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4章 你賤,你髒。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暮色酒吧。

  三個女人一桌酒。

  陸見夏驚掉下巴:「言清姐,你跟我哥又又又複合了?」

  言清抿一口小酒,嘆息道:「談累了,也分累了,想穩定下來了,我跟你哥,分分合合長達七年,人有幾個七年這樣蹉跎?」

  「夏夏,這次是真的,我打算跟你哥結婚了。」

  陸見夏一口酒差點噴出來,朝她豎起大拇指。

  「言清姐,你每次丟的都是核武器,能把我從亞洲驚到非洲。不過你嫁我哥,我叫你嫂子,你交新男朋友,就是我好姐妹,反正我都支持你。」

  言清笑,抿口酒說:「別說我了,淼淼,我出來喝酒是為了慶祝的,你呢,你臉都過敏了,還能喝酒?」

  陸見夏搶過她手裡的雞尾酒,「不准喝,差點忘了盤問你,顧尋洲是不是又害你不高興了,才出來喝酒?」

  以前,江書淼每次喝酒,都因為顧尋洲。

  江書淼想喝,奪過酒,灌了一口:「和我小舅沒關係。」

  陸見夏:「那是跟賀京律有關係?」

  言清目光一閃,從陸雲起那邊聽說過他們的事,便八卦:「對了,賀京律願意幫你退婚了嗎?」

  江書淼斂下長睫,眸光不自覺暗淡,「我跟他結束了,我小舅在幫我退婚,要是能成功,等畢業,我就離開京市了。」

  「結束?誰提的?」陸見夏湊近問。

  江書淼說:「他提的,我把他微信拉黑了。」

  「多少人想要賀京律的微信,你說拉黑就拉黑,淼淼,你才是這個。」言清朝她豎起大拇指。

  江書淼小聲蛐蛐:「一個大爛人的微信,有什麼好留的,又不能幫我退婚。」

  言清看她落寞泛紅的側臉,柔聲問:「真不喜歡賀京律啊?」

  江書淼嗯了聲,「言清姐,我跟他,和你跟陸老闆那種正經戀愛不一樣。我跟他就是純粹交易,玩玩而已。」

  言清剛想說什麼,餘光一瞥,倒抽口涼氣。

  賀京律跟陸雲起就坐在後面的卡座。

  言清輕咳一聲,連忙岔開話題:「淼淼,我跟陸雲起結婚的時候,你要來啊,我在京市沒什麼朋友,你跟夏夏算我比較投緣的。」

  江書淼抬頭問:「什麼時候結婚?我不知道那時候我還在不在京市。」

  「……」

  陸雲起笑得賤:「玩玩而已。呀,人家這就要跑了,不是說嚇唬嚇唬人就自動朝你跑來嗎?」

  奇怪,怎麼有好多頭牛,在天上飛?

  賀京律冷哂:「不如你,又哭又鬧就是求躺進婚姻墳墓當個死人,沒點出息。」

  「你有的躺嗎?」

  陸雲起轉頭沖他笑得燦爛:「畢竟我家言清可不會罵我是個大~爛~人~」

  賀京律不屑道:「現在離婚率比結婚率高,你的前女友和言清的前男友,會不會跳出來暴雷,做過風險評估嗎?」

  「……會不會說話你?」

  擦。

  陸雲起不服輸,「我跟言清也才七年,小外甥女跟顧尋洲八年呢,多可歌可泣,你比得過人家初戀加養成?」

  賀京律目光一凜,隨即扯了扯唇:「八年要上早上了,輪到我出現,那這八年,真夠不值錢的。」

  在感情里,時間,是最不值得一提的沉沒成本。

  如果時間長短可以恆定感情的輕重和穩定性,那這世界上沒小三小四小五。

  ……

  言清和陸見夏手拉手去上洗手間了。

  江書淼咬著吸管,將那杯雞尾酒喝到一半,突然,身旁卡座落下一道身影,接著,一隻腕骨分明充滿張力的大手,將那杯雞尾酒強制移開。

  江書淼扭頭,咬在嘴裡的吸管,啪嗒,掉了。

  壓迫感極強的注視。

  賀京律揚眉,「我是大爛人,那跟大爛人上床的你,是什麼?」

  江書淼怔忪望著他,酒精讓腦袋暈暈脹脹,分不清虛實。

  在她遲緩的這幾秒里,賀京律把人輕輕一抱,抱到腿上,對她沉默的態度不滿:「又跟我裝啞巴?」


  「再不說話親你了?」

  她躲開他靠近的唇,冷著小臉說:「律總如果不想做爛人,那這個爛人我做,爛話我說,交易結束了,請律總離我遠一點。」

  賀京律捏著她下巴,把她偏開的臉強行轉回來,聲音冷透。

  「有顧尋洲那個賤人幫你退婚,用不上我,就不要我了是吧?爬我床的時候,光想著好處,沒想過代價是嗎?」

  江書淼瞪他,「我小舅才不是賤人,你有話說話,別亂罵人。」

  酒吧光線昏暗,把她臉轉過來面對他時,賀京律才看清她臉上的皮膚不似平常滑嫩,起了不少小小的丘疹,紅腫嚴重,指腹輕刮一下,就疼得她掉眼淚。

  賀京律胸腔氣得疼,語氣也更是譏諷:「為一個有老婆有孩子睡秘書的賤人,把自己的臉哭成這樣,還跟我鬧,我不罵他賤人,罵誰?」

  「怎麼著啊,他還想把你藏到國外去,家裡紅旗不倒,外面金屋藏嬌是嗎?他不見誰見?」

  顧尋洲就是個賤人。

  江書淼梗著脖子吼他:「你才賤,你全家都賤,除了賀爺爺和賀伯母。」

  賀爺爺對她好,賀伯母去世了,江書淼很有素質的不罵他們。

  「……」

  賀京律怔了半秒,真他媽氣笑了,捧住她惱怒漲紅的臉,低頭輕吻她唇瓣一下,鼻尖蹭著她的,「江水水,怎麼這麼會罵。」

  賀家除了老爺子和他媽,其他人,確實都挺賤的。他奶奶,奶奶沒見過,忘了。

  這蜻蜓點水的一吻,壓在心裡的委屈像開閘的洪水,一涌而上。

  她推開他,狠狠擦著嘴唇,哭著罵:「是你賤,你不僅賤,還髒……」

  「我罵過顧尋洲就嘴巴髒了是吧?」

  賀京律臉一沉。

  哪受得了被人推開,向來只有他推開別人。

  他按住懷裡人後頸,強勢的吻上去。

  眼淚的咸澀和唇齒的廝磨,像是針扎在受損的柔嫩皮膚上,刺得江書淼很痛,她推他,拳頭捶在他肩上。

  賀京律沒躲開,也沒放開她,感覺她在發抖,吻變得輕柔,溫熱唇舌在她嘴唇上細細描摹,帶著幾分蠱惑的繾綣。

  她唇齒始終緊閉。

  他耐心漸無,指腹輕拭她眼淚,皺眉問:「江水水,你還要為那個賤人哭多久,把臉哭爛?」

  江書淼痛恨自己竟會貪戀這樣的吻,低著臉,眼淚啪嗒掉:「是你賤……你親了許朝顏,又來親我,是試過以後,覺得我比許朝顏好親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