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海上保護費
阿三國總理府。
「都到齊了。開始吧。」總理的聲音沙啞，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瞬，沒有人看他，但所有人都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
那段視頻在全球傳了上億次。阿三國總理在直播間裡被徐坤罵哭了。這是事實，但沒有人敢提。
國防部長先開口了。「總理先生，軍方已經完成了對飛彈事件的全面調查。調查報告的結論是——電磁干擾。」
總理看著他。「電磁干擾。你信嗎？」
國防部長沒有回答。
總理說。「我也不信。但對外只能說這個。說了，至少有個說法。不說，連說法都沒有。報告發給龍國了嗎？」
「發了。他們還沒有回應。」
「他們會回應的。」總理轉過目光，掃了一圈在座的人。「今天開這個會，不是為了討論飛彈。飛彈已經打了，已經攔了，已經道歉了。翻篇了。今天要討論的是——下一步怎麼辦。」
外交部長說。「總理先生，龍國那邊暫時不會升級。他們接受了道歉，接受了賠償方案。邊境上雖然增加了部署，但沒有進一步的軍事動作。
短期內不會開戰。但我們的國際形象受損嚴重。徐坤的直播讓全世界都在看阿三國的笑話。我們需要一個動作，一個能扳回一局的動作。」
總理說。「什麼動作？再打飛彈？再被攔？再道歉？」
沒有人接話。
石油部長開口了。「總理先生，我有個想法。」
總理看著他。「說。」
石油部長翻開面前的筆記本。「伊國的經濟命脈是石油。石油出口占他們財政收入的百分之八十以上。
他們封鎖海峽，米國的油輪進不去，但龍國的油輪可以進去。龍國的油輪從伊國南部港口裝油，經過海峽，進入阿拉伯海，然後走印度洋航線。這條航線，必經阿三國的家門口。」
他頓了一下，用手指在地圖上畫了一條線。「我們的海軍在阿拉伯海有常駐艦隊。雖然規模不大，但位置很好。
從阿三國西海岸到荷姆茲海峽出口，直線距離不到一千公里。我們的軍艦可以在海峽外部署一道攔截線。」
內政部長皺眉。「攔截線？你要攔截龍國的油輪？那是宣戰。」
石油部長說。「不是軍事攔截。是收費攔截。伊國封鎖海峽，不讓米國的油輪過。我們不封鎖。我們只是收過路費。
所有經過阿三國專屬經濟區的油輪，都必須繳納『航道維護費』。不繳費的，不能通過。這不是軍事行動，是經濟行為。國際法允許沿岸國在自己的專屬經濟區內行使一定的管轄權。
我們不是禁止他們通過，我們是收費。他們不交，我們可以拒絕提供導航服務、救援服務、港口服務。這不是戰爭，是商業。」
會議室安靜了幾秒。財政部長開口了。「這個『航道維護費』，收多少？」
石油部長說。「每桶原油收兩米元。一艘超級油輪載兩百萬桶，就是四百萬米元。伊國每天出口約一百五十萬桶石油，其中大部分經過阿拉伯海進入印度洋。
如果我們的攔截線發揮作用，收到的這筆錢，可以用來做任何事。」
商工部長說。「龍國會同意嗎？他們的油輪為什麼要交錢給我們？他們可以不經過我們的專屬經濟區。
他們可以繞道。從荷姆茲海峽出來後，往南走，繞過阿三國，進入印度洋深處。雖然遠一點，但不是不能走。」
海軍司令說。「繞道的成本很高。從荷姆茲海峽到馬六甲海峽，最短的航線就是經過阿三國的專屬經濟區。
繞道的話，距離增加百分之三十，時間增加五天。油輪的運營成本每天十萬米元，五天就是五十萬。加上額外的燃油消耗，繞道的成本比交費還高。他們會算這筆帳。」
國防部長說。「如果龍國派軍艦護航呢？他們的油輪不交費，我們的軍艦攔還是不攔？」
海軍司令說。「攔。但不能用武力。用行政手段。我們派海警船，不是軍艦。海警船是執法船，不是作戰艦。
龍國的軍艦不會向執法船開火。開了，就是戰爭。他們不想打仗。我們也不想打仗。我們只是收費。他們交了錢，船就過去。不交錢，就在海上等著。等一天，損失十萬。等十天，損失一百萬。他們等不起。」
「這個方案，風險在哪裡？」
石油部長說。「風險有兩個。第一，龍國可能會在國際法庭起訴我們。專屬經濟區的管轄權是有爭議的。
沿岸國能不能對過境船隻徵收過路費，國際法沒有明確規定。如果龍國起訴，官司可能要打幾年。
幾年之內，我們可以繼續收費。官司輸了，大不了退錢。退錢的時候，我們已經收了好幾年了，不虧。」
商工部長說。「還有一個風險。米國會怎麼反應？我們收過路費，收的是龍國的油輪。
龍國是我們的目標，米國是我們的盟友。米國人應該高興。他們巴不得有人給龍國添堵。這個方案，米國不會反對，甚至可能會暗中支持。」
總理的手指停住了。「海軍能執行這個任務嗎？」
海軍司令說。「能。我們有三艘驅逐艦和四艘巡邏艦常駐阿拉伯海。再加上海警的執法船，可以組成兩道攔截線。
第一道在荷姆茲海峽出口以東兩百海里處，第二道在阿三國專屬經濟區外緣。油輪通過第一道線時，我們的船會發出通知，要求他們繳納航道維護費。
繳費方式可以是在線支付，也可以是在阿三國港口補繳。不繳費的，我們的船會跟隨他們，直到他們繳費或離開專屬經濟區。」
總理正要說話，內政部長突然開口了。「總理先生，我還有一個建議。」
