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鏢局的目的地
林長生只覺得心臟猛地一跳：「掌柜的，您知道哪裡有嗎？」
老掌柜渾濁的眼睛透過老花鏡，仔細地審視著林長生那張蠟黃、帶著「病氣」的臉：「呵呵……」
「那是……行走江湖，保命藏身的手段。真正的易容術，改頭換面，移骨縮筋，甚至……改變聲線，非是朝夕之功，也非尋常藥石可為。」
這老掌柜果然知道！
「啊？怎麼這麼厲害？那~那掌柜的，您知道哪裡有這種這種手段嗎？」
「這種手段太過詭秘，也太過危險。
沾染上，未必是福。
小伙子，聽老頭子一句勸，安安穩穩地在小鎮過日子，打你的鐵，照顧你師傅，比什麼都強。
何必去碰那些不該碰的東西？」
「掌柜的您別嚇我，我就是好奇，想著萬一以後想去外面闖闖，怕被人認出來才隨便問問。」他頓了頓。
又帶著點「不甘心」地小聲嘟囔，「那郡城那麼大難道也沒有嗎？」
「郡城？」
「郡城水太深了龍蛇混雜有些地方不是你能去的。」他擺了擺手，顯然不願再多談，「行了，小伙子，別想這些有的沒的了。
好好回去打你的鐵吧。
記住，好奇心太重，有時候會害死人的。」
「謝謝掌柜的提點！」林長生臉上露出感激和一絲「後怕」的表情，連忙躬身道謝。
「我就是隨便問問，您別當真。我這就回去，好好打鐵，照顧師傅！」
林長生拿起櫃檯上的藥包（給張麻子抓的止咳藥），轉身快步走出了濟世堂。
他一邊思索著，一邊保持著那副「病弱」的姿態，慢悠悠地往鐵匠鋪走。
剛走到鎮中心十字路口附近，就聽到一陣喧鬧聲傳來。
只見鎮上的「威遠鏢局」門口，此刻正一片忙碌景象。
鏢局的總鏢頭趙威遠，一個身材魁梧、滿臉虬髯的中年漢子，正站在門口。
和一個穿著綢緞長衫、管家模樣的人低聲交談著，似乎在核對貨物清單。
旁邊，幾個穿著勁裝、腰挎鋼刀的鏢師正在檢查馬匹的鞍韉，整理行裝。
其中就有林長生認識的老鏢師陳五爺。
林長生心中一動！
威遠鏢局！
他們這是要出鏢了？
看這陣仗，押送的貨物似乎不少，而且方向？
他裝作好奇的樣子，慢慢踱步過去。
這時，一個年輕的趟子手扛著一個箱子，吭哧吭哧地走過林長生身邊，嘴裡還抱怨著：
「這趟活兒可不輕鬆，去郡城來回少說也得小半個月！」
林長生眼睛猛地一亮！
藉助鏢隊掩護，前往郡城！
「陳五爺。」林長生走到近前。
陳五爺聞聲轉過頭，看到是林長生。
眉頭皺了起來：「喲，是長生小子啊。怎麼了？臉色還是這麼差？找老頭子有事？」
「沒事，陳五爺，就是看您這兒挺熱鬧的，過來瞧瞧。」林長生「虛弱」地笑了笑，目光掃過忙碌的鏢隊，「您這是又要出遠門了？」
「嗯，接了趟活兒，去郡城。」陳五爺嘬了口旱菸，吐出一口煙霧。
「給城裡的『萬通商行』押批貨。怎麼？你小子也想跟著去郡城開開眼界？」他半開玩笑地說道。
林長生：「陳五爺您說笑了，我這身子骨，走幾步路都喘，哪還敢想那麼遠的地方，就是看著您們這走南闖北的，心裡頭有點羨慕！」
「陳五爺，我聽說郡城大得很，郎中也好，我這身子，老這麼拖著也不是辦法，您看，您這趟去郡城鏢隊裡還缺不缺人手？
打雜的也行，我力氣還是有的，就是想跟著去趟郡城，找個好點的郎中瞧瞧！」
他這番話，半真半假。
陳五爺看著林長生那副蠟黃憔悴、眼帶希冀的樣子，又想起他平日裡在鎮上老實巴交、照顧病重師傅的名聲，心裡不由得軟了幾分。
他嘬著旱菸，沉吟了一下：「你小子，倒是有心。不過，這走鏢可不是兒戲，路上辛苦得很，你這身子骨！」
