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背鍋俠孫爺爺
雷震天那根粗壯的手指頭，結結實實地戳在顧長風的胸口上。
周圍的氣氛瞬間緊繃，顧長風后背的冷汗一層層往外冒，把貼身的白襯衫都浸濕了。
他太了解眼前這位老首長了，打了一輩子仗，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老狐狸，眼睛毒得很。隨便編個瞎話，根本糊弄不過去。
那可是幾十麻袋的極品三七、血竭，還有能讓重傷員半小時恢復體力的變異大米。這玩意兒放眼整個四九城，誰能憑空變出來？
顧長風眼角餘光瘋狂亂瞟，拼命尋找脫身的藉口。就在這時，他瞥見了正坐在東廂房門口、端著紫砂壺慢悠悠喝茶的孫守正。
顧長風腦子裡靈光一閃，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首長，您這可是冤枉我了。」顧長風壓低嗓門，裝出一副委屈又無奈的模樣，
「我顧長風就是個大老粗，天天在軍營里摸爬滾打，我哪有那通天的本事搞到這種極品藥材？這事兒，您得問孫老。」
「孫老頭？」雷震天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顧長風趕緊順杆爬，壓著聲音繼續說：
「您想啊，孫老以前在京城是什麼身份？那可是御醫級別的國手！人家祖上幾代人傳下來的門路和底蘊，哪是我們能摸透的？
那批極品藥材，全是孫老壓箱底的寶貝。至於那些大米，也是孫老以前救過的達官貴人，為了報恩偷偷送來的特供糧。」
顧長風咽了口唾沫，越編越順溜：
「老人家聽說西南地震，心疼老百姓，這才讓我連夜裝車運過去。他老人家脾氣您也知道，清高得很，怕太招搖惹麻煩，非得讓人在麻袋上寫什麼愛心人士。我哪敢不聽啊。」
這番話編得有鼻子有眼，邏輯嚴絲合縫。
雷震天狐疑地盯著顧長風看了足足五秒鐘，轉頭大步走向孫守正。
孫守正正端著紫砂壺品茶，他耳朵尖，早把顧長風那番甩鍋的言論聽了個一清二楚。老頭子這會兒氣得鬍子直翹，心裡把顧長風罵了八百遍。
好你個顧長風！平時看著濃眉大眼挺老實，甩鍋倒是比誰都利索！幾十麻袋的極品藥材和神仙大米，全推到我一個糟老頭子頭上！我特麼上哪去弄這些寶貝？
可孫守正轉念一想，芽芽那丫頭的秘密確實見不得光。他這條老命是芽芽用靈泉水和解毒藥救回來的，這大黑鍋，他不背誰背？
雷震天走到跟前，居高臨下看著孫守正，大嗓門震得屋檐上的灰直往下掉：
「老孫，長風說那批極品三七和紫草都是你掏的家底？你這老小子藏得夠深啊，下放牛棚這麼多年，手裡還有這種好貨？」
孫守正放下紫砂壺，慢條斯理地哼了一聲，眼皮都不抬，把老中醫的傲骨拿捏得死死的。
「怎麼？只許你們當兵的扛槍救人，不許我這老中醫懸壺濟世？」孫守正板起臉，語氣硬邦邦的，
「我孫家幾代人攢下的那點家當，全填進去了。那些藥材可是我用秘法炮製存了多少年的老底子，拿去救災怎麼了？你雷大司令還要查抄我不成？」
雷震天被噎了一下，孫守正這脾氣他又不是不知道，又臭又硬，簡直就是茅坑裡的石頭。加上孫家以前確實風光無限，有點壓箱底的存貨也說得過去。
「我查抄你幹什麼！我是替災區百姓謝謝你！」雷震天語氣軟了下來，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不過你這老頭也真是，捐就捐了，還搞什麼匿名。等回頭我讓總院那幫老傢伙上門給你磕頭取經，好好學學你那炮製藥材的手藝。」
「別來煩我，我忙著教婉柔醫術呢，沒空搭理那幫庸醫。」孫守正不耐煩地擺擺手，端起茶壺轉身回了屋。關上房門的剎那，老頭子抬手擦了擦腦門上的虛汗。
好險，差點就兜不住了。
院子另一頭，芽芽正躲在林婉柔身後，兩隻小手捧著那個油光水滑的全聚德烤鴨腿，啃得滿嘴流油。她一邊嚼著焦脆的鴨皮，一邊拿大眼睛偷瞄雷震天和顧長風。
聽到顧長風把鍋甩給孫爺爺，孫爺爺又配合得天衣無縫，芽芽心裡樂開了花。
