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你當老子三歲小孩糊弄？
「長風！婉柔！趕緊開門！老頭子我來蹭早飯了！」
這嗓門中氣十足，震得院牆上的灰都往下掉。牛蛋反應最快，三步並作兩步跑過去拉開大黑木門。
門外站著的正是京城軍區總司令雷震天。他今天沒穿軍裝，套了件普通的灰呢子大衣，看著像個尋常的退休老頭，可那身板挺得筆直，走路帶風。
他左手拎著兩個油紙包，右手提著個鼓鼓囊囊的網兜，網兜里全是紅白相間的大白兔奶糖。
「雷司令！」顧長風趕緊迎上去，順手接過雷震天手裡的東西，「您怎麼這大清早就過來了，打個電話我過去接您就是了。」
「接什麼接，老子腿腳利索著呢。」雷震天大步跨進院子，抽了抽鼻子，「喲，大肉包子！婉柔這手藝，我在司令部聞著味兒就饞了。」
林婉柔從廚房端著一籠剛出鍋的包子走出來，聽到這話笑出聲：「雷老您來得正巧，包子剛出鍋，快坐下趁熱吃。」
芽芽原本還盯著牆上那面「救災小英雄」的錦旗發呆，這會兒鼻子一動，聞到了雷震天帶來的油紙包里散發出的霸道香氣。
那是正宗全聚德烤鴨的味兒，外皮烤得焦酥，滋滋冒油，還帶著果木的清香。
小丫頭眼睛亮得像兩個小燈泡，兩條小短腿倒騰得飛快，直接撲向雷震天，一把抱住他的大腿。
「干爺爺！你來看芽芽啦！芽芽可想你了！」芽芽仰起頭，小嘴甜得像抹了蜜，一雙大眼睛卻死死盯著顧長風手裡提著的油紙包。
雷震天被這聲「干爺爺」叫得心花怒放，臉上的褶子全笑開了。他彎下腰，伸手捏了捏芽芽白嫩嫩的臉蛋：「你個小人精，是想干爺爺了，還是想干爺爺帶來的烤鴨了？」
「都想！」芽芽回答得理直氣壯，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雷震天哈哈大笑，指著顧長風手裡的東西：「去，把烤鴨打開，給咱們小活菩薩切個大鴨腿！前線那事兒我聽說了，好傢夥，幾千斤的水泥板說掀就掀。要不是你，長風這小子現在就該貼在牆上讓人瞻仰了。」
顧長風摸了摸鼻子，老老實實把油紙包放在青石桌上解開。裡面是兩隻油光水滑的烤鴨，還熱乎著。
他拿了把刀，手起刀落，切下兩隻最肥的鴨腿，放在一個小瓷盤裡遞給芽芽。
芽芽歡呼一聲，抓起一隻鴨腿就啃。焦脆的鴨皮混著肥美的鴨肉在嘴裡爆開，香得她直眯眼睛。
啃了兩口，她眼珠子一轉，趁著大家不注意，飛快地把盤子裡剩下那隻鴨腿拿起來，往自己那件軍綠色戰術馬甲的大兜里一塞。
這馬甲是林婉柔親手縫的，兜特別大，裝個鴨腿綽綽有餘。芽芽拍了拍鼓起來的兜，心滿意足地繼續啃手裡這隻。
這一套動作利落極了，快得讓人眼花繚亂。雷震天坐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指著她笑罵：
「你這小財迷，吃著碗裡的還占著鍋里的。干爺爺帶了兩隻鴨子呢，不夠吃還有，你往兜里藏什麼？也不怕把衣服弄一兜油。」
芽芽吧唧著嘴，一本正經地回嘴：「干爺爺你不懂，好東西得存著。萬一哪天我爸又惹我媽生氣不給飯吃，我還能拿出來墊墊肚子。」
顧長風剛拿起一個肉包子準備咬，聽到這話差點沒噎死。他瞪了閨女一眼：「你個小沒良心的，我什麼時候短過你吃喝？」
林婉柔給雷震天盛了一大碗熱豆漿，笑著打圓場：「雷老您別理她，這丫頭就是護食，屬倉鼠的，什麼都往自己兜里摟。」
雷震天端起豆漿喝了一大口，舒坦地嘆了口氣，拿起一個肉包子咬了半個。皮薄餡大，滿嘴流油。
