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能演奏你的歌我也是死而無憾了
徐坤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握著手機。他翻著通訊錄，找到「京城音樂學院蔡教授」的號碼。
這是之前寫《強軍戰歌》時認識的。蔡教授是龍國交響樂團的指揮，德高望重。
上次合作很愉快，蔡教授說了，以後有需要隨時找他。
徐坤按下了撥號鍵。電話響了一聲就接了，那頭傳來蔡教授的聲音。「徐坤！好久不見！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徐坤說。「蔡教授，有件事想麻煩您。我想錄一首歌，需要交響樂團伴奏。您能不能幫忙組織一下？」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後蔡教授的聲音拔高了。「你等著！我馬上來！」徐坤趕緊說。
「不用著急，您只要把交響樂團準備好就行，我這邊不急……」話還沒說完，電話已經掛了。徐坤看著手機屏幕，愣了一會兒。
然後他撥了下一個號碼——江海音樂學院的劉教授。同樣的對話，同樣的反應。「你等著！我馬上來！」電話又掛了。
徐坤又撥了羊城音樂學院的陳教授、蓉城音樂學院的趙教授、江城音樂學院的孫教授、長安音樂學院的周教授。
每一個人都是同樣的反應——「你等著！我馬上來！」沒有一個人問他是什麼歌，沒有一個人問什麼風格，沒有一個人問要多少人。
他們只知道，徐坤要錄歌了。那個寫了《孤勇者》《我的祖國》《強軍戰歌》《咱當兵的人》的徐坤，要錄新歌了。
徐坤掛了最後一個電話，他站起來，對林動說。「走，去龍國音樂演奏廳。」林動開車，蕭炎坐副駕駛，徐坤靠在后座。車子駛出戰略宣傳局，穿過京城的街道，向市中心駛去。
龍國音樂演奏廳是龍國最好的藝術殿堂，能容納兩千多人，音響設備世界一流，舞台能容納一個完整的交響樂團。
徐坤本來想借戰略宣傳局的錄音棚，但錄音棚太小，裝不下一個樂團。他只能借用演奏廳。
車子停在演奏廳門口。徐坤下了車，剛走到大門，就看到大廳里人頭攢動。他愣住了。至少上百人。
有白髮蒼蒼的老教授，有中年骨幹教師，有年輕的學生。他們手裡拿著樂器，小提琴、大提琴、長笛、雙簧管、小號、圓號、定音鼓。
有人扛著低音提琴，有人抱著豎琴，還有人推著幾輛推車，車上堆著箱子，箱子裡裝著他們壓箱底的樂器——一把十七世紀的小提琴，一把十九世紀的大提琴，一支鍍金的長笛。平時捨不得拿出來，今天都帶來了。
蔡教授第一個看到他，大步走過來，一把抓住他的手。「徐坤！你終於來了！我們都等了半個小時了！」
徐坤張了張嘴，看著大廳里那上百號人。「蔡教授，這太多了吧？我就錄一首歌，用不了這麼多人。」
蔡教授擺擺手。「多什麼多？你上次寫《強軍戰歌》，我們來了十幾人。這次你打電話來，我知道肯定是大作。
我把能叫的都叫來了。京城音樂學院的，江海音樂學院的，羊城音樂學院的，蓉城音樂學院的，江城音樂學院的，長安音樂學院的。
還有中國交響樂團的，中國愛樂樂團的，中國廣播電影交響樂團的。能來的都來了，來不了的也托人帶了樂器。
你看，這把小提琴，是十七世紀的，我們院長的珍藏。他說你寫歌，必須用最好的琴。」
徐坤看了一眼那把小提琴，琴身漆面斑駁，琴頭雕刻精美。他又看了一眼其他的樂器，每一把都是精品。
他咽了口唾沫。「蔡教授，這也太隆重了。我真的就是一首歌，不是什麼大作。您別這麼興師動眾。」
