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我先是龍國人，才是伊國總統
徐坤推門進入會議室。一張長方形木桌占據中央位置，桌面鋪設深色絨布，四周擺放八把扶手椅。
靠窗一側懸掛伊國國旗與龍國國旗，旗面平整，顏色鮮明。
劉老端坐於主位。他身著深灰色中山裝，左側為中央軍事委員會聯合參謀部周上將，右側為外交部中東事務特別代表陳大使，再往側為財政部副部長方同志，末端一名秘書負責記錄。
劉老抬手指向右側空位。「徐坤同志，請坐。」
徐坤落座，將手中文件夾平放於桌面，未翻動。一名工作人員入內為其斟茶，隨即退出，房門關閉。
劉老雙手交疊置於桌面，目光平視徐坤。
「哈立德同志提交的報告，我方已詳細研究。伊國境內境外資本集團國有化工作完成率百分之九十一，北部山區殘餘反動武裝封鎖態勢基本形成，南部農業墾殖項目預期明年即可實現糧食半自給。上述進展，中央予以充分肯定。」
徐坤微微頷首。「劉老過譽。工作尚有不足，北部山區完全肅清仍需時日，已責成前方指揮部加快進度。」
劉老未就此展開，繼續說道。「然而，伊國當前面臨三重結構性困難。第一，石油工業技術骨幹隨外企撤離出現斷層，現有技術人員僅能滿足正常生產需求的三分之一。
第二，成品油出口受制於國際金融制裁，美元結算通道基本關閉，歐元通道亦不穩定，導致國庫外匯儲備急劇下降。第三，國家財政現金流僅可維持四個月正常運轉。以上判斷，是否準確？」
徐坤答。「完全準確。」
周上將此時開口。「針對上述困難，龍方經過專題研究，決定向伊國提供一攬子援助方案。此方案涵蓋財政金融、能源工業、國防安全三個領域。
在正式提出方案條款之前，我方需要先了解伊國方面的戰略定位與長期意願。」
徐坤知道，這是在等他說出那個核心立場。
他將文件夾翻開一頁，但未看內容，目光直視劉老。
「我首先表明個人立場，並將此立場作為伊國方面參與本次磋商的政治基礎。第一，我本人是龍國公民，龍國國籍從未放棄，龍國公民身份優先於伊國總統職務。
第二，伊國作為主權國家，其國家利益與龍國國家利益在戰略層面高度一致，不存在根本性衝突。
第三，我出任伊國總統期間，凡涉及龍國與伊國雙邊關係之重大決策，將秉持『先龍國、後伊國』的原則。」
劉老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他的手停止了在桌面上的輕敲。
陳大使在筆記本上記錄完畢，抬起頭。「徐總統，你方才的表述，是否可以理解為——伊國在未來的國際事務中，將自覺維護龍國的戰略利益，並將此作為雙邊關係的政治前提？」
徐坤答。「可以。」
劉老端起茶杯飲了一口，放下。「好。下面由周上將介紹方案內容。」
周上將翻開面前一份標註「機密」字樣的文件夾，逐條陳述。
「第一，財政金融領域。龍國國家開發銀行將向伊國政府提供一筆總額為兩千八百億元人民幣的長期優惠貸款。
貸款期限十五年，含五年寬限期。年利率百分之二點七五。貸款資金專項用於伊國政府經常性支出，包括公務人員薪酬、軍人軍餉、社會保障及醫療保障體系運行。
資金撥付分五年實施，首年撥付八百億元，後續四年每年五百億元。資金使用接受龍國國家開發銀行與伊國財政部聯合審計。」
兩千八百億元。按當前匯率折合約三百九十億米元。
他沒有表露任何情緒，只問。「貸款擔保方式？」
周上將答。「以伊國國家石油公司未來十五年的原油出口收入作為還款擔保。
具體操作機制為——伊國國家石油公司在龍國境內指定銀行開立專用還款帳戶，伊國對龍國原油出口收入的百分之十五劃入該帳戶，專項用於還本付息。貸款本息全部清償後，帳戶餘額歸伊國政府所有。」
方副部長補充。「我方已對伊國已探明石油儲量及未來產能增長曲線進行獨立評估。
按當前油價每桶八十美元計算，伊國需用於還款的原油量約為每年三百萬噸，占伊國對龍國原油出口總量的百分之十二至百分之十五。完全在可承受範圍之內。」
徐坤點頭。「此項原則接受。具體操作條款交由財政部團隊對接。」
周上將翻到第二頁。