「婉柔這手藝，在四九城開個館子絕對是頭一份。」雷震天邊吃邊夸，「長風啊，你小子有福氣。娶了這麼個好媳婦，生了這麼個神力閨女。這次西南救災，你們一家子可是立了天大的功勞。」
顧長風趕緊咽下嘴裡的包子，謙虛道：「都是分內的事。婉柔把家裡的錢全捐了買消炎藥，也是為了讓前線的兄弟們少流點血。」
「這事兒我知道，趙鐵軍那小子回來跟我匯報了，五萬多塊錢的西藥，一點沒含糊。」雷震天收起笑容，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婉柔這份大義，軍區記下了。我已經打過招呼，等過陣子表彰大會，給你們家掛個『擁軍模範』的牌子。以後在京城做買賣，我看哪個不長眼的敢來找麻煩。」
林婉柔聽了心裡大定。有雷震天這句話，柔心堂以後的路就好走多了。她連連道謝，又去廚房切了一盤鹹鴨蛋端出來。
一頓早飯吃得熱熱鬧鬧。牛蛋一個人幹了十個大肉包子，吃完抹抹嘴，拿起掃把去掃院子。孫守正吃得少，喝了兩口豆漿就回東廂房搗鼓他的藥材去了。
吃飽喝足，雷震天拿出一根牙籤剔著牙，沖顧長風揚了揚下巴：「長風，你跟我過來，老頭子有兩句話問你。」
顧長風心裡咯噔一下。雷震天這老狐狸，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帶這麼多東西來看芽芽，肯定不光是為了送錦旗和表彰。
他放下筷子，跟著雷震天走到院子角落那棵大槐樹底下。這裡離堂屋有段距離，說話沒人聽得見。
雷震天收起剛才那副和藹可親的模樣，一雙眼睛像鷹一樣盯著顧長風。他在戰場上摸爬滾打幾十年，那種屍山血海里練出來的威壓，一般人根本扛不住。
「長風，前線的事，趙鐵軍和小李都跟我匯報得一清二楚。」雷震天壓低聲音，語氣凝重，「婉柔捐的那三卡車西藥，帳面上查得清清楚楚，是從四大區的醫藥批發站買的。可那第四輛卡車裡的東西，你怎麼解釋？」
顧長風后背的汗毛根根倒豎，面上卻不動聲色，裝傻充愣：「第四輛車？不就是些大米和草藥嗎？袋子上寫著愛心人士捐贈，估計是哪個熱心老百姓湊的吧。」
「放屁！」雷震天低喝一聲，
「你當老子是三歲小孩好糊弄？那些大米，顆粒飽滿，熬出來的粥能讓重傷員半小時恢復體力。那些草藥，三七、血竭、紫草，全特麼是百年難遇的極品！
軍區總醫院的老專家看了剩下的藥渣，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說這些藥的藥效比市面上的強了十倍不止！」
雷震天往前逼近一步，手指戳在顧長風胸口：「最關鍵的是，那些裝藥的麻袋上，寫著『愛心人士捐贈』幾個字。那字跡歪歪扭扭，跟狗爬似的。小李可是親眼看見芽芽從那輛卡車上跳下來的。你別告訴我，這是巧合！」
顧長風腦門上開始冒汗。他知道這件事瞞不住雷震天這種老江湖，但他絕不能把芽芽隨身空間和木系異能的秘密暴露出去。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芽芽才六歲，要是讓人知道她能憑空變出這種逆天的戰略物資，以後別想有安生日子過，弄不好會被抓去當小白鼠切片研究。
「雷老，您這話說的，芽芽才多大，她哪來那麼多極品藥材。」顧長風咬死不認，腦子飛快運轉，拼命尋找對策。
雷震天冷笑一聲：「長風，你是我一手帶出來的兵。你撅什麼尾巴拉什麼屎，我一清二楚。這批物資對國家太重要了。
現在各地都缺醫少藥，如果能找到這條供貨渠道，能救活多少老百姓和當兵的？你老實告訴我，這批東西到底是從哪來的？」
