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奈飛來信
大年初二，清晨。
華夏的網絡世界被一場突如其來的颶風席捲。
昨夜，央視八套《武林外傳》首播兩集。
其實根本不需要專門去查收視率報表，只需要打開博客、C站，甚至隨便打開一個群聊，就能感受到那排山倒海般的熱度。
熱搜榜單的前十名，已經被《武林外傳》相關詞條霸占了七個。
在這些詞條下方，網友的評價，幾乎是一邊倒的。
「我看前十分鐘的時候，以為白展堂真的是個玉樹臨風的大俠，直到他被嚇得差點跪下……這才是鮮活的人啊！」
「看《武林外傳》之前，我一直以為我是到了對電視劇電子陽痿的年紀，今天才驚覺，根本不是我的問題，純粹是以前被餵了太多的屎。」
「萬象文化簡直是內娛的華佗，治好了我多年的影視工傷，甚至昨晚因為《武林外傳》，我媽本來要催我相親的，後來看著看著就給忘了！感謝萬象文化！」
靖川市，萬象文化總部。
值班的員工們臉上洋溢著按捺不住的喜悅。
這種什麼活也不用干，就能領三倍工資的日子，簡直是一種享受。
楊林看著後台直衝雲霄的熱度曲線，端起手邊的咖啡喝了一口。
「楊總，企鵝和泛亞的幾部賀歲劇，都被我們的《武林外傳》給干翻了，我看了這幾部劇的評論，幾乎是一邊倒的在噴。」
公關部副總監說道。
楊林放下杯子，無奈地搖了搖頭：「別看他們的評分差，只要塞幾個流量，照樣有人買單，這就是現在的市場。」
「不過也不用關注他們，萬象現在唯一的對手，只有我們自己。」
「我看公關部也沒什麼事，乾脆放假吧。」
楊林說完這句話，猛然間恍惚了一下，他好像越來越向陸讓看齊了……
副總監遲疑了一下：「那要是員工不願意放假呢？」
「還有不願意放假的？」
「三倍工資……」
楊林扶額。
這時候，秦紅走了過來：「還加班呢？」
楊林看著秦紅：「秦總，我看我這個公關部，以後改成市場部算了，就跑跑萬象現場得了，半年了，一點公關壓力都沒有，我手底下那些員工都快成老油條了。」
秦紅笑笑：「你說了算。」
她看了看手錶，轉頭看著姍姍來遲的劉成和劉星瑤。
「走吧，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去探望一下老闆了。」
……
午後，平京市第二監獄。
大年初二，監獄本該是嚴禁探視的，但在官方的特批下，秦紅、楊林、劉成父女順利穿過一道道鐵門，走進會見室。
防爆玻璃的另一側，一扇沉重的鐵門被獄警推開。
陸讓穿著一身乾淨的囚服，雙手隨意地插在口袋裡，緩步走了過來。
秦紅挑挑眉，陸讓的狀態看起來很好嘛，真像是來度假的。
「陸總，新年好。」
楊林拿起電話，「昨晚《武林外傳》播出了，收視率同時段第一，2.75，口碑也好到爆棚。」
秦紅也笑著拿過另一個話筒：「你是沒看見，現在全網都是林予安和宋池的鬼畜表情包，那兩個傢伙現在是一點偶像包袱都沒了。」
劉星瑤及時插嘴：「嫂子你的表情包也很多的！」
秦紅被噎了一下，但也沒法反駁。
作為《武林外傳》的領銜主演，佟湘玉這個角色就是同福客棧的靈魂所在。
陸讓看著幾個人你一嘴我一嘴的說著好消息，心中暖暖的。
「對了，李導托我告訴你，《流浪地球》不出意外的話年中就可以正式拍攝了，現在就是在磨合特效製作的方向，等磨合好了進展會很快，最晚明年春節檔就能上映。」
「那很好啊。」陸讓安靜地聽著。
「還有，你拿出來的萬象音樂幻城的方案，姜離已經訂好設計稿了，現在正在聯繫施工方和場地，畢竟那東西還挺複雜的。」
萬象現場、錢宸羽、沈奕……
幾個人一連說了二十分鐘，生怕漏掉任何一個細節。
陸讓和劉成對視一眼，眼裡閃過一抹狡黠。
