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命名為阿三海峽
總理看著他。
內政部長說。「那片海域，自古以來就是阿三國的貿易通道。我們的祖先在兩千年前就駕船經過那裡。
現在那條通道沒有正式的名字。既然我們要在那裡設攔截線，不如給它一個名字——阿三海峽。」
會議室安靜了。石油部長的眼睛亮了一下。國防部長的嘴角動了一下。外交部長摘下眼鏡擦了擦，又戴上了。
「阿三海峽。」總理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嘴角微微上揚。「好。阿三海峽。不是荷姆茲海峽。
荷姆茲海峽是伊國門口的。阿三海峽是阿三國門口的。從荷姆茲海峽出來的油輪，要進入阿三海峽，就要繳費。這個邏輯，說得通。」
國防部長說。「總理先生，國際社會會不會不承認？那片海域不是海峽，是公海的一部分。我們強行改名，可能會被其他國家嘲笑。」
總理看著他。「嘲笑？我們被嘲笑得還少嗎？嘲笑不會讓阿三國變得更弱，只會讓阿三國變得更硬。名字改了，就是我們的。誰不承認，誰就別過。」
總理點頭。「好。就這麼定了。從今天起，荷姆茲海峽以東、阿三國專屬經濟區內的那條國際航道，正式命名為『阿三海峽』。海軍和海警的攔截線，就設在阿三海峽的入口處。」
他站起來，走到牆上掛著的地圖前，用手指在荷姆茲海峽出口以東的海域畫了一個圈。「這裡。阿三海峽。我們的海峽。我們的錢。我們的規矩。」
他轉過身，走回座位，坐下來。「繼續說。攔截線的具體部署。」
海軍司令說。「第一道線設在阿三海峽入口，距離荷姆茲海峽出口約一百海里。第二道線設在阿三海峽中段，靠近阿三國專屬經濟區的外緣。
兩道線之間的距離大約是三百海里。油輪通過第一道線時，我們的海警船會發出通知。如果不繳費，第二道線的船會再次通知。如果還不繳費，我們的軍艦會在專屬經濟區外緣跟隨油輪，直到他們離開阿三海峽。」
總理說。「如果油輪硬闖呢？」
海軍司令說。「硬闖，就是侵犯阿三國的海權。我們的船可以採取登臨檢查措施。如果對方拒絕，我們可以請求海軍支援。海軍的軍艦會封鎖航道，阻止油輪繼續前進。直到他們繳費為止。」
國防部長說。「這可能會引發衝突。如果龍國的油輪不配合，我們的軍艦強行攔截，龍國的軍艦可能會介入。那時候，就不是收費的問題了，是軍事對峙。」
石油部長說。「所以我們的底線要清楚。只收錢，不打仗。錢收了，船過去。錢不收，船等著。不登船，不扣船，不開火。等一個星期，他們自然會交錢。沒有人願意為幾百萬米元在海上漂一個星期。」
「可行性有多大？」總理問。
石油部長說。「技術上可行。法律上灰色。政治上可操作。風險可控。收益可觀。我認為可行。」
總理看向海軍司令。「你的人能執行嗎？」
海軍司令說。「能。給我一個月準備。一個月後，攔截線可以部署到位。阿三海峽的入口坐標已經確定了，海圖正在更新。」
總理看向財政部長。「錢呢？」
財政部長說。「部署攔截線的成本不高。海軍的軍艦本來就在阿拉伯海，不需要額外開支。
海警的執法船需要從東部艦隊調兩艘過來，燃油和人員費用大約一千萬米元。加上通訊、後勤和指揮系統的升級，總成本不超過兩千萬米元。這筆錢，可以從國防部的預算里調劑。」
總理點了點頭。「好。這個方案，我原則同意。但有幾個問題需要明確。」
他豎起一根手指。「第一，對外口徑。不叫『過路費』，叫『航道維護費』。不叫『攔截』，叫『船舶交通服務』。不是針對龍國，是針對所有經過阿三海峽的油輪。
一視同仁。米國的油輪也要收。如果他們來了，照收不誤。當然，米國的油輪現在來不了，海峽被伊國封著。但嘴上要說收，不能讓人覺得我們是在針對龍國。」