這嗓門中氣十足，震得院牆上的灰都往下掉。牛蛋反應最快，三步並作兩步跑過去拉開大黑木門。
門外站著的正是京城軍區總司令雷震天。他今天沒穿軍裝，套了件普通的灰呢子大衣，看著像個尋常的退休老頭，可那身板挺得筆直，走路帶風。
他左手拎著兩個油紙包，右手提著個鼓鼓囊囊的網兜，網兜里全是紅白相間的大白兔奶糖。
「雷司令！」顧長風趕緊迎上去，順手接過雷震天手裡的東西，「您怎麼這大清早就過來了，打個電話我過去接您就是了。」
「接什麼接，老子腿腳利索著呢。」雷震天大步跨進院子，抽了抽鼻子，「喲，大肉包子！婉柔這手藝，我在司令部聞著味兒就饞了。」
林婉柔從廚房端著一籠剛出鍋的包子走出來，聽到這話笑出聲：「雷老您來得正巧，包子剛出鍋，快坐下趁熱吃。」
芽芽原本還盯著牆上那面「救災小英雄」的錦旗發呆，這會兒鼻子一動，聞到了雷震天帶來的油紙包里散發出的霸道香氣。
那是正宗全聚德烤鴨的味兒，外皮烤得焦酥，滋滋冒油，還帶著果木的清香。
小丫頭眼睛亮得像兩個小燈泡，兩條小短腿倒騰得飛快，直接撲向雷震天，一把抱住他的大腿。
「干爺爺！你來看芽芽啦！芽芽可想你了！」芽芽仰起頭，小嘴甜得像抹了蜜，一雙大眼睛卻死死盯著顧長風手裡提著的油紙包。
雷震天被這聲「干爺爺」叫得心花怒放，臉上的褶子全笑開了。他彎下腰，伸手捏了捏芽芽白嫩嫩的臉蛋：「你個小人精，是想干爺爺了，還是想干爺爺帶來的烤鴨了？」
「都想！」芽芽回答得理直氣壯，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雷震天哈哈大笑，指著顧長風手裡的東西：「去，把烤鴨打開，給咱們小活菩薩切個大鴨腿！前線那事兒我聽說了，好傢夥，幾千斤的水泥板說掀就掀。要不是你，長風這小子現在就該貼在牆上讓人瞻仰了。」
顧長風摸了摸鼻子，老老實實把油紙包放在青石桌上解開。裡面是兩隻油光水滑的烤鴨，還熱乎著。
他拿了把刀，手起刀落，切下兩隻最肥的鴨腿，放在一個小瓷盤裡遞給芽芽。
芽芽歡呼一聲，抓起一隻鴨腿就啃。焦脆的鴨皮混著肥美的鴨肉在嘴裡爆開，香得她直眯眼睛。
啃了兩口，她眼珠子一轉，趁著大家不注意，飛快地把盤子裡剩下那隻鴨腿拿起來，往自己那件軍綠色戰術馬甲的大兜里一塞。
這馬甲是林婉柔親手縫的，兜特別大，裝個鴨腿綽綽有餘。芽芽拍了拍鼓起來的兜，心滿意足地繼續啃手裡這隻。
這一套動作利落極了，快得讓人眼花繚亂。雷震天坐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指著她笑罵：
「你這小財迷，吃著碗裡的還占著鍋里的。干爺爺帶了兩隻鴨子呢，不夠吃還有，你往兜里藏什麼？也不怕把衣服弄一兜油。」
芽芽吧唧著嘴，一本正經地回嘴：「干爺爺你不懂，好東西得存著。萬一哪天我爸又惹我媽生氣不給飯吃，我還能拿出來墊墊肚子。」
顧長風剛拿起一個肉包子準備咬，聽到這話差點沒噎死。他瞪了閨女一眼：「你個小沒良心的，我什麼時候短過你吃喝？」
林婉柔給雷震天盛了一大碗熱豆漿，笑著打圓場：「雷老您別理她，這丫頭就是護食，屬倉鼠的，什麼都往自己兜里摟。」
雷震天端起豆漿喝了一大口，舒坦地嘆了口氣，拿起一個肉包子咬了半個。皮薄餡大，滿嘴流油。
「婉柔這手藝，在四九城開個館子絕對是頭一份。」雷震天邊吃邊夸，「長風啊，你小子有福氣。娶了這麼個好媳婦，生了這麼個神力閨女。這次西南救災，你們一家子可是立了天大的功勞。」
