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 戰役代號「閃」
「什麼變數？」
「宋明遠部、八路軍、新四軍都有異動跡象。」佐藤賢了說，「情報顯示，他們正在大量儲備燃油、糧食和彈藥，這不像是在為防守做準備。」
「還有太平洋方面。」海軍代表伊藤整一少將補充，「美國重建的太平洋艦隊近期活動頻繁。雖然還沒有直接針對我方的行動，但不能不防。」
服部卓四郎沉思片刻:「佐藤少將和伊藤少將的擔憂不無道理。但正因如此，我們更應儘快解決華中問題。打掉國府的囂張氣焰，才能騰出手來應對宋明遠和太平洋局勢。」
一直沉默的閒院宮載仁親王終於開口:「參謀本部的意見？」
「支持增兵。」作戰部長田中新一少將說，「聲勢一定要大，而且一定要贏。只有贏了，才能保持對國府、對亞洲的威懾。華中的反擊，不僅是為了奪回合肥、懷安，更是為了向重慶、向宋明遠、向美國和英國展示帝國的決心。」
「陸軍的意見？」
畑俊六和東條英機對視一眼，同時點頭:「同意。」
「那麼，決議如下。」閒院宮載仁親王緩緩說道，「第一，新編第42、43、44、45、46師團，即日起劃歸華中派遣軍序列，準備開赴中國。」
「第二，海軍配合，集結運輸船團，力爭在五月底前完成部隊投送。」
「第三，反擊目標:奪回合肥、懷安，至少殲滅一個國府的美械師。戰役代號:『閃』。」
「第四，對冀魯豫戰區保持警戒。華北方面軍和華中派遣軍江北部隊，不得擅自調動，繼續維持防禦態勢。」
「第五，密切關注太平洋方向美軍和英軍的動向。如發現異常，立即報告。」
所有軍官起立:「哈依！」
......
三月下旬，倫敦。
英國秘密情報局軍情六處的處長辦公室里，斯圖爾特·孟席斯爵士正在批閱文件。他的辦公桌上堆滿了來自歐洲各地的報告，每一份都標註著不同等級的機密。
門被推開，反間諜處處長費利克斯·考吉爾匆匆走進。
「爵士，柏林站傳來的情報。由於多名潛伏人員被捕，情報滯留多日才傳遞出來。」
孟席斯接過文件夾，快速瀏覽。漸漸地，他的臉色變了。
「『肯瑞托與德國的軍火交易』？航空母艦？戰列艦？」他抬頭瞪著考吉爾，「這情報可靠嗎？」
「絕對可靠。」考吉爾坐下，「基爾港停泊著至少五艘大型軍艦，包括一艘美國造航空母艦和一艘美國造戰列艦。霍爾特瑙機場也有美國戰鬥機進行試飛。」
「美國軍艦？美國人不是中立的嗎？」
「這正是問題的關鍵。」考吉爾說，「這不是美國政府的官方行為。而且肯瑞托組織和美國也沒有聯繫。美國甚至曾經調查過該組織，只是最後不了了之。」
孟席斯重新看了一遍情報。上面詳細列出了軍艦和飛機的型號:約克城級航母，北卡羅來納級戰列艦，弗萊徹級驅逐艦，P-51戰鬥機，B-17轟炸機......
這些型號他都知道。
約克城級，美國海軍現役主力航母，滿載排水量兩萬五千噸，可搭載八十架飛機。北卡羅來納級，美國最新型戰列艦，排水量四萬四千噸，九門406毫米主炮。P-51戰鬥機性能遠超現役任何戰鬥機。
「德國人如果消化了這些技術......」孟席斯沒有說下去。
「後果不堪設想。」考吉爾替他說完，「P-51如果出現在英吉利海峽上空，我們的噴火式戰鬥機將完全處於劣勢。B-17加上德國的護航戰鬥機，足以對英國本土進行毀滅性轟炸。航母和戰列艦如果加入德國海軍，大西洋的制海權將徹底改寫。」
「必須搞清楚這個肯瑞托到底是什麼來路！」
「已經查了。」考吉爾掏出一份備忘錄，「軍情六處遠東站去年就提交過關於肯瑞托的報告。這個組織最早出現在1938年，一直只向中國的宋明遠及其所部提供各種武器。宋明遠現在名義上是重慶政府任命的冀魯豫戰區司令、陸軍中將，實際上卻是一個轄區數十萬公里、擁有近六千萬人口的軍閥。」
孟席斯皺眉:「中國軍閥？一個神通廣大的軍火組織為什麼要支持一個中國軍閥？」
