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敕封雲霄為酆都大帝
「幫什麼？」
葉帆剛把眼淚擦乾，聲音還有點啞。
平心站在他面前，周身輪迴之光流轉不休。新生的幽冥在她身後鋪展開來，六道輪迴緩緩轉動，無數魂魄從四面八方湧來，投入那輪巨大的輪盤之中。
她的目光越過葉帆，看向那片空蕩蕩的地府。
「地府初立，輪迴運轉，需要有人來管。」
葉帆眨了眨眼：「哦，就是想讓我當打工人？」
「打工人？」平心微微側頭。
又是一個沒聽過的詞。
「可以這麼說。」葉帆點點頭。
「就是幹活的意思。」
平心嘴角微微上揚，似乎覺得這個詞有些意思。
「來我地府做事吧。」她說。
葉帆環顧四周，看著這片新生的幽冥。
黑暗被輪迴之光碟機散了大半，但遠處依然是望不到盡頭的虛空。
六道輪迴在那裡轉動，魂魄在那裡投胎，可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沒有判官，沒有鬼差，沒有閻羅，沒有秩序。
只有平心一人。
「這地府倒是不錯，」葉帆收回目光。
「可我志不在此啊。」
他作為玩家，還有人族要安頓，還有仙庭殘部要去找，還有鎮元子成聖的事要辦，還有巫妖大戰要插手，還有封神大劫要阻止——他哪有時間來管地府？
平心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
她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團幽暗的光芒。那光芒不像是法力，也不像是靈力，更像是某種更古老的、更根本的力量。
地道之力。
「那我用地道之力，給你凝聚一具幽冥之身。」她說。
「酆都。如何？」
葉帆愣了一下。
酆都？
幽冥天子？
他腦子裡突然閃過很多畫面——那些年看過的洪荒小說里，酆都大帝是幽冥的主宰，是地府的至尊，是諸天萬界輪迴的執掌者。
可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名號會落到自己頭上。
不對，是落到雲霄頭上。
「酆都大帝？」他喃喃道。
平心點了點頭。
「幽冥天子，地府至尊，如何。」
葉帆沉默了。
他的腦子在飛速轉動。
幽冥天子，地府之主——這個身份，可不是鬧著玩的。
在洪荒流小說里，酆都大帝的地位有多高？那是和玉帝平起平坐的存在，是諸天萬界輪迴的執掌者。雖然名義上歸天庭管，但實際上天庭根本管不了地府的事。
而且，地府獨立於洪荒之外，不在天道管轄之內。
他想起封神大劫。截教弟子被封神的那些，一個個上了封神榜，受天庭驅使，失去了自由。
趙公明被封了財神，雲霄三姐妹被封了感應隨世仙姑——聽起來好聽，實際上是被困在神位里，不得解脫。
可如果他是幽冥天子呢？
如果他是地府的主人呢？
那封神榜，還管得了他嗎？
還管得了他的大哥和妹妹們嗎？
「等等。」他深吸一口氣，「我成幽冥天子了？那我這截教的命運……」
他沒有說下去。
但云霄聽到了。
她在角落裡，清清楚楚地聽到了這句話。
【截教的命運？】
【截教有什麼命運？】
她突然想起那天在論道會上，這個人對著龜靈師姐說的那句「可惜」。
【看來隻言片語中我能拼湊出些許未來了。]
葉帆沒有繼續想下去。他抬起頭，看著平心。
「好。」
一個字，簡潔有力。
平心看著他的眼睛，看到了那一瞬間閃過的無數念頭——算計、謀劃、野心，還有一些她看不太懂的東西。但更多的，是一種決心。
她點了點頭，收回了目光。
「既如此——」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帶著地道之力的迴響，傳遍了整個幽冥，傳遍了洪荒大地，傳到了諸天萬界的每一個角落。
「吾，六道輪迴之主，地府之尊，洪荒諸天神聖輪迴之主宰——」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莊嚴。
「承天效法厚德光大后土皇地祇——」
那雙眼睛，此刻像是兩盞明燈，照亮了整個幽冥。
「在此敕封——」
她看向葉帆。
「三仙島之主，截教通天聖人門下弟子，雲霄——」
