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3章 提前開打
彭帥接過電報掃了一眼，隨手遞給羅帥，然後把手中鉛筆往桌上一扔，鉛筆在桌面上彈了一下滾到地圖邊上。他笑了一聲，笑聲裡帶著一種沙場老將對敵人心理的精準拿捏：「小鬼子挺警覺啊，未戰先怯。這說明小鬼子鬥志全無！他們一聽對手是咱們冀魯豫戰區，腿肚子就先軟了。這種情況，咱們應該更主動一些。」
羅帥看完電報，點頭贊同：「兵敗如山倒，士氣垮了就什麼都垮了。那就不等第二集團軍全部到位了，先打。」
姚中英將地圖上的敵我態勢重新標註了一遍：「第27師團在定縣留了一個大隊，清風店一個，望都一個，保定一個。第110師團在東光和滄縣各留了一個大隊。都是標準的逐次抵抗部署，想用小部隊拖慢我們的進攻速度，給主力爭取撤退時間。」
彭帥重新拿起鉛筆，筆尖在平漢線上重重一點：「第十一集團軍四個步兵旅同時向定縣、清風店、望都、保定發起攻擊。第十一炮兵旅拆分，每個步兵旅配屬一個榴彈炮營和兩個火箭炮連，用火力砸開鬼子的烏龜殼。裝甲旅沿平漢線向北推進，繞過保定，不要跟守城的鬼子糾纏，直接向北穿插，繼續壓迫第27師團主力，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鉛筆移到津浦線方向：「第一集團軍兩個步兵旅同時向東光、滄縣發起攻擊，炮兵旅同樣拆分配屬。另外兩個步兵旅以步兵營為骨幹，加強炮兵連和裝甲連，組成多支營級攻堅大隊，向西進攻，收復冀南所有縣城——威縣、廣宗、平鄉、巨鹿，全部拿回來。第一裝甲旅繞過滄縣，繼續向北壓迫第110師團，追著他們的屁股打。」
彭帥直起身子，鉛筆在手掌上拍了拍：「待各步兵旅完成對保定、滄州一線日軍的包圍和清剿後，獨立重炮第3旅、獨立步兵第22旅沿平漢線向北推進，獨立重炮第4旅、獨立步兵第23旅沿津浦線向北推進，擺出直接進攻北平、天津的態勢。第十一防空旅、第一防空旅沿平漢線、津浦線展開，保護兩個重炮旅不受襲擾。」
羅帥聽完，走到地圖前，手指從德州沿津浦線一路向北，划過天津，最終停在北寧鐵路的節點上：「第二集團軍抵達德州後，沿津浦線直搗天津，切斷北寧鐵路。北寧鐵路一斷，關東軍想從東北增援華北就難了，同時華北方面軍的退路也被封死，把日軍困在平津地區，讓他們進退兩難。」
彭帥皺著眉頭想了想，緩緩搖了搖頭：「第二集團軍還是加強到平漢線吧。」
他看著地圖，目光在北平城的位置上停了很久：「把第二集團軍放在北平正面，威懾北平的同時，也給華北方面軍留出向關外撤退的通道。平漢線以西是太行山，津浦線以東是渤海，只有北平到山海關這一條路能回關外。如果咱們把這條路也堵死，日本人突圍無望，會幹什麼？他們不會坐著等死，他們會屠戮老百姓泄憤。平津地區有多少老百姓？幾百萬。咱們可不能拿百姓的性命去賭小鬼子的人性。」
羅帥沉默了片刻，深深吸了一口氣，感嘆道：「是啊，幾百萬百姓的命，比一場殲滅戰的戰果重得多。給他們一條退路，讓他們覺得還能跑，他們就不會拼命。咱們要的是華北的地，不是非要殺光每一個日本兵。」
姚中英將命令要點一一記錄下來，抬起頭問：「兩位司令，總攻定在哪一天？」
彭帥看了看日曆，目光在日期上停住，手指在桌面上輕敲了三下。然後他抬起頭，眼神里有一種大局已定的沉穩：「三天後。6月18日。凌晨五點。天還沒亮透的時候，炮火準備開始。」
......