「不清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肯瑞托的總部在商丘。」
「商丘......」孟席斯沉吟，「告訴遠東站，加派特工，務必搞清肯瑞托的底細。另外，把這份情報抄送外交部，建議聯合美國向中國施壓。不能讓他們再向德國出售武器了。」
「美國那邊？」
「我親自和白宮溝通。」
兩天後，華盛頓。
白宮橢圓形辦公室，富蘭克林·羅斯福總統坐在輪椅上，面前是國務卿科德爾·赫爾、陸軍參謀長喬治·馬歇爾和海軍作戰部長哈羅德·斯塔克。
「先生們。」羅斯福的聲音平靜，「英國人剛剛發來一份非常有意思的情報。」
赫爾接過文件，看了幾頁，臉色就變了。
「總統先生，這......這怎麼可能？」
「繼續看下去。」
文件詳細記錄了基爾港和霍爾特瑙機場的情況，包括艦艇和飛機的型號、數量，以及來源——肯瑞托，商丘，冀魯豫戰區，宋明遠。
「約克城級和北卡羅來納級。」斯塔克的臉色鐵青，「這是我們最先進的軍艦！如果德國人研究透了我們的防護設計和火控系統，我們的海軍將毫無秘密可言！」
「還有P-51。」馬歇爾補充，「陸軍航空隊剛剛開始換裝，它是我們用來對付德國空軍的主力機型。現在德國拿到了實物，很快就能搞出應對戰術。」
「問題不限於軍事。」羅斯福說，「英國方面認為，如果德國掌握了這些技術，大西洋局勢可能逆轉，英國本土將面臨前所未有的空中威脅......」
他沒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後果。
「必須聯繫肯瑞托。」赫爾說，「讓他們停止向德國出售武器。必要時，可以採取制裁措施。」
馬歇爾插話:「我建議派遣軍事觀察團，以考察冀魯豫戰區抗日情況為名，實地調查肯瑞托的情況。同時，聯合英國、法國、荷蘭，共同向宋明遠施壓。」
「法國和荷蘭？」赫爾想了想，「對，他們同樣受到德國威脅。多國聯合使團，聲勢更大。」
羅斯福點頭:「就這麼辦。赫爾先生，請立即聯繫英國、法國、荷蘭、比利時駐美使館。告訴他們，美國提議組建聯合使團，前往中國商丘，就肯瑞托向德國出售軍火一事提出抗議。」
「時間呢？」
「越快越好。另外，海軍和陸軍的情報部門，馬上評估德國獲得這些裝備後可能產生的技術突破，以及對我方造成的威脅等級。我要在三天內看到報告。」
「是，總統先生。」
「宋明遠部、八路軍、新四軍都有異動跡象。」佐藤賢了說，「情報顯示，他們正在大量儲備燃油、糧食和彈藥，這不像是在為防守做準備。」
「還有太平洋方面。」海軍代表伊藤整一少將補充，「美國重建的太平洋艦隊近期活動頻繁。雖然還沒有直接針對我方的行動，但不能不防。」
服部卓四郎沉思片刻:「佐藤少將和伊藤少將的擔憂不無道理。但正因如此，我們更應儘快解決華中問題。打掉國府的囂張氣焰，才能騰出手來應對宋明遠和太平洋局勢。」
一直沉默的閒院宮載仁親王終於開口:「參謀本部的意見？」
「支持增兵。」作戰部長田中新一少將說，「聲勢一定要大，而且一定要贏。只有贏了，才能保持對國府、對亞洲的威懾。華中的反擊，不僅是為了奪回合肥、懷安，更是為了向重慶、向宋明遠、向美國和英國展示帝國的決心。」
「陸軍的意見？」
畑俊六和東條英機對視一眼，同時點頭:「同意。」
「那麼，決議如下。」閒院宮載仁親王緩緩說道，「第一，新編第42、43、44、45、46師團，即日起劃歸華中派遣軍序列，準備開赴中國。」
「第二，海軍配合，集結運輸船團，力爭在五月底前完成部隊投送。」
「第三，反擊目標:奪回合肥、懷安，至少殲滅一個國府的美械師。戰役代號:『閃』。」
「第四，對冀魯豫戰區保持警戒。華北方面軍和華中派遣軍江北部隊，不得擅自調動，繼續維持防禦態勢。」
「第五，密切關注太平洋方向美軍和英軍的動向。如發現異常，立即報告。」
所有軍官起立:「哈依！」
......