葉帆站在那裡，一身淺紫仙裙在輪迴之光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金芒。
他能感覺到，一股浩瀚無邊的力量正在向他湧來。
那是地道之力，是輪迴之力，是所有生與死、過去與未來的交匯之力。
「為幽冥天子。為酆都大帝。為地府至尊。」
「統御六道，執掌輪迴，節制幽冥，鎮守地府。」
「萬劫不毀，永世不渝。」
最後一個字落下的那一刻，那股力量轟然湧入了他的身體——不，是湧入了雲霄的身體。
葉帆感覺到自己的眉心一熱，有什麼東西在那裡凝聚成形。
像是一顆種子，在地道之力的澆灌下，生根發芽，長成一棵參天大樹。
那不是他的身體，不是雲霄的身體，而是一具全新的存在。
幽冥之身。
與雲霄的肉身共存，卻又獨立存在。
他可以隨時切換，隨時調用，隨時回到地府。
葉帆緩緩睜開眼。
他的眼眸深處，有輪迴的虛影在轉動。
酆都大帝。
幽冥天子。
他伸出手，看著自己的掌心。那裡有一道淡淡的印記，像是一輪微縮的輪迴盤，在緩緩轉動。
「嘶——」他吸了一口氣，然後咧開嘴笑了。
「這劇情，這大綱，比原神須彌大綱還牛逼。」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幽冥中，格外清晰。
平心沒聽懂「原神」和「須彌」是什麼，但她聽出了他語氣中的興奮。
「可還滿意？」她問。
「滿意，相當滿意。」葉帆點頭如搗蒜。
然後，他的表情突然變了。
不是興奮，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更深沉的東西。
因為他想到了一個問題。
他現在是酆都大帝了。幽冥天子，地府至尊。
那他大哥趙公明呢？他兩個妹妹瓊霄碧霄呢？截教的那些同門呢？
在封神大劫中，趙公明被陸壓道人的釘頭七箭書咒死，上了封神榜，被封為金龍如意正一龍虎玄壇真君——也就是財神爺。
財神爺。
聽著好聽，可那是神位，不是仙位。上了封神榜就意味著失去了自由，受天庭驅使，永遠不得解脫。
但如果他是地府之主呢？
如果他有資格封神呢？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他喃喃道。
然後，他突然笑了。
葉帆剛把眼淚擦乾，聲音還有點啞。
平心站在他面前，周身輪迴之光流轉不休。新生的幽冥在她身後鋪展開來，六道輪迴緩緩轉動，無數魂魄從四面八方湧來，投入那輪巨大的輪盤之中。
她的目光越過葉帆，看向那片空蕩蕩的地府。
「地府初立，輪迴運轉，需要有人來管。」
葉帆眨了眨眼：「哦，就是想讓我當打工人？」
「打工人？」平心微微側頭。
又是一個沒聽過的詞。
「可以這麼說。」葉帆點點頭。
「就是幹活的意思。」
平心嘴角微微上揚，似乎覺得這個詞有些意思。
「來我地府做事吧。」她說。
葉帆環顧四周，看著這片新生的幽冥。
黑暗被輪迴之光碟機散了大半，但遠處依然是望不到盡頭的虛空。
六道輪迴在那裡轉動，魂魄在那裡投胎，可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沒有判官，沒有鬼差，沒有閻羅，沒有秩序。
只有平心一人。
「這地府倒是不錯，」葉帆收回目光。
「可我志不在此啊。」
他作為玩家，還有人族要安頓，還有仙庭殘部要去找，還有鎮元子成聖的事要辦，還有巫妖大戰要插手，還有封神大劫要阻止——他哪有時間來管地府？
平心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
她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團幽暗的光芒。那光芒不像是法力，也不像是靈力，更像是某種更古老的、更根本的力量。
地道之力。
「那我用地道之力，給你凝聚一具幽冥之身。」她說。
「酆都。如何？」
葉帆愣了一下。
酆都？
幽冥天子？
他腦子裡突然閃過很多畫面——那些年看過的洪荒小說里，酆都大帝是幽冥的主宰，是地府的至尊，是諸天萬界輪迴的執掌者。
可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名號會落到自己頭上。
不對，是落到雲霄頭上。
「酆都大帝？」他喃喃道。
平心點了點頭。