泰安，第五集團軍司令部。
陳帥、粟師長接到兗州第32師團主力向徐州撤退的消息後，立即與第五集團軍司令展書堂進行了緊急商議。作戰室里的地圖已經被參謀們用紅藍鉛筆標註得密密麻麻，每一條道路、每一個集結點、每一處日軍陣地都清晰可見。
「不能等了。」陳帥當機立斷，語氣斬釘截鐵，「兗州的鬼子要跑，這是想縮回徐州抱團取暖。必須立刻打，在他們縮回去之前把他們截住。」
粟師長點頭，走到地圖前，食指精準地點在兗州的位置上：「命令，兗州北側的獨8旅立即發起攻擊，圍打兗州城，全殲守敵。獨9旅繞過兗州城，急行軍插到兗州南側，圍殲日軍布置在那裡的阻擊大隊，截斷兗州守敵南逃的最後希望。裝甲旅不要停留，以最快速度沿津浦線向南，全力追擊第32師團主力，趁他們行軍途中陣型混亂的時候咬住他們。」
展書堂飛快地記錄著命令，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粟師長的手指從兗州繼續向南，移到徐州西北側的一個點上：「同時，命令集結在黃口站的獨16旅，立即出發，直插徐州北側約四十公里處的津浦線，截斷第32師團主力向南撤退的最後通道。黃口到徐州北這段路，獨16旅必須在一夜之間趕到。動作要快，要猛，不能讓他們跑回徐州。如果讓第32師團和第21師團合兵一處，打徐州的難度就會大增。」
展書堂迅速擬好電文，遞給粟師長過目。粟師長從頭到尾掃了一遍，每一個字都看過，然後從胸前口袋裡抽出鋼筆，在電文末尾簽上名字：「立刻發出去。各部隊按照命令執行，有情況隨時報告。」
羅帥看完電報，點頭贊同：「兵敗如山倒，士氣垮了就什麼都垮了。那就不等第二集團軍全部到位了，先打。」
姚中英將地圖上的敵我態勢重新標註了一遍：「第27師團在定縣留了一個大隊，清風店一個，望都一個，保定一個。第110師團在東光和滄縣各留了一個大隊。都是標準的逐次抵抗部署，想用小部隊拖慢我們的進攻速度，給主力爭取撤退時間。」
彭帥重新拿起鉛筆，筆尖在平漢線上重重一點：「第十一集團軍四個步兵旅同時向定縣、清風店、望都、保定發起攻擊。第十一炮兵旅拆分，每個步兵旅配屬一個榴彈炮營和兩個火箭炮連，用火力砸開鬼子的烏龜殼。裝甲旅沿平漢線向北推進，繞過保定，不要跟守城的鬼子糾纏，直接向北穿插，繼續壓迫第27師團主力，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鉛筆移到津浦線方向：「第一集團軍兩個步兵旅同時向東光、滄縣發起攻擊，炮兵旅同樣拆分配屬。另外兩個步兵旅以步兵營為骨幹，加強炮兵連和裝甲連，組成多支營級攻堅大隊，向西進攻，收復冀南所有縣城——威縣、廣宗、平鄉、巨鹿，全部拿回來。第一裝甲旅繞過滄縣，繼續向北壓迫第110師團，追著他們的屁股打。」
彭帥直起身子，鉛筆在手掌上拍了拍：「待各步兵旅完成對保定、滄州一線日軍的包圍和清剿後，獨立重炮第3旅、獨立步兵第22旅沿平漢線向北推進，獨立重炮第4旅、獨立步兵第23旅沿津浦線向北推進，擺出直接進攻北平、天津的態勢。第十一防空旅、第一防空旅沿平漢線、津浦線展開，保護兩個重炮旅不受襲擾。」
羅帥聽完，走到地圖前，手指從德州沿津浦線一路向北，划過天津，最終停在北寧鐵路的節點上：「第二集團軍抵達德州後，沿津浦線直搗天津，切斷北寧鐵路。北寧鐵路一斷，關東軍想從東北增援華北就難了，同時華北方面軍的退路也被封死，把日軍困在平津地區，讓他們進退兩難。」
彭帥皺著眉頭想了想，緩緩搖了搖頭：「第二集團軍還是加強到平漢線吧。」
他看著地圖，目光在北平城的位置上停了很久：「把第二集團軍放在北平正面，威懾北平的同時，也給華北方面軍留出向關外撤退的通道。平漢線以西是太行山，津浦線以東是渤海，只有北平到山海關這一條路能回關外。如果咱們把這條路也堵死，日本人突圍無望，會幹什麼？他們不會坐著等死，他們會屠戮老百姓泄憤。平津地區有多少老百姓？幾百萬。咱們可不能拿百姓的性命去賭小鬼子的人性。」
羅帥沉默了片刻，深深吸了一口氣，感嘆道：「是啊，幾百萬百姓的命，比一場殲滅戰的戰果重得多。給他們一條退路，讓他們覺得還能跑，他們就不會拼命。咱們要的是華北的地，不是非要殺光每一個日本兵。」
姚中英將命令要點一一記錄下來，抬起頭問：「兩位司令，總攻定在哪一天？」
彭帥看了看日曆，目光在日期上停住，手指在桌面上輕敲了三下。然後他抬起頭，眼神里有一種大局已定的沉穩：「三天後。6月18日。凌晨五點。天還沒亮透的時候，炮火準備開始。」
......
泰安，第五集團軍司令部。
陳帥、粟師長接到兗州第32師團主力向徐州撤退的消息後，立即與第五集團軍司令展書堂進行了緊急商議。作戰室里的地圖已經被參謀們用紅藍鉛筆標註得密密麻麻，每一條道路、每一個集結點、每一處日軍陣地都清晰可見。
「不能等了。」陳帥當機立斷，語氣斬釘截鐵，「兗州的鬼子要跑，這是想縮回徐州抱團取暖。必須立刻打，在他們縮回去之前把他們截住。」
粟師長點頭，走到地圖前，食指精準地點在兗州的位置上：「命令，兗州北側的獨8旅立即發起攻擊，圍打兗州城，全殲守敵。獨9旅繞過兗州城，急行軍插到兗州南側，圍殲日軍布置在那裡的阻擊大隊，截斷兗州守敵南逃的最後希望。裝甲旅不要停留，以最快速度沿津浦線向南，全力追擊第32師團主力，趁他們行軍途中陣型混亂的時候咬住他們。」
展書堂飛快地記錄著命令，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粟師長的手指從兗州繼續向南，移到徐州西北側的一個點上：「同時，命令集結在黃口站的獨16旅，立即出發，直插徐州北側約四十公里處的津浦線，截斷第32師團主力向南撤退的最後通道。黃口到徐州北這段路，獨16旅必須在一夜之間趕到。動作要快，要猛，不能讓他們跑回徐州。如果讓第32師團和第21師團合兵一處，打徐州的難度就會大增。」
展書堂迅速擬好電文，遞給粟師長過目。粟師長從頭到尾掃了一遍，每一個字都看過，然後從胸前口袋裡抽出鋼筆，在電文末尾簽上名字：「立刻發出去。各部隊按照命令執行，有情況隨時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