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莫欺少年窮現場版
今天的窩囊費就掙到這裡了，下班下班！
林長生揣著卡卡西，哼著荒腔走板的小調，結束了鐵匠鋪又一天枯燥的揮錘大業。
然而，剛拐進通往廟口的那條熟悉小巷，一陣不同尋常的喧囂聲浪就撲面而來，硬生生打斷了他的小調。
是尖銳的哭喊、壓抑的怒罵、蠻橫的呵斥，還有重物被推倒的悶響！亂糟糟混在一起，源頭正是他隔壁鄰居林家的破落小院。
巷子口已經圍了不少人，街坊鄰居們伸長了脖子往裡張望，臉上表情各異，有憤怒，有同情，更多的則是畏懼和事不關己的麻木。
「嘖，有情況？」林長生眉頭一挑，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八卦之魂瞬間被點燃。
他擠開人群，找了個視線不錯的角落蹲下，順手把懷裡揣著的卡卡西掏出來，。
在自己膝蓋上，還調整了一下角度，讓它也能「看」到院子裡的情形。
「龜龜，快看！大型連續劇《莫欺少年窮》現場版！開演了嘿！」他小聲對龜殼嘀咕了一句，眼神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活像個前排吃瓜的VIP觀眾。
林家的小院裡，氣氛劍拔弩張。
院子中央站著幾個人，與周圍破敗的環境格格不入。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綢緞錦袍、約莫十六七歲的少年，麵皮白淨，下巴微抬，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倨傲和厭惡。
他身後跟著兩個身材魁梧、眼神銳利如鷹的護衛，腰間挎著刀，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彪悍氣息，壓迫感十足。
正是昨天街上追殺馬車的那伙人！
林家夫婦，林老實和他婆娘，此刻被推搡得跌倒在地，林老實臉上有個清晰的巴掌印。
嘴角滲著血絲，他婆娘則死死抱著丈夫的胳膊，哭得幾乎背過氣去。
幾個街坊想上前攙扶，被那兩個護衛凶戾的眼神一瞪，嚇得又縮了回去。
那錦袍少年聲音帶著一股刻薄的涼意，清晰地傳遍整個小院，也鑽進林長生的耳朵：
「林老實，我家小姐何等金枝玉葉？
豈是你家這窮酸破落戶的泥腿子能高攀的？
當初那點口頭戲言，不過是長輩酒後失言，也配當真？
今兒個，我家老爺開恩，念在舊識份上，特命我來做個了斷！」
「這是當年你家不知用什麼手段哄騙老太爺寫下的婚書！」管家聲音尖利，充滿了鄙夷，「今日作廢！」
他又從袖袋裡掏出一個小布袋，掂量了一下，嘩啦一聲，倒出十幾枚黃澄澄的銅錢。
「喏，我家小姐心善，賞你們的『補償』！拿著這點錢，趕緊滾出這黑水鎮，省得污了我家小姐的名聲！」
林三！
林長生認得他，他家房子沒倒塌前和林三是鄰居，比自己大不了幾歲。
此刻的林三，拳頭死死攥著，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腳下的泥土裡。
那錦袍少年仿佛沒看見林三那擇人而噬的目光，或者說，看見了也毫不在意。
錦袍少年用腳尖點了點那石頭，語氣更加輕佻：
「哦，對了，還有這塊破石頭，說是你們家的『傳家寶』？
一塊墊腳石罷了，也配叫寶？
一併賞你們了，拿回去壓酸菜缸吧！
哈哈！」
他身後的兩個護衛也跟著發出幾聲刺耳的鬨笑。
這極致的羞辱，像最後一根稻草！
「啊！！！」
一直沉默如雕塑的林三，猛地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
「趙明宇！你給我聽好了！」
「今日之辱！我林三刻骨銘心！」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總有一日！我林三定要你們趙家！為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百倍代價！！」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我們走！」趙明宇顯然被林三那瘋狂的眼神和誓言刺了一下，不想再多待，拂袖轉身。
林長生蹲在角落，看得津津有味，內心彈幕瘋狂刷屏：
「來了來了！名場面！經典詠流傳！BGM起！」
「這台詞功底，這情緒爆發力！嘖嘖，奧斯卡欠他一個小金人！這哥們絕對是影帝級潛力股！」
就在這時，他膝蓋上的卡卡西，突然有了動靜！
墨黑色的龜殼微微拱起，那隻牙籤細的小爪子猛地探出來，急切地扒拉著他的膝蓋。