老爹這腦瓜子轉得挺快嘛，以後空間裡再產出什麼好東西，全算在孫爺爺頭上了，簡直是完美的擋箭牌。
雷震天走回來，看著芽芽吃得香甜，心裡的疑慮徹底打消了。他伸手揉了揉芽芽扎著小抓髻的腦袋，笑著問：「你這小丫頭，這次跟著你爸去災區，受苦了吧？」
芽芽咽下嘴裡的鴨肉，仰起頭，脆生生地回答：「不苦！干爺爺，我幫著搬石頭，救了好多人呢。就是肚子餓得快，只能啃乾乾的餅乾。」
她故意把話題往吃上引，絕口不提物資的事，裝得比誰都乖巧。
雷震天聽得心疼壞了，哈哈大笑：「行！我們小活菩薩受委屈了，干爺爺以後天天派人給你送好吃的！想吃什麼隨便說！」
一場危機，就這麼被顧長風的機智和孫守正的硬核背鍋，再加上芽芽的裝傻充愣，給完美化解了。
接下來的幾天，顧家偏院恢復了往日的節奏。
林婉柔忙著籌備王府井「御膳柔心」的新店開業，每天和孫守正研究新藥膳的方子。
牛蛋按時去東城第一文德小學上課，順便收一波高年級校霸上供的奶糖保護費。
芽芽則天天在院子裡逗大狼狗黑風，晚上關起門來進空間數金條，看著靈泉池子裡的水越來越清澈，樂得見牙不見眼。
這天上午，胡同里陽光正好，微風吹著大槐樹的葉子沙沙作響。
林婉柔剛把一鍋燉得軟爛入味的滷牛肉端下灶台，顧家偏院的大黑木門就被人敲響了。
「砰砰砰！」敲門聲很急促。
牛蛋正坐在門檻上磨他那把生鐵剔骨刀，聽見動靜，拎著刀就走過去拉開了門閂。
門外站著一男一女。
男的三十來歲，戴著黑框眼鏡，頭髮梳得溜光水滑，胸前掛著個海鷗牌照相機。
女的穿著一身筆挺的灰色列寧裝，手裡拿著個厚實的硬皮抄和一支英雄牌鋼筆，看著挺幹練。
「小朋友，請問這裡是顧長風參謀長的家嗎？」女的笑眯眯地問，眼神卻在打量院子裡的布置。
牛蛋警惕地盯著兩人，手裡的剔骨刀往身後藏了藏，粗聲粗氣地問：「你們找誰？」
「我們是京城晚報的記者。」女的掏出工作證晃了晃，語氣透著幾分熱絡，
「聽說顧參謀長一家在這次西南救災中表現突出，我們特地來做個專訪，想把你們家樹立成抗震救災的模範家庭，登在頭版頭條上。」
周圍的氣氛瞬間緊繃，顧長風后背的冷汗一層層往外冒，把貼身的白襯衫都浸濕了。
他太了解眼前這位老首長了，打了一輩子仗，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老狐狸，眼睛毒得很。隨便編個瞎話，根本糊弄不過去。
那可是幾十麻袋的極品三七、血竭，還有能讓重傷員半小時恢復體力的變異大米。這玩意兒放眼整個四九城，誰能憑空變出來？
顧長風眼角餘光瘋狂亂瞟，拼命尋找脫身的藉口。就在這時，他瞥見了正坐在東廂房門口、端著紫砂壺慢悠悠喝茶的孫守正。
顧長風腦子裡靈光一閃，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首長，您這可是冤枉我了。」顧長風壓低嗓門，裝出一副委屈又無奈的模樣，
「我顧長風就是個大老粗，天天在軍營里摸爬滾打，我哪有那通天的本事搞到這種極品藥材？這事兒，您得問孫老。」
「孫老頭？」雷震天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顧長風趕緊順杆爬，壓著聲音繼續說：
「您想啊，孫老以前在京城是什麼身份？那可是御醫級別的國手！人家祖上幾代人傳下來的門路和底蘊，哪是我們能摸透的？
那批極品藥材，全是孫老壓箱底的寶貝。至於那些大米，也是孫老以前救過的達官貴人，為了報恩偷偷送來的特供糧。」
顧長風咽了口唾沫，越編越順溜：
「老人家聽說西南地震，心疼老百姓，這才讓我連夜裝車運過去。他老人家脾氣您也知道，清高得很，怕太招搖惹麻煩，非得讓人在麻袋上寫什麼愛心人士。我哪敢不聽啊。」
這番話編得有鼻子有眼，邏輯嚴絲合縫。
雷震天狐疑地盯著顧長風看了足足五秒鐘，轉頭大步走向孫守正。
孫守正正端著紫砂壺品茶，他耳朵尖，早把顧長風那番甩鍋的言論聽了個一清二楚。老頭子這會兒氣得鬍子直翹，心裡把顧長風罵了八百遍。