三月下旬，倫敦。
英國秘密情報局軍情六處的處長辦公室里，斯圖爾特·孟席斯爵士正在批閱文件。他的辦公桌上堆滿了來自歐洲各地的報告，每一份都標註著不同等級的機密。
門被推開，反間諜處處長費利克斯·考吉爾匆匆走進。
「爵士，柏林站傳來的情報。由於多名潛伏人員被捕，情報滯留多日才傳遞出來。」
孟席斯接過文件夾，快速瀏覽。漸漸地，他的臉色變了。
「『肯瑞托與德國的軍火交易』？航空母艦？戰列艦？」他抬頭瞪著考吉爾，「這情報可靠嗎？」
「絕對可靠。」考吉爾坐下，「基爾港停泊著至少五艘大型軍艦，包括一艘美國造航空母艦和一艘美國造戰列艦。霍爾特瑙機場也有美國戰鬥機進行試飛。」
「美國軍艦？美國人不是中立的嗎？」
「這正是問題的關鍵。」考吉爾說，「這不是美國政府的官方行為。而且肯瑞托組織和美國也沒有聯繫。美國甚至曾經調查過該組織，只是最後不了了之。」
孟席斯重新看了一遍情報。上面詳細列出了軍艦和飛機的型號:約克城級航母，北卡羅來納級戰列艦，弗萊徹級驅逐艦，P-51戰鬥機，B-17轟炸機......
這些型號他都知道。
約克城級，美國海軍現役主力航母，滿載排水量兩萬五千噸，可搭載八十架飛機。北卡羅來納級，美國最新型戰列艦，排水量四萬四千噸，九門406毫米主炮。P-51戰鬥機性能遠超現役任何戰鬥機。
「德國人如果消化了這些技術......」孟席斯沒有說下去。
「後果不堪設想。」考吉爾替他說完，「P-51如果出現在英吉利海峽上空，我們的噴火式戰鬥機將完全處於劣勢。B-17加上德國的護航戰鬥機，足以對英國本土進行毀滅性轟炸。航母和戰列艦如果加入德國海軍，大西洋的制海權將徹底改寫。」
「必須搞清楚這個肯瑞托到底是什麼來路！」
「已經查了。」考吉爾掏出一份備忘錄，「軍情六處遠東站去年就提交過關於肯瑞托的報告。這個組織最早出現在1938年，一直只向中國的宋明遠及其所部提供各種武器。宋明遠現在名義上是重慶政府任命的冀魯豫戰區司令、陸軍中將，實際上卻是一個轄區數十萬公里、擁有近六千萬人口的軍閥。」
孟席斯皺眉:「中國軍閥？一個神通廣大的軍火組織為什麼要支持一個中國軍閥？」
「不清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肯瑞托的總部在商丘。」
「商丘......」孟席斯沉吟，「告訴遠東站，加派特工，務必搞清肯瑞托的底細。另外，把這份情報抄送外交部，建議聯合美國向中國施壓。不能讓他們再向德國出售武器了。」
「美國那邊？」
「我親自和白宮溝通。」
兩天後，華盛頓。
白宮橢圓形辦公室，富蘭克林·羅斯福總統坐在輪椅上，面前是國務卿科德爾·赫爾、陸軍參謀長喬治·馬歇爾和海軍作戰部長哈羅德·斯塔克。
「先生們。」羅斯福的聲音平靜，「英國人剛剛發來一份非常有意思的情報。」
赫爾接過文件，看了幾頁，臉色就變了。
「總統先生，這......這怎麼可能？」
「繼續看下去。」
文件詳細記錄了基爾港和霍爾特瑙機場的情況，包括艦艇和飛機的型號、數量，以及來源——肯瑞托，商丘，冀魯豫戰區，宋明遠。
「約克城級和北卡羅來納級。」斯塔克的臉色鐵青，「這是我們最先進的軍艦！如果德國人研究透了我們的防護設計和火控系統，我們的海軍將毫無秘密可言！」
「還有P-51。」馬歇爾補充，「陸軍航空隊剛剛開始換裝，它是我們用來對付德國空軍的主力機型。現在德國拿到了實物，很快就能搞出應對戰術。」
「問題不限於軍事。」羅斯福說，「英國方面認為，如果德國掌握了這些技術，大西洋局勢可能逆轉，英國本土將面臨前所未有的空中威脅......」
他沒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後果。
「必須聯繫肯瑞托。」赫爾說，「讓他們停止向德國出售武器。必要時，可以採取制裁措施。」
馬歇爾插話:「我建議派遣軍事觀察團，以考察冀魯豫戰區抗日情況為名，實地調查肯瑞托的情況。同時，聯合英國、法國、荷蘭，共同向宋明遠施壓。」
「法國和荷蘭？」赫爾想了想，「對，他們同樣受到德國威脅。多國聯合使團，聲勢更大。」
羅斯福點頭:「就這麼辦。赫爾先生，請立即聯繫英國、法國、荷蘭、比利時駐美使館。告訴他們，美國提議組建聯合使團，前往中國商丘，就肯瑞托向德國出售軍火一事提出抗議。」
「時間呢？」
「越快越好。另外，海軍和陸軍的情報部門，馬上評估德國獲得這些裝備後可能產生的技術突破，以及對我方造成的威脅等級。我要在三天內看到報告。」
「是，總統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