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章 現實合理化
回到學校時，晚自習已經開始了。
張老師晚上還有事兒要忙，對兩個學生叮囑了一句趕緊回教室後就急忙走了。
剩下江嶼和常見青兩個人慢慢往高三的教學樓走。
海師附中歷史悠久，建校也快要百年了，學校都搬遷過了好幾次。
新校區離市中心比較遠，自然環境很好，相應的，面積比前幾個老校區都要大。
高三的教學樓又被安排在最後面，居於校圖書館和體育館之間。
如果把整個校園都繪製成地圖，那麼屬於高三教學樓的那個紅點點就在地圖偏東北角的那一塊兒。
簡而言之，言而總之就是一個字——
遠！
很遠！
從學校的大門口走回教室，大概需要十幾分鐘。
跟江嶼上輩子的大學校園都有的一拼了。
但他們學校至少還允許學生在校園裡騎行。
咱就是說。
一個高中，學校建那麼大幹嘛嘞？
比拼微信步數嗎？
江嶼一邊呼哧呼哧往裡走一邊又開始在心裡每日一哀嚎懺悔。
他這張嘴哇，咋就那麼饞呢！
那破麻辣燙啥時候不能吃？
非得挑個大晚上的時間不睡覺跑出門去吃？
現在好了，跑小說里打黑工來了。
還是會上西天的那種呢。^_^
隱隱看到高三那棟教學樓的影子時，江嶼突然聽到旁邊的常見青問了句：「要不要先去食堂吃個飯？」
他們還沒來得及吃晚飯。
不提吃飯還好，一提江嶼就感覺肚子裡已經空得快要跑馬了。
但他還是拒絕了：「你去吧，我書包里還有麵包，待會兒回教室後我啃點麵包就行。」
他身上有系統這個秘密，以防萬一，還是不要和人走得太近為好。
江嶼從不把這個世界的人當作紙片人來看，這裡的聰明人多的是。
就像他從來不高估自己的腦子。
憑他的智商，不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就好了。
要是被人發現了他身上的秘密，說不準就得喜提研究所終身編制了。
常見青臉上的表情不變，好似剛才只是隨口一問而已。
於是，兩人在教學樓門口分開。
恰好第一節晚自習的結束鈴聲響起。
呈回字型的教學樓層層燈火通明，有踩著鈴聲的學生們魚貫而出，帶著喧鬧的青春氣息瞬間布滿整條迴廊。
江嶼孤身一人站在教學樓前面的那片空地上，抬頭看著夜空中那幾顆隱在雲霧底下的星辰。
眼前安靜又寂寥，可耳邊那些喧喧嚷嚷的聲音又那麼真實。
有那麼一瞬間，江嶼覺得自己跟這個世界有點格格不入。
他站在這，望著走廊上那些洋溢著笑臉的學生們，突然間就有些想念地球，想念他的祖國母親了。
雖然那個世界裡有那麼一對不負責任的爹媽，但也有江魚的好朋友，有愛她的奶奶，嘴碎但熱心腸的鄰居大媽，喜歡到處蹭飯吃的貓學長……
再沒有哪一刻，江嶼無比清醒得意識到——
他沒有家了。
江嶼盯著那群學生出了神，半邊身子沒入夜幕暗處，另一半鍍著皎潔銀輝。
月光將他眼鏡底下纖長的睫毛浸得霜白，安靜看著人群的側臉看上去孤獨又美麗。
好半晌，江嶼回過神來，唾棄自己。
嗨。
整這麼傷春悲秋的干哈呢。
能活著就行了唄。
想那麼多幹啥。
*
周六，江嶼起了個大早。
等他從衛生間出來，時間剛好六點。
穿好衣服，江嶼出門跑步。
這個時間點天蒙蒙亮，操場上空曠得很，零星幾個路過的很快也走遠了。
半個小時後，江嶼坐在湖邊一塊大石頭上，喘得厲害，拿紙巾擦汗。
休息夠了，江嶼開始日常上號。
系統商城裡的東西還是那些，江嶼照舊刷新了下。
