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簡單的嘴臭，極致的享受
徐坤是在臨時總統府辦公室里看到那條新聞的。
準確地說，是蕭炎把平板電腦遞過來的。屏幕上是CNN的報導標題——「華裔團體向徐坤發出最後通牒：兩萬億美元賠償，否則國際追責」。
徐坤看了兩秒半，把平板扣在桌上。
他當了伊國總統之後，摸魚的時間少了。
現在倒好，又冒出來幾個所謂的「華人代表」，開個發布會就要他賠兩萬億米元，還要他退網道歉辭職。
徐坤拿起平板又看了一眼那條新聞，往下滑了滑，看到了那幾個人的名字和照片。
「這都是什麼東西這是。」
不罵不行了。
他打開電腦，登錄了自己在國外社交平台上的帳號。這個帳號他平時不怎麼用，今天他打算破個例。
「我本來不想搭理你們這幫類人生物。」
「當總統已經夠累的了，每天批文件批到手軟，見人見到臉僵，連吃口熱飯的時間都沒有。
你們倒好，在海對面開個破發布會，對著鏡頭又是拍桌子又是抹眼淚的，逼逼賴賴沒完沒了。
我欠你們的？兩萬億美元？你們怎麼不去搶美聯儲啊？那裡面現鈔多，搬得動全是你們的。」
「那個叫什麼勾罕見的，你開餐館的開房地產的不好嗎？非要跑出來當什麼『全米華人正義聯盟』主席。你的正義值幾個錢？
你在舊金山炒地皮的時候怎麼不講正義？你剋扣員工工資的時候怎麼不講正義？現在裝得跟聖人似的，一口一個『代表數百萬華人』。
你代表誰了？你甚至代表不了一泡五穀輪迴之物，那泡東西至少還占個熱乎，你連熱乎的都算不上。」
「還他媽跟我提兩萬億，你見過兩萬億長什麼樣嗎？你名下那幾棟破樓全賣了都湊不出一個零頭。
開個發布會就能要到錢了？那我明天也開一個，讓米國賠我二十萬億美元，把整個北美大陸都賠給我，你們睡太平洋去。」
「還有那個苟釀仰，大學教授？教亞裔研究的？你研究什麼了？你研究的是怎麼在CNN上演小丑吧。拿個破曲線圖說相關性百分之九十七，你這教授怎麼當上的？給你一組隨機數據你也能畫出百分之九十的相關性你信不信？狗屁不通的東西。
你這種人要是能代表學術界，那母豬都能上樹。你那點水平也就是天天在媒體上念龍國威脅論，念了二十年了，你不膩觀眾都膩了。米國電視台也是撿垃圾的，什麼破爛都往黃金時段放。」
他換了口氣，手指沒停。
「那個汪晶偉，你在軍隊裡幹了什麼自己沒點數嗎？後勤文職，一天前線沒去過，還好意思說自己參加過阿富汗戰爭。你參加的是阿富汗外賣戰爭吧？
在後方的食堂里跟炊事班搶雞腿也算戰鬥經驗？你這樣的要是能代表米國退伍軍人，那米國軍隊早完蛋了。還說什麼『徐坤在瓦解軍隊士氣』，看你那副舔狗樣才是瓦解軍隊士氣。
真正的老兵誰像你這樣？真正的老兵在街上走，被政府當垃圾一樣扔在路邊，沒人管沒人問。你倒好，穿著西裝打著領帶，跑到川寶那裡搖尾巴，你也配叫老兵？」
「吳媚洋，你女兒被歧視了你來找我？誰歧視你女兒你找誰去啊。你女兒同學罵她『龍國間諜』，那你去跟那個同學家長說理，你去找學校投訴，你去找教育部告狀。
你對著鏡頭抹兩滴鱷魚眼淚，然後把屎盆子扣我頭上，這叫什麼事？合著我在伊國當總統，還得替你女兒的人際關係負責？你怎麼不說你女兒上次數學沒考好也是我害的？
我看你這個當媽的才是最大的問題。你從小教她什麼了？你教她跟白人合影，把膚色當梯子往上爬。現在被人罵了知道委屈了？你委屈個蛋。你委屈的是你那點生意受了影響，委屈的是你在華人圈子裡的面子掛不住了。