目標明確地指向院子裡，正是管家腳下那塊被踢開、現在孤零零躺在泥地里的黑石頭！
一股比之前預警時更加清晰的「渴望」情緒，直接傳遞到了林長生的感知里，甚至帶著一絲催促！
「嗯？」林長生眼神瞬間亮了。
他飛快地掃了一眼院中。
機會！
林長生立刻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臉上堆起一副感同身受的唏噓表情，撥開人群走了進去。
「三哥，節哀順變啊……」林長生語氣沉重，眼神卻偷偷瞄著地上那塊黑石頭。
「這幫狗眼看人低的畜生，遲早遭報應！」
林長生彎下腰，看似隨意地撿起那塊沾滿泥的黑石頭，在手裡掂量了一下，入手沉甸甸的。
「三哥，我看這石頭……挺圓潤？」他把黑石頭在林三眼前晃了晃，「壓酸菜缸肯定穩當！正好我家那破缸缺個壓石！」
林三：「？？？你小子什麼意思，你也羞辱我？」
「啊？？？沒有沒有，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手足兄弟啊！你怎麼能誤解我呢，難受，心疼，哄不好的那種，嚶嚶嚶~~~」
林三：「...頭疼，沒眼看，罷了罷了，你拿去吧！」
「好嘞，謝謝三哥！」
他一邊說，一邊飛快地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破布包。
裡面是他省下的幾個銅板和今天打算餵卡卡西的一小塊饃饃渣。
他把布包塞到林三僵硬的手裡。
「這點心意，就當弟弟我跟你換這塊石頭了！你別嫌少！」
林三麻木地揮了揮手，也沒說話。
「行！三哥你保重！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林長生立刻順杆爬，麻利地把黑石頭揣進懷裡，還不忘安慰一句。
「半個饃饃渣加幾個銅板，換主角的『破爛』？這波血賺！卡卡西，幹得漂亮！記你一功！」他美滋滋地想著，腳步輕快地溜回了自己城隍廟的角落。
晚上睡覺，林長生感覺有點不厚道！
他想了想，摸黑爬起來，摸到昨天換饃饃省下、一直沒捨得吃的最後小半個硬邦邦的雜糧餅。
他掰下一大半，用破布包好，然後悄無聲息地溜到林家那破敗的院牆外。
林長生瞄準院子裡一個相對乾淨的角落，手臂一揚！
布包劃出一道低矮的弧線，「啪嗒」一聲，精準地落在林三練拳區域旁邊的泥地上。
「三哥，加油卷！哥們看好你哦！」
林長生揣著卡卡西，哼著荒腔走板的小調，結束了鐵匠鋪又一天枯燥的揮錘大業。
然而，剛拐進通往廟口的那條熟悉小巷，一陣不同尋常的喧囂聲浪就撲面而來，硬生生打斷了他的小調。
是尖銳的哭喊、壓抑的怒罵、蠻橫的呵斥，還有重物被推倒的悶響！亂糟糟混在一起，源頭正是他隔壁鄰居林家的破落小院。
巷子口已經圍了不少人，街坊鄰居們伸長了脖子往裡張望，臉上表情各異，有憤怒，有同情，更多的則是畏懼和事不關己的麻木。
「嘖，有情況？」林長生眉頭一挑，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八卦之魂瞬間被點燃。
他擠開人群，找了個視線不錯的角落蹲下，順手把懷裡揣著的卡卡西掏出來，。
在自己膝蓋上，還調整了一下角度，讓它也能「看」到院子裡的情形。
「龜龜，快看！大型連續劇《莫欺少年窮》現場版！開演了嘿！」他小聲對龜殼嘀咕了一句，眼神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活像個前排吃瓜的VIP觀眾。
林家的小院裡，氣氛劍拔弩張。
院子中央站著幾個人，與周圍破敗的環境格格不入。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綢緞錦袍、約莫十六七歲的少年，麵皮白淨，下巴微抬，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倨傲和厭惡。
他身後跟著兩個身材魁梧、眼神銳利如鷹的護衛，腰間挎著刀，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彪悍氣息，壓迫感十足。
正是昨天街上追殺馬車的那伙人！
林家夫婦，林老實和他婆娘，此刻被推搡得跌倒在地，林老實臉上有個清晰的巴掌印。
嘴角滲著血絲，他婆娘則死死抱著丈夫的胳膊，哭得幾乎背過氣去。
幾個街坊想上前攙扶，被那兩個護衛凶戾的眼神一瞪，嚇得又縮了回去。
那錦袍少年聲音帶著一股刻薄的涼意，清晰地傳遍整個小院，也鑽進林長生的耳朵：
「林老實，我家小姐何等金枝玉葉？
豈是你家這窮酸破落戶的泥腿子能高攀的？
當初那點口頭戲言，不過是長輩酒後失言，也配當真？