「都到齊了。開始吧。」總理的聲音沙啞，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瞬，沒有人看他，但所有人都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
那段視頻在全球傳了上億次。阿三國總理在直播間裡被徐坤罵哭了。這是事實，但沒有人敢提。
國防部長先開口了。「總理先生，軍方已經完成了對飛彈事件的全面調查。調查報告的結論是——電磁干擾。」
總理看著他。「電磁干擾。你信嗎？」
國防部長沒有回答。
總理說。「我也不信。但對外只能說這個。說了，至少有個說法。不說，連說法都沒有。報告發給龍國了嗎？」
「發了。他們還沒有回應。」
「他們會回應的。」總理轉過目光，掃了一圈在座的人。「今天開這個會，不是為了討論飛彈。飛彈已經打了，已經攔了，已經道歉了。翻篇了。今天要討論的是——下一步怎麼辦。」
外交部長說。「總理先生，龍國那邊暫時不會升級。他們接受了道歉，接受了賠償方案。邊境上雖然增加了部署，但沒有進一步的軍事動作。
短期內不會開戰。但我們的國際形象受損嚴重。徐坤的直播讓全世界都在看阿三國的笑話。我們需要一個動作，一個能扳回一局的動作。」
總理說。「什麼動作？再打飛彈？再被攔？再道歉？」
沒有人接話。
石油部長開口了。「總理先生，我有個想法。」
總理看著他。「說。」
石油部長翻開面前的筆記本。「伊國的經濟命脈是石油。石油出口占他們財政收入的百分之八十以上。
他們封鎖海峽，米國的油輪進不去，但龍國的油輪可以進去。龍國的油輪從伊國南部港口裝油，經過海峽，進入阿拉伯海，然後走印度洋航線。這條航線，必經阿三國的家門口。」
他頓了一下，用手指在地圖上畫了一條線。「我們的海軍在阿拉伯海有常駐艦隊。雖然規模不大，但位置很好。
從阿三國西海岸到荷姆茲海峽出口，直線距離不到一千公里。我們的軍艦可以在海峽外部署一道攔截線。」
內政部長皺眉。「攔截線？你要攔截龍國的油輪？那是宣戰。」
石油部長說。「不是軍事攔截。是收費攔截。伊國封鎖海峽，不讓米國的油輪過。我們不封鎖。我們只是收過路費。
所有經過阿三國專屬經濟區的油輪，都必須繳納『航道維護費』。不繳費的，不能通過。這不是軍事行動，是經濟行為。國際法允許沿岸國在自己的專屬經濟區內行使一定的管轄權。
我們不是禁止他們通過，我們是收費。他們不交，我們可以拒絕提供導航服務、救援服務、港口服務。這不是戰爭，是商業。」
會議室安靜了幾秒。財政部長開口了。「這個『航道維護費』，收多少？」
石油部長說。「每桶原油收兩米元。一艘超級油輪載兩百萬桶，就是四百萬米元。伊國每天出口約一百五十萬桶石油，其中大部分經過阿拉伯海進入印度洋。
如果我們的攔截線發揮作用，收到的這筆錢，可以用來做任何事。」
商工部長說。「龍國會同意嗎？他們的油輪為什麼要交錢給我們？他們可以不經過我們的專屬經濟區。
他們可以繞道。從荷姆茲海峽出來後，往南走，繞過阿三國，進入印度洋深處。雖然遠一點，但不是不能走。」
海軍司令說。「繞道的成本很高。從荷姆茲海峽到馬六甲海峽，最短的航線就是經過阿三國的專屬經濟區。
繞道的話，距離增加百分之三十，時間增加五天。油輪的運營成本每天十萬米元，五天就是五十萬。加上額外的燃油消耗，繞道的成本比交費還高。他們會算這筆帳。」
國防部長說。「如果龍國派軍艦護航呢？他們的油輪不交費，我們的軍艦攔還是不攔？」
海軍司令說。「攔。但不能用武力。用行政手段。我們派海警船，不是軍艦。海警船是執法船，不是作戰艦。
龍國的軍艦不會向執法船開火。開了，就是戰爭。他們不想打仗。我們也不想打仗。我們只是收費。他們交了錢，船就過去。不交錢，就在海上等著。等一天，損失十萬。等十天，損失一百萬。他們等不起。」
「這個方案，風險在哪裡？」
石油部長說。「風險有兩個。第一，龍國可能會在國際法庭起訴我們。專屬經濟區的管轄權是有爭議的。
沿岸國能不能對過境船隻徵收過路費，國際法沒有明確規定。如果龍國起訴，官司可能要打幾年。
幾年之內，我們可以繼續收費。官司輸了，大不了退錢。退錢的時候，我們已經收了好幾年了，不虧。」
商工部長說。「還有一個風險。米國會怎麼反應？我們收過路費，收的是龍國的油輪。
龍國是我們的目標，米國是我們的盟友。米國人應該高興。他們巴不得有人給龍國添堵。這個方案，米國不會反對，甚至可能會暗中支持。」
總理的手指停住了。「海軍能執行這個任務嗎？」
海軍司令說。「能。我們有三艘驅逐艦和四艘巡邏艦常駐阿拉伯海。再加上海警的執法船，可以組成兩道攔截線。
第一道在荷姆茲海峽出口以東兩百海里處，第二道在阿三國專屬經濟區外緣。油輪通過第一道線時，我們的船會發出通知，要求他們繳納航道維護費。
繳費方式可以是在線支付，也可以是在阿三國港口補繳。不繳費的，我們的船會跟隨他們，直到他們繳費或離開專屬經濟區。」
總理正要說話，內政部長突然開口了。「總理先生，我還有一個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