你女兒不過是你的一個道具，你的一個籌碼，你的一張牌。你真關心你女兒？你關心的是你女兒被欺負這件事能不能上電視。」
「閉楊得，你更是個貴物。在龍國混不下去了跑來米國，靠寫反華報告混飯吃。你那報告裡有什麼？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個破事，換個年份接著寫，跟複製粘貼似的。
還好意思說別人『被喝茶』，你倒是想被人請去喝茶，你有那個資格嗎？你連讓人家看你一眼的興趣都沒有。你這種人在哪兒都是邊緣人，在龍國沒人理你，在米國也沒人理你。
你以為你給那些反華機構寫幾份報告你就成人物了？你就是個工具，用完就扔的那種。你還不自知，還覺得自己是什麼人權衛士。衛士？你連自己的尊嚴都守不住，你還衛士？」
最後一段，留給那些跟著轉發、跟著起鬨的人。
「最後，說給那些在網上跟風轉發、起鬨架秧子的人聽。不管你是米國的華人，還是國內的閒人，你轉發那些類人言論之前，先動動腦子。
你認識勾罕見嗎？他給你發工資嗎？他代表你嗎？他代表個屁。他開他的豪車住他的豪宅，他跟你是一夥的？你被人當槍使了還幫人數錢。」
「順便提醒一句，國內的社交媒體現在都完善了IP溯源功能。你發一條帖子，IP位址清清楚楚，精確到哪個城市哪個區哪條街道。
你以為你躲在屏幕後面就沒人找得到你？你發一條詆毀我的言論，你的IP就在伺服器里存著。我不看，自然有人看。到時候誰找你喝茶，你別怪我沒提醒你。」
「還有那些心裡憋著壞水、想在網上造謠抹黑的——不怕就繼續發。你有本事發動圖，有本事發視頻，有本事把你說過的話再說一遍。
你發一條，我存一條。你覺得你那點破設備能比國家級的網絡追溯系統還厲害？你翻牆翻出去的那點小動作，在你翻出去的下一秒就有人看到了。收拾你不需要理由，但你要是送上來當典型，那就別怪人家立典型。」
「你非要跟我過不去，那就別在網上逼逼。來來來，線下來碰一碰。我現在在伊國，總統府大門開著，你買張機票過來，咱們面對面談。
飛機票我給你報，食宿全包，你來了我親自接見。你不是說我搞信息戰嗎？不是說我煽動暴亂嗎？你當面跟我說，我聽著。
你要是沒錢買機票，你讓你那個勾主席給你贊助。他不是有兩萬億美元嗎？拿個零頭出來，夠你飛一百趟了。」
「你不敢來，就閉嘴。在網上當鍵盤俠誰不會？我要是想當，我一天能發八百條罵死你們這幫洋串串。
但我不屑。我忙著呢。你們那點破事兒，本來不值得我花一分鐘。但你們太煩了，跟蒼蠅似的，嗡嗡嗡嗡，不拍一下都不行。」
「拍完了。散了吧。」
徐坤敲完最後一個句號。
帖子發出去了。
他刷新了一下頁面，幾秒鐘之內，評論數跳到了三位數，轉發數破百。他掃了一眼評論區，有人叫好，有人納悶他怎麼突然這麼暴躁，有人把勾罕見那幾個人的名字打出來配上狗頭的表情。
徐坤關掉了頁面。
辦公室外面，副官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門。「總統先生，會議還有十分鐘開始。」
「來了。」徐坤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口。他走到鏡子前，看了一下自己的臉。表情已經恢復了平靜，看不出剛才罵人的痕跡。
會議室的門口，蕭炎和林動站得筆直。徐坤推門進去，長桌兩側已經坐滿了人，有伊國的官員，有龍國的顧問，有油田的技術負責人。他走到主座，坐下來，翻開面前的文件夾，抬起頭。
「開始吧。」
