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章 名氣值的用處
江嶼人生中第一次感覺自己可能有點社恐。
作為江魚時，她的長相也能被叫一聲美女的，走在路上時偶爾也會遇到有人過來搭訕。
但他也從未體驗過像現在這樣仿佛如影隨形的目光。
雖然是屬於那種看到帥哥時下意識想多看兩眼的善意的目光。
可江嶼還是極其不適應，非常不自在。
這讓他感覺自己像是動物園裡被人圍著參觀欣賞的孔雀。
猝不及防下受到這麼多人的關注，說實話，是真的有點受不住。
原來帥哥也不是人人都能當得了的哇。
江嶼坐在地鐵上，把帽檐壓得更低了，在心裡琢磨。
他的黑框要不還是繼續戴著得了。
要是以後在班上每天也明里暗裡這麼多人偷偷看他，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視線之下，他是真的會受不了。
至於以後進娛樂圈了該怎麼辦？
嗨。
那就以後再說吧，現在還是得以高考為主，先把這個高三給平靜過了。
江嶼很有鴕鳥精神的想。
回到原主家時，還不到八點。
老房子隔音差，隔著一道門，裡面的說話聲清晰可聞。
江嶼有些意外。
這個點他還以為林靜初出攤還沒回來，家裡應該沒人呢。
掏出鑰匙，正要開門，裡面的下一句話已經傳了出來。
「大嫂，不是我故意催，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我們家也著急用錢呢，秀秀要走藝術這條路，這馬上又要交集訓的學費了。」
這是一道女聲。
江嶼從原主的記憶里認出來這是原主的三嬸。
江嶼握著門把手的手指一頓，聽到裡面林靜初輕輕嘆了口氣，聲音帶著幾分疲憊，卻依舊溫和：「我知道，秀秀高考是大事，這張卡里有五萬，加上利息都在裡面了……」
剩下的江嶼沒再聽。
他鬆開門把手，轉身沿著樓梯下樓，繞著小區不斷轉圈。
邊走邊思考要不要找個周末的兼職，至少能解決他自己的生活費。
但這個念頭剛出來就被他否決了。
林靜初很疼原主這個唯一的兒子，平常寧願自己多吃點苦也不想讓原主受一點委屈。
就看家裡欠了親戚那麼多錢，原主一點都不知情就知道了。
要不是江嶼聽力好，偶然一次聽到林靜初在打電話，他也不會知道原主家欠了二十萬。
要是被林靜初知道他周末不學習跑出去打工……
哦豁。
那完了。
那還有什麼來錢的辦法呢？
江嶼坐在人造湖邊的長凳椅上，看著泛著金光的湖面，使勁回憶原著校園劇情里涉及到金錢的內容。
想來想去，想到腦殼都痛了，也只回憶起來裴鈺在月考的全市聯考中再次拿到第一後好像學校給他發了一筆獎金，大概有個大幾千的樣子。
江嶼之所以記得，是因為裴鈺剛拿到錢就給遲曜買了一雙價值三千元的名牌球鞋。
這鞋在幾年後他倆重逢時都還在呢，是遲曜在回憶往昔時作者帶過的一筆。
江嶼若有所思。
一個星期後的月考班主任劉老師確實說過，這次月考很重要，到時候全市所有的高中都會在一起進行聯考。
那原著里提到的那場月考應該就是指現在了。
既然第一名有幾千塊的獎金，那麼第二名，第三名就應該也會有。
江嶼靠在椅背上，挑了挑眉。
不好意思了常同學，你的第二名歸我了。
江嶼站起身，心情極好的伸了個懶腰。
再回去時，防盜門裡已經沒有人聲傳出來了，原主的三嬸應該已經走了。
江嶼用鑰匙開門，走進玄關，環顧一圈，客廳里果然沒人了。
他把書包卸下，彎腰換鞋，同時扯著嗓子喊：「媽——，我回來啦。」
下一刻，圍著圍裙的林靜初從廚房裡走了出來，臉上的神情沒有絲毫異樣。
只有在看到兒子的新造型時才顯得有些訝然，但也沒說什麼，顯然對於江嶼現在外貌身形上的變化一點也不覺得驚訝。
江嶼心裡瞬間鬆了一口氣。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書包別亂扔。」林靜初把江嶼的書包撿起來給放在了沙發上，回頭繼續道，「吃過早飯了沒，沒吃媽給你蒸包子去。」