秦紅和楊林說給他的那些東西，劉成過去一段時間裡，每天都會和他同步。
也許是時候告訴這幾人，自己做了些什麼東西出來了。
陸讓低頭看著趴在玻璃上的星瑤：「在霍格沃茨吃得還開心嗎？」
「開心！」星瑤揮舞著雙手，「我什麼時候還能再去啊？」
「隨時都可以，讓你爸帶你去。」
「好耶！」
秦紅和楊林對視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茫然。
霍格沃茨？吃東西？
霍格沃茨不是陸讓書里的魔法學校嗎？
「回去讓老劉跟你們說。」陸讓看著兩人，食指抵住嘴唇，「這裡……不方便。」
沒過一會兒，牆上的提示燈就亮了，獄警走上前來，提示探視時間已到。
陸讓站起身，雙手重新插回口袋裡。
「新年快樂，霍格沃茨見。」
……
十分鐘後。
秦紅等人走出監獄大門。
初春，平京市的風依然料峭凜冽，但午後的陽光把人照得很暖。
「老劉，陸總剛才說……霍格沃茨？」
楊林摟著劉成的肩膀，「不懷好意」地問：「你們還有事瞞著我跟秦總？」
秦紅也一臉好奇地看著劉成。
只有星瑤挺著胸膛，一句話也不說，維持著她作為內測玩家的驕傲。
「咳咳……」劉成輕咳一聲，「其實，你們剛才給陸哥說的那些東西……他早就知道了。」
「嗯？！」
二臉震驚。
「是的，這件事說來話長，我們回去路上慢慢說……」
「嗡嗡——」
幾人剛走到商務車邊上，秦紅的手機響了。
點開手機，是一封來自海外的郵件。
發件人：大衛（奈飛亞太區內容副總裁）。
秦紅挑了挑眉，點開正文。
【尊敬的秦總，華夏新年快樂！】
【在貴國重要的節日打擾您，我深表歉意。】
【一直以來，奈飛總部都在密切關注陸讓先生的情況，對於他目前正在經歷的『陣痛』，我們表示極大的遺憾。】
【像陸先生這樣驚才絕艷的創作者，往往需要背負常人難以想像的十字架。】
【請相信，奈飛依然、也將永遠是他堅定的摯友與後盾。】
看到這裡，秦紅感受到了跨國巨頭的體面，對方委婉的用「陣痛」替代了「服刑」二字。
但郵件的下半段，話鋒陡然一轉：
【然而秦總，《漢尼拔》第一集在全球掀起的風暴至今未息，它已經超越了一部劇集的範疇，成為全球流媒體史上的一座藝術豐碑。】
【每一天都有無數的北美和歐洲觀眾、影評人，甚至好萊塢的同行們，向我們留言，等待著韓教授重新戴上他的餐巾。】
【我們與萬象簽署的優先續作合約，依然生效，第二季的籌備紅線期即將到來。】
【我們理解陸先生目前的處境，他顯然無法正常出現在片場裡。】
【因此，為了藝術不被阻斷，我們願意招募好萊塢的頂尖團隊，連夜空降華夏，由奈飛承擔所有超額預算，在陸先生的遠程指導下，完成前期所有的籌備。】
【您只需要讓那座『建築』的管理者，同意陸先生通話即可。】
【全世界都在等他，期待您的回信——大衛。】
一封信讀完，秦紅呆在了原地。
好巧不巧，偏偏是在這個時候發來的消息，她已經沒辦法再回到監獄裡去和陸讓說這件事了。
劉成和楊林察覺到秦紅的異樣，湊過來看向屏幕。
這是一封寫得很漂亮的催款單。
沒有提任何一個字的解約或者違約金，甚至還願意花大價錢把好萊塢的頂尖團隊請來，供陸讓遠程調遣。
但大家都知道，大衛只是用這種方式來提醒萬象文化而已。
就算前期籌備萬無一失，可主演未來的五年都在獄中，遠程指導有什麼用？
「奈飛這是……來催債了？」楊林說。
秦紅苦笑一聲：「人家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這就是要我們主動賠償違約金啊。」
劉成這時對秦紅說：「紅姐，你把郵件的內容複製發給我一下。」
「你要這個幹嘛？」
劉成拿出手機：「我問問陸哥。」
「？？？」秦紅和楊林滿頭問號。