然而，下一秒——
頁面最底下倏地彈出一個新產品。
【現實合理化卡】（售價：88積分）
【功效：無視邏輯，因果自動閉環，所有異常全部歸於合理。】
剛開始只看到名字的江嶼：「？」
待看完功效後。
江嶼：「！」
牛掰了我滴統！！！
這意思是只要使用了這張卡片，江嶼身上所有的異常變化都將被合理化，所有人都會下意識覺得「本該如此」。
江嶼毫不猶豫地用積分兌換了這張卡片。
幾乎是在瞬間，面板右下角江嶼剛積攢了一個星期還沒捂熱的積分刷刷刷就從兩位數退變成了個位數字7。
兌換成功後，那張卡片上的神秘花紋驟然亮起，底下突兀地多了【待使用】三個漢字。
懷揣著某種期待，江嶼一路回到宿舍。
遲曜和裴鈺昨晚晚自習結束就走了沒回來，還有一個舍友只長期霸占床位但一直就沒在宿舍里住過。
所以目前宿舍里就只有江嶼一個人。
他難得清靜了。
身上黏糊糊得難受，江嶼洗了個澡又把頭髮吹乾後，隨便換了身日常的寬鬆白T和黑色運動長褲。
端正坐在椅子上，江嶼深呼出一口氣，在心裡召開系統面板，小心翼翼點擊使用了那張【現實合理化卡】。
一秒鐘後，無事發生。
十秒鐘後，江嶼站起來。
十五秒鐘後，江嶼進衛生間，扒起劉海對著那張鏡子左看右看。
也沒變化啊？
一分鐘後，江嶼從衣櫃裡扒拉出一頂黑色的鴨舌帽，再用一根小皮筋在頭頂扎出一個小揪揪。
然後把那沖天的小揪往後壓，戴上帽。
對鏡自攬，完美，出門。
然而剛過半個小時，江嶼就後悔了。
「那個，請問……」
江嶼站在紅線外等地鐵，聽到聲音，他轉過頭。
旁邊站著一個妝容精緻，扎著兩個低馬尾，穿著一身可愛洛麗塔粉色小裙子的女生。
近距離接受美顏暴擊的女生微微睜大了眼睛，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可以加個微信嗎？」
啊啊啊啊啊果然好帥啊！！！
比側臉還要帥！
女生眼裡滿是期待。
對待漂亮可愛的女孩子，江嶼的態度比對男孩子好多了。
沉默幾秒後，他心累得說出了那句已經不知道說出口了多少遍的話：「不好意思，我還未成年，不早戀。」
是的，原主還不滿十八歲。
「啊！」女生連連擺手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嗚嗚嗚，可惡啊，好不容易在現實里碰到個這麼極品的帥哥，居然還是個未成年的小朋友。
話說，現在的男高中生都長這麼高了嗎？
女生不由得瞬間聯想起了剛剛刷到的那條視頻。
一個小姐姐路上碰到帥哥去搭訕要聯繫方式，結果那個身高180的帥哥睜著天真無邪的大眼睛告訴她自己還是小學生，沒有手機，只有小天才兒童電話手錶。
哈哈，真是笑鼠了嗚嗚嗚。
女生心裡淚流滿面。
*
海師附中的校園論壇上突然多了一個帖子。
半天不到，瞬間火了。
【附中表白牆｜想撈一下在學校門口碰到的驚天大帥哥】
————
【主樓】
rt。
今天早上樓主回家，在學校門口碰到一個戴帽子的小哥哥，他真的太帥了，是光看背影都感覺帥到離譜的那種帥。
樓主剛想上去要個微信，小哥哥就走了。
還好樓主偷偷摸摸地拍了一張，有點糊，有沒有姐妹知道他是誰的？
樓主感覺從來沒在學校里看過他。
[圖片]
早晨的陽光還沒有那麼熱烈，卻足以將校門前的那排樹木渲染成濃郁的淺金色。
來來往往，儘管過路的人很多，可樹底下的那道身影，依然可以用奪目來形容。