劉教授從旁邊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把大提琴。
「徐坤，你這話就不對了。你說你寫歌，我們能不來嗎？上次的《強軍戰歌》，全軍推廣，我們樂團也跟著沾光。
這次肯定更好。我們不來，誰配來？」陳教授也湊過來。「就是。你寫歌，我們演奏，這是我們的光榮。你別謙虛了。」
徐坤看著這些白髮蒼蒼的老教授，看著那些年輕的學生，看著那些壓箱底的樂器。他嘆了口氣。
「蔡教授，我不是謙虛。我是沒想到你們會來這麼多人。我以為就來三四十人，結果來了一百多。我這歌，真用不了這麼多人。」
蔡教授瞪了他一眼。「用得了！你把譜子給我們，我們自己安排。哪個聲部用幾人，我們自己定。你放心，不會浪費一個人。我們這些人，等你的歌等了很久了。」
旁邊一個年輕學生小聲對同伴說。「徐坤寫新歌了，從沒見過我們老師這麼激動。」同伴說。「我們老師也是。他說這輩子能演奏徐坤的歌，死而無憾。」
徐坤聽到了，有點哭笑不得。他走到演奏廳的舞台上，從公文包里拿出厚厚一疊樂譜和歌詞。
蔡教授接過來，看了一眼標題，愣住了。他沒有說話，只是盯著那頁紙看。劉教授湊過來，也愣住了。陳教授、趙教授、孫教授、周教授都圍過來，一個個都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蔡教授才抬起頭。他的眼眶紅了，聲音有點抖。「徐坤，這歌……你什麼時候寫的？」
徐坤說。「前幾天寫的。腦子裡有旋律，就記下來了。詞也是順手寫的。」
劉教授在旁邊說。「徐坤，你這個人，真是老天爺賞飯吃。我們學了一輩子音樂，寫了一輩子曲子，到頭來不如你。你說氣不氣人？」他說著說著笑了，不是生氣，是服氣。
陳教授摘下眼鏡，擦了擦鏡片。「我教了四十年作曲，帶出了幾百個學生。沒有一個有你這樣的天賦。你的旋律，不是寫出來的，是從心裡流出來的。這不是技術能解決的問題，是天生的。」
趙教授說。「你們還記得上次《強軍戰歌》的譜子嗎？我從頭看到尾，一個音都不用改。不是不能改，是改了就不如原版。這種事，我幹了四十年，頭一回遇到。」
孫教授說。「徐坤，你知道嗎，我們這些人平時誰也不服誰。但在你面前，我們都服。不是因為你是總統，是因為你寫的歌，我們寫不出來。」
周教授說。「我年輕的時候也覺得自己有天賦。後來聽了你的歌，才知道什麼叫天賦。我們學了一輩子的技術，你寫歌靠感覺。問題是，你的感覺比我們的技術還准。」
徐坤被他們說得有點不好意思。「各位老師，你們別這麼說。我不懂什麼作曲理論。就是腦子裡有旋律，記下來而已。」
蔡教授搖頭。「你這就是天賦。理論可以學，技術可以練，天賦學不來，練不出。你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他轉過身，對著台下那些還在等待的師生。「各位，今天我們為什麼來？不是因為是徐坤叫我們，是因為徐坤的歌值得我們放下手裡所有的事衝過來。他的每一首歌，都是經典。這首，也不會例外。」
台下有人鼓掌。年輕的學生們看著台上那些老教授，眼睛裡全是羨慕。他們羨慕的不是老教授的資歷，是他們有機會演奏徐坤的歌。
一個年輕學生小聲說。「我什麼時候也能演奏徐坤的歌啊？」旁邊的同學說。「等你成了教授吧。」那個學生嘆了口氣。「那還得等二十年。」
所有人都笑了。蔡教授把樂譜分給各個聲部的首席。小提琴首席接過譜子，看了一眼，手開始抖。大提琴首席接過譜子，眼眶紅了。
長笛首席接過譜子，深吸一口氣。小號首席接過譜子，把號口舉起來，對著燈光看了一遍。定音鼓首席接過譜子，用手指在鼓面上輕輕敲了幾下。