你咋問啊？？
華夏的網絡世界被一場突如其來的颶風席捲。
昨夜，央視八套《武林外傳》首播兩集。
其實根本不需要專門去查收視率報表，只需要打開博客、C站，甚至隨便打開一個群聊，就能感受到那排山倒海般的熱度。
熱搜榜單的前十名，已經被《武林外傳》相關詞條霸占了七個。
在這些詞條下方，網友的評價，幾乎是一邊倒的。
「我看前十分鐘的時候，以為白展堂真的是個玉樹臨風的大俠，直到他被嚇得差點跪下……這才是鮮活的人啊！」
「看《武林外傳》之前，我一直以為我是到了對電視劇電子陽痿的年紀，今天才驚覺，根本不是我的問題，純粹是以前被餵了太多的屎。」
「萬象文化簡直是內娛的華佗，治好了我多年的影視工傷，甚至昨晚因為《武林外傳》，我媽本來要催我相親的，後來看著看著就給忘了！感謝萬象文化！」
靖川市，萬象文化總部。
值班的員工們臉上洋溢著按捺不住的喜悅。
這種什麼活也不用干，就能領三倍工資的日子，簡直是一種享受。
楊林看著後台直衝雲霄的熱度曲線，端起手邊的咖啡喝了一口。
「楊總，企鵝和泛亞的幾部賀歲劇，都被我們的《武林外傳》給干翻了，我看了這幾部劇的評論，幾乎是一邊倒的在噴。」
公關部副總監說道。
楊林放下杯子，無奈地搖了搖頭：「別看他們的評分差，只要塞幾個流量，照樣有人買單，這就是現在的市場。」
「不過也不用關注他們，萬象現在唯一的對手，只有我們自己。」
「我看公關部也沒什麼事，乾脆放假吧。」
楊林說完這句話，猛然間恍惚了一下，他好像越來越向陸讓看齊了……
副總監遲疑了一下：「那要是員工不願意放假呢？」
「還有不願意放假的？」
「三倍工資……」
楊林扶額。
這時候，秦紅走了過來：「還加班呢？」
楊林看著秦紅：「秦總，我看我這個公關部，以後改成市場部算了，就跑跑萬象現場得了，半年了，一點公關壓力都沒有，我手底下那些員工都快成老油條了。」
秦紅笑笑：「你說了算。」
她看了看手錶，轉頭看著姍姍來遲的劉成和劉星瑤。
「走吧，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去探望一下老闆了。」
……
午後，平京市第二監獄。
大年初二，監獄本該是嚴禁探視的，但在官方的特批下，秦紅、楊林、劉成父女順利穿過一道道鐵門，走進會見室。
防爆玻璃的另一側，一扇沉重的鐵門被獄警推開。
陸讓穿著一身乾淨的囚服，雙手隨意地插在口袋裡，緩步走了過來。
秦紅挑挑眉，陸讓的狀態看起來很好嘛，真像是來度假的。
「陸總，新年好。」
楊林拿起電話，「昨晚《武林外傳》播出了，收視率同時段第一，2.75，口碑也好到爆棚。」
秦紅也笑著拿過另一個話筒：「你是沒看見，現在全網都是林予安和宋池的鬼畜表情包，那兩個傢伙現在是一點偶像包袱都沒了。」
劉星瑤及時插嘴：「嫂子你的表情包也很多的！」
秦紅被噎了一下，但也沒法反駁。
作為《武林外傳》的領銜主演，佟湘玉這個角色就是同福客棧的靈魂所在。
陸讓看著幾個人你一嘴我一嘴的說著好消息，心中暖暖的。
「對了，李導托我告訴你，《流浪地球》不出意外的話年中就可以正式拍攝了，現在就是在磨合特效製作的方向，等磨合好了進展會很快，最晚明年春節檔就能上映。」
「那很好啊。」陸讓安靜地聽著。
「還有，你拿出來的萬象音樂幻城的方案，姜離已經訂好設計稿了，現在正在聯繫施工方和場地，畢竟那東西還挺複雜的。」
萬象現場、錢宸羽、沈奕……
幾個人一連說了二十分鐘，生怕漏掉任何一個細節。
陸讓和劉成對視一眼，眼裡閃過一抹狡黠。
秦紅和楊林說給他的那些東西，劉成過去一段時間裡，每天都會和他同步。
也許是時候告訴這幾人，自己做了些什麼東西出來了。