這一眼，仿佛他周圍那些蜂擁而至的人都透明了。
嫩綠的枝葉隨風輕輕搖曳，陽光透過縫隙在地上投下一大片斑駁陸離的樹影。
那道身影就背對著光站著，輪廓在光線的照耀下顯得格外清晰。
即使鴨舌帽的帽檐壓得很低，但底下露出來的半張線條流暢鋒利的臉依舊令人下意識產生無限美好的遐想。
淺金色的光影里，那件短袖白得輕盈到似乎在發光。
乾淨得不可思議。
就好像在這燥熱的夏天裡突然喝到一瓶冰鎮過的碳酸汽水。
光是看著就讓人倍感清爽，心情萬分愉悅。
這張被後來無數人奉為入圈神圖的照片底下已經非常熱鬧。
【1樓】
臥槽？
這是我們學校的？
【2樓】
不該啊。
這麼帥的我要是見過肯定忘不了。
【5樓】
我滴媽高糊都擋不住的帥，哈哈怎麼感覺我們學校的大門都變得更高級了。
【10樓】
應該是等人的吧？
我們學校除了遲曜哪還有帥得這麼突出的人？
【20樓】
啊啊啊啊啊今天早上在食堂里我也看到他了，太帥了，不敢上去搭訕，就在後面偷偷拍了幾張照片，是他吧？
[照片][照片]
【21樓】
我去！
所以他真是我們學校的？
【22樓】
那沒跑了，應該是高一的。
高二高三出名的帥哥我都曉得，不是他。
【50樓】
真帥啊！
附中好多帥哥，後悔了，當時中考志願應該報附中的嗚嗚嗚。
【60樓】
蹲一個聯繫方式。
【61樓】
同蹲一個。
【80樓】
蹲。
【200樓】
服了哇，都兩百樓了全是蹲坑，沒有一個遞紙的。
所以到底有沒有姐妹認識我的新晉老公。
在線等，挺急的。
【214樓】
我認識一個高一的學妹，我去問問。
長這麼牛逼在年級里肯定很出名。
……
在江嶼毫不知情的角落，系統面板正上方突然新增加了一行小字——
【當前名氣值：500】
張老師晚上還有事兒要忙，對兩個學生叮囑了一句趕緊回教室後就急忙走了。
剩下江嶼和常見青兩個人慢慢往高三的教學樓走。
海師附中歷史悠久，建校也快要百年了，學校都搬遷過了好幾次。
新校區離市中心比較遠，自然環境很好，相應的，面積比前幾個老校區都要大。
高三的教學樓又被安排在最後面，居於校圖書館和體育館之間。
如果把整個校園都繪製成地圖，那麼屬於高三教學樓的那個紅點點就在地圖偏東北角的那一塊兒。
簡而言之，言而總之就是一個字——
遠！
很遠！
從學校的大門口走回教室，大概需要十幾分鐘。
跟江嶼上輩子的大學校園都有的一拼了。
但他們學校至少還允許學生在校園裡騎行。
咱就是說。
一個高中，學校建那麼大幹嘛嘞？
比拼微信步數嗎？
江嶼一邊呼哧呼哧往裡走一邊又開始在心裡每日一哀嚎懺悔。
他這張嘴哇，咋就那麼饞呢！
那破麻辣燙啥時候不能吃？
非得挑個大晚上的時間不睡覺跑出門去吃？
現在好了，跑小說里打黑工來了。
還是會上西天的那種呢。^_^
隱隱看到高三那棟教學樓的影子時，江嶼突然聽到旁邊的常見青問了句：「要不要先去食堂吃個飯？」
他們還沒來得及吃晚飯。
不提吃飯還好，一提江嶼就感覺肚子裡已經空得快要跑馬了。
但他還是拒絕了：「你去吧，我書包里還有麵包，待會兒回教室後我啃點麵包就行。」
他身上有系統這個秘密，以防萬一，還是不要和人走得太近為好。
江嶼從不把這個世界的人當作紙片人來看，這裡的聰明人多的是。
就像他從來不高估自己的腦子。
憑他的智商，不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就好了。