「第二，能源工業領域。龍國石油天然氣集團有限公司將向伊國派遣一支規模為一千二百人的石油工程技術團隊，包含油田開發、鑽井工程、設備維修、管道運營四個專業方向。
上述人員全部持有龍國護照，在伊國境內執行公務期間適用龍國與伊國雙邊領事協定中的相關條款。」
陳大使插話。「關於人員法律地位，龍國技術人員不享有治外法權，但涉及執行公務期間的行為，伊國政府應在採取司法措施前通報龍國駐伊國大使館，雙方通過外交渠道協調處理。」
徐坤：「可以接受。」
周上將續言。「龍國石油技術團隊核心任務有三。
第一，全面恢復伊國現有油田產能，確保一年之內將原油日產量從當前八十萬桶提升至一百五十萬桶。
第二，建立油田設備本地化維修體系，在伊國境內設立兩個區域維修中心，培訓伊方技術人員不少於八百人。
第三，協助伊國建設一條輸油管道，連通南部油田與龍國西部邊境，管道設計年輸送能力為五百萬噸，工期兩年。」
徐坤問。「管道的出資比例與運營權歸屬？」
周上將答。「管道建設資金由龍國國家開發銀行在現有貸款額度之外另行提供專項貸款，總額三百億元。
管道建成後，產權歸伊國政府所有，運營管理委託龍國石油管道公司負責，期限二十年。
委託運營期間，龍國方面收取管道輸送服務費，費率參照國際同類管道標準測算。二十年期滿，運營管理權無償移交伊國政府。」
徐坤在腦中快速核算。這筆交易對伊國而言，等於用時間換能力。二十年之後，伊國將擁有全套管道運營管理經驗與人才儲備。而龍國獲得的，是一條穩定、安全、不受馬六甲海峽制約的陸路原油通道。
「原則接受。具體條款交能源部與貴方對接。」
周上將翻到第三頁。
「第三，國防安全領域。」他的語氣沒有任何波動，像在陳述一份後勤物資清單。
「龍國國防部決定，向伊國國防軍無償轉讓一批庫存武器裝備。
具體包括——殲七戰鬥機二十四架，五九式改進型主戰坦克一百二十輛，九二式輪式步兵戰車二百輛，一二二毫米牽引榴彈炮六十門，以及配套彈藥與備件。
上述裝備均經技術檢查與維護，技術狀態良好，可立即投入使用。」
徐坤知道，這些裝備在龍國軍隊裝備序列中已屬淘汰型號，但對於伊國國防軍而言，則是從輕型武裝向常規化軍隊跨越的關鍵支撐。
「轉讓條件？」
靠窗一側懸掛伊國國旗與龍國國旗，旗面平整，顏色鮮明。
劉老端坐於主位。他身著深灰色中山裝，左側為中央軍事委員會聯合參謀部周上將，右側為外交部中東事務特別代表陳大使，再往側為財政部副部長方同志，末端一名秘書負責記錄。
劉老抬手指向右側空位。「徐坤同志，請坐。」
徐坤落座，將手中文件夾平放於桌面，未翻動。一名工作人員入內為其斟茶，隨即退出，房門關閉。
劉老雙手交疊置於桌面，目光平視徐坤。
「哈立德同志提交的報告，我方已詳細研究。伊國境內境外資本集團國有化工作完成率百分之九十一，北部山區殘餘反動武裝封鎖態勢基本形成，南部農業墾殖項目預期明年即可實現糧食半自給。上述進展，中央予以充分肯定。」
徐坤微微頷首。「劉老過譽。工作尚有不足，北部山區完全肅清仍需時日，已責成前方指揮部加快進度。」
劉老未就此展開，繼續說道。「然而，伊國當前面臨三重結構性困難。第一，石油工業技術骨幹隨外企撤離出現斷層，現有技術人員僅能滿足正常生產需求的三分之一。
第二，成品油出口受制於國際金融制裁，美元結算通道基本關閉，歐元通道亦不穩定，導致國庫外匯儲備急劇下降。第三，國家財政現金流僅可維持四個月正常運轉。以上判斷，是否準確？」
徐坤答。「完全準確。」
周上將此時開口。「針對上述困難，龍方經過專題研究，決定向伊國提供一攬子援助方案。此方案涵蓋財政金融、能源工業、國防安全三個領域。
在正式提出方案條款之前，我方需要先了解伊國方面的戰略定位與長期意願。」
徐坤知道，這是在等他說出那個核心立場。
他將文件夾翻開一頁，但未看內容，目光直視劉老。
「我首先表明個人立場，並將此立場作為伊國方面參與本次磋商的政治基礎。第一，我本人是龍國公民，龍國國籍從未放棄，龍國公民身份優先於伊國總統職務。
第二，伊國作為主權國家，其國家利益與龍國國家利益在戰略層面高度一致，不存在根本性衝突。
第三，我出任伊國總統期間，凡涉及龍國與伊國雙邊關係之重大決策，將秉持『先龍國、後伊國』的原則。」