沒有人知道，就在兩分半前，他剛在網上把那幾個跳樑小丑罵了個狗血淋頭。
準確地說，是蕭炎把平板電腦遞過來的。屏幕上是CNN的報導標題——「華裔團體向徐坤發出最後通牒：兩萬億美元賠償，否則國際追責」。
徐坤看了兩秒半，把平板扣在桌上。
他當了伊國總統之後，摸魚的時間少了。
現在倒好，又冒出來幾個所謂的「華人代表」，開個發布會就要他賠兩萬億米元，還要他退網道歉辭職。
徐坤拿起平板又看了一眼那條新聞，往下滑了滑，看到了那幾個人的名字和照片。
「這都是什麼東西這是。」
不罵不行了。
他打開電腦，登錄了自己在國外社交平台上的帳號。這個帳號他平時不怎麼用，今天他打算破個例。
「我本來不想搭理你們這幫類人生物。」
「當總統已經夠累的了，每天批文件批到手軟，見人見到臉僵，連吃口熱飯的時間都沒有。
你們倒好，在海對面開個破發布會，對著鏡頭又是拍桌子又是抹眼淚的，逼逼賴賴沒完沒了。
我欠你們的？兩萬億美元？你們怎麼不去搶美聯儲啊？那裡面現鈔多，搬得動全是你們的。」
「那個叫什麼勾罕見的，你開餐館的開房地產的不好嗎？非要跑出來當什麼『全米華人正義聯盟』主席。你的正義值幾個錢？
你在舊金山炒地皮的時候怎麼不講正義？你剋扣員工工資的時候怎麼不講正義？現在裝得跟聖人似的，一口一個『代表數百萬華人』。
你代表誰了？你甚至代表不了一泡五穀輪迴之物，那泡東西至少還占個熱乎，你連熱乎的都算不上。」
「還他媽跟我提兩萬億，你見過兩萬億長什麼樣嗎？你名下那幾棟破樓全賣了都湊不出一個零頭。
開個發布會就能要到錢了？那我明天也開一個，讓米國賠我二十萬億美元，把整個北美大陸都賠給我，你們睡太平洋去。」
「還有那個苟釀仰，大學教授？教亞裔研究的？你研究什麼了？你研究的是怎麼在CNN上演小丑吧。拿個破曲線圖說相關性百分之九十七，你這教授怎麼當上的？給你一組隨機數據你也能畫出百分之九十的相關性你信不信？狗屁不通的東西。
你這種人要是能代表學術界，那母豬都能上樹。你那點水平也就是天天在媒體上念龍國威脅論，念了二十年了，你不膩觀眾都膩了。米國電視台也是撿垃圾的，什麼破爛都往黃金時段放。」
他換了口氣，手指沒停。
「那個汪晶偉，你在軍隊裡幹了什麼自己沒點數嗎？後勤文職，一天前線沒去過，還好意思說自己參加過阿富汗戰爭。你參加的是阿富汗外賣戰爭吧？
在後方的食堂里跟炊事班搶雞腿也算戰鬥經驗？你這樣的要是能代表米國退伍軍人，那米國軍隊早完蛋了。還說什麼『徐坤在瓦解軍隊士氣』，看你那副舔狗樣才是瓦解軍隊士氣。
真正的老兵誰像你這樣？真正的老兵在街上走，被政府當垃圾一樣扔在路邊，沒人管沒人問。你倒好，穿著西裝打著領帶，跑到川寶那裡搖尾巴，你也配叫老兵？」
「吳媚洋，你女兒被歧視了你來找我？誰歧視你女兒你找誰去啊。你女兒同學罵她『龍國間諜』，那你去跟那個同學家長說理，你去找學校投訴，你去找教育部告狀。
你對著鏡頭抹兩滴鱷魚眼淚，然後把屎盆子扣我頭上，這叫什麼事？合著我在伊國當總統，還得替你女兒的人際關係負責？你怎麼不說你女兒上次數學沒考好也是我害的？
我看你這個當媽的才是最大的問題。你從小教她什麼了？你教她跟白人合影，把膚色當梯子往上爬。現在被人罵了知道委屈了？你委屈個蛋。你委屈的是你那點生意受了影響，委屈的是你在華人圈子裡的面子掛不住了。
你女兒不過是你的一個道具，你的一個籌碼，你的一張牌。你真關心你女兒？你關心的是你女兒被欺負這件事能不能上電視。」