沒有人說話。他們都在看譜子。整個演奏廳安靜得能聽到翻譜紙的聲音。
這是之前寫《強軍戰歌》時認識的。蔡教授是龍國交響樂團的指揮，德高望重。
上次合作很愉快，蔡教授說了，以後有需要隨時找他。
徐坤按下了撥號鍵。電話響了一聲就接了，那頭傳來蔡教授的聲音。「徐坤！好久不見！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徐坤說。「蔡教授，有件事想麻煩您。我想錄一首歌，需要交響樂團伴奏。您能不能幫忙組織一下？」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後蔡教授的聲音拔高了。「你等著！我馬上來！」徐坤趕緊說。
「不用著急，您只要把交響樂團準備好就行，我這邊不急……」話還沒說完，電話已經掛了。徐坤看著手機屏幕，愣了一會兒。
然後他撥了下一個號碼——江海音樂學院的劉教授。同樣的對話，同樣的反應。「你等著！我馬上來！」電話又掛了。
徐坤又撥了羊城音樂學院的陳教授、蓉城音樂學院的趙教授、江城音樂學院的孫教授、長安音樂學院的周教授。
每一個人都是同樣的反應——「你等著！我馬上來！」沒有一個人問他是什麼歌，沒有一個人問什麼風格，沒有一個人問要多少人。
他們只知道，徐坤要錄歌了。那個寫了《孤勇者》《我的祖國》《強軍戰歌》《咱當兵的人》的徐坤，要錄新歌了。
徐坤掛了最後一個電話，他站起來，對林動說。「走，去龍國音樂演奏廳。」林動開車，蕭炎坐副駕駛，徐坤靠在后座。車子駛出戰略宣傳局，穿過京城的街道，向市中心駛去。
龍國音樂演奏廳是龍國最好的藝術殿堂，能容納兩千多人，音響設備世界一流，舞台能容納一個完整的交響樂團。
徐坤本來想借戰略宣傳局的錄音棚，但錄音棚太小，裝不下一個樂團。他只能借用演奏廳。
車子停在演奏廳門口。徐坤下了車，剛走到大門，就看到大廳里人頭攢動。他愣住了。至少上百人。
有白髮蒼蒼的老教授，有中年骨幹教師，有年輕的學生。他們手裡拿著樂器，小提琴、大提琴、長笛、雙簧管、小號、圓號、定音鼓。
有人扛著低音提琴，有人抱著豎琴，還有人推著幾輛推車，車上堆著箱子，箱子裡裝著他們壓箱底的樂器——一把十七世紀的小提琴，一把十九世紀的大提琴，一支鍍金的長笛。平時捨不得拿出來，今天都帶來了。
蔡教授第一個看到他，大步走過來，一把抓住他的手。「徐坤！你終於來了！我們都等了半個小時了！」
徐坤張了張嘴，看著大廳里那上百號人。「蔡教授，這太多了吧？我就錄一首歌，用不了這麼多人。」
蔡教授擺擺手。「多什麼多？你上次寫《強軍戰歌》，我們來了十幾人。這次你打電話來，我知道肯定是大作。
我把能叫的都叫來了。京城音樂學院的，江海音樂學院的，羊城音樂學院的，蓉城音樂學院的，江城音樂學院的，長安音樂學院的。
還有中國交響樂團的，中國愛樂樂團的，中國廣播電影交響樂團的。能來的都來了，來不了的也托人帶了樂器。
你看，這把小提琴，是十七世紀的，我們院長的珍藏。他說你寫歌，必須用最好的琴。」
徐坤看了一眼那把小提琴，琴身漆面斑駁，琴頭雕刻精美。他又看了一眼其他的樂器，每一把都是精品。
他咽了口唾沫。「蔡教授，這也太隆重了。我真的就是一首歌，不是什麼大作。您別這麼興師動眾。」
劉教授從旁邊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把大提琴。
「徐坤，你這話就不對了。你說你寫歌，我們能不來嗎？上次的《強軍戰歌》，全軍推廣，我們樂團也跟著沾光。