劉老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他的手停止了在桌面上的輕敲。
陳大使在筆記本上記錄完畢，抬起頭。「徐總統，你方才的表述，是否可以理解為——伊國在未來的國際事務中，將自覺維護龍國的戰略利益，並將此作為雙邊關係的政治前提？」
徐坤答。「可以。」
劉老端起茶杯飲了一口，放下。「好。下面由周上將介紹方案內容。」
周上將翻開面前一份標註「機密」字樣的文件夾，逐條陳述。
「第一，財政金融領域。龍國國家開發銀行將向伊國政府提供一筆總額為兩千八百億元人民幣的長期優惠貸款。
貸款期限十五年，含五年寬限期。年利率百分之二點七五。貸款資金專項用於伊國政府經常性支出，包括公務人員薪酬、軍人軍餉、社會保障及醫療保障體系運行。
資金撥付分五年實施，首年撥付八百億元，後續四年每年五百億元。資金使用接受龍國國家開發銀行與伊國財政部聯合審計。」
兩千八百億元。按當前匯率折合約三百九十億米元。
他沒有表露任何情緒，只問。「貸款擔保方式？」
周上將答。「以伊國國家石油公司未來十五年的原油出口收入作為還款擔保。
具體操作機制為——伊國國家石油公司在龍國境內指定銀行開立專用還款帳戶，伊國對龍國原油出口收入的百分之十五劃入該帳戶，專項用於還本付息。貸款本息全部清償後，帳戶餘額歸伊國政府所有。」
方副部長補充。「我方已對伊國已探明石油儲量及未來產能增長曲線進行獨立評估。
按當前油價每桶八十美元計算，伊國需用於還款的原油量約為每年三百萬噸，占伊國對龍國原油出口總量的百分之十二至百分之十五。完全在可承受範圍之內。」
徐坤點頭。「此項原則接受。具體操作條款交由財政部團隊對接。」
周上將翻到第二頁。
「第二，能源工業領域。龍國石油天然氣集團有限公司將向伊國派遣一支規模為一千二百人的石油工程技術團隊，包含油田開發、鑽井工程、設備維修、管道運營四個專業方向。
上述人員全部持有龍國護照，在伊國境內執行公務期間適用龍國與伊國雙邊領事協定中的相關條款。」
陳大使插話。「關於人員法律地位，龍國技術人員不享有治外法權，但涉及執行公務期間的行為，伊國政府應在採取司法措施前通報龍國駐伊國大使館，雙方通過外交渠道協調處理。」
徐坤：「可以接受。」
周上將續言。「龍國石油技術團隊核心任務有三。
第一，全面恢復伊國現有油田產能，確保一年之內將原油日產量從當前八十萬桶提升至一百五十萬桶。
第二，建立油田設備本地化維修體系，在伊國境內設立兩個區域維修中心，培訓伊方技術人員不少於八百人。
第三，協助伊國建設一條輸油管道，連通南部油田與龍國西部邊境，管道設計年輸送能力為五百萬噸，工期兩年。」
徐坤問。「管道的出資比例與運營權歸屬？」
周上將答。「管道建設資金由龍國國家開發銀行在現有貸款額度之外另行提供專項貸款，總額三百億元。
管道建成後，產權歸伊國政府所有，運營管理委託龍國石油管道公司負責，期限二十年。
委託運營期間，龍國方面收取管道輸送服務費，費率參照國際同類管道標準測算。二十年期滿，運營管理權無償移交伊國政府。」
徐坤在腦中快速核算。這筆交易對伊國而言，等於用時間換能力。二十年之後，伊國將擁有全套管道運營管理經驗與人才儲備。而龍國獲得的，是一條穩定、安全、不受馬六甲海峽制約的陸路原油通道。
「原則接受。具體條款交能源部與貴方對接。」
周上將翻到第三頁。
「第三，國防安全領域。」他的語氣沒有任何波動，像在陳述一份後勤物資清單。
「龍國國防部決定，向伊國國防軍無償轉讓一批庫存武器裝備。
具體包括——殲七戰鬥機二十四架，五九式改進型主戰坦克一百二十輛，九二式輪式步兵戰車二百輛，一二二毫米牽引榴彈炮六十門，以及配套彈藥與備件。
上述裝備均經技術檢查與維護，技術狀態良好，可立即投入使用。」
徐坤知道，這些裝備在龍國軍隊裝備序列中已屬淘汰型號，但對於伊國國防軍而言，則是從輕型武裝向常規化軍隊跨越的關鍵支撐。
「轉讓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