要是被人發現了他身上的秘密，說不準就得喜提研究所終身編制了。
常見青臉上的表情不變，好似剛才只是隨口一問而已。
於是，兩人在教學樓門口分開。
恰好第一節晚自習的結束鈴聲響起。
呈回字型的教學樓層層燈火通明，有踩著鈴聲的學生們魚貫而出，帶著喧鬧的青春氣息瞬間布滿整條迴廊。
江嶼孤身一人站在教學樓前面的那片空地上，抬頭看著夜空中那幾顆隱在雲霧底下的星辰。
眼前安靜又寂寥，可耳邊那些喧喧嚷嚷的聲音又那麼真實。
有那麼一瞬間，江嶼覺得自己跟這個世界有點格格不入。
他站在這，望著走廊上那些洋溢著笑臉的學生們，突然間就有些想念地球，想念他的祖國母親了。
雖然那個世界裡有那麼一對不負責任的爹媽，但也有江魚的好朋友，有愛她的奶奶，嘴碎但熱心腸的鄰居大媽，喜歡到處蹭飯吃的貓學長……
再沒有哪一刻，江嶼無比清醒得意識到——
他沒有家了。
江嶼盯著那群學生出了神，半邊身子沒入夜幕暗處，另一半鍍著皎潔銀輝。
月光將他眼鏡底下纖長的睫毛浸得霜白，安靜看著人群的側臉看上去孤獨又美麗。
好半晌，江嶼回過神來，唾棄自己。
嗨。
整這麼傷春悲秋的干哈呢。
能活著就行了唄。
想那麼多幹啥。
*
周六，江嶼起了個大早。
等他從衛生間出來，時間剛好六點。
穿好衣服，江嶼出門跑步。
這個時間點天蒙蒙亮，操場上空曠得很，零星幾個路過的很快也走遠了。
半個小時後，江嶼坐在湖邊一塊大石頭上，喘得厲害，拿紙巾擦汗。
休息夠了，江嶼開始日常上號。
系統商城裡的東西還是那些，江嶼照舊刷新了下。
然而，下一秒——
頁面最底下倏地彈出一個新產品。
【現實合理化卡】（售價：88積分）
【功效：無視邏輯，因果自動閉環，所有異常全部歸於合理。】
剛開始只看到名字的江嶼：「？」
待看完功效後。
江嶼：「！」
牛掰了我滴統！！！
這意思是只要使用了這張卡片，江嶼身上所有的異常變化都將被合理化，所有人都會下意識覺得「本該如此」。
江嶼毫不猶豫地用積分兌換了這張卡片。
幾乎是在瞬間，面板右下角江嶼剛積攢了一個星期還沒捂熱的積分刷刷刷就從兩位數退變成了個位數字7。
兌換成功後，那張卡片上的神秘花紋驟然亮起，底下突兀地多了【待使用】三個漢字。
懷揣著某種期待，江嶼一路回到宿舍。
遲曜和裴鈺昨晚晚自習結束就走了沒回來，還有一個舍友只長期霸占床位但一直就沒在宿舍里住過。
所以目前宿舍里就只有江嶼一個人。
他難得清靜了。
身上黏糊糊得難受，江嶼洗了個澡又把頭髮吹乾後，隨便換了身日常的寬鬆白T和黑色運動長褲。
端正坐在椅子上，江嶼深呼出一口氣，在心裡召開系統面板，小心翼翼點擊使用了那張【現實合理化卡】。
一秒鐘後，無事發生。
十秒鐘後，江嶼站起來。
十五秒鐘後，江嶼進衛生間，扒起劉海對著那張鏡子左看右看。
也沒變化啊？
一分鐘後，江嶼從衣櫃裡扒拉出一頂黑色的鴨舌帽，再用一根小皮筋在頭頂扎出一個小揪揪。
然後把那沖天的小揪往後壓，戴上帽。
對鏡自攬，完美，出門。
然而剛過半個小時，江嶼就後悔了。
「那個，請問……」
江嶼站在紅線外等地鐵，聽到聲音，他轉過頭。
旁邊站著一個妝容精緻，扎著兩個低馬尾，穿著一身可愛洛麗塔粉色小裙子的女生。
近距離接受美顏暴擊的女生微微睜大了眼睛，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可以加個微信嗎？」