陸讓低頭看著趴在玻璃上的星瑤：「在霍格沃茨吃得還開心嗎？」
「開心！」星瑤揮舞著雙手，「我什麼時候還能再去啊？」
「隨時都可以，讓你爸帶你去。」
「好耶！」
秦紅和楊林對視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茫然。
霍格沃茨？吃東西？
霍格沃茨不是陸讓書里的魔法學校嗎？
「回去讓老劉跟你們說。」陸讓看著兩人，食指抵住嘴唇，「這裡……不方便。」
沒過一會兒，牆上的提示燈就亮了，獄警走上前來，提示探視時間已到。
陸讓站起身，雙手重新插回口袋裡。
「新年快樂，霍格沃茨見。」
……
十分鐘後。
秦紅等人走出監獄大門。
初春，平京市的風依然料峭凜冽，但午後的陽光把人照得很暖。
「老劉，陸總剛才說……霍格沃茨？」
楊林摟著劉成的肩膀，「不懷好意」地問：「你們還有事瞞著我跟秦總？」
秦紅也一臉好奇地看著劉成。
只有星瑤挺著胸膛，一句話也不說，維持著她作為內測玩家的驕傲。
「咳咳……」劉成輕咳一聲，「其實，你們剛才給陸哥說的那些東西……他早就知道了。」
「嗯？！」
二臉震驚。
「是的，這件事說來話長，我們回去路上慢慢說……」
「嗡嗡——」
幾人剛走到商務車邊上，秦紅的手機響了。
點開手機，是一封來自海外的郵件。
發件人：大衛（奈飛亞太區內容副總裁）。
秦紅挑了挑眉，點開正文。
【尊敬的秦總，華夏新年快樂！】
【在貴國重要的節日打擾您，我深表歉意。】
【一直以來，奈飛總部都在密切關注陸讓先生的情況，對於他目前正在經歷的『陣痛』，我們表示極大的遺憾。】
【像陸先生這樣驚才絕艷的創作者，往往需要背負常人難以想像的十字架。】
【請相信，奈飛依然、也將永遠是他堅定的摯友與後盾。】
看到這裡，秦紅感受到了跨國巨頭的體面，對方委婉的用「陣痛」替代了「服刑」二字。
但郵件的下半段，話鋒陡然一轉：
【然而秦總，《漢尼拔》第一集在全球掀起的風暴至今未息，它已經超越了一部劇集的範疇，成為全球流媒體史上的一座藝術豐碑。】
【每一天都有無數的北美和歐洲觀眾、影評人，甚至好萊塢的同行們，向我們留言，等待著韓教授重新戴上他的餐巾。】
【我們與萬象簽署的優先續作合約，依然生效，第二季的籌備紅線期即將到來。】
【我們理解陸先生目前的處境，他顯然無法正常出現在片場裡。】
【因此，為了藝術不被阻斷，我們願意招募好萊塢的頂尖團隊，連夜空降華夏，由奈飛承擔所有超額預算，在陸先生的遠程指導下，完成前期所有的籌備。】
【您只需要讓那座『建築』的管理者，同意陸先生通話即可。】
【全世界都在等他，期待您的回信——大衛。】
一封信讀完，秦紅呆在了原地。
好巧不巧，偏偏是在這個時候發來的消息，她已經沒辦法再回到監獄裡去和陸讓說這件事了。
劉成和楊林察覺到秦紅的異樣，湊過來看向屏幕。
這是一封寫得很漂亮的催款單。
沒有提任何一個字的解約或者違約金，甚至還願意花大價錢把好萊塢的頂尖團隊請來，供陸讓遠程調遣。
但大家都知道，大衛只是用這種方式來提醒萬象文化而已。
就算前期籌備萬無一失，可主演未來的五年都在獄中，遠程指導有什麼用？
「奈飛這是……來催債了？」楊林說。
秦紅苦笑一聲：「人家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這就是要我們主動賠償違約金啊。」
劉成這時對秦紅說：「紅姐，你把郵件的內容複製發給我一下。」
「你要這個幹嘛？」
劉成拿出手機：「我問問陸哥。」
「？？？」秦紅和楊林滿頭問號。
你咋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