「幽冥天子，地府至尊，如何。」
葉帆沉默了。
他的腦子在飛速轉動。
幽冥天子，地府之主——這個身份，可不是鬧著玩的。
在洪荒流小說里，酆都大帝的地位有多高？那是和玉帝平起平坐的存在，是諸天萬界輪迴的執掌者。雖然名義上歸天庭管，但實際上天庭根本管不了地府的事。
而且，地府獨立於洪荒之外，不在天道管轄之內。
他想起封神大劫。截教弟子被封神的那些，一個個上了封神榜，受天庭驅使，失去了自由。
趙公明被封了財神，雲霄三姐妹被封了感應隨世仙姑——聽起來好聽，實際上是被困在神位里，不得解脫。
可如果他是幽冥天子呢？
如果他是地府的主人呢？
那封神榜，還管得了他嗎？
還管得了他的大哥和妹妹們嗎？
「等等。」他深吸一口氣，「我成幽冥天子了？那我這截教的命運……」
他沒有說下去。
但云霄聽到了。
她在角落裡，清清楚楚地聽到了這句話。
【截教的命運？】
【截教有什麼命運？】
她突然想起那天在論道會上，這個人對著龜靈師姐說的那句「可惜」。
【看來隻言片語中我能拼湊出些許未來了。]
葉帆沒有繼續想下去。他抬起頭，看著平心。
「好。」
一個字，簡潔有力。
平心看著他的眼睛，看到了那一瞬間閃過的無數念頭——算計、謀劃、野心，還有一些她看不太懂的東西。但更多的，是一種決心。
她點了點頭，收回了目光。
「既如此——」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帶著地道之力的迴響，傳遍了整個幽冥，傳遍了洪荒大地，傳到了諸天萬界的每一個角落。
「吾，六道輪迴之主，地府之尊，洪荒諸天神聖輪迴之主宰——」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莊嚴。
「承天效法厚德光大后土皇地祇——」
那雙眼睛，此刻像是兩盞明燈，照亮了整個幽冥。
「在此敕封——」
她看向葉帆。
「三仙島之主，截教通天聖人門下弟子，雲霄——」
葉帆站在那裡，一身淺紫仙裙在輪迴之光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金芒。
他能感覺到，一股浩瀚無邊的力量正在向他湧來。
那是地道之力，是輪迴之力，是所有生與死、過去與未來的交匯之力。
「為幽冥天子。為酆都大帝。為地府至尊。」
「統御六道，執掌輪迴，節制幽冥，鎮守地府。」
「萬劫不毀，永世不渝。」
最後一個字落下的那一刻，那股力量轟然湧入了他的身體——不，是湧入了雲霄的身體。
葉帆感覺到自己的眉心一熱，有什麼東西在那裡凝聚成形。
像是一顆種子，在地道之力的澆灌下，生根發芽，長成一棵參天大樹。
那不是他的身體，不是雲霄的身體，而是一具全新的存在。
幽冥之身。
與雲霄的肉身共存，卻又獨立存在。
他可以隨時切換，隨時調用，隨時回到地府。
葉帆緩緩睜開眼。
他的眼眸深處，有輪迴的虛影在轉動。
酆都大帝。
幽冥天子。
他伸出手，看著自己的掌心。那裡有一道淡淡的印記，像是一輪微縮的輪迴盤，在緩緩轉動。
「嘶——」他吸了一口氣，然後咧開嘴笑了。
「這劇情，這大綱，比原神須彌大綱還牛逼。」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幽冥中，格外清晰。
平心沒聽懂「原神」和「須彌」是什麼，但她聽出了他語氣中的興奮。
「可還滿意？」她問。
「滿意，相當滿意。」葉帆點頭如搗蒜。
然後，他的表情突然變了。
不是興奮，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更深沉的東西。
因為他想到了一個問題。
他現在是酆都大帝了。幽冥天子，地府至尊。
那他大哥趙公明呢？他兩個妹妹瓊霄碧霄呢？截教的那些同門呢？
在封神大劫中，趙公明被陸壓道人的釘頭七箭書咒死，上了封神榜，被封為金龍如意正一龍虎玄壇真君——也就是財神爺。
財神爺。
聽著好聽，可那是神位，不是仙位。上了封神榜就意味著失去了自由，受天庭驅使，永遠不得解脫。
但如果他是地府之主呢？
如果他有資格封神呢？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他喃喃道。
然後，他突然笑了。