顧長風趕緊咽下嘴裡的包子，謙虛道：「都是分內的事。婉柔把家裡的錢全捐了買消炎藥，也是為了讓前線的兄弟們少流點血。」
「這事兒我知道，趙鐵軍那小子回來跟我匯報了，五萬多塊錢的西藥，一點沒含糊。」雷震天收起笑容，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婉柔這份大義，軍區記下了。我已經打過招呼，等過陣子表彰大會，給你們家掛個『擁軍模範』的牌子。以後在京城做買賣，我看哪個不長眼的敢來找麻煩。」
林婉柔聽了心裡大定。有雷震天這句話，柔心堂以後的路就好走多了。她連連道謝，又去廚房切了一盤鹹鴨蛋端出來。
一頓早飯吃得熱熱鬧鬧。牛蛋一個人幹了十個大肉包子，吃完抹抹嘴，拿起掃把去掃院子。孫守正吃得少，喝了兩口豆漿就回東廂房搗鼓他的藥材去了。
吃飽喝足，雷震天拿出一根牙籤剔著牙，沖顧長風揚了揚下巴：「長風，你跟我過來，老頭子有兩句話問你。」
顧長風心裡咯噔一下。雷震天這老狐狸，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帶這麼多東西來看芽芽，肯定不光是為了送錦旗和表彰。
他放下筷子，跟著雷震天走到院子角落那棵大槐樹底下。這裡離堂屋有段距離，說話沒人聽得見。
雷震天收起剛才那副和藹可親的模樣，一雙眼睛像鷹一樣盯著顧長風。他在戰場上摸爬滾打幾十年，那種屍山血海里練出來的威壓，一般人根本扛不住。
「長風，前線的事，趙鐵軍和小李都跟我匯報得一清二楚。」雷震天壓低聲音，語氣凝重，「婉柔捐的那三卡車西藥，帳面上查得清清楚楚，是從四大區的醫藥批發站買的。可那第四輛卡車裡的東西，你怎麼解釋？」
顧長風后背的汗毛根根倒豎，面上卻不動聲色，裝傻充愣：「第四輛車？不就是些大米和草藥嗎？袋子上寫著愛心人士捐贈，估計是哪個熱心老百姓湊的吧。」
「放屁！」雷震天低喝一聲，
「你當老子是三歲小孩好糊弄？那些大米，顆粒飽滿，熬出來的粥能讓重傷員半小時恢復體力。那些草藥，三七、血竭、紫草，全特麼是百年難遇的極品！
軍區總醫院的老專家看了剩下的藥渣，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說這些藥的藥效比市面上的強了十倍不止！」
雷震天往前逼近一步，手指戳在顧長風胸口：「最關鍵的是，那些裝藥的麻袋上，寫著『愛心人士捐贈』幾個字。那字跡歪歪扭扭，跟狗爬似的。小李可是親眼看見芽芽從那輛卡車上跳下來的。你別告訴我，這是巧合！」
顧長風腦門上開始冒汗。他知道這件事瞞不住雷震天這種老江湖，但他絕不能把芽芽隨身空間和木系異能的秘密暴露出去。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芽芽才六歲，要是讓人知道她能憑空變出這種逆天的戰略物資，以後別想有安生日子過，弄不好會被抓去當小白鼠切片研究。
「雷老，您這話說的，芽芽才多大，她哪來那麼多極品藥材。」顧長風咬死不認，腦子飛快運轉，拼命尋找對策。
雷震天冷笑一聲：「長風，你是我一手帶出來的兵。你撅什麼尾巴拉什麼屎，我一清二楚。這批物資對國家太重要了。
現在各地都缺醫少藥，如果能找到這條供貨渠道，能救活多少老百姓和當兵的？你老實告訴我，這批東西到底是從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