「閉楊得，你更是個貴物。在龍國混不下去了跑來米國，靠寫反華報告混飯吃。你那報告裡有什麼？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個破事，換個年份接著寫，跟複製粘貼似的。
還好意思說別人『被喝茶』，你倒是想被人請去喝茶，你有那個資格嗎？你連讓人家看你一眼的興趣都沒有。你這種人在哪兒都是邊緣人，在龍國沒人理你，在米國也沒人理你。
你以為你給那些反華機構寫幾份報告你就成人物了？你就是個工具，用完就扔的那種。你還不自知，還覺得自己是什麼人權衛士。衛士？你連自己的尊嚴都守不住，你還衛士？」
最後一段，留給那些跟著轉發、跟著起鬨的人。
「最後，說給那些在網上跟風轉發、起鬨架秧子的人聽。不管你是米國的華人，還是國內的閒人，你轉發那些類人言論之前，先動動腦子。
你認識勾罕見嗎？他給你發工資嗎？他代表你嗎？他代表個屁。他開他的豪車住他的豪宅，他跟你是一夥的？你被人當槍使了還幫人數錢。」
「順便提醒一句，國內的社交媒體現在都完善了IP溯源功能。你發一條帖子，IP位址清清楚楚，精確到哪個城市哪個區哪條街道。
你以為你躲在屏幕後面就沒人找得到你？你發一條詆毀我的言論，你的IP就在伺服器里存著。我不看，自然有人看。到時候誰找你喝茶，你別怪我沒提醒你。」
「還有那些心裡憋著壞水、想在網上造謠抹黑的——不怕就繼續發。你有本事發動圖，有本事發視頻，有本事把你說過的話再說一遍。
你發一條，我存一條。你覺得你那點破設備能比國家級的網絡追溯系統還厲害？你翻牆翻出去的那點小動作，在你翻出去的下一秒就有人看到了。收拾你不需要理由，但你要是送上來當典型，那就別怪人家立典型。」
「你非要跟我過不去，那就別在網上逼逼。來來來，線下來碰一碰。我現在在伊國，總統府大門開著，你買張機票過來，咱們面對面談。
飛機票我給你報，食宿全包，你來了我親自接見。你不是說我搞信息戰嗎？不是說我煽動暴亂嗎？你當面跟我說，我聽著。
你要是沒錢買機票，你讓你那個勾主席給你贊助。他不是有兩萬億美元嗎？拿個零頭出來，夠你飛一百趟了。」
「你不敢來，就閉嘴。在網上當鍵盤俠誰不會？我要是想當，我一天能發八百條罵死你們這幫洋串串。
但我不屑。我忙著呢。你們那點破事兒，本來不值得我花一分鐘。但你們太煩了，跟蒼蠅似的，嗡嗡嗡嗡，不拍一下都不行。」
「拍完了。散了吧。」
徐坤敲完最後一個句號。
帖子發出去了。
他刷新了一下頁面，幾秒鐘之內，評論數跳到了三位數，轉發數破百。他掃了一眼評論區，有人叫好，有人納悶他怎麼突然這麼暴躁，有人把勾罕見那幾個人的名字打出來配上狗頭的表情。
徐坤關掉了頁面。
辦公室外面，副官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門。「總統先生，會議還有十分鐘開始。」
「來了。」徐坤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口。他走到鏡子前，看了一下自己的臉。表情已經恢復了平靜，看不出剛才罵人的痕跡。
會議室的門口，蕭炎和林動站得筆直。徐坤推門進去，長桌兩側已經坐滿了人，有伊國的官員，有龍國的顧問，有油田的技術負責人。他走到主座，坐下來，翻開面前的文件夾，抬起頭。
「開始吧。」
沒有人知道，就在兩分半前，他剛在網上把那幾個跳樑小丑罵了個狗血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