今兒個，我家老爺開恩，念在舊識份上，特命我來做個了斷！」
「這是當年你家不知用什麼手段哄騙老太爺寫下的婚書！」管家聲音尖利，充滿了鄙夷，「今日作廢！」
他又從袖袋裡掏出一個小布袋，掂量了一下，嘩啦一聲，倒出十幾枚黃澄澄的銅錢。
「喏，我家小姐心善，賞你們的『補償』！拿著這點錢，趕緊滾出這黑水鎮，省得污了我家小姐的名聲！」
林三！
林長生認得他，他家房子沒倒塌前和林三是鄰居，比自己大不了幾歲。
此刻的林三，拳頭死死攥著，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腳下的泥土裡。
那錦袍少年仿佛沒看見林三那擇人而噬的目光，或者說，看見了也毫不在意。
錦袍少年用腳尖點了點那石頭，語氣更加輕佻：
「哦，對了，還有這塊破石頭，說是你們家的『傳家寶』？
一塊墊腳石罷了，也配叫寶？
一併賞你們了，拿回去壓酸菜缸吧！
哈哈！」
他身後的兩個護衛也跟著發出幾聲刺耳的鬨笑。
這極致的羞辱，像最後一根稻草！
「啊！！！」
一直沉默如雕塑的林三，猛地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
「趙明宇！你給我聽好了！」
「今日之辱！我林三刻骨銘心！」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總有一日！我林三定要你們趙家！為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百倍代價！！」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我們走！」趙明宇顯然被林三那瘋狂的眼神和誓言刺了一下，不想再多待，拂袖轉身。
林長生蹲在角落，看得津津有味，內心彈幕瘋狂刷屏：
「來了來了！名場面！經典詠流傳！BGM起！」
「這台詞功底，這情緒爆發力！嘖嘖，奧斯卡欠他一個小金人！這哥們絕對是影帝級潛力股！」
就在這時，他膝蓋上的卡卡西，突然有了動靜！
墨黑色的龜殼微微拱起，那隻牙籤細的小爪子猛地探出來，急切地扒拉著他的膝蓋。
目標明確地指向院子裡，正是管家腳下那塊被踢開、現在孤零零躺在泥地里的黑石頭！
一股比之前預警時更加清晰的「渴望」情緒，直接傳遞到了林長生的感知里，甚至帶著一絲催促！
「嗯？」林長生眼神瞬間亮了。
他飛快地掃了一眼院中。
機會！
林長生立刻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臉上堆起一副感同身受的唏噓表情，撥開人群走了進去。
「三哥，節哀順變啊……」林長生語氣沉重，眼神卻偷偷瞄著地上那塊黑石頭。
「這幫狗眼看人低的畜生，遲早遭報應！」
林長生彎下腰，看似隨意地撿起那塊沾滿泥的黑石頭，在手裡掂量了一下，入手沉甸甸的。
「三哥，我看這石頭……挺圓潤？」他把黑石頭在林三眼前晃了晃，「壓酸菜缸肯定穩當！正好我家那破缸缺個壓石！」
林三：「？？？你小子什麼意思，你也羞辱我？」
「啊？？？沒有沒有，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手足兄弟啊！你怎麼能誤解我呢，難受，心疼，哄不好的那種，嚶嚶嚶~~~」
林三：「...頭疼，沒眼看，罷了罷了，你拿去吧！」
「好嘞，謝謝三哥！」
他一邊說，一邊飛快地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破布包。
裡面是他省下的幾個銅板和今天打算餵卡卡西的一小塊饃饃渣。
他把布包塞到林三僵硬的手裡。
「這點心意，就當弟弟我跟你換這塊石頭了！你別嫌少！」
林三麻木地揮了揮手，也沒說話。
「行！三哥你保重！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林長生立刻順杆爬，麻利地把黑石頭揣進懷裡，還不忘安慰一句。
「半個饃饃渣加幾個銅板，換主角的『破爛』？這波血賺！卡卡西，幹得漂亮！記你一功！」他美滋滋地想著，腳步輕快地溜回了自己城隍廟的角落。
晚上睡覺，林長生感覺有點不厚道！
他想了想，摸黑爬起來，摸到昨天換饃饃省下、一直沒捨得吃的最後小半個硬邦邦的雜糧餅。
他掰下一大半，用破布包好，然後悄無聲息地溜到林家那破敗的院牆外。
林長生瞄準院子裡一個相對乾淨的角落，手臂一揚！
布包劃出一道低矮的弧線，「啪嗒」一聲，精準地落在林三練拳區域旁邊的泥地上。
「三哥，加油卷！哥們看好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