好你個顧長風！平時看著濃眉大眼挺老實，甩鍋倒是比誰都利索！幾十麻袋的極品藥材和神仙大米，全推到我一個糟老頭子頭上！我特麼上哪去弄這些寶貝？
可孫守正轉念一想，芽芽那丫頭的秘密確實見不得光。他這條老命是芽芽用靈泉水和解毒藥救回來的，這大黑鍋，他不背誰背？
雷震天走到跟前，居高臨下看著孫守正，大嗓門震得屋檐上的灰直往下掉：
「老孫，長風說那批極品三七和紫草都是你掏的家底？你這老小子藏得夠深啊，下放牛棚這麼多年，手裡還有這種好貨？」
孫守正放下紫砂壺，慢條斯理地哼了一聲，眼皮都不抬，把老中醫的傲骨拿捏得死死的。
「怎麼？只許你們當兵的扛槍救人，不許我這老中醫懸壺濟世？」孫守正板起臉，語氣硬邦邦的，
「我孫家幾代人攢下的那點家當，全填進去了。那些藥材可是我用秘法炮製存了多少年的老底子，拿去救災怎麼了？你雷大司令還要查抄我不成？」
雷震天被噎了一下，孫守正這脾氣他又不是不知道，又臭又硬，簡直就是茅坑裡的石頭。加上孫家以前確實風光無限，有點壓箱底的存貨也說得過去。
「我查抄你幹什麼！我是替災區百姓謝謝你！」雷震天語氣軟了下來，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不過你這老頭也真是，捐就捐了，還搞什麼匿名。等回頭我讓總院那幫老傢伙上門給你磕頭取經，好好學學你那炮製藥材的手藝。」
「別來煩我，我忙著教婉柔醫術呢，沒空搭理那幫庸醫。」孫守正不耐煩地擺擺手，端起茶壺轉身回了屋。關上房門的剎那，老頭子抬手擦了擦腦門上的虛汗。
好險，差點就兜不住了。
院子另一頭，芽芽正躲在林婉柔身後，兩隻小手捧著那個油光水滑的全聚德烤鴨腿，啃得滿嘴流油。她一邊嚼著焦脆的鴨皮，一邊拿大眼睛偷瞄雷震天和顧長風。
聽到顧長風把鍋甩給孫爺爺，孫爺爺又配合得天衣無縫，芽芽心裡樂開了花。
老爹這腦瓜子轉得挺快嘛，以後空間裡再產出什麼好東西，全算在孫爺爺頭上了，簡直是完美的擋箭牌。
雷震天走回來，看著芽芽吃得香甜，心裡的疑慮徹底打消了。他伸手揉了揉芽芽扎著小抓髻的腦袋，笑著問：「你這小丫頭，這次跟著你爸去災區，受苦了吧？」
芽芽咽下嘴裡的鴨肉，仰起頭，脆生生地回答：「不苦！干爺爺，我幫著搬石頭，救了好多人呢。就是肚子餓得快，只能啃乾乾的餅乾。」
她故意把話題往吃上引，絕口不提物資的事，裝得比誰都乖巧。
雷震天聽得心疼壞了，哈哈大笑：「行！我們小活菩薩受委屈了，干爺爺以後天天派人給你送好吃的！想吃什麼隨便說！」
一場危機，就這麼被顧長風的機智和孫守正的硬核背鍋，再加上芽芽的裝傻充愣，給完美化解了。
接下來的幾天，顧家偏院恢復了往日的節奏。
林婉柔忙著籌備王府井「御膳柔心」的新店開業，每天和孫守正研究新藥膳的方子。
牛蛋按時去東城第一文德小學上課，順便收一波高年級校霸上供的奶糖保護費。
芽芽則天天在院子裡逗大狼狗黑風，晚上關起門來進空間數金條，看著靈泉池子裡的水越來越清澈，樂得見牙不見眼。
這天上午，胡同里陽光正好，微風吹著大槐樹的葉子沙沙作響。
林婉柔剛把一鍋燉得軟爛入味的滷牛肉端下灶台，顧家偏院的大黑木門就被人敲響了。
「砰砰砰！」敲門聲很急促。
牛蛋正坐在門檻上磨他那把生鐵剔骨刀，聽見動靜，拎著刀就走過去拉開了門閂。
門外站著一男一女。
男的三十來歲，戴著黑框眼鏡，頭髮梳得溜光水滑，胸前掛著個海鷗牌照相機。
女的穿著一身筆挺的灰色列寧裝，手裡拿著個厚實的硬皮抄和一支英雄牌鋼筆，看著挺幹練。
「小朋友，請問這裡是顧長風參謀長的家嗎？」女的笑眯眯地問，眼神卻在打量院子裡的布置。
牛蛋警惕地盯著兩人，手裡的剔骨刀往身後藏了藏，粗聲粗氣地問：「你們找誰？」
「我們是京城晚報的記者。」女的掏出工作證晃了晃，語氣透著幾分熱絡，
「聽說顧參謀長一家在這次西南救災中表現突出，我們特地來做個專訪，想把你們家樹立成抗震救災的模範家庭，登在頭版頭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