「回來前在學校食堂吃過了。」江嶼在餐桌上倒了杯茶，邊喝邊仔細觀察林靜初的臉色。
跟一個星期前比起來，她的臉確實紅潤了很多，好像還長胖了點，看起來沒有之前那麼消瘦了。
等哪天還是要帶她再去醫院全面體檢一下才好。
在心裡定下這個不怎麼著急的計劃後，江嶼拎包回到臥室，坐到書桌前，把帽子摘了，頂著頭頂上那個有些蔫兒了的小揪揪就開始寫作業。
*
第二天早上，跑完步回來，江嶼幫著林靜初把幾個裝麵團和餡料的不鏽鋼大桶給搬到了三輪車裡才回去洗澡。
接下來就是照例的每日一上號。
但今天的系統面板卻有些不一樣。
看著正上方那幾個漢字跟數字，江嶼有些奇怪。
名氣值，500？
這是什麼東西？
如果按照字面意思來理解，應該就類似於知名度什麼的。
所以說——
這個數字500是代表了他目前的知名度？
那麼問題又來了。
這個500是怎麼計算衡量的，又是從哪裡來的500？
靈光一閃，江嶼突然想到什麼，點開最上方的演員二字，頁面一變——
【理論課程】[初級][中級][高級]
【實踐課程】[初級][中級][高級]
【模擬課程】[初級][中級][高級]
他再次試探性地點進初級理論課程。
下一秒——
「我靠！」
江嶼只覺得眼前一花，再睜開眼時他突然出現在一個小教室里，空無一人。
就在他開始心慌慌時，一道機械的男低音響徹整個空間：「是否花費10點名氣值開啟初級理論課程第一節課？」
慌亂之下，江嶼直接選了否。
再一眨眼，他回到了自己的臥室里。
心臟在撲通撲通的跳。
等緩過神來，江嶼才又點進實踐初級課程。
這次他沒有出現在教室里，而是身處於一個熱鬧的大型片場中。
十幾個攝像頭全部對準著他，周圍的人、燈光、軌道、場記板，一切都真實得不像話，卻又詭異得安靜。
所有人都像被按下了暫停鍵，維持著前一秒的動作。
只有江嶼，是這片靜止里唯一能動的人。
江嶼：「……！！！」
那道系統男聲又響了起來：「是否花費20名氣值開始劇本體驗？」
「本場劇本為——
電影《梨園舊夢》，第十五場第三鏡。」
作為江魚時，她的長相也能被叫一聲美女的，走在路上時偶爾也會遇到有人過來搭訕。
但他也從未體驗過像現在這樣仿佛如影隨形的目光。
雖然是屬於那種看到帥哥時下意識想多看兩眼的善意的目光。
可江嶼還是極其不適應，非常不自在。
這讓他感覺自己像是動物園裡被人圍著參觀欣賞的孔雀。
猝不及防下受到這麼多人的關注，說實話，是真的有點受不住。
原來帥哥也不是人人都能當得了的哇。
江嶼坐在地鐵上，把帽檐壓得更低了，在心裡琢磨。
他的黑框要不還是繼續戴著得了。
要是以後在班上每天也明里暗裡這麼多人偷偷看他，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視線之下，他是真的會受不了。
至於以後進娛樂圈了該怎麼辦？
嗨。
那就以後再說吧，現在還是得以高考為主，先把這個高三給平靜過了。
江嶼很有鴕鳥精神的想。
回到原主家時，還不到八點。
老房子隔音差，隔著一道門，裡面的說話聲清晰可聞。
江嶼有些意外。
這個點他還以為林靜初出攤還沒回來，家裡應該沒人呢。
掏出鑰匙，正要開門，裡面的下一句話已經傳了出來。
「大嫂，不是我故意催，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我們家也著急用錢呢，秀秀要走藝術這條路，這馬上又要交集訓的學費了。」
這是一道女聲。
江嶼從原主的記憶里認出來這是原主的三嬸。
江嶼握著門把手的手指一頓，聽到裡面林靜初輕輕嘆了口氣，聲音帶著幾分疲憊，卻依舊溫和：「我知道，秀秀高考是大事，這張卡里有五萬，加上利息都在裡面了……」
剩下的江嶼沒再聽。
他鬆開門把手，轉身沿著樓梯下樓，繞著小區不斷轉圈。
邊走邊思考要不要找個周末的兼職，至少能解決他自己的生活費。
但這個念頭剛出來就被他否決了。
林靜初很疼原主這個唯一的兒子，平常寧願自己多吃點苦也不想讓原主受一點委屈。
