏偉的歐式復古噴泉，清澈的地下水正從一座展翅欲飛的老鷹石雕嘴裡噴出，落在水池裡，濺起密集的水花。
陽光灑在身上，有著真實的溫暖觸感。
「嘶——」
楊林被眼前的一幕驚得深吸一口氣。
空氣吸入肺腑，他竟聞到了噴泉水池散發出的溫潤水汽，有一種泥土的芬芳。
這是……什麼情況？！
楊林轉過頭，看向站在他身側的秦紅。
秦紅同樣僵立在原地。
哪怕她再怎麼見過大風大浪，那也都是在現實中，在真實的商業上。
這特麼是個什麼地方？
怎麼感覺眼睛一閉一睜，直接來到另一個世界了？
她試探著向前走了一小步。
「噠。」
高跟鞋與石板路碰撞，發出紮實的聲響，重力的反饋清晰地傳進她的大腦神經中樞。
秦紅慢慢蹲下身，伸出雙手，撫摸著地面上的石板。
石料的紋理、石縫間的凹陷，甚至是微小的灰塵，全都無比真實。
戴上那個傻裡傻氣的頭環之前，她以為這東西最多是個先進點的VR聊天室。
她還在想，陸讓到底是用什麼方法連上外界的網絡的。
現在她沒有那樣的疑問了。
如果陸讓連這種東西都做得出來……那連個網很難嗎？
就算他現在越個獄，都沒什麼好驚訝的了吧？
但她還是想不通。
就像劉成第一次接觸到「綠洲」這個項目的時候，也想不通。
事情到底為什麼會發展到現在這種……科幻的地步？
楊林也懷著同樣的思緒，廣場三人一時間都有些沉默。
而劉成沉默的原因……
是他作為第三次進來的內測玩家，本想向兩位新人展示一下對角巷的進入方法。
結果……
這又是哪兒啊？
第一次進來，劉成像個大傻子一樣一蹦幾十米高；
第二次進來，他本想體面一些，卻被星瑤手把手地教怎麼找到對角巷的入口；
這一次……
他依舊是懵的。
但！
不礙事，作為一個已經有過好幾次經驗的「引路人」，劉成依然保有他對這個世界的唯二解釋權。
趁著陸讓還沒有出現，劉成煞有其事地來到二人面前。
轉過身，以一副東道主的姿態對兩人說：
「歡迎來到……綠洲。」
看著這兩位萬象文化的高管碎了一地的三觀，劉成心裡多少還是有些踏實的。
這該死的降維打擊，終於落到別人身上了。
沉默著，角落傳來一陣腳步聲。
陸讓不知何時從側邊走了過來。
「這裡是綠洲的初始廣場，以後正式對外公開的時候，應該會當作公共區域。」
陸讓看向秦紅和楊林。
「大衛的來信我看了，問題就在於我沒辦法正常出演，對嗎？」
秦紅木然點頭。
「跟我來。」
說著，陸讓身後出現一扇門，門內光華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