第二根手指。「第二，名字。從今天起，所有官方文件、地圖、新聞稿，一律使用『阿三海峽』的稱謂。外交部負責協調國際媒體，能推多少推多少。海軍負責在海圖上標註新名稱。」
第三根手指。「第三，法律準備。外交部負責起草法律文件，在聯合國海洋法公約的框架下找依據。」
第四根手指。「第四，軍事準備。海軍和海警要聯合演習，模擬攔截和登船檢查。不實彈，只演練程序。程序走通了，實戰的時候就不會慌。」
第五根手指。「第五，外交準備。提前向龍國通報我們的計劃。不是徵求意見，是通報。
措辭要溫和，但立場要堅定——『阿三國在自己的專屬經濟區內行使主權權利，並在阿三海峽實施航道管理，這是國際法賦予的權利。
阿三國歡迎龍國的油輪繼續使用這條航線，但需要繳納航道維護費。』他們要是不接受，我們再說。談總比打強。」
他把手指收回來，雙手平放在桌上。「一個月。一個月後，我要看到攔截線部署到位。阿三海峽的名字要印在所有海圖上。誰有問題？」
沒有人舉手。
「好。散會。石油部長和海軍司令留下。」
總理看著石油部長。「你確定這個方案能行？」
石油部長說。「不確定。但沒有更好的方案了。飛彈打不過，航母比不過，罵也罵不過。我們只剩下這張牌了。
經濟牌。龍國要石油，伊國要錢，我們卡在阿三海峽的中間。不讓我們過，他們就繞路。繞路貴，交費便宜。他們會交的。」
總理說。「如果龍國派軍艦護航呢？」
石油部長說。「那就讓他們護航。他們的軍艦在前面走，我們的海警船在後面跟。不衝突，不對抗，不交火。
他們的油輪不交錢，我們就不走。跟久了，他們的油輪總得靠港。靠了港，我們的人就上去。不是抓人，是送帳單。」
海軍司令說。「總理先生，我補充一點。我們的攔截線部署在阿三海峽的入口，位於阿三國專屬經濟區內。
專屬經濟區是國際法承認的管轄權範圍。龍國的軍艦如果幹預我們的執法行動，就構成了侵犯阿三國主權的行為。在國際法上，他們是理虧的一方。
內政部長說。「那片海域，自古以來就是阿三國的貿易通道。我們的祖先在兩千年前就駕船經過那裡。
現在那條通道沒有正式的名字。既然我們要在那裡設攔截線，不如給它一個名字——阿三海峽。」
會議室安靜了。石油部長的眼睛亮了一下。國防部長的嘴角動了一下。外交部長摘下眼鏡擦了擦，又戴上了。
「阿三海峽。」總理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嘴角微微上揚。「好。阿三海峽。不是荷姆茲海峽。
荷姆茲海峽是伊國門口的。阿三海峽是阿三國門口的。從荷姆茲海峽出來的油輪，要進入阿三海峽，就要繳費。這個邏輯，說得通。」
國防部長說。「總理先生，國際社會會不會不承認？那片海域不是海峽，是公海的一部分。我們強行改名，可能會被其他國家嘲笑。」
總理看著他。「嘲笑？我們被嘲笑得還少嗎？嘲笑不會讓阿三國變得更弱，只會讓阿三國變得更硬。名字改了，就是我們的。誰不承認，誰就別過。」
總理點頭。「好。就這麼定了。從今天起，荷姆茲海峽以東、阿三國專屬經濟區內的那條國際航道，正式命名為『阿三海峽』。海軍和海警的攔截線，就設在阿三海峽的入口處。」
他站起來，走到牆上掛著的地圖前，用手指在荷姆茲海峽出口以東的海域畫了一個圈。「這裡。阿三海峽。我們的海峽。我們的錢。我們的規矩。」
他轉過身，走回座位，坐下來。「繼續說。攔截線的具體部署。」
海軍司令說。「第一道線設在阿三海峽入口，距離荷姆茲海峽出口約一百海里。第二道線設在阿三海峽中段，靠近阿三國專屬經濟區的外緣。
兩道線之間的距離大約是三百海里。油輪通過第一道線時，我們的海警船會發出通知。如果不繳費，第二道線的船會再次通知。如果還不繳費，我們的軍艦會在專屬經濟區外緣跟隨油輪，直到他們離開阿三海峽。」
總理說。「如果油輪硬闖呢？」