就看家裡欠了親戚那麼多錢，原主一點都不知情就知道了。
要不是江嶼聽力好，偶然一次聽到林靜初在打電話，他也不會知道原主家欠了二十萬。
要是被林靜初知道他周末不學習跑出去打工……
哦豁。
那完了。
那還有什麼來錢的辦法呢？
江嶼坐在人造湖邊的長凳椅上，看著泛著金光的湖面，使勁回憶原著校園劇情里涉及到金錢的內容。
想來想去，想到腦殼都痛了，也只回憶起來裴鈺在月考的全市聯考中再次拿到第一後好像學校給他發了一筆獎金，大概有個大幾千的樣子。
江嶼之所以記得，是因為裴鈺剛拿到錢就給遲曜買了一雙價值三千元的名牌球鞋。
這鞋在幾年後他倆重逢時都還在呢，是遲曜在回憶往昔時作者帶過的一筆。
江嶼若有所思。
一個星期後的月考班主任劉老師確實說過，這次月考很重要，到時候全市所有的高中都會在一起進行聯考。
那原著里提到的那場月考應該就是指現在了。
既然第一名有幾千塊的獎金，那麼第二名，第三名就應該也會有。
江嶼靠在椅背上，挑了挑眉。
不好意思了常同學，你的第二名歸我了。
江嶼站起身，心情極好的伸了個懶腰。
再回去時，防盜門裡已經沒有人聲傳出來了，原主的三嬸應該已經走了。
江嶼用鑰匙開門，走進玄關，環顧一圈，客廳里果然沒人了。
他把書包卸下，彎腰換鞋，同時扯著嗓子喊：「媽——，我回來啦。」
下一刻，圍著圍裙的林靜初從廚房裡走了出來，臉上的神情沒有絲毫異樣。
只有在看到兒子的新造型時才顯得有些訝然，但也沒說什麼，顯然對於江嶼現在外貌身形上的變化一點也不覺得驚訝。
江嶼心裡瞬間鬆了一口氣。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書包別亂扔。」林靜初把江嶼的書包撿起來給放在了沙發上，回頭繼續道，「吃過早飯了沒，沒吃媽給你蒸包子去。」
「回來前在學校食堂吃過了。」江嶼在餐桌上倒了杯茶，邊喝邊仔細觀察林靜初的臉色。
跟一個星期前比起來，她的臉確實紅潤了很多，好像還長胖了點，看起來沒有之前那麼消瘦了。
等哪天還是要帶她再去醫院全面體檢一下才好。
在心裡定下這個不怎麼著急的計劃後，江嶼拎包回到臥室，坐到書桌前，把帽子摘了，頂著頭頂上那個有些蔫兒了的小揪揪就開始寫作業。
*
第二天早上，跑完步回來，江嶼幫著林靜初把幾個裝麵團和餡料的不鏽鋼大桶給搬到了三輪車裡才回去洗澡。
接下來就是照例的每日一上號。
但今天的系統面板卻有些不一樣。
看著正上方那幾個漢字跟數字，江嶼有些奇怪。
名氣值，500？
這是什麼東西？
如果按照字面意思來理解，應該就類似於知名度什麼的。
所以說——
這個數字500是代表了他目前的知名度？
那麼問題又來了。
這個500是怎麼計算衡量的，又是從哪裡來的500？
靈光一閃，江嶼突然想到什麼，點開最上方的演員二字，頁面一變——
【理論課程】[初級][中級][高級]
【實踐課程】[初級][中級][高級]
【模擬課程】[初級][中級][高級]
他再次試探性地點進初級理論課程。
下一秒——
「我靠！」
江嶼只覺得眼前一花，再睜開眼時他突然出現在一個小教室里，空無一人。
就在他開始心慌慌時，一道機械的男低音響徹整個空間：「是否花費10點名氣值開啟初級理論課程第一節課？」
慌亂之下，江嶼直接選了否。
再一眨眼，他回到了自己的臥室里。
心臟在撲通撲通的跳。
等緩過神來，江嶼才又點進實踐初級課程。
這次他沒有出現在教室里，而是身處於一個熱鬧的大型片場中。
十幾個攝像頭全部對準著他，周圍的人、燈光、軌道、場記板，一切都真實得不像話，卻又詭異得安靜。
所有人都像被按下了暫停鍵，維持著前一秒的動作。
只有江嶼，是這片靜止里唯一能動的人。
江嶼：「……！！！」
那道系統男聲又響了起來：「是否花費20名氣值開始劇本體驗？」
「本場劇本為——
電影《梨園舊夢》，第十五場第三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