啊啊啊啊啊果然好帥啊！！！
比側臉還要帥！
女生眼裡滿是期待。
對待漂亮可愛的女孩子，江嶼的態度比對男孩子好多了。
沉默幾秒後，他心累得說出了那句已經不知道說出口了多少遍的話：「不好意思，我還未成年，不早戀。」
是的，原主還不滿十八歲。
「啊！」女生連連擺手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嗚嗚嗚，可惡啊，好不容易在現實里碰到個這麼極品的帥哥，居然還是個未成年的小朋友。
話說，現在的男高中生都長這麼高了嗎？
女生不由得瞬間聯想起了剛剛刷到的那條視頻。
一個小姐姐路上碰到帥哥去搭訕要聯繫方式，結果那個身高180的帥哥睜著天真無邪的大眼睛告訴她自己還是小學生，沒有手機，只有小天才兒童電話手錶。
哈哈，真是笑鼠了嗚嗚嗚。
女生心裡淚流滿面。
*
海師附中的校園論壇上突然多了一個帖子。
半天不到，瞬間火了。
【附中表白牆｜想撈一下在學校門口碰到的驚天大帥哥】
————
【主樓】
rt。
今天早上樓主回家，在學校門口碰到一個戴帽子的小哥哥，他真的太帥了，是光看背影都感覺帥到離譜的那種帥。
樓主剛想上去要個微信，小哥哥就走了。
還好樓主偷偷摸摸地拍了一張，有點糊，有沒有姐妹知道他是誰的？
樓主感覺從來沒在學校里看過他。
[圖片]
早晨的陽光還沒有那麼熱烈，卻足以將校門前的那排樹木渲染成濃郁的淺金色。
來來往往，儘管過路的人很多，可樹底下的那道身影，依然可以用奪目來形容。
這一眼，仿佛他周圍那些蜂擁而至的人都透明了。
嫩綠的枝葉隨風輕輕搖曳，陽光透過縫隙在地上投下一大片斑駁陸離的樹影。
那道身影就背對著光站著，輪廓在光線的照耀下顯得格外清晰。
即使鴨舌帽的帽檐壓得很低，但底下露出來的半張線條流暢鋒利的臉依舊令人下意識產生無限美好的遐想。
淺金色的光影里，那件短袖白得輕盈到似乎在發光。
乾淨得不可思議。
就好像在這燥熱的夏天裡突然喝到一瓶冰鎮過的碳酸汽水。
光是看著就讓人倍感清爽，心情萬分愉悅。
這張被後來無數人奉為入圈神圖的照片底下已經非常熱鬧。
【1樓】
臥槽？
這是我們學校的？
【2樓】
不該啊。
這麼帥的我要是見過肯定忘不了。
【5樓】
我滴媽高糊都擋不住的帥，哈哈怎麼感覺我們學校的大門都變得更高級了。
【10樓】
應該是等人的吧？
我們學校除了遲曜哪還有帥得這麼突出的人？
【20樓】
啊啊啊啊啊今天早上在食堂里我也看到他了，太帥了，不敢上去搭訕，就在後面偷偷拍了幾張照片，是他吧？
[照片][照片]
【21樓】
我去！
所以他真是我們學校的？
【22樓】
那沒跑了，應該是高一的。
高二高三出名的帥哥我都曉得，不是他。
【50樓】
真帥啊！
附中好多帥哥，後悔了，當時中考志願應該報附中的嗚嗚嗚。
【60樓】
蹲一個聯繫方式。
【61樓】
同蹲一個。
【80樓】
蹲。
【200樓】
服了哇，都兩百樓了全是蹲坑，沒有一個遞紙的。
所以到底有沒有姐妹認識我的新晉老公。
在線等，挺急的。
【214樓】
我認識一個高一的學妹，我去問問。
長這麼牛逼在年級里肯定很出名。
……
在江嶼毫不知情的角落，系統面板正上方突然新增加了一行小字——
【當前名氣值：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