「陳五爺！我能吃苦！」林長生連忙挺直了腰板，急切地說道。
「真的！
打鐵我都熬過來了！
路上打雜、餵馬、燒火做飯，我都能幹！
要是路上要是實在撐不住，您把我扔半道都行！
我就想去郡城看看，找個好郎中，開幾副好藥，不然我怕……」
陳五爺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嘆了口氣。
這孩子，也是不容易。
他想了想。
說道：「這樣吧，長生。這事我說了不算，得問問總鏢頭。你在這兒等著，我去跟趙頭兒說一聲。」
「哎！謝謝陳五爺！謝謝您！」林長生臉上立刻露出感激涕零的表情，連連鞠躬。
不一會兒，陳五爺走了回來。
「長生啊，」陳五爺臉上帶著一絲無奈。
「趙頭兒說了，這趟鏢貨值錢，路上不能出半點岔子。你這身子骨，他怕你路上撐不住，反而成了拖累~」
林長生心中一沉。
陳五爺話鋒一轉：「不過，趙頭兒也說了，看在你小子平時為人實誠，又照顧師傅的份上，可以讓你跟著。但是！」
他加重了語氣，「只能算臨時雇的雜役，路上只管飯，沒工錢！
而且，你得簽個文書，路上要是病倒了，或者出了什麼意外，鏢局概不負責！
還有，路上一切行動聽指揮，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不能亂跑！
明白嗎？」
林長生心中狂喜：「明白！
明白！
謝謝陳五爺！
謝謝趙總鏢頭！
您放心！
我一定聽話！
讓我幹什麼都行！
絕對不添亂！
工錢我不要！
能去郡城看看郎中就行！」
「行了行了，別激動。」
「回去收拾收拾，帶兩件換洗衣服，路上吃的鏢局會準備。
明天一早，卯時三刻，鏢局門口集合，準時出發！
過時不候！」
「哎！好！好！我記住了！謝謝陳五爺！」林長生連連道謝。
老掌柜渾濁的眼睛透過老花鏡，仔細地審視著林長生那張蠟黃、帶著「病氣」的臉：「呵呵……」
「那是……行走江湖，保命藏身的手段。真正的易容術，改頭換面，移骨縮筋，甚至……改變聲線，非是朝夕之功，也非尋常藥石可為。」
這老掌柜果然知道！
「啊？怎麼這麼厲害？那~那掌柜的，您知道哪裡有這種這種手段嗎？」
「這種手段太過詭秘，也太過危險。
沾染上，未必是福。
小伙子，聽老頭子一句勸，安安穩穩地在小鎮過日子，打你的鐵，照顧你師傅，比什麼都強。
何必去碰那些不該碰的東西？」
「掌柜的您別嚇我，我就是好奇，想著萬一以後想去外面闖闖，怕被人認出來才隨便問問。」他頓了頓。
又帶著點「不甘心」地小聲嘟囔，「那郡城那麼大難道也沒有嗎？」
「郡城？」
「郡城水太深了龍蛇混雜有些地方不是你能去的。」他擺了擺手，顯然不願再多談，「行了，小伙子，別想這些有的沒的了。
好好回去打你的鐵吧。
記住，好奇心太重，有時候會害死人的。」
「謝謝掌柜的提點！」林長生臉上露出感激和一絲「後怕」的表情，連忙躬身道謝。
「我就是隨便問問，您別當真。我這就回去，好好打鐵，照顧師傅！」
林長生拿起櫃檯上的藥包（給張麻子抓的止咳藥），轉身快步走出了濟世堂。
他一邊思索著，一邊保持著那副「病弱」的姿態，慢悠悠地往鐵匠鋪走。
剛走到鎮中心十字路口附近，就聽到一陣喧鬧聲傳來。
只見鎮上的「威遠鏢局」門口，此刻正一片忙碌景象。
鏢局的總鏢頭趙威遠，一個身材魁梧、滿臉虬髯的中年漢子，正站在門口。
和一個穿著綢緞長衫、管家模樣的人低聲交談著，似乎在核對貨物清單。
旁邊，幾個穿著勁裝、腰挎鋼刀的鏢師正在檢查馬匹的鞍韉，整理行裝。