海軍司令說。「硬闖，就是侵犯阿三國的海權。我們的船可以採取登臨檢查措施。如果對方拒絕，我們可以請求海軍支援。海軍的軍艦會封鎖航道，阻止油輪繼續前進。直到他們繳費為止。」
國防部長說。「這可能會引發衝突。如果龍國的油輪不配合，我們的軍艦強行攔截，龍國的軍艦可能會介入。那時候，就不是收費的問題了，是軍事對峙。」
石油部長說。「所以我們的底線要清楚。只收錢，不打仗。錢收了，船過去。錢不收，船等著。不登船，不扣船，不開火。等一個星期，他們自然會交錢。沒有人願意為幾百萬米元在海上漂一個星期。」
「可行性有多大？」總理問。
石油部長說。「技術上可行。法律上灰色。政治上可操作。風險可控。收益可觀。我認為可行。」
總理看向海軍司令。「你的人能執行嗎？」
海軍司令說。「能。給我一個月準備。一個月後，攔截線可以部署到位。阿三海峽的入口坐標已經確定了，海圖正在更新。」
總理看向財政部長。「錢呢？」
財政部長說。「部署攔截線的成本不高。海軍的軍艦本來就在阿拉伯海，不需要額外開支。
海警的執法船需要從東部艦隊調兩艘過來，燃油和人員費用大約一千萬米元。加上通訊、後勤和指揮系統的升級，總成本不超過兩千萬米元。這筆錢，可以從國防部的預算里調劑。」
總理點了點頭。「好。這個方案，我原則同意。但有幾個問題需要明確。」
他豎起一根手指。「第一，對外口徑。不叫『過路費』，叫『航道維護費』。不叫『攔截』，叫『船舶交通服務』。不是針對龍國，是針對所有經過阿三海峽的油輪。
一視同仁。米國的油輪也要收。如果他們來了，照收不誤。當然，米國的油輪現在來不了，海峽被伊國封著。但嘴上要說收，不能讓人覺得我們是在針對龍國。」
第二根手指。「第二，名字。從今天起，所有官方文件、地圖、新聞稿，一律使用『阿三海峽』的稱謂。外交部負責協調國際媒體，能推多少推多少。海軍負責在海圖上標註新名稱。」
第三根手指。「第三，法律準備。外交部負責起草法律文件，在聯合國海洋法公約的框架下找依據。」
第四根手指。「第四，軍事準備。海軍和海警要聯合演習，模擬攔截和登船檢查。不實彈，只演練程序。程序走通了，實戰的時候就不會慌。」
第五根手指。「第五，外交準備。提前向龍國通報我們的計劃。不是徵求意見，是通報。
措辭要溫和，但立場要堅定——『阿三國在自己的專屬經濟區內行使主權權利，並在阿三海峽實施航道管理，這是國際法賦予的權利。
阿三國歡迎龍國的油輪繼續使用這條航線，但需要繳納航道維護費。』他們要是不接受，我們再說。談總比打強。」
他把手指收回來，雙手平放在桌上。「一個月。一個月後，我要看到攔截線部署到位。阿三海峽的名字要印在所有海圖上。誰有問題？」
沒有人舉手。
「好。散會。石油部長和海軍司令留下。」
總理看著石油部長。「你確定這個方案能行？」
石油部長說。「不確定。但沒有更好的方案了。飛彈打不過，航母比不過，罵也罵不過。我們只剩下這張牌了。
經濟牌。龍國要石油，伊國要錢，我們卡在阿三海峽的中間。不讓我們過，他們就繞路。繞路貴，交費便宜。他們會交的。」
總理說。「如果龍國派軍艦護航呢？」
石油部長說。「那就讓他們護航。他們的軍艦在前面走，我們的海警船在後面跟。不衝突，不對抗，不交火。
他們的油輪不交錢，我們就不走。跟久了，他們的油輪總得靠港。靠了港，我們的人就上去。不是抓人，是送帳單。」
海軍司令說。「總理先生，我補充一點。我們的攔截線部署在阿三海峽的入口，位於阿三國專屬經濟區內。
專屬經濟區是國際法承認的管轄權範圍。龍國的軍艦如果幹預我們的執法行動，就構成了侵犯阿三國主權的行為。在國際法上，他們是理虧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