這次肯定更好。我們不來，誰配來？」陳教授也湊過來。「就是。你寫歌，我們演奏，這是我們的光榮。你別謙虛了。」
徐坤看著這些白髮蒼蒼的老教授，看著那些年輕的學生，看著那些壓箱底的樂器。他嘆了口氣。
「蔡教授，我不是謙虛。我是沒想到你們會來這麼多人。我以為就來三四十人，結果來了一百多。我這歌，真用不了這麼多人。」
蔡教授瞪了他一眼。「用得了！你把譜子給我們，我們自己安排。哪個聲部用幾人，我們自己定。你放心，不會浪費一個人。我們這些人，等你的歌等了很久了。」
旁邊一個年輕學生小聲對同伴說。「徐坤寫新歌了，從沒見過我們老師這麼激動。」同伴說。「我們老師也是。他說這輩子能演奏徐坤的歌，死而無憾。」
徐坤聽到了，有點哭笑不得。他走到演奏廳的舞台上，從公文包里拿出厚厚一疊樂譜和歌詞。
蔡教授接過來，看了一眼標題，愣住了。他沒有說話，只是盯著那頁紙看。劉教授湊過來，也愣住了。陳教授、趙教授、孫教授、周教授都圍過來，一個個都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蔡教授才抬起頭。他的眼眶紅了，聲音有點抖。「徐坤，這歌……你什麼時候寫的？」
徐坤說。「前幾天寫的。腦子裡有旋律，就記下來了。詞也是順手寫的。」
劉教授在旁邊說。「徐坤，你這個人，真是老天爺賞飯吃。我們學了一輩子音樂，寫了一輩子曲子，到頭來不如你。你說氣不氣人？」他說著說著笑了，不是生氣，是服氣。
陳教授摘下眼鏡，擦了擦鏡片。「我教了四十年作曲，帶出了幾百個學生。沒有一個有你這樣的天賦。你的旋律，不是寫出來的，是從心裡流出來的。這不是技術能解決的問題，是天生的。」
趙教授說。「你們還記得上次《強軍戰歌》的譜子嗎？我從頭看到尾，一個音都不用改。不是不能改，是改了就不如原版。這種事，我幹了四十年，頭一回遇到。」
孫教授說。「徐坤，你知道嗎，我們這些人平時誰也不服誰。但在你面前，我們都服。不是因為你是總統，是因為你寫的歌，我們寫不出來。」
周教授說。「我年輕的時候也覺得自己有天賦。後來聽了你的歌，才知道什麼叫天賦。我們學了一輩子的技術，你寫歌靠感覺。問題是，你的感覺比我們的技術還准。」
徐坤被他們說得有點不好意思。「各位老師，你們別這麼說。我不懂什麼作曲理論。就是腦子裡有旋律，記下來而已。」
蔡教授搖頭。「你這就是天賦。理論可以學，技術可以練，天賦學不來，練不出。你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他轉過身，對著台下那些還在等待的師生。「各位，今天我們為什麼來？不是因為是徐坤叫我們，是因為徐坤的歌值得我們放下手裡所有的事衝過來。他的每一首歌，都是經典。這首，也不會例外。」
台下有人鼓掌。年輕的學生們看著台上那些老教授，眼睛裡全是羨慕。他們羨慕的不是老教授的資歷，是他們有機會演奏徐坤的歌。
一個年輕學生小聲說。「我什麼時候也能演奏徐坤的歌啊？」旁邊的同學說。「等你成了教授吧。」那個學生嘆了口氣。「那還得等二十年。」
所有人都笑了。蔡教授把樂譜分給各個聲部的首席。小提琴首席接過譜子，看了一眼，手開始抖。大提琴首席接過譜子，眼眶紅了。
長笛首席接過譜子，深吸一口氣。小號首席接過譜子，把號口舉起來，對著燈光看了一遍。定音鼓首席接過譜子，用手指在鼓面上輕輕敲了幾下。
沒有人說話。他們都在看譜子。整個演奏廳安靜得能聽到翻譜紙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