其中就有林長生認識的老鏢師陳五爺。
林長生心中一動！
威遠鏢局！
他們這是要出鏢了？
看這陣仗，押送的貨物似乎不少，而且方向？
他裝作好奇的樣子，慢慢踱步過去。
這時，一個年輕的趟子手扛著一個箱子，吭哧吭哧地走過林長生身邊，嘴裡還抱怨著：
「這趟活兒可不輕鬆，去郡城來回少說也得小半個月！」
林長生眼睛猛地一亮！
藉助鏢隊掩護，前往郡城！
「陳五爺。」林長生走到近前。
陳五爺聞聲轉過頭，看到是林長生。
眉頭皺了起來：「喲，是長生小子啊。怎麼了？臉色還是這麼差？找老頭子有事？」
「沒事，陳五爺，就是看您這兒挺熱鬧的，過來瞧瞧。」林長生「虛弱」地笑了笑，目光掃過忙碌的鏢隊，「您這是又要出遠門了？」
「嗯，接了趟活兒，去郡城。」陳五爺嘬了口旱菸，吐出一口煙霧。
「給城裡的『萬通商行』押批貨。怎麼？你小子也想跟著去郡城開開眼界？」他半開玩笑地說道。
林長生：「陳五爺您說笑了，我這身子骨，走幾步路都喘，哪還敢想那麼遠的地方，就是看著您們這走南闖北的，心裡頭有點羨慕！」
「陳五爺，我聽說郡城大得很，郎中也好，我這身子，老這麼拖著也不是辦法，您看，您這趟去郡城鏢隊裡還缺不缺人手？
打雜的也行，我力氣還是有的，就是想跟著去趟郡城，找個好點的郎中瞧瞧！」
他這番話，半真半假。
陳五爺看著林長生那副蠟黃憔悴、眼帶希冀的樣子，又想起他平日裡在鎮上老實巴交、照顧病重師傅的名聲，心裡不由得軟了幾分。
他嘬著旱菸，沉吟了一下：「你小子，倒是有心。不過，這走鏢可不是兒戲，路上辛苦得很，你這身子骨！」
「陳五爺！我能吃苦！」林長生連忙挺直了腰板，急切地說道。
「真的！
打鐵我都熬過來了！
路上打雜、餵馬、燒火做飯，我都能幹！
要是路上要是實在撐不住，您把我扔半道都行！
我就想去郡城看看，找個好郎中，開幾副好藥，不然我怕……」
陳五爺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嘆了口氣。
這孩子，也是不容易。
他想了想。
說道：「這樣吧，長生。這事我說了不算，得問問總鏢頭。你在這兒等著，我去跟趙頭兒說一聲。」
「哎！謝謝陳五爺！謝謝您！」林長生臉上立刻露出感激涕零的表情，連連鞠躬。
不一會兒，陳五爺走了回來。
「長生啊，」陳五爺臉上帶著一絲無奈。
「趙頭兒說了，這趟鏢貨值錢，路上不能出半點岔子。你這身子骨，他怕你路上撐不住，反而成了拖累~」
林長生心中一沉。
陳五爺話鋒一轉：「不過，趙頭兒也說了，看在你小子平時為人實誠，又照顧師傅的份上，可以讓你跟著。但是！」
他加重了語氣，「只能算臨時雇的雜役，路上只管飯，沒工錢！
而且，你得簽個文書，路上要是病倒了，或者出了什麼意外，鏢局概不負責！
還有，路上一切行動聽指揮，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不能亂跑！
明白嗎？」
林長生心中狂喜：「明白！
明白！
謝謝陳五爺！
謝謝趙總鏢頭！
您放心！
我一定聽話！
讓我幹什麼都行！
絕對不添亂！
工錢我不要！
能去郡城看看郎中就行！」
「行了行了，別激動。」
「回去收拾收拾，帶兩件換洗衣服，路上吃的鏢局會準備。
明天一早，卯時三刻，鏢局門口集合，準時出發！
過時不候！」
「哎！好！好！我記住了！謝謝陳五爺！」林長生連連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